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常老師的私事(1 / 1)
常記溪跟陳醉對坐。
她穿著他的襯衫,蓋到膝蓋上一點,露出一條均稱白皙的腿,袖子挽起,領口最上兩個鈕釦沒扣,微微露出鎖骨,透著一股淡淡的朦朧曖昧。
陳醉不露痕跡的收回視線,動起了筷子了。
今天吃的是水餃,上面還飄著幾片油青的菜葉,很素……。
常記溪也不是挑食的人,她咬著吃了起來,咀嚼著,這餃子的味道怎麼這麼像李嬸的手藝?
她眸子若有所思的看了幾眼陳醉,又將目光留在碗中的餃子上。
仔細一想好像回回來都是吃餃子,她在心中腹誹著難道他很喜歡吃餃子?
陳醉慢條斯理的吃著,也不說話。
她先吃完,自動自覺的起身把碗筷收進廚房。
常記溪呆在裡面好一會兒還沒出來,廚房一陣輕微窸窣的響聲。
陳醉站在門口微露詫異,“你在幹什麼?”
常記溪臉上手上沾了許多的黑灰,甚是滑稽。
她無辜著一張臉,“我想給你煮個雞蛋敷額頭的,可是我不會生火。”
陳醉眸中掠過笑意,走近她身旁接過手中的柴火,“出去吧。”
片刻後。
壁爐上面掛著一個小爐子,上面咕嚕嚕的冒著熱氣,雞蛋在沸騰的水中翻滾著。
常記溪托腮,眼微微眯的看著。
陳醉坐在一旁看書,表情很是專注。
等過了幾分鐘。
常記溪四下看了看,沒看見有可以把雞蛋撈起來的東西,她正欲伸手去把爐子取下來。
“等等。”
常記溪拿著抹布的手在半空中愣住了,他手接過她手中的布,微涼的肌膚觸碰到她的手背,像被火灼過一般,她迅速收回。
陳醉將爐子取了下來,霧氣模糊了他的五官,“廚房牆壁上掛著一個漏勺。”
常記溪“啊”了一聲,隨後明白了他的意思,屁顛顛的跑去廚房取了又跑回來。
“我來吧。”她說。
“不用。”
常記溪怎麼聽出了他好像嫌她笨手笨腳的意思?
雞蛋很快就涼了,陳醉摸了摸溫度才遞給她。
常記溪愣愣接過。
“不是要幫我敷嗎?”他問。
常記溪張了張嘴,後知後覺的應了聲。
陳醉坐在沙發上,常記溪將溫熱的雞蛋拿在手上,覆在他眉上的淤青,動作輕柔的轉著。
昨晚的畫面猶在耳邊,他衝進來的時候好像摔的挺大聲的。
他皮膚白皙,這麼一看淤青的實在是有些瘮人。
常記溪過意不去,她極為認真的敷著,微涼的指尖觸了觸那抹淤青,腦中一短路,居然附前去輕輕呼了呼。
由於太過於專注而沒有注意到他渾身微微一僵。
她領口露出性感的鎖骨,秀髮調皮的拂過他的臉龐,就像一下下撩撥著他的心,酥酥麻麻的。
他輕咳了幾聲,臉色不自然。
常記溪停下動作,詫異不解問:“怎麼了?”
陳醉奪過她手上的雞蛋,垂下了頭,聲音略嫌冷,“我自己來。”
“好。”
他的書輕釦在桌上,常記溪歪著腦袋想看清楚書名。
“常老師?”他倏地開口。
“什麼?”
“昨夜。”聲音乾淨好聽。
常記溪一聽整個人立馬坐直,心中忐忑不安,他該不會是要興師問罪吧?
手指交纏把玩著。
“昨晚是我冒失了,對不起陳隊長。”她語氣低沉,有一絲絲認錯的意味。
陳醉眸光微閃。
“國祥是誰?”他冷不丁問。
她眸中錯愕,“嗯?”
他問這個人幹什麼?他垂著臉,從側臉看不出他心裡在想著什麼,只好乖乖的回答:“李嬸的外甥。”
“嗯,你喜歡他?”嗓音如冰,處處透著危險氣息。
常記溪不明白他什麼意思,態度散漫帶著幾絲疑惑,“陳隊長問這個幹嘛?”
他略思忖,“好奇。”
好奇?
怎麼看陳醉都不像是一個八卦的人,怎麼突然好奇起這些事來?
“不喜歡。”她簡潔說出三個字,臉色平淡。
陳醉唇邊微翹,“是嗎?”
“昨晚常老師臨走前,李大姐對你說的話你還記得吧?”他好心提醒,像是怕她忘了。
常記溪思索半天,好像記得。
“常老師打算怎麼回答?”他看似無意的問。
常記溪覺得他的一番問話甚是奇怪,有點不像他的作風。
不喜歡不就直接拒絕嗎?還能怎麼回答?
她眸光狡黠,聲音俏皮的反問:“陳隊長希望我怎麼答?”
被她反將一軍,陳醉話凝噎在嘴邊,沉沉開口:“這是常老師的私事。”
見他微愣,常記溪想笑又不敢笑只能忍著,陳隊長吃癟的樣子真可愛。
陳醉漠然瞥她一眼,抿唇不語。
常記溪嘴角瘋狂上揚,適可而止道:“當然拒絕啊。”她嘟囔:“昨晚我就想拒絕了,可是李大姐根本就不給我說話的機會。”
陳醉手中動作未停,唇邊弧度微勾起。
“對了。”她忽然想起一事,匆匆起身,“你等我一下。”話落,在陳醉的注視下蹭蹭蹭的跑了上樓。
常記溪下來時手裡拿著她的包包,從中翻出一個紅包跟最後一張百元大鈔。
這是她全副身家。
陳醉擰了擰眉心,星目稍顯疑慮。
常記溪坐在他旁邊,手揚了揚,“陳爺爺的紅包太多了我不能要,還有李校長告訴我,我的火車票是你出的錢,不知道這些錢夠不夠?”
陳醉挑眉,“爺爺送出去的東西從不收回,你拿著吧。”
常記溪無言,可是這紅包裡面整整兩千塊!
她得幹多少年才有兩千塊啊?
不得不說陳老爺子出手真闊綽,闊綽到她不敢相信。
常記溪身子往前挪了挪,湊近他面前,眼神泛著璀璨的星光,“陳隊長,這裡面有兩千塊。”
陳醉略點頭,表情淡淡的,好像完全不放在眼裡。
表現完全在她的意料之外。
她設想,“陳隊長,是不是陳爺爺手一抖放多了?”
陳醉失笑,看來爺爺還是很喜歡她的,不然也不會這麼看重她。
“收著吧。”他聲音低沉。
常記溪淺淺的“嗯?”了聲,有些遲疑。
兩千塊不是兩塊,他竟然連眉頭都不皺一下這麼冷淡。
“這是爺爺的一點心意,你若是不要就親自去雲城還給他吧。”
這心意可不是一點,是一萬個一點這麼多。
常記溪眸子灰溜溜的轉了好幾圈,還是決定先收下來,誰讓她現在是個一窮二白的窮光蛋呢?
她臉上隨即綻放開燦爛的笑顏,“要的,爺爺的心意我這個做晚輩的怎麼好拂呢?”
摸著厚厚的紅包,那心情簡直愉悅到了天際。
陳醉見她一副見錢眼開的小財迷樣,不禁失笑,“還有火車票的錢你也拿回去,跟我不用計較的這麼清楚。”
帶著些話外之音,可惜對面的女人聽不出來。
常記溪蹙眉,“那怎麼行?親兄弟還得明算帳呢,你要是不收下我心裡真過意不去。”
陳醉態度堅持,“拿回去。”
常記溪努努嘴,餘光瞥到他放置在一旁的錢包,眸色亮了幾度。
“我幫你放錢包裡吧。”直接一點讓他沒有拒絕了理由就好啦。
說畢她越過他傾身前去拿,陳醉眼神微異,先她一步奪在手中,緊緊攥著。
動作風馳電掣的有點像……心虛!
常記溪愕然,稍頓幾秒,她微微側過臉。
額……。
不知不覺兩人貼的太近,她一側臉,兩人鼻尖對著鼻尖,陳醉如棋一般黑白分明的眸近在咫尺。
“陳隊長……。”她一開口唇瓣幾乎要擦過他的薄唇,常記溪愣住了,唇微緩緩合上,若有若無的擦過他的唇。
肉眼可見陳醉喉結滾動了一下,一股電流劃過她耳朵哄的一聲從耳根紅到臉,呼吸困難,腦袋一片空白。
才反應過來,結結巴巴的從他身上下來,慌亂中手好像碰到了什麼不該碰到的東西,陳醉悶哼一聲,腰稍稍彎,呼吸有些急促。
常記溪欲哭無淚。
她躁紅了臉,急急忙忙的道歉,“對不起對不起……。”
“那個……我。”她急的連語言都組織不好,只能一味的道歉。
陳醉朝她擺擺手,額間有冷汗滲出,英氣的眉緊緊皺著,表情有些痛苦。
這份痛苦還是她親手造成的。
想問他疼不疼,可是又難以啟齒,只好在一邊乾著急。
陳醉緩了許久,手擦去眉間的冷汗,眉梢結了一層厚厚的寒冰。
“陳隊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她十分愧疚道。
陳醉靠在沙發上,頭往後仰,手舉起指著桌上,常記溪會意,麻溜的端起水杯。
她狗腿子道:“陳隊長,喝口水緩緩。”
陳醉接過淺抿了一口,舒緩了不少。
“你好點了嗎?”她雙眼眨巴眨巴,又純又無辜。
陳醉輕飄飄的看了她一眼,常記溪保持著笑容。
時刻秉持一個念頭:伸手不打笑臉人!
陳醉冷哼了一聲。
常記溪接過他手中的水杯,放在了桌上。
“陳隊長,這錢……?”
“嗯?”他鼻音有些重。
常記溪一激靈,轉口答:“我就收下了!”
“嗯。”不鹹不淡。
常記溪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已經是下午一點了,她在這裡已經呆了這麼久了,雖然說不用上班,但畢竟男女授受不親。
要是給別人知道她在陳醉家過夜,常記溪簡直不敢想象接下來的暴風雨。
她起身,“陳隊長,我先上去換衣服了。”
陳醉沒有看她,悶哼一聲。
她上樓的腳步頓了頓,站在樓梯看著沙發上陳醉,欲言又止。
陳醉抬眸剛好對上她的眼神,他眼神微涼,透著令人捉摸不透的光。
常記溪與他對視,唇動了動,緩緩說了出口,“陳隊長,你要不……吃個蛋補補?”
陳醉臉色忽變,那雙眸夾著冰渣子,看的常記溪是渾身一顫。
本著寄人籬下的她,迅速別過眼,蹭蹭蹭的跑了上樓。
陳醉視線落在那枚光滑圓滾的雞蛋上,意味未明。
他開啟那個黑色皮質的荷包,裡面的常記溪穿著露肩禮服,笑容燦爛,美豔動人。
她穿著他的衣服在她家行走自如,陳醉不僅不抗拒,反而還有種說不出的喜歡。
好看的薄唇驀然失笑,剎那間瀲灩起萬千芳華。
北莊最晚一點半有一趟客車前往縣裡,錯過就沒有了。
出李嬸家門口時秦國祥頻頻往後看,希望常老師出現在他身後,可等他臨上車時都沒見到她人影。
眸中不忍的失望。
上了車,他依舊如一塊望夫石一般坐在靠邊的座位上,目光緊掃了車外,可惜還是沒見到那抹靚麗的顏色。
李大姐放好了行李,見他目不轉睛的盯著車窗外瞧,她掃了幾眼,除了光禿禿的樹外,也沒什麼特別的東西啊。
“瞅什麼呢?”她問。
“媽,你說我昨天咋能喝醉呢?”言語間懊悔無比,恨不能狠狠的敲打自己幾下好清醒清醒。
要是他昨天不喝醉,他今天就能約常老師出來跟她多待一會,多聊聊多認識一下她。
也不至於到現在連她一面都沒見著就要回去了,再來一趟也只有等放假了。
那這段時間也只好默默忍受相思之苦了!
唉!他在心中一聲謂嘆。
李大姐一屁股坐了下來,“嗨我咋知道你啊,叫你甭喝酒你偏要喝,你喝酒哪能是你姨父的對手啊?”
“這不,醉在人常老師前,人家女孩子指定不知道有沒有嚇壞呢!”
“乖乖巧巧的女孩子,哪能看你這麼折騰?”李大姐指責罵了聲。
“完犢子玩意兒,還好沒發酒瘋,要是發酒瘋了,人家女孩子覺著你不是正經過日子的人,看你以後還咋跟人家整物件!”
李大姐一說起來就沒完沒了的,她對常老師的印象可謂是很好!
從早上就開始問李嬸,為什麼常老師沒有來,等到出門依舊沒等到她來。
也不知道自己昨天說的那些話,常老師考慮的怎麼樣了?
她心中有些忐忑又有些美滋滋起來,聽說這常老師還是個大學生,長相是過度好了些,可品德優秀倒也能彌補。
自己的兒子雖然不是大學生可工作不差,不知道有多少女孩前仆後繼的撲上來,可瞧著都不能跟常老師比!
要是常老師能嫁到他們家,那得大大的改善他們家的基因。
李大姐越想越開心。
自己又有炫耀的資本了,哼,不就是大學生嗎?有什麼好得瑟的她兒媳就是!
秦國祥懊惱不已,“媽,我知道了,後悔著呢!”
李大姐:“後悔有啥用?抓緊著把人追上娶到我們家才是!”
秦國祥:“可我連人家面兒都沒見到。”
李大姐大手一拍,恨自己生了塊木頭,“你就不會再來麼?”
“你追物件還得讓人女孩子巴巴往前湊啊?真是的!”她一臉的恨鐵不成鋼。
秦國祥手摸了摸被拍疼的腦袋。
“你媽我都打聽好了,等你跟常老師整上物件的以後,就讓你姨父託關係把常老師的工作調到城裡來。”
李大姐早就盤算好了,妹夫跟廖縣長的關係不錯,到時候還不是他一句話的事情!
秦國祥藏在眼鏡下的眼笑開,“媽!你真是我親媽!”
李大姐啐了一口,“我當然是你親媽,你還想誰是你親媽?”
秦國祥推了推眼鏡,幾分裝出的儒雅,“媽您最好了!”
李大姐得意的哼了幾聲。
常記溪從別墅出來,特地往李小月上次帶她來的那條小路穿下去,這樣就不會給別人看見了吧?
“溪啊!”
常記溪整個人一抖,有種做賊心虛的感覺,她捂了捂狂跳的胸口。
李小月幾步追了上去,“溪溪,你怎麼會在這裡?”
常記溪故作鎮定,慌亂被掩於眸底,扯出了句,“我來散散步。”
“今天的天氣真不錯哈。”
李小月不疑有他,“溪溪啊,聽說你昨天就回來啦?”
常記溪看她一眼,她記得昨天就去了李嬸家,也沒有四處走動,李小月怎麼知道她回來的?
李小月與她並肩而行。
“我剛剛路過村口時碰到李嬸,她告訴我的。”
怪不得。
李小月眼神微斜在她身上留了幾秒鐘,“對了溪溪,我嬸是不是給你介紹秦國祥了?”
常記溪詫異,她連這個都知道?
李小月扁扁嘴,好像挺不開心的,“剛我看到了秦國祥跟她媽,正好坐車回城裡。”
回去了?
常記溪心中暗暗高興,那太好了!
李小月並沒有留意到她鬆了一口氣神情,轉而:“溪溪我跟你說,秦國祥看起來斯斯文文的,可實際賊聽他媽的話!”
“他媽讓他往東他絕對不敢往西,這樣的男人你一定要好好考慮啊!”李小月語重心長的說。
常記溪抿著唇沒說話,表情冷漠。
她對秦國祥本來就不感冒,他怎麼樣她也不擔心。
不過李小月對她可是很上心的,做為她的朋友,有些事兒她必須得告訴她!
李小月見她臉色挺淡的,怕自己說的話她不愛聽,猶豫著補充,“溪溪,我沒有說秦國祥壞話的意思,他家條件挺好的,如果你嫁過去也不用吃苦,總之比北莊強。”
常記溪想了想,莫名其妙的問:“他爺爺會給我包兩千塊的紅包嗎?”
李小月愣住了。
這有錢也不是這麼個花法啊,誰家會包兩千塊的紅包?萬元戶也未必拿得出手!
常記溪眸光流轉,思索著:“不會麼?”
李小月嚥了一口唾沫,“溪啊,這做人的眼光倒也不能這麼高,有些事兒不能用金錢衡量。”
常記溪頷首。
原來家庭再好的人家也不會包兩千塊的紅包。
陳醉家到底是什麼來頭,陳爺爺隨隨便便就能包一個兩千塊的紅包給她,還有上次那個廖縣長,都能頂她兩個多月的工資了。
這太匪夷所思了。
“小月,做保安隊長這麼吃香嗎?”她沒頭沒腦的問了一句。
李小月覺得她有點奇怪,“當然吃香啊,酒店的保安隊長可比有些單位要吃香的多,工資待遇都高。”
王鐵蛋的夢想不就是做保安隊隊長麼?
依陳隊長的優秀,看來王鐵蛋的隊長夢還得有段時間。
“怎麼好奇這個?”李小月問。
常記溪淡然說:“沒事,就是隨便問問。”
李小月點點頭,眸中蒙上喜色,“溪溪恭喜你啊,聽說你鋼琴比賽得了一等獎!”
常記溪莞爾一笑,“謝謝。”
李小月眸色盈盈,“你是不知道,可把我叔得瑟的!”
能不得瑟嗎?這是北莊小學第一次拿獎,而且還是第一名!
常記溪笑了笑,“我買了禮物給你,一會拿給你。”
李小月滿臉歡喜,“謝謝溪溪。”
“不客氣。”
李小月看她衣著打扮甚是時髦,不由得是眼前一亮,“溪溪,你這身衣服我怎麼沒見過?”
常記溪略低頭,漫不經心的答:“在家拿的。”
李小月誇道,“真好看。”
常記溪笑望她兩眼,沒說話。
李小月一開心就開始胡言亂語起來,“怪不得秦家人會看上你,要是我我也看上你。”
常記溪唇邊的笑意淡了下來,依舊不言。
兩人沿著江邊邊走邊說,李小月眼睛瞥到結冰的江面,臉色忽地有些僵硬。
常記溪半垂著頭,自然沒有看清楚她臉上的表情變化。
“溪溪,問你個事兒。”
常記溪抬眸看著她的臉,眼神示意她說。
李小月訕訕別過了視線,“溪溪,你真的不喜歡陳隊長?”
常記溪臉色變得有些複雜。
他面冷心善,幫了自己多次,如果不是他,自己的小命說不定也沒了。
從前她肯定會毫不猶豫的說不喜歡,可是經過這些日子的相處,她眼中好像有了一點點他的影子。
只是她仍不敢肯定,怕自己自作多情的樣子不太好看。
李小月眼神打量著她,她眸直視遠方,表情淡淡的沒什麼起伏,還真是猜不出來她的心思。
“溪溪!”她忽然湊在她耳邊低喊一聲,驚醒了她。
“啊?”她下意識答,睨了一眼李小月放大的臉,問:“怎麼了?”
李小月拍了拍腦門兒,看她這副心不在焉的樣子,自己算是白問了。
好在李小月沒有堅持的問下去。
常記溪也長吁了一口氣,躲過一劫。
她一時間還真的不知該怎麼回答李小月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