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陳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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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事,你快走,再不走他就逃走了,他逃回黑風煞那裡,你也知道不會有什麼好結果,千萬不能讓他再回到那裡了。快——”蘇天瑜再推了一次佩玲,急切的說道。

佩玲想到皇上可能再入險境,便馬上追了出去。

這時已經又有巫族護衛隊的人過來,聽了蘇天瑜的話,也都各處去報告去了。慮衡也聽到動靜過來了,“那冷傲天帶走了什麼?”

慮衡自然是聰明的,即然是冷傲天突然大變了樣,並且逃走了,那麼此來自然是有目的的,定然是黑風煞控制了他,讓他做一件什麼事情。

“是與靈石有關的東西,見到族長我會與他細說。你先去追他回來。”蘇天瑜急道。

“族長會帶人去追的,憑他的武功應該是出不了這裡的,你還好吧?”慮衡看著蘇天瑜嘴角的血絲,擔憂的問道。

“我沒事,你去追他,我怕他會回到黑風煞的身邊,那樣的話,會十分的危險的。”蘇天瑜顧不得自己,只推了慮衡趕緊去追人。

慮衡卻沒有聽她的,看著蘇天瑜衣著單溥,脫了身上的厚大衣裹住了蘇天瑜。伸手捏著蘇天瑜的手把脈,不一會兒皺起眉來道:“你受的這一掌,非常的厲害,你雖然性命無憂,可是你肚裡的孩子卻受不起。”

蘇天瑜此刻才想起肚子裡的孩子,沒錯,肚子隱隱作痛,她的一顆心再一次痛到了極點:“孩子怎麼樣?會不會有事?”

“你若再在這冰冷的地上吹冷風的話,這孩子你也不用要了。”慮衡冷冷責怪道,一把把地上的蘇天瑜攔腰抱了起來。

蘇天瑜知道慮衡是為了她好,她一邊擔心著冷傲天,另一邊又害怕著肚子裡的孩子,一時間六神無主,無助的流著眼淚。

慮衡把蘇天瑜放進被子裡,看著蘇天瑜露出從未有過的無助和弱小,心中無限憐惜。

“你不是身上的些好藥嗎?趕緊拿出來吃一顆吧。”慮衡提醒道。

蘇天瑜這才驚醒過來,把頭上的釵子取了下來,抖著手,半天打不開釵子,好不容易倒出一顆藥丸,就著慮衡端來的水,一飲而下。

“好好躺著,再別亂動了,不要想別的,就好好想著肚裡的孩子,就是為了他,你也應該好好的躺好,不可起身。”慮衡叮囑道。

“嗯,我知道了。你快去追冷傲天,別讓他走了。”蘇天瑜再一次催促著慮衡。

慮衡輕嘆口氣,轉身離去,消失在夜色之中。

蘇天瑜不敢再動,可是還是細細聽著外面的動靜,好像在遠處是有些動靜,有動靜就好,只要父親找到了他,他應該就跑不出去了吧?

冷傲天的功夫雖然也還不錯,可是與慮衡與族長和各長老一比就相差了一截,他一定不可能逃走的,父親一定會治好他的。

蘇天瑜自我安慰道,向外面侍候的人問道:“你去那邊看看,特使是不是被抓住了。快快來告訴我那邊的情況。”

僕人應喏,也去察看情況去了。

蘇天瑜在心中亂想著,一邊撫著肚子,突然一陳痛感又來襲,是肚子在痛。前面痛了幾回,本來已經不痛了,怎麼又痛了?蘇天瑜心中一緊,一個可怕的念頭襲來,莫不是陳痛?可現在懷胎剛七個月初,若是現在生下孩子,孩子能活下來嗎?蘇天瑜的冷汗便就冒了出來。

心中不斷的後悔不已,自己怎麼就不能避開冷傲天的襲擊呢,明知道他已經失了心智,卻還不管不顧的衝了上去,若是孩子真的有什麼三長兩短,別說是自己,就是以後醒來的冷傲天知道了,他又如何面對這樣的結局呢。

蘇天瑜真恨不能扇自己兩耳光,可是事已至此,自己應該怎麼辦呢?那揪心的痛又捱過一陳,蘇天瑜的心便越發的害怕不已,寂獨的夜裡空留自己一人,若真是有什麼問題,那可如何是好?

蘇天瑜從來沒有像現在這麼的無助,隨著她的害怕加深,那痛又再一次的襲來,這一次來的比上回隔得又近了一些,越發肯定可能就是陳痛。

蘇天瑜痛得抓住了身下的床單揪著,咬著牙,雖然沒有哼一聲,可心是徹骨的寒涼,不行,她不能讓自己的孩子有事。

門一響,蘇天瑜以為是出去的僕人回來了,忍著痛說道:“我肚子痛,快點叫人去叫接生婆來——”

“你要生了?”慮衡的聲音傳來。

“是你回來了。那邊怎麼樣了?是不是冷傲天被抓回來了?”蘇天瑜雖然痛到咬牙還是急切的問道。

“你自己都這樣了,還管那許多做什麼?”慮衡焦慮的說道。事實是,冷傲天他們是追上了,剛要抓住冷傲天時,黑風煞出現了。並且告訴他們冷傲天中的何種蠱毒,這種蠱毒族長聽了也是束手無策,別說本來就留不下來,就算真的留下來了,恐怕也救不了。

族長一招手,讓所有人住手,放他們而去。

只是現在慮衡又怎麼能把這些情況對蘇天瑜說起呢?她都這樣了,若再把一切實情一說,蘇天瑜一受刺激,恐怕對這身體就更加的不利了。

那僕人一回來,慮衡就又派她出去找產婆去了。

此時,族長也趕了過來,見到蘇天瑜的情況,一時之間,也愁白了頭,握著蘇天瑜的手把脈了一次又一次,最後嘆了口氣道:“若是有逍遙聖手在這裡,定能讓孩子安穩的待在肚子裡,無需出來經歷這九死一生的困境。”

“可是逍遙聖手我們也就聽蘇天瑜說起過,又哪裡見過。”慮衡嘆息道。

蘇天瑜也眼前一亮,可是又闇然傷神了,師父他老人家到底去了哪裡,怎麼到現在還是毫無蹤跡?又想起那哨子,蘇天瑜把哨子放在嘴邊吹著,她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吹過了,因為在蘇境恆那裡時天天吹,卻未曾盼來人,到了後面也就放棄了。

慮衡見蘇天瑜痴痴呆呆的吹著一個東西,卻沒有一點聲音,不禁微微皺眉,問道:“你在做什麼?”

蘇天瑜把那哨子放好,無力的道:“什麼也沒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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