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怒闖國會(1 / 1)
杜飛原本以為今天這場審判最少要審上四五個小時,沒想到才短短几分鐘就宣佈退庭,感覺就像是一場鬧劇,令人難以理解。
直到被押出法庭的時候,聽到吉娜憤怒地質問審判長為什麼不按既定程式去審判時,杜飛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這是一場權力的對決。國會有人想他死,同時也有人想他活下去,而審判長似乎站在一箇中立的位置上。
說白了,今天的審判就是走個過場。
杜飛幾乎可以想象到國會上激烈的爭辯畫面,以泰勒為首的群體窮盡本能去描述他“通敵叛變”的罪行,而以李南鴻為首的群體則不遺餘力地進行辯解。換之言,他杜飛最終會不會被定罪,取決於李南鴻是否可以戰勝泰勒。
但事情不能這樣發展下去,雙方較量若是一直僵持不下,那他豈不是要永遠待在大牢裡等終審?
杜飛不在乎是否會失去自由。
他在乎的是已經迫在眼前的毀滅危機,人類應該進入一級戰備狀態。現在黑衣天使已經逃走,而協助黑衣天使逃走的人極有可能是赤水星族。在赤水星族已經重返太陽系的情況下,如果人類還在忙著內鬥,那將是全人類的悲哀。
想到這裡,杜飛止不在軍事法庭的門口。
他轉頭對正被吉娜質詢的審判長,鄭重其事地申訴:“審判長,我要見李南鴻和泰勒,最好是輪值首腦維傑羅科夫也在場。”
聞言,吉娜的反應比審判長要快得多。
她搶先回道:“你以為你還是軍部的最高長官嗎?國會要員與輪值首腦,不是你想見就能見!回監獄等待最終的審判吧,帶他下去!”兩個負責押解計程車兵立馬駕起了杜飛的左右臂,準備把他帶準。
審判長愛莫能助地說:“抱歉,你要見的人超出了我的傳喚範圍,我幫不了你。或者你可以草擬一份申辯書,靜等終審日的來臨……”
“等終審降臨,黃花菜都涼了!”
誰也沒有想到,杜飛居然說完就反抗!
他雙手一擴,那副錚亮的手銬“錚”的一聲斷開,就像脆質的塑膠貨。負責押解的那兩個士兵也被他的雙肘抖開好幾步。沒等士兵們來得及把槍拔出來,杜飛又左一拳右一拳,兩個士兵當場被打暈在地上。
審判長驚得面無人色,好言勸道:“杜飛,我本來相信你是無辜的,但你現在的行為實在是令人失望!你應該保持理智。”
“如果你們這些人有理智,我杜飛又怎麼會被押到這裡來?”
杜飛衝審判長冷然一笑,趁著特勤警備隊的人還沒有趕過來圍捕,拔腿就往國會所在的001號方舟跑。
一路上,杜飛盡力避開特勤警備隊的巡邏崗亭點。
不料走到哪都能碰到全副武裝的特勤警備隊員,毫無疑問,該死的吉娜肯定已經通知特勤警備隊在全城範圍內展開圍捕行動。
“站住!”
前方路口的拐角處又冒出兩個警備隊員,其中一個傢伙直接向杜飛開槍。杜飛側頭一偏,鐳射幾乎是貼著他的臉頰射過去,後面那個年輕男子無辜中槍,腦袋被暴出個血洞。這一幕把周圍人嚇得尖叫不停,一個個四散驚躲。
杜飛也趁亂躲到了一邊,並把死者現場拍下來發給李南鴻,附言道:“特勤警備隊的人開槍射殺科研人員,你們國會到底管不管?!”
不到兩分鐘,方舟城的每個角落都響起了廣播聲,命令特勤警備隊的人立刻回警備中心集合。
同時,杜飛也收到了李南鴻回覆的資訊:“我在國會大樓的3號會議室等你。”杜飛探著腦袋往外瞧,確定所有警備隊員都已經撤走,這才鬆了口氣。
接下來,一路暢通無阻。
走到國會大樓的門口時,杜飛被兩個警衛攔住檢查,確認身上沒有攜帶任何武器才被放行。到了3號會議室的門口,杜飛又一次被守在門口的警衛攔住檢查,並被要求脫掉身上的生態戰衣,僅穿一條短褲與貼身背心。
“可以了嗎?”
杜飛舉著雙手,全力配合警衛的搜查。
警衛檢查完後,回警一個軍禮,客氣地說:“我們只是奉命執行公務,請將軍諒解,您可以進去了。”
杜飛不以為然地笑了笑,轉身便是一腳,直接踹開3號會議室的大門,裡面的大佬們無不被這暴力的一腳驚得起身側目。輪值首腦維傑羅科夫,秘書長李南鴻,以及泰勒、阿依莎等國會要員都在場。
跟他們光鮮亮麗的衣著相比,身上只穿褲衩與背心的杜飛顯然格外另類。
維傑羅科夫定了定神,皺眉道:“杜將軍,這裡是國會的會議室,不是你的私人臥室,你應該注意自己的形象。”
“我身上的衣服,是被你們的人扒掉的。既然你們都不要臉,我又何必在乎那麼多?”杜飛隨便一句話,把維傑羅科夫噎得啞口無言。
杜飛徑直往裡走,在矩形會議桌的末端坐下。
這個位置,正好與長桌另一端的維傑羅科夫面對面。
維傑羅科夫罷手示意大家都坐下來,自己卻依舊站著。他手撐桌面,望著對面的杜飛說:“你到底想幹什麼?身為一個將軍,居然大鬧軍事法庭。”
“你們大費周張地把我從金星的北礦基地押到這裡來,不就是為了審判我嗎?要審就乾脆點,別拖拖拉拉地浪費大家的時間。”杜飛瞧了瞧分別坐在維傑羅科夫左手邊的泰勒與坐在維傑羅科夫右手邊的李南鴻。
李南鴻笑而不語,似乎暫時不想插嘴。
杜飛又把目光轉回到泰勒身上,冷衝他冷笑了一聲。泰勒立馬皺起了鬱悶的眉頭,並問杜飛:“你這是什麼意思?”
“你是聽不懂人話嗎?我說要審就乾脆點,別浪費大家的時間。”說著,杜飛突然一巴掌拍在桌面上,把大夥嚇了一跳。
尤其是坐在對面的維傑羅科夫,臉都綠了。維傑羅科夫感覺自己的輪值首腦權受到了嚴重的挑釁,一股無名之火直躥腦頂。他鄭重其事警告杜飛:“我再重申一次,這裡是國會的會議室,不是你的私人臥室!請注意你的言行。”
“這就受不了啦?”
杜飛冷然一笑,掌按桌面慢悠悠地站了起來。
隨後又斂起了笑容,以冷峻之色直視著對面的維傑羅科夫:“我現在就想問一個問題,我到底有沒有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