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冷傲天的懊悔(1 / 1)
“什麼?”月淺淺臉色一白,果然那個賤貨告狀了。不過,好在她防了這一手。
“陳公公之所以會出手,全是因為皇后忤逆母后,公公並沒有什麼錯呀。”月淺淺極其無辜的喊屈道。
“沒有錯?一個太監敢在宮中身帶利器?敢在慈寧宮裡出手傷人。敢在朕的皇宮砍傷朕的皇后,你卻說他沒有錯?好的很。果然你月淺淺的是非屈直與眾不同。”冷傲天一步步逼向月淺淺,那氣勢沉重得讓人生寒。
月淺淺嚇得步步後退,只強忍著心中的懼意道:“是妾把身邊的人想得太好了。小玉,你去把陳公公叫過來。”月淺淺趕緊向身邊的小玉命令道。
小玉應聲而去,不一會兒大驚失色的回來報道:“公公房裡竟不見人,院子到處看了,也沒有,不知道是去了哪裡辦事,還是……別的什麼緣固。”
“哎呀!難不成那公公害怕皇上怪罪竟然逃了不成。這可如何是好,也是個糊途的東西,皇上英明神武,那裡就會亂怪罪他了,皇上你說對不對?”月淺淺柔柔的說道,向冷傲天慢慢靠近。
雖然皇后沒死,但她已經不在宮中,自己正是取而代之的好機會。
“月淺淺,跪下!”冷傲天突然一聲爆喝,嚇得月淺淺身子一抖,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皇上,他命令自己跪下。
“沒聽到嗎?跪下,月淺淺。”冷傲天再一次冷喝著,他盯著眼前的女子看著,真恨不得給自己兩巴掌,自己何時竟糊途至此?
“皇上,您這是怎麼了?是不是皇后臨走前又給淺淺潑了髒水?母后去世了,這世上再沒有旁的人護著我淺淺了,淺淺只剩了皇上一人。皇上竟還不信淺淺,要來傷害淺淺嘛?”月淺淺跪伏在冷傲天腳邊,抱著冷傲天的腳,眼淚如斷了線的珍珠一般,一顆顆滴落下來。
月淺淺很是對自己這副梨花帶雨的哭狀很是滿意的,即可憐又是美感,不像別的女人哀嚎起來鼻涕眼淚一大把,哭得臉都醜了,那裡能讓人看見便起憐惜之心。
冷傲天抬腿踢翻了月淺淺,後者驚詫至極的看著冷傲天。
冷傲天懊惱著,就是這張看起來可憐至極的樣子,讓他一次次的相信她的善良,相信她的無助,被她玩弄在股掌之間,與自己心愛的人漸漸越行越遠。
“皇上,皇上,臣妾到底做錯了什麼?還請皇上明示。”月淺淺低聲下氣的喃喃細語著,一副不敢責問的可憐模樣。
“朕的皇宮是成了菜市場了麼?人人都能來去自由了?還有你身邊的太監為何會在慈寧宮中隨身帶劍?是準備殺誰?殺皇后殺太后還是殺朕?”冷傲天一甩衣襬,大馬金刀的在太師椅上坐下來,一雙眼透著令人窒息的冷意。
“臣妾不知道,陳公公怎麼會這樣?臣妾真的什麼也不知道。”月淺淺只得喊曲道,她以為熬過這一遭,她就應該會否極泰來國。
“你即是他的主子,他既然走了,你卻是難辭其咎,就先跪著吧。慢慢的審,審到一切都水落石出為止。”冷傲天一字一字咬著牙說道。
他沒有想到,自己一直以來因著她可憐而護著她,卻不知她竟是這樣一頭披著羊皮的狼,自以為知人知面也知心,卻不料成了一場引狼入室的悲劇,可惡!可惡至極。
是的,這樣的情況下,他沒臉去見上官映雪,也沒臉去抓她回來,是自己的錯。明明這個女人一次次設局,一次次要陷害自己心愛的女人,而自己不僅沒有幫自己愛著的女人,反倒是拼命的逐紂為虐,一次一次的傷害著她,一次一次的失她失望,若不是她自己處處小心,處處謹慎,聰明至極,早就落入她的一個又一個的圈套之中了。
冷傲天的手握了又松,鬆了又握,自己馬上就要出征了,他不可能把她抓回來,關起來。只有等自己得勝歸來,去找到她,向她負荊請罪才能顯示自己的誠意。
“皇上,是臣妾的錯,臣識人不清,還請皇上責罰,臣妾保證下不為例了。”月淺淺哪裡知道冷傲天的心裡已經恨毒了她,現在還在心裡洋洋得意,以為自己得手了,勝利在望呢。
“皇上,人帶到了。”陳然進來向皇上請示,又向皇上耳語幾句。
冷傲天揮揮手示意帶上來!
隨即,一個十幾歲的小道士被押了上來,戰戰兢兢跪在下面,頭都不敢抬,陳然冷喝一聲,他便竹筒倒豆子一般,什麼都交待了個清清楚楚。
月淺淺一邊心驚膽顫的聽著,一邊暗暗旁算著,心中大罵陳風沒有把事情辦穩妥,也聽明白了這個小道士根本沒有進宮。
“皇上,這小道士即沒有進宮,又從未與臣妾見過面,他想如何誣衊臣妾,還不是張口就來。可是他一個小道士與臣妾無冤無仇,想必是受人指使才會如此。臣妾向來與人為善,這大楚誰不知道我淺淺公主,心地善良,人人敬我愛我,極少有與淺淺為敵之人。而唯一對臣妾恨之入骨的人,便是……便是……”
月淺淺囁嚅著,彷彿很難說出她的名字一般,明眼人都聽出了她要說的人是誰?不是皇后又會是誰。
冷傲天氣得微閉了眼又緩緩睜大,他恨自己以前真的是瞎了,還是聾了,這麼底淺拙劣的把戲,又怎麼一點都看不穿呢?
冷傲天一拍桌子,嚇得月淺淺驚了一跳,才驚覺今日的冷傲天與往日似乎有很好的不同,他往日也冷淡,可是眼裡沒有這濃濃的厭惡!
厭惡?到底發生了什麼?真的就這麼一個小道人就能把自己推倒了?不可能,怎麼可能?上官映雪與自己鬥了這許久,皇上可還是在關鍵時候總站在自己這一方的。
月淺淺心裡不斷的想要把這不詳的預感甩掉,可是心裡還是越發慌亂起來。
“帶人!”冷傲天又冷喝一聲。
還有誰?又是來指控自己的?月淺淺心中不解,壓著心裡的慌亂一個一個把可能的人過了一遍,陳風隱在暗處保護自己了,憑他的本事,不應該會被抓住的。
還會有誰會有自己的把柄?好像沒有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