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皇后侍寢(1 / 1)
蘇天瑜和月牙都一臉蒙地看著他,“到底怎麼回事?”
“回皇后娘娘,月牙姐姐,皇上!皇上又回來了!”
蘇天瑜主僕二人不約而同地對視,區別卻是一個喜出望外,一個五味陳雜。
她皺起眉頭,不安地低下頭,按照冷傲天的這個性子,他被自己氣走以後應該是不會回來的。
他該不會是回來找我算帳的吧?該不會回去寫聖旨,把她打入冷宮吧?
不就是不和他睡覺嘛……至於嗎?
蘇天瑜越想越害怕地看著門口,而這時門檻上踏過一隻明黃色的鞋子,腳步交錯,最後停在了她的面前。
冷傲天看著正在被月牙擦拭頭髮的蘇天瑜,似笑非笑地走了過來。
“總算洗好了?”
蘇天瑜愣了一會兒才想起要回話,手指攪著衣袖心虛地不敢看著面前的冷傲天。
“你不是回金華殿了麼?怎麼又回來了?”
“朕想起還有奏摺沒批,批完便回來了。”冷傲天冷笑。
剛剛他在正殿等了許久她都沒出來,就算再怎麼不識趣也懂得蘇天瑜這是什麼意思了。
只不過他剛剛走在路上是越想越氣。
他是堂堂皇上,而他的皇后居然為了不服侍自己而躲在浴室遲遲不出來,簡直可笑。
自己的皇后如此躲著他,他這個皇帝當的有什麼意思,彷彿他是會吃人的惡魔一般。
冷傲天倒是想看看若是自己不如她心意,她會作何反映,所以便破天荒的從半路上折了回來。
他被上官映雪鬧得心裡不痛快,那她也別想痛快,大不了互相傷害。
“伺候朕沐浴。”冷傲天留下冰冷的這句話,和他漸漸走向浴室的背影。
“皇上……”
蘇天瑜忽然叫住了他,面對冷傲天冷冽逼人的眼眸,蘇天瑜猶豫再三最終還是開口了。
“皇上,鍾粹宮有下人可以伺候您洗澡。”
冷傲天冷笑,幽暗深沉的眼眸一瞬不眨地看著她,讓蘇天瑜感到莫名的寒氣直逼。
“皇后不願意麼?”
“不是……”
蘇天瑜咬咬唇瓣,猶豫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慫了,乖乖地跟在他的身後。
浴室中熱氣倒騰,冷傲天筆挺地背對著她,站在她的面前一動不動。
蘇天瑜濛濛地看著他,不是要洗澡嗎?他怎麼又不動了。
“不會褪衣?”
聽到頭頂傳來的聲音,蘇天瑜不悅地蹙起了眉頭。
他連衣服都不會自己脫麼?還是他是故意要這般羞辱自己?
兩人對視了半餉。
見蘇天瑜高傲地仰著頭,冷傲天卻忽然心軟了下來,凜冽的眉頭都舒展下來,他牽過蘇天瑜的手,輕輕地放在了自己胸膛衣物的扭結上。
語氣柔軟,又似乎是哄騙一般的,“這本就是皇后該做的。”
蘇天瑜以前都是月牙幫她脫到褻衣再自己脫的,她連自己的衣服都沒脫過,又怎麼會脫冷傲天的衣服。
她顫著手指,一顆一顆地解開衣服上的扭結,隨後解開他腰間的腰帶。
冷傲天看著她低眉順眼地為自己寬衣解帶的模樣,竟然有一瞬間的想法是,也許她確實是一個好妻子。
她將外衣剝了下來,隨後就停手不動了。
小臉紅彤彤的,也不知道是被熱氣給蒸的,還是因為害羞。
冷傲天知道她入宮多年自己沒有動她,看在她依舊是個處子,不懂男女之事的份上,他便揮手讓她去屏風外候著了。
蘇天瑜抱著冷傲天的換洗衣物,撩開了珠簾掛在屏風上,然後站在屏風後面候著。
聽著裡面傳來嘩啦啦的水流聲,她打了個無聲的哈欠,然後不耐煩地看向了屏風映著的人影。
一個大男人洗澡怎麼這麼慢,真是墨跡死了。
蘇天瑜翻了個白眼,腦海裡卻忽然一閃而過一個想法。
他待會兒洗完澡,該不會讓自己把衣服送進去,然後給他擦身子吧?
一想到這兒她就感到害怕,偷偷地瞄了眼裡面依舊在洗澡的冷傲天,然後躡手躡腳地跑開了。
蘇天瑜一回到寢宮便立馬躺在床上,掀起被子牢牢地把自己裹成一個大粽子。
只要自己裝作睡著了的模樣,他應該不會對我做什麼吧?
而此刻尚在浴室裡的冷傲天喚了半天都不見蘇天瑜進來給他送衣服,他黑著臉從浴盆裡站起了身。
晶瑩剔透的水珠附在他健美的腹肌上,水珠嘩啦啦地往下滴,這一場景好不美豔。
冷傲天隨手拿過架子上掛著的浴巾圍住了下半身,一邊喚著上官映雪,一邊撩開珠簾,往屏風後看去。
屏風後空無一人,上面孤零零地掛著他的些許衣物,他的臉又低沉了幾分。
好你個上官映雪,不過是讓你在這候著罷了,虧自己剛剛還覺得她能當一個好妻子。
冷傲天回到鍾粹宮的時候,蘇天瑜躺在床上雙手放在小腹上,雙眼靜靜的闔著,儼然是一副睡著了的模樣。
月牙靜靜地撩開珠簾,半鞠著身子走了進來,“皇上,主兒讓奴婢告訴您,她實在是太累了才會先回來的,希望皇上不要怪罪。”
羅紅色的床幔被視窗進來的風吹得四處飛揚,冷傲天靜靜地看著床上恬睡的面孔。
“罷了,你退下吧,朕和皇后先歇下了。”
也不知是真睡假睡,既然她不願意,自己也不能強求。
冷傲天無聲地嘆了口氣,罷了,睡吧。
蘇天瑜突然感覺身邊的位置突然往下沉了一點,她悄悄的將眼睛睜開一條縫,冷傲天正規規矩矩地平躺在她的身邊。
她連忙閉上了眼睛,緊張的嚥了一口口水,身邊的男人呼吸淺淺,半天也沒有發出什麼動靜。
該不會是已經睡著了吧?
她悄悄睜開眼睛,藉著床頭上點著的燭光看向他,身邊的男人雙眼緊閉,她這才放下心來,轉身背對著他。
冷傲天似乎早已經睡著了,而蘇天瑜聽著耳邊規律淺淺的呼吸聲怎麼也睡不著。
瞪著眼睛望著頭頂上的床幔不知在想些什麼,直直地瞪了一個時辰,直到眼睛酸了才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