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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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

常記溪下樓的時候看到陳醉還在凳子上坐著,不由得詫異。

她問:“今天不用上班嗎?”

陳醉挑眉,淡定的回答,“不用。”

常記溪低低“哦”了聲,拉開凳子坐了下去,陳醉把麵包遞給她,常記溪無比自然的接過,咬了一口。

陳醉:“你不是要去縣裡?”

她點點頭。

他不經意的說:“我送你去。”

常記溪“啊?”了聲,好像有點意外。

陳醉狹長的眼眸微微一聳,“怎麼了?”

她臉色極快恢復如常,“沒什麼。”

陳醉若有所思的收回視線,低下頭問:“剛好送份檔案上去,你去哪?”

“郵局。”

陳醉點頭,也沒多問什麼,簡潔道:“好。”

半個小時後。

陳醉開著車出了北莊。

常記溪似乎心情很好,眼尾輕上揚,嘴邊帶著笑。

陳醉斜睨了眼問:“幾點辦完?”

常記溪大約了一個時間,陳醉點了點頭。

她道:“晚上我請你吃飯。”

陳醉輕笑,“好。”

等到了縣裡,陳醉在郵局門口放下她,常記溪朝他擺擺手,陳醉臉色淡淡的點了下頭就走了。

郵局的人不是很多,工作人員很快就幫她弄完了,常記溪開了一個戶把錢存了進去,拿著存摺那刻心中無比的安定。

她出來時候陳醉站在門口,背影俊挺,不知道等了多久。

常記溪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他的腰,“陳隊長。”

陳醉回過頭,英俊的臉上若有若無的笑意,“辦完了?”

常記溪點頭,“你這麼快?”

陳醉“嗯”了聲,看她的眼神多了幾分寵溺,“帶你逛逛?”

現在時間還早,吃晚飯也早了一點。

“好啊,去哪兒?”

她笑,趁著街上人少挽上了他的胳膊,陳醉低頭看了眼,顯然心裡很受用。

他淡然開口:“去了就知道了。”

十分鐘後。

車子在百貨大樓門前停下來。

逛街?

她還以為依陳醉的性格怎麼著也得帶她去爬山,逛公園什麼的。

在她沉思間,陳醉已經推開了車門下車,常記溪解了安全帶也跟著下車。

常記溪看他,疑惑道:“來這兒幹嘛?你要買衣服?”

陳醉沒有直接回答,而說:“進去看看。”

十分鐘後。

人前的陳隊長一副高冷,比如現在。

她身上試著一件淺綠色的連衣裙,售貨員一直在誇她穿的好看,而一旁的陳隊長面不改色,一臉淡定。

“售貨員過來幫我看看。”有客人叫她,售貨員撇下他們匆匆跑了過去。

常記溪對著落地鏡,淺綠色的蕾絲連衣裙,很顯腰身,襯的她膚色很白,氣質清冷,漂亮的過分。

陳醉上前一步,常記溪仰頭,水霧星子眨巴眨巴,“陳隊長,這件好不好看?”

他點頭,忽然拽上她的胳膊,一本正經道:“拉鍊沒拉好,我幫你。”說完她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陳醉推進了試衣間。

四唇相接,常記溪香軟的唇瓣瞬間讓陳醉的理智與剋制拋諸腦後,動情的吸吮她嬌潤的唇。

常記溪被他壓的喘不過氣來,氣憤的咬了一下他的唇,陳醉才戀戀不捨的放開她。

“同志,你換好了嗎?”

這一聲,嚇得常記溪頭皮發麻直接傳到腳底。

試衣間不是單獨的隔間,外面就是一塊布拉起擋住,如果售貨員輕輕一拉,常記溪簡直要羞死了。

她慌著應了一句,售貨員好像還沒走開。

常記溪面帶潮紅,手狠狠在他腰間捏了一把,惱怒的瞪他一眼,眼中之意:你乾的好事!用唇語問:“怎麼辦?”

陳醉臉上維持著笑,不慌不忙,好整以暇的看著她,唇彎成一個性感的弧度,唇語道:“求我。”

“……。”

做壞事的人又不是她,憑什麼還要她求他!

陳醉半彎下腰跟她平視,漆黑的眸卷著一團笑意,“親我一下我就幫你。”

“……。”

他還能再無恥一點麼。

前有狼後有虎,常記溪再一次沒骨氣的妥協了。

常記溪飛快親了一下他的唇,鼓著臉,“快說。”

陳醉在她耳邊說了一句話,常記溪臉都黑了。

“同志,你好沒好啊?”售貨員催促。

試衣間傳出乾淨清脆的聲音,“尺碼不對麻煩你再幫我拿一件。”

售貨員一頭霧水,剛才試著不是正好合身嘛?但本著顧客的需求,她還是忍著性子去幫她換一件。

感到外面的腳步聲離去,常記溪探出一個頭來,鬆了口氣趕緊跑了出來。

就在她以為脫險的時候,一個女同志正好看了過來,陳醉跟在她後面不疾不徐的走了出來。

“……。”

女同志目光止不住的錯愕。

常記溪又窘又羞,顧不上後面的陳醉,抓著衣服就跑到收銀臺付款,紅著一張臉急急忙忙離開了。

售貨員拿著衣服站在原地,奇怪了一句:不是不合身嗎?

陳醉疾步跟上,常記溪將東西塞到了他的手上,臉還透著淺紅,紅唇微嘟,“我生氣了。”

“我錯了。”他很直接的承認錯誤,只是臉上沒有什麼表達歉意的意思。

常記溪冷哼了聲。

陳醉見她冷著一張臉,一向鎮定的眸掠過慌亂,“別生氣了,我補償你好不好。”

她不以為然,別過了眼。

剛不是挺拽的嗎?

陳隊長略略思考,“給你親回來?”

常記溪黑著一張臉抬腳就走。

他望著那個背影失笑,修長的腿邁了出去。

等他們出來的時候外面天灰濛濛的,好像要下雨。

陳醉帶她去了一家餐館,外面乾淨,人挺多的老闆也熱情。

選單上來的時候常記溪看了眼,這是家Y菜館,上面都是她熟悉的菜,而且好幾道都是她最愛吃的。

陳醉看她飛起來的眉梢,眼緩緩舒展,心情愉悅,“這是你們家鄉菜,你點吧。”

常記溪也不客氣,隨手點了幾個。

等菜上來的時候她食指大動,嚐了味道整個人被一種感動籠罩,家鄉的味道,很難說清楚的一種鄉愁。

陳醉吃相一貫的好,她大快朵頤的時候他慢條斯理,也不挑食。

餐館生意很紅火,等他們吃到一半的時候已經有人開始在外面排隊了。

陸陸續續的吵鬧聲,有人抽菸說粗話,小小的餐館熱鬧非常。

陳醉簡直就像一股清流,眉眼如霜,黑瞳清冽,背挺如松,氣質矜貴不凡,與周圍格格不入,根本不像是會踏入這裡的人。

吃完後兩人起身離去,陳醉按住了她付錢的動作,自己付了錢,惹的常記溪相當不滿,說好她請他的。

結果陳隊長一句,他的錢就是溪溪的錢,讓常記溪所有的不滿統統都嚥了下去,心頭美滋滋的。

天色已晚,陳醉發動車子往北莊回去。

常記溪偏頭看他,眼神熠熠發亮,饒有興致的欣賞他的側顏。

“溪溪。”

她目不斜視,嗓音軟糯:“嗯?”

喉結滾動上下,聲線低沉沙啞,“你想早點回去的話,最好別這麼看著我。”

常記溪愣了一下,飛快的收回視線,臉色滾燙。

半個小時後。

車在村口不遠處停了下來,陳醉皺了下眉。

“怎麼了?”

“沒油了。”

常記溪看著他嚴肅的臉,不禁幸災樂禍的笑出了聲,陳隊長也有吃癟的一天!

陳醉:“……。”

“下車吧。”

常記溪唇邊掛著笑,一點倒黴的意思都沒有浮現在她臉上,“那車怎麼辦?”

陳醉寡言道:“沒事,明天我讓人來處理。”

她乖巧的“哦”了聲,推開車門下車。

陳醉開啟後尾箱看了眼,擰了下眉,又關了上去。

常記溪不解問:“找什麼呢”

陳醉看了眼漆黑的天,半斂下眼看她,“我怕一會下雨淋著你。”

原來是找傘。

常記溪抿唇笑,笑容明豔妖嬈照亮了黑夜,“沒事。”

他揉了揉她的發,輕輕笑,“走吧。”

“嗯。”

天涼絲絲的,沒有路燈,更看不見一個人影。

常記溪挽緊了陳醉的手,陳醉驟感她的小情緒,柔著聲音開口:“怎麼了怕了?”

“有點。”

四周黑不溜秋的,草堆裡時不時發出不知名蟲子的叫聲,要是隔壁沒有他,晚上讓她一個人走這種路,真夠讓人頭皮發麻的。

陳醉攬過她的肩讓兩人的的距離緊靠,溫暖的氣息裹著她,常記溪稍稍定了下來。

這條黃泥路非常不好走,凹凸不平的,常記溪一下不注意就崴了下腳,她雖然沒說什麼,但陳醉細心注意到了。

他停下了腳步,蹲下身去,微涼的手握著她的腳踝輕輕按了一下,邊問:“疼不疼?”

常記溪咬咬唇,“一點點。”

陳醉站起身,語氣不容置疑,“我揹你走。”

常記溪忙拒絕,“不用,我還能走。”

陳醉不理會她的意見,走到她前面,半彎下腰催促,“快上來,一會下雨了。”

他堅持,常記溪無奈,半推半就就趴了上去。

陳醉的背渾厚踏實,暖暖的,給人一種很安心的感覺,嘴角噙著一抹甜蜜的笑,頭靠在他頸側。

軟軟的一團覆了上來,陳醉緊繃著身子又不能不小心翼翼的走著路。

常記溪渾然沒覺他的異樣,時不時跟他搭話。

“陳隊長我重不重啊?”

陳醉哼了聲。

常記溪壞心眼的捏了捏他的耳朵,“哼是重還是不重啊?”

聲音溫潤言簡意賅:“不重。”

常記溪趁著現在,把之前在他身上吃過的虧掰回來,囂張的捏著他的耳朵,“陳隊長叫姐姐。”

陳醉臉色一沉,“……。”

常記溪仍然樂此不疲的玩著,“陳隊長叫一聲來聽聽嘛。”

“陳隊長…。”

她軟糯嬌憨的聲音噴灑在他耳邊簡直就是一種致命的誘惑。

陳醉忽然停下了腳步,常記溪一愣也看到了不遠處朝他們走來的人。

她瞬間沒了玩的心思,拍了拍陳醉的肩。

旁邊剛好是小樹林,陳醉幾步上前,避開了前面的人。

他們剛站穩,那兩個人就走到了他們剛才的位置,略略聽到他們匆忙的聲音,“快點走,馬上要下雨了。”

疾步匆匆,一眨眼就不見了。

常記溪鬆了口氣。

正要跟陳醉說話時,兩隻手猛然被他扣住舉至頭頂上,整個人被他壓在樹幹上。

還沒緩過神來屁股就被人輕輕拍了一下,她渾身一酥,就聽見他沙啞壓抑的聲音,“叫誰姐姐?嗯?”

她不敢動了,就開個玩笑,至於嗎?

樹林很暗,兩人距離靠的太近,依稀能看見他雕刻般的五官,唇輕勾著一抹邪肆。

“沒大沒小。”他不輕不重的說了聲。

常記溪力氣沒他大,在他面前就跟待宰羔羊似的,欲哭無淚,“陳隊長,我開玩笑的。”

“開玩笑?”他低低笑,亦正亦邪的,“行,叫醉哥哥,叫的我高興了我就放開你。”

什麼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常記溪這回是徹底栽了。

“陳隊長…。”

“嗯?”鼻音略重。

“醉哥哥。”

“嗯。”

她閉了閉眼,可憐兮兮:“可以了沒?”

“不行。”

“……。”

如果時間倒退十分鐘,不五分鐘也行,她絕對不敢騎在太歲頭上動土。

可惜晚了。

她又喚了一聲:“醉哥哥。”

“繼續。”

“!!。”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常記溪咬著唇喚了幾聲。

氣息忽近,耳垂被溼潤的唇包裹,而後被輕輕咬了一下,酥酥麻麻傳來,緊張的腳趾蜷縮。

常記溪怒了,“陳醉,你不要太過分了!”

陳醉調笑,“你剛才不也這樣對我?”

不作死就不會死,果然陳隊長的報復心還是很重的。

手倏然一鬆,陳醉放開了她。

聲音恢復了幾分清明,稍涼,“上來。”

常記溪毫不客氣的跳了上去,這回不敢亂動了,手規規矩矩的放著。

“嘀,嘀。”

幾滴雨落了下來,砸在她臉上,常記溪瑟縮了下,“下雨了。”

這會正近江邊,兩旁沒有什麼可遮擋的地方,離家裡還有七八分鐘。

剛說完雨就開始下大了,陳醉緊皺眉。

常記溪笑笑,在他耳邊道:“沒事的,淋溼了就溼了。”

陳醉加快了腳步,常記溪用手做傘擋在他額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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