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爭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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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太傅和司空爭論?

劉辯斬殺董卓後,就不會做這樣的事情。

否則斬殺董卓的意義何在。

劉辯遠遠給曹操使了一個眼色,曹操便持著倚天劍走過來。

“孟德,你認為,朕該不該立太子?”

曹操恭敬地看了一眼劉辯,又瞥了一眼大漢權力巔峰的四人。

不好惹!

都不好惹!

只不過,曹操的立場非常堅定。

“回陛下,臣認為,太子當立。”

“可是太傅不同意,你說怎麼辦?”

曹操適時露出冷笑。

對於袁槐,他可沒什麼好感。

“操斗膽問一句太傅,董賊主張廢帝的時候,太傅大人是否知情?”

“一派胡言!”

袁槐憤怒地指著曹操:“老夫若是早就知曉此事,又怎麼可能任由董賊胡來!”

“太傅是忠於陛下的嗎?”

“當然!”

袁槐回答得理直氣壯。

“既然如此,太子不立陛下的兒子,難道立陳留王劉協嗎?!”

曹操拔劍削去桌子一角,嚇得袁槐站起來退後兩步。

當年,靈帝還在的時候,就掀起了一輪皇權角逐。

靈帝和董太后一直喜愛皇子協,而何皇后兄妹則是支援劉辯。

由於忌憚大將軍何進的力量,靈帝設立了西園八校尉,分何進的兵權。

只不過後來,何氏兄妹的手段更高,在靈帝死後,剪除了靈帝佈置的後手,劉辯得以上位。

董太后仍然不死心,從皇后變成太后的何氏,直接囚禁董太后,憂鬱致死。

當年的爭鬥,可謂是兇險無比。

劉辯坐穩帝位後,仁慈地讓劉協回陳留去了,好好當自己的陳留王!

如今皇子民誕生,新一輪的皇權爭霸即將開始。

就如同曹操所說的那樣。

如今大漢朝有兩個合適的繼承人,一個是劉民,另一個是劉協。

不立劉民為太子,難不成要選擇劉協?

曹操的歹毒之處,就在於此。

袁槐可以否認和董卓密謀,廢帝不過是捕風捉影!

可是突然反對立劉民為太子。

摸摸自己的良心,你TM敢說自己沒有問題?

異心顯著啊!

一件事是巧合,兩件事加在一起。

太傅袁槐都承受不起!

上公又怎麼樣?

又“意圖”廢帝,又幹擾陛下立太子。

真以為自己的脖子很硬?

袁槐撲通一聲跪下了。

“陛下,老臣絕無二心!”

“你是選擇去陳留輔助劉協,還是支援太子民?”

劉辯給了兩個選擇。

袁槐都不想選,但由不得他。

最終,他只能一口答應立太子之事。

“好,太傅已經答應,還有誰反對?如此喜慶之時,朕絕不殺人。”

劉辯信誓旦旦地保證。

沒人敢懈怠!

最尷尬的就是皇甫嵩,站起來給袁槐撐腰,沒想到袁槐三兩下就妥協了。

“老臣,謹遵陛下法旨!”

若是太子劉民以後不行,再行廢立之事即可。

現在誰敢提,就是跟劉辯作對。

“臣等附議!”百官齊聲道。

劉辯卻覺得掃興,敷衍幾句後,便離開了宴會。

曹操回到位置上,長吁短嘆。

袁槐可算是得罪死了!

不過,曹操也表明了立場,那就是堅定地站在劉辯這邊。

“孟德,以後小心太傅給你穿小鞋子。”張遼安慰道。

“我曹孟德比不過陛下,但也算是頂天立地。怕他做甚!”

曹操聲音不大,卻擲地有聲。

“在此事上,我等都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都是陛下的親信。陛下說什麼,就是什麼。陛下為人如何,我曹孟徳替爾等探路!”

不得不說,曹操鼓舞、拉攏人心還是有一套。

這兩句話說出來,頓時引起了共鳴。

“不錯!陛下雄才大略,立太子還有人當絆腳石,不自量力。”華雄第一個贊同。

“哼!”

呂布冷哼一聲,道:“袁槐不過是一老頭書生,有什麼好怕的?袁術才是大敵!此人眥睚必報,又深得陛下信賴,不好對付。”

曹操不禁多看了呂布一眼,這傢伙有故事。

當初呂布率領援軍前往新安縣,的確狂妄地把袁術打吐血了。

說不定袁術懷恨在心,使了絆子,呂布才有感而發。

“有陛下保護,怕什麼!”

華雄又喝了一杯酒,顯得輕鬆自在。

“呵呵,哪能什麼事情都麻煩陛下?一次兩次就算了,若是時間長了,豈不是顯得我等無能?”曹操反問道。

他不僅沒有低調,反而去往文官的桌子,向賈詡、荀攸等人敬酒。

“乾杯!為陛下賀,為太子賀!”

賈詡會為了避嫌拒絕曹操的好意嗎?

不會!

因為賈詡也是劉辯的死忠,怎麼可能做這種因小失大的事情。

劉辯已經多次強調,一個人可以沒有才能,但是不能沒有忠心。

曹操就是政治正確!

荀攸的智商也不比賈詡差,大大方方地與曹操互敬。

一瞬間,曹操就拉攏了不少盟友。

太傅袁槐,你敢動手嗎?

有本事你來報復啊!

就算曹操在袁槐面前扭屁股,他都不敢踹一腳!

曹操從來不是任人宰割的角色,更何況,他背後還站著劉辯。

……

另一邊,劉辯氣呼呼地回到宮中。

“陛下怎麼了,為何生氣?”

唐姬輕聲問。

其實宴會也包括內庭的貴婦,只是唐姬不喜,只是露面就回來了。

“還不是被袁槐氣的!朕要立民兒為太子,他都要橫插一手,還想拿捏朕。”

劉辯收斂了自己的怒容,來到劉民面前逗弄,心情好了不少。

“謝陛下――”

“民兒也是朕的兒子,第一個兒子,若是他不成器,朕也會廢掉他。作為他的母親,你必須記載心裡,時常教導他。”

“是。”

第二天,劉辯正式立嫡皇長子劉民為太子。

袁槐在下面一聲不吭。

等到散朝回到府中,袁槐越想越氣,這麼多年了,什麼時候過得這麼窩囊了?

“陛下――”

袁槐喃喃一句,心裡不知道在想什麼。

憋屈!憋屈!

這個太傅,當得有什麼意思!

“老爺,術公子求見。”書房外傳來管家的聲音。

“帶他過來。”

不久後,袁術腳步匆匆地來到書房。

“叔父,您怎麼能反對陛下呢?這種事情,根本無關緊要!”

“你懂什麼!跟皇權扯上關係,就沒有小事!”

袁槐一喝,就把袁術鎮住了。

要是每個人都像袁術這麼乖,不就沒這麼多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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