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月淺淺的落馬(1 / 1)
不一會兒,一個五花大綁的男人押了上來,是個高大健壯的青年男子,來人正是剛被冷玄景放了的陳雷。
月淺淺一見她便覺不妙,不過無論如何,陳雷能交待的事,與太后之事無關,依自己與皇上往日情份,應該不至於太過計較吧?
月淺淺與陳雷交換了一個眼神,那人微不可見的搖頭,意思應該是沒有交待什麼。月淺淺心中大定,果然是燕國花大力氣培養的死士,還是有點用的。
“他就是那日接南府萬兒的人,今日竟然偷偷潛入鳳鸞宮時,被我們的人抓住了。臣見他的模樣有些像前些日子南府管事說的那樣,就讓人來認了一下,確認正是此人。”陳然報道。
月淺淺一驚,竟然已經被認出來了。
“他交待了什麼?”冷傲天問道。
“他什麼也不肯說,但是他身上有黑木令牌,那是燕國死士的身份牌。”陳然回道。
“聽明白了吧?月淺淺?是不是應該你來交待了?”冷傲天此時氣到極點,反而越發冷靜。
“皇上,臣妾之前還不明白髮生了什麼,聽到現在臣妾終於明白了,原來當日劫走我兒的,竟是燕國的舊部,看來他們是不滿臣妾帶走了孩子,想要把我兒搶走呀。怪不得,路上不僅沒有虐待我兒,還好好的對待呢。原來是這麼一回事。”
月淺淺頭腦轉得可不慢,很快就有了應對之詞。
冷傲天冷冷的笑了一笑,當初若是燕國舊部還有這能力,也不會讓月淺淺帶著孩子來大楚,剛剛到大楚,卻又來搶,才是搞笑。
“陳然,下一個。”冷傲天也不想與她廢話,聽她說任何的辯解,都是一場笑話。
月淺淺心頭一跳,竟還有下一個,怎麼就這麼沒完沒了啦?
不一會兒,公子吳策的奶孃被帶了上來。她也不敢看月淺淺,低頭跪在下面,跟著月淺淺,她也受盡了苦頭,只是稍微一動手,她便交待了,反正她沒做過什麼壞事,她只要月淺淺倒了,她能回到燕國就行。她想念自己的丈夫和孩子了,在這大楚,她真的沒自己再沒有機會回到燕國了。
月淺淺恨恨的瞪著奶孃,想要暗暗威脅她,可是那人,根本不敢看她。
“奴婢知道這個人是燕國人,他是受娘娘之命接走公子吳策回燕國的,其他的奴婢都不知道。”奶孃老老實實的說道。
“月淺淺,你還有什麼話說?”冷傲天轉著自己手上的玉扳脂,冷冷問道。
“是臣妾錯了,臣妾想著我兒是燕國人,回到燕國也是他的使命,他們定然會好好對他的。再者臣妾也怕皇上因為我有孩子,會不喜歡。所以,臣妾是為了皇上,才把孩子送走。臣妾沒有害任何人呀,臣妾也沒有做錯什麼呀。要說唯一有錯的,就是臣妾太愛皇上,太在乎皇上了。”
月淺淺看著冷傲天的表情,知他定是已經完全相信了這一切,自己的狡辯,是不會得到任何好處的,不如就大方承認了又如何?更何況,自己表示的是以愛之名所做的一切,對於男人的自尊而言,應該是高興的呀。
“你沒錯?陷害皇后劫走了孩子也沒錯?你害別人的時候,都是別人的錯羅?”冷傲天壓抑著心頭的怒火看著這個所謂對自己深情不二的樣子,這也正是自己當初以為她是個無害之人的愚蠢想法的源頭。
“臣妾沒有害皇后,臣妾真的不知道是誰要害皇后,如果非得猜一個人,那臣妾斗膽認為就母后,皇上你也知道,母后一直不喜歡皇后,一心要廢了她。一直在找她的把柄,那一次想必也是母后想借那件事來做的。淺淺好冤呀。”
月淺淺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全推在了月太后的身上。只有死人是不會來辯解的,月淺淺再一次在內心為自己的聰明點贊不已。
“好一張巧嘴!”冷傲天打量著她,他似乎今天才第一次認識她,她怎麼會是自己心裡以為的那樣,柔弱無依的形象呢?她簡直就是一個心狠手辣,無所不用其極的蛇蠍女人。
“連過世的母后你竟也不放過,還要把髒水往她身上潑?月淺淺,好得很,朕總算是把你看得清清楚楚了。”冷傲天冷冷的笑著,讓月淺淺感覺從來未有過的陌生。
“皇上,你怎麼能不相信臣妾呢?臣妾說的都是真的,是真的。”月淺淺眼淚汪汪起來,這一次忘記了保持美感。
“相信你?這些是什麼?”冷傲天把幾包東西摔在了月淺淺的面前。
這是陳然派人去內室搜出來的,經御醫多方辯解,其中一包啞藥,另一包是解啞藥的,另有一包,並不完全能看得懂。但是雖然不十分清楚當中的成份,但也能看出幾味是極毒的害人之物。
從那啞藥和解藥,很快所有的人都明白了,這些正是與太后四肢癱瘓,先啞後又不啞,然後又到又啞再去世有關。這樣便能推測出另一包大概就是讓人四肢癱瘓以及後來去世的藥。
“這……”月淺淺一眼認出那些東西就是害太后的毒藥,一時間頭腦空白,但她很快咬破了嘴唇,以太醫的能力,未必就能識致人癱瘓的藥。現在先對付過去,事後再讓陳風把此藥廢掉,一切也就成了過去。
想到這裡,月淺淺硬差頭皮繼續狡辯道:“臣妾不認識,這不是臣妾的東西。”
“與你最值錢的物事放在一起,你卻說不認識,不承認是你的東西。那行,就讓你來辨別一下吧。”冷傲天朝陳然示意道:“給朋淺淺嘗嘗這是什麼東西。”
“什麼?”月淺淺臉色瞬間變得煞白,這可是沒有解藥的。
“皇上,你不可以這樣對淺淺呀。淺淺沒有做過壞事呀。”月淺淺此刻是真急了,上前就要抱住皇上哭訴。
冷傲天冷冷不動,陳然一把擋住了上前的月淺淺,一邊把手裡調好的藥水端了起來。
月淺淺嚇得轉身就跑,可那裡容她跑得出去,又有兩個侍從擋住了她的去路。眼看著陳然面無表情的一步一步向她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