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師父(1 / 1)
蘇天瑜自己也不抱什麼希望,也許自己只能接受孩子早產的命運,雖然有些命大的孩子,七月生下來能活,可她也知道,那些雖說是七月,其實很很是接近八個月的孩子,而自己這個才是七月初,能活下來的希望未必有多大。
族長看著躺在床上,臉色蒼白,沒有了什麼生氣的女兒,也是一聲聲嘆息,他再聰明可在女人生孩子上,也無可奈何,他何嘗不希望這個小孫子能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生出來。
族長在屋內來回踱步,卻也難以壓下心中的不安。
這時產婆來了,一打聽蘇天瑜的月份,臉色就白了,待把族長等人趕出房後,為蘇天瑜一檢查,更是臉色更差了幾分。
不一會兒產婆走到了外面,被族長拉過去問話。
蘇天瑜耳裡極好,聽著父親急切的問道:“皇帝的孩子是要出生了嗎?有什麼辦法保住孩子不出生?”
“哎,已經開了半指了,按這情形,一兩天內必然生產,恐怕沒有法子讓孩子不出生。”產婆沉痛的搖搖頭,這可是蛟國皇帝呀,生下來的孩子也就是蛟國的皇子,她的責任重大。
“那像她這樣月分生下來的孩子,活下來的多嘛?”族長見無法保孩子,也就只能想著如何保住孩子了。
“族長,老身不敢相瞞,她肚裡的孩子月份太小了一些,雖然也有傳說七月生的孩子有養活的,那往往是七月末的孩子,有些還是沒算準日子的,真的七月初的孩子生下來能活的,老身還未見過。”產婆聲音越說越小聲,大氣不敢喘一下,可她也不敢吹牛,不然皇子養不活,豈不是會怪她。
族長聽到這裡心情自然是糟糕透頂了,慮衡在一帝也不好受,蘇天瑜的肚子可是他一天天看著大起來的,不知不覺對她肚裡的孩子都有了幾分好奇和牽掛,他也覺得這孩子與他有緣,。期望著這孩子能健康平安,一世順風順雨,可沒想到,還未出生就跟著母親經歷了這麼多的磨難。
蘇天瑜在裡面一顆心也沉了下去。又一陳陳痛襲來,蘇天瑜咬住了嘴唇,大顆的汗珠滾落……
產婆忙前忙後作著產前的準備,只是所有人的臉上都沒有喜色,只是一派嚴肅莊重。
族長與慮衡站在窗外聽著外面呼呼的北風颳得樹枝嘩嘩作響,一顆心沉重得如壓了千斤重擔一般。
突然又聽得外面有宣譁之聲,族長與慮衡面面相覷,難不成黑風煞又回來了,這大半夜的還有完沒完了?正準備過去,已有士兵過來彙報。
“怎麼回事?”族長皺眉問道。
“有個怪老頭,說是要找皇帝,武功奇高一路往裡闖呢。”士兵抹著汗說道。
“原來住在這裡呀?怎麼還有股血腥味?怪了。”一個鬚髮皆白的老頭還沒等士兵說完話就闖了進來。
族長一驚,他自然明白自己的守衛也不是吃素的,可是這老頭有如入了無人之地一般,這份功力起碼可以與黑風煞相媲美了。
“長輩,來我巫神府何事?”族長知道這樣的高人自然是不能輕易得罪的,並勉強打起精神來問道。
“你是什麼人?是這裡的老大嗎?”老人白了一眼族長不屑的問道。
“我是巫族族長獨孤敬,不知前輩尊姓高名?”族長客氣的問道。
蘇天瑜卻在裡面聽出了師父的聲音,激動的喊了一句師父,“我在這裡,來救我。”
那老頭自然便是聞聲而來的逍遙聖手了,聽了蘇天瑜的話,馬上就一閃身踹門進了裡間。還以為是蘇天瑜遇到了什麼險情,卻見蘇天瑜躺在床上,一臉蒼白的樣子。旁邊還有幾個婆子在旁邊站著,屋裡放著好些熱開水,剪刀之類的東西。
“咦?天瑜丫頭,你這是怎麼了?看著怎麼像是要生孩子了?”逍遙聖手一看這架勢,不禁奇怪道。
“你這老頭,怎麼回事呀?這是我蛟國皇帝要生孩子了,你也敢亂闖。”產婆不高興的指著逍遙聖手斥責道。
“果然是要生孩子呀?那我老頭可不擅長接生,讓產婆幫你就好了。”逍遙聖手雖然醫術高明,不過接生還是沒怎麼幹過的,立時馬上就準備退了出去。
族長和慮衡也趕緊進來,從蘇天瑜那句師父就明白了這老頭的身份,族長簡直是鬆了一口氣,心中暗暗慶幸,總算老天有眼,沒有讓人走進絕路之中,若是因為冷傲天而發生了這一切事情,最感到內疚的自然就是族長自己了。
蘇天瑜因為再一次的陳痛,痛得說不出話來。
族長卻高興的說道:“原來是逍遙聖手前輩,獨孤敬久仰大名,今日得見真是三生有幸。”
逍遙聖手扯扯嘴角道,“用不著客氣,我就是看看我這徒弟怎麼樣了,還以為她當了蛟國皇帝用不著我這老頭了呢。”
“皇帝這次並非正常的生產,乃是因為受了內傷,動了胎氣才使得胎兒要提前降生的。所以,還請逍遙聖手前輩想想辦法,助她一臂之力,把腹中胎兒迴歸安定,能在肚裡再養些時日,現在月份尚小,恐怕生出來凶多吉少呢。”族長擔憂的說道。
“哦——”逍遙聖手這才明白過來,坐在了慮衡拿過來的凳子上,替蘇天瑜把起脈來。
族長和慮衡也都緊張的看著逍遙聖手臉上的表情。
逍遙聖手細細把著脈,面上表情凝重,看起來這個問題並不容易解決,若是連逍遙聖手都沒有了辦法,可想便是真的沒有辦法了。
蘇天瑜一顆心也沉重著,看著師父的臉,她也緊張至極。
也不知過了多久,逍遙聖手收回了手,沉吟了半響道:“你這次不僅是身體受傷,而且心情也極度的差,你這心情差了,也會對孩子產生生要的影響的。”
蘇天瑜一聽,可不是嘛,這些日子本就擔心冷傲天,日日心中不安,今日裡又是被冷傲天所傷,那種心痛就又倍增了起來。
“她這傷便是——”族長想說,又不知道逍遙聖手與蘇天瑜的關係到底到了何種程度。
“是冷傲天所傷的。”蘇天瑜黯然神傷的把父親沒有說的話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