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姻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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掏了錢,在工地附近的山村裡借宿兩晚。

老鄉家是石頭房子,冬暖夏涼,家裡人口簡單一老一少兩對夫妻和幾個孩子,他們的院子裡長著一棵幾人合抱的皂角樹,大大的樹冠上墜著肥肥胖胖的皂角,甚是喜人,李紅旗一見到就喜歡上了,借宿在他們家。

蘇海的換洗衣服和被褥全都拿過來拆洗,燒了水用皂角洗頭髮,李紅旗故意往蘇海脖子裡灌水,惹的蘇海教訓她。

“我錯了,等會兒你不許報復我,”李紅旗撅起嘴巴可憐巴巴的。

蘇海提著水桶衝她笑。

用天然皂角洗過的頭髮非常柔順,一開始笨手笨腳的蘇海簡直愛不釋手,她偶爾轉過頭衝他眨眼的時候蘇海的心也跟著跳。

好不容易洗完,李紅旗又粘上來讓他擦,頭枕在蘇海雙腿上,看著藍天白雲念念叨叨。

她頭髮烏黑,膚色白淨,彎彎的眉毛不用修剪就很完美,本該多情的雙眸黝黑靈動盯著人看的時候卻又有洞察人心的能力,還有挺;翹的鼻樑下方那張紅潤的嘴巴,總能說出俏皮話兒。她的臉也很小,蘇海手掌量過,身體也很柔;軟,蘇海抱過。

愣愣的發呆,擦拭頭髮的動作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下來,那張俏麗的容顏忽然在視野中放大,蘇海的唇角癢癢的,她竟然咬他的下巴,一雙眼睛帶著笑意。

被壓在樹上,蘇海的呼吸亂到胸;口起伏個不停,第一次知道女孩子的嘴;唇可以這麼軟,咬不得,要輕輕的對待,但總是忍不住要用些力氣。

交雜的呼吸灼;熱纏;綿,幾乎讓人衝動起來。

看著蘇海迷惘的神情,李紅旗抵在他肩上痴痴笑,問一些大膽的話。

蘇海磕磕巴巴的幾乎回答不上來。

“你說,我借宿這家萬一見財起意,或者見色起意怎麼辦?”李紅旗不嫌膩歪的窩在他懷裡眨著眼睛問。

“不會,”蘇海搖頭,用雙臂把她擁在懷裡,皺了眉頭說,“我應該把你送到縣裡。”

眼睛一亮,李紅旗翻個身扒著他:“你也這麼覺得是吧,要不然晚上別走了。”

不走了?

住一起?

蘇海把頭搖成撥浪鼓:“不行,不行。”

一臉驚恐的樣子,要不要這麼恐懼?

李紅旗生氣了,掐他脖子:“親也親了,抱也抱了,你是不是不想負責任呀?”

“不會,”蘇海怕她摔倒,扶著她的腰,她這麼一說他差點鬆開手。

“不會,”他重複自己的話,神情越來越堅定,“我不會的,我會負責,紅旗,你真的想好了嗎?”

不管是通訊也好,李紅旗死皮賴臉的黏上來也好,他們之間沒有談論過關於感情的話題。

李紅旗認為這理所應當。

蘇海卻是從一開始就被動的那個,是互相之間的瞭解拉進了他們的距離,是李紅旗的炙;熱讓他不知不覺陷入其中,午夜夢迴,心心念唸的通訊,都讓蘇海迷茫過,可李紅旗還是一步一個腳印的走進了他的生活。

是她引;誘了他。但蘇海是什麼性格李紅旗清楚,他問她有沒有想好,就是在心裡已經接受了這件事。

李紅旗高興,平時的伶牙俐齒在這會兒竟然不給力,她張了幾次嘴,響亮的在他嘴角親了下。

“傻子,我都想跟你睡一起了,你說我想好沒想好?”她激動到直白,把心掏給他看。

蘇海微微紅了臉。

“不能住一起,”蘇海還沒被她引;誘的傻掉。

“切,”李紅旗想笑,扒著他肩膀晃,“你不跟我住一起拉倒,等我被壞人害了你就後悔吧。”

哪兒來的這麼多壞人啊。

蘇海絕不可能答應住一起。

他是正派人,這不是說蘇海認為李紅旗不正派,而是他想更鄭重的跟她走在一起。

待到月上中天,李紅旗困得睜不開眼睛,蘇海才離開,怕好的不靈壞的靈,天一亮蘇海就來找她。

蘇海說:“我等會兒跟工頭請假,帶你走走,你想去哪兒?山裡,還是蘋果園?蘋果正在開採,很熱鬧,幫忙幹活的話還有蘋果吃。”

李紅旗搖頭:“附近不是有很靈驗的廟宇嘛,咱們去上香。”

“有點遠。”

“我想去,”李紅旗癟著嘴巴。

蘇海的笑帶了寵溺,讓她先吃飯,他去請假,在回來的時候就多了一輛摩托車,半成新,從工頭哪裡借來的,答應了會把油箱加滿。

找了草帽扣在她頭上,倆人乘著摩托車朝山裡的寺廟進發。

摩托車在山外也不常見,山裡的小孩子看到了會追在後面跑,李紅旗猛然想起上一世的兒子。

她上一世忽然出車禍離世,對蘇海,對兒子都是不小的打擊。還好,他們一家三口還會在團聚。

悄悄擦掉眼淚,李紅旗的手臂抱緊蘇海的腰,希望一家團聚的日子快點到來。

寺廟的位置在一處山坳裡,小小的一座,屹立在幾百層的樓梯上,古老,簡單。

爬完臺階就是寺院,沒有院子,只有一個生長了幾顆大樹的平臺,和一個佔據正中央盤膝而坐的石雕,或許是因為地理位置偏僻,才會有這樣的寺廟存在。

喘勻了氣,李紅旗才上前,拿出香燭奉上,兩個人雙雙誠懇的跪拜,心裡都在祝願同一件事,讓他們能長長久久的走下去。

“咱們來的時候有人說那顆最大的樹是姻緣樹,兩根紅綢綁在一起丟上去,就能姻緣美滿,”李紅旗笑眯眯的,把紅綢拿出來,雖然她不信這些傳言但是戀愛中的人都喜歡這麼搞。

意義非凡。

蘇海照做,要丟的時候李紅旗叫停,把包裡的鋼筆拿出來,在紅綢上灑灑洋洋寫了幾個字:李紅旗和蘇海,生生世世。

“我真貪心!想生生世世跟你在一起。”

蘇海:“……我也是。”

高大的古樹上掛滿了紅綢,瞅準了位置丟過去,隨著紅綢畫出的軌道,蘇海的眉心一皺,跑過去試圖接住下墜,代表他們美好心願的紅綢,但還是晚了一步,掉在地上了。

“沒事,沒事,”李紅旗安慰,撿起來又朝上丟。

第2次一下就丟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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