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爆哭,她超慫的(1 / 1)

加入書籤

“不行,不行,我不能跳。”

學校的圍牆上,李紅旗騎在牆上說什麼都不跳。

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人弄上去,陳子昂都說了會在下面接著她,這人都不跳,還想不想回去了?

“快點,我能接住你,”陳子昂站在牆下伸出雙臂,這個動作已經做了好幾次了。

“不行,不行,太高了,”李紅旗騎在牆上搖頭。爬上來的時候踩著陳子昂肩膀上來的,沒想到學校的圍牆這麼高,在牆上根本看不見下面,她看不見陳子昂,這怎麼敢跳?像上輩子似的摔殘了怎麼辦?

心理陰影這輩子是過不去了。

但陳子昂能看見她啊。

都說好半天了,這人就是不信,他額上的青筋都要跳起來了。

“你到底跳不跳?”陳子昂脾氣上來了,頭一次覺得她這麼能氣人。

“你當我不想啊?”騎在牆上,李紅旗還難受呢,越往下看越覺膽怯,幾次試著往跳都半途而廢了。

這座學校以前是監獄,圍牆有多高可想而知。

陳子昂理解女同志膽子小,又耐著心勸:“你不跳下來難道要待在上面過夜?相信我,會接住你的,跳吧。”

黑黝黝的,這麼高,還看不見人。

李紅旗站起來又蹲回去,摳著牆哀嚎:“你幫我叫人吧,我不能跳。”

半夜跑出去,還騎在牆頭上,叫了人能說清楚嗎?這不是找事嘛!

“你到底跳不跳?”陳子昂氣的插著腰,脖子都仰酸了。

“幫我叫人,”李紅旗不管了,反正是不能跳,她就不應該爬上來。

話音一落,下面就傳來腳步聲,等人走出陰影李紅旗總算是能看見他了,揚聲叮囑:“幫我叫人哦。”

叫個屁。

陳子昂不管了,氣的一股腦走出好遠。

“我真是閒的了才去幫她。”

陳子昂那叫個後悔。

他又返回去,並且決定不跟她墨跡,把隨手撿的石頭擱在手心裡拋,這次站在她能看見的位置。

“你不跳,我就拿石頭砸你了。”

知道他被氣走,在看他返回來,差點高興起來的李紅旗臉都扭曲了。

“做個人吧,”她咬牙切齒。

“跳不跳?”陳子昂才不跟她墨跡,見她不說話,就把石頭丟過去。

攻擊目標那麼明顯,一砸一個準。

李紅旗還能躲咋的?

只能騎在牆上踢腿罵人,嚷嚷著:“別砸了,我跳還不行。”

還治不了你?

陳子昂拍拍手走過去:“跳吧,我接著你。”

黑黝黝的,這麼高,預備動作做了好幾次,李紅旗一咬牙。

跳了。

呼嘯倒灌的風在耳邊短促的響著。

砰——

膝蓋著地的李紅旗哭了。

“我說我不跳,你非讓我跳,完了,我的腿完了,嗚嗚嗚嗚……”

李紅旗動也不敢動,前世坐輪椅的感覺又回來了,往日因半殘而受的苦難也隨之而來,上輩子她真的活很苦,太難了,怎麼敢重蹈覆轍呢。

“我看看,我看看。”

被砸在地上,五臟六腑都移位的陳子昂被嚇到了,顧不得什麼先從地上爬起來,把人半抱著從陰影裡抱出來,掀開褲腿檢視。

左腿膝蓋全破,血把褲子都染透了。

傷的不輕,陳子昂心裡愧疚,小心翼翼的抬著李紅旗的左小腿。

活動自如,外形沒有扭曲。

“沒傷到骨頭,”他鬆口氣,又把胳膊腿全檢查了一下。

“沒別的傷,”陳子昂揉著隱隱作痛的胸口癱坐在地上。

“你別騙我,”李紅旗還沉寂在自己的世界裡,眼都哭腫了,抬著受傷的腿看來看去,還是覺得有問題,抬眼一看陳子昂,又難受了。

譴責的小眼神真是讓人受不了,陳子昂用袖子給她擦擦眼淚。

“好了,好了,你別哭了,我的錯,我給你洗洗包紮一下,不行明天帶你去醫院。”

說啥都不能安慰李紅旗。

她不是疼,是害怕,渾身發僵,哭起來根本就憋不住。

陳子昂發現她在抖。

該不會是有什麼隱疾吧?

急忙抓著她的肩膀安撫:“沒事了,沒事,這都怪我,打幾下罵我幾句出出氣好不好?”

這根本沒用,李紅旗抽噎的厲害。

陳子昂把人抱住,考慮是不是把手給她咬一下。

還是送醫務室靠譜點。

身體疼不疼的也顧不上了,陳子昂順勢把人抱起來朝學校裡跑,心裡後悔的不行。

“沒事了,你放我下來。”

校園的操場邊緣,李紅旗掙扎著要下地。

“你別亂動。”

陳子昂喘的厲害,胸口上下起伏著,攔腰而過的雙臂卻沒有放鬆,質疑著:“真的沒事?還是去醫務室看看吧,你剛才抖的厲害。”

都把他嚇住了。

陳子昂懷疑她有什麼隱疾,再者左腿膝蓋全被摔破了,需要處理。

“不用了,”李紅旗已經回過神,掙扎這下地,一瘸一拐的走動了幾下,腳踏實地的感覺比被抱著舒服多了。

“我恐高,”喪這臉解釋,插著腰想罵陳子昂幾句,但看他滿頭是汗,不作假的關懷又不好罵了。

李紅旗擺著手一瘸一拐的朝前走:“甭管我了,你回宿舍去吧,我得靜靜。”

好好的搞成這樣。

陳子昂也很喪,慢悠悠的跟在她後面。

李紅旗靠坐在乒乓球檯子邊緣,默不作聲的看著墜在天邊的星星。

“我以前做過一個夢,夢裡,我從樹上摔下來,一開始拄雙柺,後來坐輪椅,再後來就死了。”

怎麼會做這麼奇怪的夢?

暗自想著,陳子昂一下就理解她為什麼死活不肯跳了。

“這事怪我,”他愧疚著。

“不怪你怪誰?”

李紅旗給他一個白眼兒。

陳子昂還能說啥?

就聽她氣鼓鼓的又說:“你說的那什麼巡演作廢,老孃半殘了。”

陳子昂就覺得,這事不能全怪他。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