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8章 北方變故(上)(1 / 1)
幽州迴歸朝廷統治後,一切步入正軌。
沮授很有能力,將幽州治理得井井有條。
身為州刺史,沮授一直很勤奮,常常處理公務到深夜。
在他的努力下,幽州百姓的生活逐漸改善。
其中最重要的皮貨生意,那可是風生水起。
幽州地處北疆,有著廣闊的草原。
畜牧業非常發達。
是幽州最有競爭力的產業!
沮授想要發展幽州經濟,就必須插手這些管理。
冥冥之中,觸及到了烏桓的利益!
其實現在的烏桓,也是幽州的百姓!
只不過他們的部落,相當於自治區的存在。
自己管理自己。
他們服兵役的義務。
當年,在匈奴和鮮卑的夾擊在,烏桓沒辦法在草原上立足了。
所以逐漸南遷,請求大漢庇護。
朝廷收留了他們,在幽州劃出一些地盤給他們。
然而,隨著天下大亂,烏桓似乎看到了大漢朝廷腐朽的一面。
他們開始頻繁反叛,劫掠幽州百姓。
直到劉虞擔任幽州牧,情況才好一點。
也並非全部烏桓都參與了叛亂,只是其中一些部落罷了。
公孫瓚極度仇恨異族,可是他的麾下,仍然有很多異族騎兵。
幽州處於一種混亂中共生的局面。
劉虞透過貿易,將幽州大部分勢力,繫結在一起。
甚至連管控物資都在買賣。
沮授當然不能這麼做。
所以他在烏桓中,地位並不高。
閻柔成為了親善烏桓的校尉。
沮授嘗試著和烏桓部落溝通,可惜失敗了。
烏桓部落需要的鐵器、鹽等,沮授提供不了。
雙方沒什麼矛盾。
可是誰也沒理會誰。
烏桓大王中,最有威望的就是丘力居了。
這傢伙做過幾件厲害的事情。
漢靈帝時期,原中山相張純與原泰山太守張舉、烏桓大人丘力居三者聯盟,起兵反抗朝廷。
攻掠薊中地區!
當時還是騎都尉的公孫瓚負責平叛,一舉攻破了張純。
可惜好景不長。
沒過多久,公孫瓚就被丘力居擊敗。
幽州處於危難之中!
劉虞臨危受命,擔任幽州牧。
他給了烏桓一些好處,拉攏了丘力居。
隨後一舉平定幽州。
可謂是大功一件!
在劉虞統治期間,烏桓的地位越來越高。
引起公孫瓚不滿。
二人的爭鬥就此展開。
沮授擔任幽州刺史的時候,丘力居沒有任何表示。
甚至連使者都沒有派來,態度非常傲慢。
為了穩定幽州,沮授並沒有斥責丘力居。
大家井水不犯河水。
可是這一次,丘力居突然派來了使者,要拜見沮授。
沮授不好意思不見。
使者是烏桓三王之一的蘇僕延!
客氣過後,蘇僕延道:“刺史大人,如今右北平郡以北的草場並沒有歸屬,希望您能夠賜予我們。”
烏桓人說話都是直來直往。
他並沒有發現什麼不妥之處。
沮授的臉色卻很難看。
丘力居的地盤大概在遼西郡與右北平之間,相當於幽州和遼東的緩衝之地。
一般情況下,誰都不會去招惹丘力居。
就當他不存在就算了。
現在烏桓一張口就是這麼一大塊草場。
這怎麼可能?
按照沮授的安排,這是給鮮于輔的族人安排的。
鮮于輔也是烏桓部落首領。
只不過他是劉虞的死忠,現在是朝廷的死忠。
和丘力居那種獨立的投靠不同,鮮于輔有朝廷的職位。
他也為朝廷而戰了,在北伐中,建功立業。
所以沮授打算將右北平郡以北的草場給鮮于輔的族人放牧。
還能給大漢養馬!
這是雙方約定好的事情。
現在丘力居竟然看上了這塊地。
問題是,他對朝廷有什麼貢獻?
一點都沒有!
甚至這傢伙還參與過反叛,劣跡斑斑。
沮授說什麼都不會同意這件事。
“朝廷對這塊草場已經有了安排。”
蘇僕延似乎早就知道這件事,但他一點都不慌張,道:
“我們可以採取烏桓人的辦法解決,幽州官府能不能不要參與?”
沮授差一點笑出聲來!
這種話,也能說出口?
瘋了吧!
朝廷不能說絕對公平,但也不能令功臣寒心。
“你回去吧,本官不會答應!”
沮授義正辭嚴拒絕了。
蘇僕延腦袋卻好像爆炸了一般!
他都退了一步了,不讓朝廷難做,打算自己動兵去搶。
可是朝廷竟然打算庇護鮮于輔、鮮于銀這一支?
這不是和烏桓王丘力居作對嗎?
蘇僕延憤憤不平地離開了薊縣,回到遼西,一頓添油加醋。
朝廷怎麼怎麼傲慢。
新的幽州刺史,怎麼怎麼看不起丘力居。
描繪得一清二楚!
甚至讓丘力居身臨其境。
“可恨!沒想到朝廷竟然如此對我!”
丘力居暴躁不已。
他想到了公孫度這個人,天天送禮物,都送得他不好意思了。
可朝廷呢?
似乎忘記了他這個烏桓王的存在!
要知道,在幽州這一畝三分地上,丘力居不虛任何人!
“這塊草場,就是我們的,如果鮮于輔不自量力,要和我們爭搶,那就拿出實力來!”
“咱們烏桓,是以實力說話!”
丘力居打算強佔。
到時候鮮于輔的族人要是敢反抗,那就轟轟烈烈地打一仗。
幽州官府越來越不像話了!
丘力居罵罵咧咧,心情非常不好。
“大王說得說,如果鮮于輔不要臉,請求朝廷出面,就滅了他!”蘇僕延殺氣騰騰地道。
丘力居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頭同意了。
朝廷很強,可是烏桓也不弱!
更何況,在草原地區,他們才是狼!
根本不需要看朝廷的臉色行事。
丘力居已經下定決心。
於是,丘力居和他的盟友,不斷地侵佔鮮于輔的草場。
由於鮮于輔在冀州任職,所以部落主事人換成了鮮于銀。
他直接帶著族人,上門討說法。
雙方一場血鬥後,各有損傷。
沮授連忙站出來調停這件事,勒令丘力居的族人退出草場。
朝廷明顯就是袒護著鮮于銀!
丘力居非常不滿,但他又不能直接動手。
對於朝廷,他還是有一點忌憚的。
他出面安撫了躁動的手下,聲稱“時機未到”。
烏桓的第一次動亂,就這麼平息下去。
沮授卻感到了不對勁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