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破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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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天瑜整夜都睡不著,在床上翻來覆去是真恨死風無瑕了,屢次三番的陷害自己,真是不給她安寧的日子過。

翌日天剛矇矇亮,蘇天瑜便起床梳洗,就連月牙起床準備早膳時,瞧見院子裡已經梳妝打扮好了的皇后娘娘愣是嚇了一大跳。

蘇天瑜三千青絲紮成一束高馬尾,馬尾根處斜插著一根檀香木簪,樣式很特別,不是花卉也不是龍鳳,是一條蛇狀木簪,蛇眼點綴著一顆閃爍的藍寶石是這隻簪子的點睛之筆,端雅又素淨。

“娘娘怎得起這麼早?早膳都還沒煮呢。”

蘇天瑜搖搖頭往門外走去,“我就不吃了,忙著破案。”

這還沒來得及踏出鍾粹宮的大門,秦青竟也是迎面走來了,和她身後的藍翠一同欠身行禮,“姐姐起得真早,妹妹已經派人查過了錦繡宮的每一個角落,還有碧蓮的房間,什麼都沒發現。”

這天還沒完全亮,秦青身子還未好全,竟為了這件事趕來,蘇天瑜嬌好如玉的臉上分不清是喜是悲,只是上前握住她的手,神色動容

“妹妹的好意本宮心領了,只不過此事蹊蹺,風無瑕有心陷害本宮就不會這麼容易露出破綻。”

秦青搖搖頭謙卑道,“姐姐救了妹妹的命,秦青銘記在心。”

蘇天瑜原本想早起去慎刑司拷問,既然秦青來了便留她下來一起用了早膳再走。

蘇天瑜早上一般沒什麼胃口,吃的比較清淡,粥也比較稀,也不知道秦青吃不吃得慣。

秦青用膳很是講究眉目恬靜端坐在對面,細嚼無聲,連夾菜的姿勢都優雅到了極致,讓她不禁感嘆世間怎會有如此優雅端莊之人。

“妹妹陪你一起去慎刑司,說不定能幫上你些什麼。”

面對秦青的請求,蘇天瑜當即拒絕,也不知是在這兒待了太久,還是受了月牙的耳目渲染,張口便是月牙教訓她的那一句,“你身子薄弱,慎刑司那等陰寒之地去不得,回宮裡去吧。”

她進了慎刑司,跟在公公的身後來到了碧蓮的牢房,碧蓮渾身亂糟糟的,哪裡還有個人樣,看到蘇天瑜出現在自己的牢房中,更像是瘋了一般退到角落蜷縮著。

她揮散了旁邊守著的侍衛,這才凝眸看向她,“是誰指使你陷害本宮?你難道不知道查出來可是要出九族的……”

蘇天瑜步步逼近,碧蓮退無可退彷彿被惹急了一般,不知從背後掏出了什麼,她怕是什麼利器連連退了好幾步。

只見碧蓮從身後掏出了一個精巧的陶瓷盒,開啟後就買是汙血的手指摳出一大坨紅色的物體咽入口中。

蘇天瑜看的只覺得一陣乾嘔,早上只不過喝了幾口粥,這時又全吐出來了,當她抬起頭時,面前的碧蓮竟然七竅流血死在了角落中。

她走了過去用腳踢開碧蓮的手,她的手掌中陶瓷盒滾落了出來,蓋子掉開,裡面是紅色的膏體似乎是口紅一般的質地。

這是口脂,只有大戶人家的小姐才會用的,一個小小的宮女怎麼會有。

蘇天瑜用絲帕小心翼翼地將陶瓷盒包了起來,放到鼻下輕嗅,是一股花香的氣息,沒有聞到異味。

她把口脂包了起來收到袖口中又讓侍衛叫來了仵作來驗屍,在回頭看去時碧蓮的唇色竟變的黑紫黑紫,蘇天瑜回想蒼月死去的模樣,可那時她眼中都是一片猩紅,什麼也看不清。

冷傲天踏入慎刑司,正巧看到蘇天瑜細細的看著手中的一盒什麼東西,眼中閃過一絲朦朧及閃爍的光,“這麼早就來了?”

蘇天瑜一身乾淨利落的打扮,青絲高高的紮起一束,髮根斜插著一支木簪,點綴的藍寶石倒是很精巧。

她礙於身份,鮮少穿這些暗色的衣服,平日裡都是大紅大紫,要麼就是素色的衣裳,今日穿的這般暗沉,倒別有風味。

蘇天瑜驀然回頭看去,冷傲天身著月白色紗線袍,與他往日相比竟多了幾分柔色。

“臣妾總不能給皇上丟人吧。”她輕輕笑,話一說完便斂了臉上神色。

一黑一白麵對面站著,像是天生的對頭,就像是天生的伴侶。

冷傲天走到她的身邊,又看到面前已經斷了氣兒的碧蓮,目光沉靜如同一潭深水,“可有查到什麼?”

蘇天瑜點點頭,將絲帕上包裹著的口脂盒攤開,裡面是一個精美小巧的陶瓷制盒,顏色豔麗,口脂盒上的圖騰有些眼熟,一時間想不起來在哪見過。

“這個宮女就是服用了這個才死的,不過是一眨眼的時間就七竅流血而亡。”

冷傲天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此毒攻烈,危險又少見,看向身後的陳然示意讓他去請人。

蘇天瑜看著退出去的陳然,不知他有何意,正巧這時候月牙把仵作請了過來。

仵作恭恭敬敬的行了個揖禮,問了一聲,“微臣見過皇上,皇后娘娘。”這位仵作瞧這周圍娘娘好是面熟,低頭思細想了一下這上次喚他過來給吳勤驗屍的不也是皇后娘娘嗎。

仵作悄悄用衣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想起前幾日聽到的傳言,這皇后娘娘還真是怪,短短半年內居然攤上三條人命。

還偏偏自己一點事都沒有……

蘇天瑜全然不知這位仵作心中所想,只揮了揮手讓他趕緊驗屍,又回頭望向冷傲天,神色誠懇,“皇上,讓人七竅流血的毒並不常見,我認為這是砒霜,京城中販賣砒霜的店面並不多,你能不能派些人手讓我去查?。”

她語氣小心翼翼,冷傲天確是不好拒絕了,沉吟片刻後,又伸手扯下腰際上掛著的凝脂白玉佩,“朕把陳然借你,不許叫朕失望。”

蘇天瑜又悄悄抬眸看了他一眼,又攤出手掌向他索要,腦袋愈發愈低,“我可能還要出宮……”

冷傲天目光微塵,又從袖口中拿出一枚金色令牌,交於她手中,模樣有幾分像上繳工資的丈夫。

蘇天瑜笑盈盈地將金色令牌在手掌中掂了掂,正巧陳然這時候請了一名毒醫進來。

這名毒醫打扮得甚是神秘,看身形似乎是個女人,用著黑色的面紗矇住半張臉,頭又低的極低,只隱隱約約之間看見了她那雙空靈無神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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