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建安神仙(1 / 1)
想要建立一所太學。
不是一蹴而就的。
需要時間慢慢積累!
劉辯也不著急。
鴻都門學,是他拉攏儒家的手段。
只要放出風聲,就會有效果。
蔡邕、鄭玄、宋忠等人都是大儒,名望遠揚。
有他們作為老師,鴻都門學會差嗎?
而且洛陽圖書館建立起來後,以百萬部藏書的資本,吸引了全國各地的數萬學子。
生源也有了!
接下來就要慢慢地規劃。
蔡邕也利用自己的人脈,開始搭建教學框架。
總之,一切都在籌備之中。
196年6月。
史子眇遊歷歸來。
劉辯策馬至孟津渡口迎接。
可謂是給予了極大的尊重!
載著史道人的小舟乘風破浪而來,停靠在岸邊。
一仙風道骨的道人漫步走了下來。
“老師!”劉辯輕喚一聲。
史道人點點頭,而後從船上接下一年輕人。
“貧道甘始,見過陛下!”年輕人神色如常,行禮也是這般清高。
“哼!”
許褚不滿地冷哼一聲。
音浪炸開!
若是尋常百姓,耳朵早就嗡鳴了。
甘始卻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不得無理!”史道人訓斥道,以他帝師的身份,訓斥許褚自然無妨。
只不過難免有不給劉辯面子之嫌。
因此,史道人以介紹化解道:“這位是方士甘始,已上百歲矣――”
尾音故意被拉長。
許褚吃了一驚,就連劉辯都露出驚容。
再怎麼看,甘始都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
怎麼就百歲了?
如果不是史道人介紹,劉辯早就懷疑甘始的身份了。
“貧道並非招搖撞騙之徒,只是偶得靈藥罷了。”甘始自己進行了解釋。
劉辯就這麼看著,做出聆聽的姿態。
給不給面子?
給!
甘始苦笑一聲,接著道:“貧道老師姓韓,字世雄,我等眾弟子追隨老師冶煉數萬金,盡棄於南海之中。”
“一魚兒口中含藥,怡然自得,家師言,此乃貧道之機緣……”
“請問道長師兄弟幾人?”劉辯問道。
“二師弟東郭延年,擅房中術;三師弟封君達,擅醫術;貧道不才,擅煉丹。”甘始一一回答。
“多謝道長解惑!”劉辯感激地道。
“今日來,為償還史賢弟人情,陛下有何疑問,儘管問,貧道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善!”
劉辯望了史道人一眼,史道人眉中含笑。
怪不得這傢伙到處跑!
原來是去拓展人脈去了。
“陛下想要知曉之事,皆為隱秘,不妨到小船一敘。”甘始邀請道。
許褚卻警惕起來,阻止道:
“陛下不可!”
小船行於河面上。
若是突然有人發難,劉辯如何抵擋?
逃跑都是一個問題。
甘始也反應過來,不過他並沒有收回之前的話,而是看了一眼史道人。
“貧道還是有幾分本事的,自然能護得陛下週全。”史道人一甩拂塵道。
若是史道人都信不過,劉辯還能信任何人?
他也會游泳!
真有刺客,打不過還不能跑嗎?
“陛下放心,人間帝王,氣運如龍,貧道就算有千般手段,也不敢謀害陛下。”甘始道。
“請!”劉辯簡單地做了一個手勢。
甘始識趣落後一步。
“先說說,這世間有何神仙人物吧。”劉辯入座了,迫不及待地問。
這從何說起?
甘始想了想,道:“貧道三師弟封衡,字君達,號‘青牛居士’。”
劉辯神色一凝。
封衡這傢伙,不簡單。
正所謂道家青牛,佛家白馬。
這是後世流傳非常廣的典故。
道家的青牛指的是老子的坐騎。
白馬,則是指的中華第一座寺廟,白馬寺。
封衡敢稱“青牛”,怎麼可能沒本事。
“隴西人,現居鳥鼠山。”甘始的聲音幽幽傳來。
就好像船槳划水一般。
山海經有記載,鳥鼠同穴山,渭水出焉。
大致意思就是,封衡居住在渭水的源頭處,也就是鳥鼠山。
而渭水,是流經京兆尹地區的。
“封衡辭別師長後,拜長樂道人魯女生為師,得傳《五嶽真形圖》。”
“其後五十餘年居鳥鼠研習道法,至今不出山門。”
劉辯很想問,這個長樂道人,又是何方神聖。
只不過他憋住了。
問這個,顯得無知。
好在甘始似乎發現了,主動談起了長樂道人。
“魯女生,長樂人,出身華山白鹿院。”
“服胡麻餌術,絕谷八十餘年,甚少壯,一日行三百餘里,走逐麋鹿。”
似乎對此人瞭解不多。
甘始點到即止。
接下來要介紹了一人,劉辯非常熟悉!
“魯女生有一友人,名華佗。”
“此人濟世救人,為當代醫家。”
“自稱閒雲野鶴,怡然流水瑤琴。”
“創五禽戲,強身健體。”
劉辯聽得津津有味,時不時又問上一句。
“冷壽光,年一百五十,與華佗同歲。鬚髮盡白,而面色如三四十歲。”
“趙聖卿,洛陽人,善作丹書符劾。”
“王真,居洛陽女兒山。”
“郗儉,師從王真,擅辟穀。”
“費長房,擅驅鬼之術。”
“薊子訓,善胎息之法。”
……
甘始洋洋灑灑為劉辯介紹了他所認識的修道大神。
劉辯光是用心聽,頭都大了。
從前,他還以為,道家也“爭”。
這才有了太平道張角、五斗米教張魯等。
可當甘始羅列這麼多道人下來,大都是“默默無聞”的時候。
劉辯這才知道,他還是低估了道家!
清淨無為的道人,顯然更多。
否則也不會如此。
在見識過妖道于吉的能耐後,劉辯不敢輕視任何修道之人。
本就是老神仙!
就連華佗都在其上。
“道長可知三仙?”劉辯試探問道。
甘始愣了一下,如實回答道:“不知!”
“修道之人眾多,未有三仙名號者。”
劉辯想了想,道:“張角之師,南華老仙,以及左慈、于吉二人。”
“唉――”
甘始長嘆一聲,道:“左公道術神鬼莫測,我輩不及也,當得神仙之名。”
“至於南華老仙,只聞其名,不知其人。”
“于吉……不過修道長者罷了。”
原來如此,于吉是最弱的一個。
劉辯不禁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