第197章 重組戰備團(1 / 1)
五千士兵被杜飛的演練計劃給淘汰得只剩下九個倖存者,遍體鱗傷的倖存者們再也無法像最初那樣,天真地以為只要不死就能贏得一切。
在看到阿迪勒推著餐車出現的那一刻,他們已經意識到杜飛才是真正的贏家。
在這個血腥而殘酷的遊戲中,所謂的“兵王榮耀”不過是種誘餌。
不管是在實戰演練中死去的那些士兵,還是有幸活下來的幸運兒,亦或是以阿迪勒為首的那十萬難民,所有人的命運都被杜飛所規劃。
“我曾以為墨斯是這個世界上最可怕的人,現在才知道,墨斯只不過是一個微不足道的玩笑,杜飛才是真正的死神。”
澡池裡,一位滿背刺青計程車兵,正在清理胸口上的刀傷。他悲沉的感慨聲,毫無意外地引起了其他八位士兵的共鳴。
士兵們有的上了岸;有的低頭往臉上澆水,試圖讓自已保持冷靜;有的乾脆捏著鼻子沉入水底,以此來逃避那些扎心的聲音。
沒有誰想回憶過去那七天所經歷的一切,亦不敢去幻想未來日子裡可能要面對的種種厄運。
滿背刺青計程車兵扭頭望向岸邊正在圍浴巾的那位疤臉士兵,失望道:“難道我的觀點不正確?為什麼沒有任何人理我?”
“你說得沒有錯,杜飛才是真正的死神。他只需往觀戰臺上一坐,便可以輕而易舉地摧毀一支駐軍!”疤臉士兵圍好浴巾,又點了一根菸,並用力地吸了一口。隨後閉目仰首,嘴中緩緩吐出的彷彿不是煙霧,而是鬱悶的氣息。
這樣的情況,擱在以前是絕對不會發生的。
在墨斯擔任地下城最高指揮官的期間,身為普通士兵的他們雖然也常有提心吊膽的時候,但該放肆的時候他們一樣放肆。
可現在,放肆即意味著死亡。
疤臉士兵又用力地吸了口煙,悲沉地總結道:“不要幻想著可以改變什麼,現在我們唯一可以做的就是服從命令。”
“我只是想不明白,為什麼我們五千人會被他耍得團團轉。”
“東方人擅長玩心術,他們腦袋裡裝著五千年的謀略精華。
而我們這些人只是從中東荒漠中走出來的擁兵,我們的腦子裡裝的是資源和美女,以及那些虛無飄渺的榮耀,我們習慣了用暴力去解決一切問題。”
“能用暴力解決地問題,為什麼要動腦子?我真的不明白。”
“如果杜飛一開始就用暴力對付我們,我們有五千全副武裝計程車兵,最後死的人一定是他,他還有機會掌控全域性?
事實證明,會用腦子解決問題的人才是真正的王者,我甚至有種很強烈的預感。”
“你預感到了什麼?”
“我感覺BOSS委任杜飛為帝國第一將軍,無異於引狼入室。我相信,用不了多久,我們那位自作聰明的BOSS也會死在杜飛手上。”
“不可能,BOSS也是一個有智慧的人。”
“BOSS跟杜飛交鋒已經不是一兩次,但他有贏過杜飛嗎?就是因為不想再次敗在杜飛手裡,所以他才會退而求其次,想盡一切辦法把杜飛拉入自已的陣營之中。他卻不知道,這是一個非常致命的錯誤。”
“那我們現在應該站在哪一邊?”
滿背刺青計程車兵,一臉茫然地望著不停抽菸的疤臉士兵。
疤臉不假思索地回道:“如果不想死的話,當然是誰強大就跟誰,以後不要再問這種愚蠢的問題。”
當在晚上。
得知杜飛想重建中東地下城的秩序與規則,疤臉士兵馬上趕了過去,一見到杜飛便立正敬禮:“報告長官,我有話要說。”
杜飛有些訝異地望著他:“很重要?”
“回長官,很重要!”疤臉士兵把敬禮的手放了下來,但依舊保持著立正的姿勢,在杜飛面前不敢有半點輕褻。
杜飛道:“說。”
“現在中東地下城只剩下九個士兵,我覺得這是一種巨大的隱患,請長官務必重視這個問題。”疤臉士兵正色道。
杜飛皺眉追問:“說具體一點,什麼隱患?”
“安全隱患。”疤臉士兵道:“九個人維持秩序的力量十分有限,而地下城中卻有十萬難民。如果難民發起叛亂,地下城隨時都有可能失控。
請長官務必重視這個問題,並非每個難民在得到物資上的滿足之後都會安份守己。”
聞言,杜飛不禁開始仔細打量疤臉士兵。
光看他臉上那道觸目驚心的傷疤,以及那渾身蠻橫的肌肉,這傢伙更像是一個末世悍匪,而且是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那種。
這樣一個人的嘴裡,居然能發出憂患之聲,實屬難得。
杜飛滿感興趣地笑問:“你叫什麼名字?”
“從小在荒漠中刨食長大的孤兒,即沒有父母也沒有名字,他們所有人都叫我疤臉。”疤臉士兵毫不避諱地說。
“那從今天開始,你叫巴漠,這是一箇中文名字,知道什麼意思嗎?”
“不知道,請長官指示。”
“傷疤的疤,去掉不討喜的病字頭就是姓巴的巴。漠,是荒漠的漠,那是生你養你的土地。”
“謝謝長官!”
疤臉士兵又一次又杜飛敬禮。
這個軍禮虔不虔暫且不說,可以肯定的一點是,他已經接受了“巴漠”這個名字,服從長官命令的覺悟,在離開澡堂的那一刻已經徹底甦醒。
“跟我來。”
杜飛把疤臉士兵帶到了會議大廳。
張夜、馬克斯、陳紫央、K羅、老白、鐵牛、小四,自已隊伍中的所有人都在場。除此之外,難民區的精神領袖阿迪勒也敬陪末座。
“長話短說。”杜飛坐都沒坐,直接站著跟大夥講:“今晚召集大家來這是為了宣佈一件事情。”
眾人洗耳恭聽。
杜飛繼續道:“我們要組建兩支戰備團。戰備一團由K羅出任團座,阿迪勒出任副團。戰備二團由老白出任團座,巴漠出任副團。”
聞言,K羅和老白並不感到意外。
但阿迪勒和巴漠的反應則有點受寵若驚。尤其是巴漠,剛剛被賜予了一箇中文名,現在又被火速提拔為副團,感覺就跟做夢一樣。
他不禁開始慶幸自已幸好做出了明智的選擇,換作別人,應該不會像杜飛這樣大膽用人。
杜飛見巴漠表情激動,笑問:“幸福來得太突然?”
“是的。”巴漠努力保持著一位新晉長官該有的鎮定,回笑道:“我有幻想過有朝一日我會被提拔為一位士官,但我沒敢想我能成為副團。因為我不是生化者,我只是一個平凡人。”
“在地球人類的世界裡,腦子比拳頭更重要。”杜飛吩咐道:“你那邊還有八個兄弟,回頭把他們一分為二,一團和二團各收四人。”
“明白!”
這回巴漠是真明白。他很清楚杜飛為什麼要成立兩支戰備團,並拆散中東基地的原駐兵。無非就是為了讓彼此互相牽制,以防一支獨大。
不過,一支戰備團的兵力,最少要達到千人以上的規模。
就眼下這點人是遠遠不夠的。
巴漠又提議道:“長官,鑑於我們目前的兵力嚴重不足,我建議從十萬難民中挑選出一批精兵!給難民以希望,也是給我們自已希望。”
“同意。”
杜飛笑呵呵地望著巴漠,對這傢伙是越看越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