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上船玩(1 / 1)
“丁零,丁零……。”
下課鈴響了。
常記溪也剛好講完,她放下手中的粉筆,小班長喊了聲:“下課,起立!”
所有人站了起來,異口同聲道:“謝謝老師!”
常記溪露出淺淺的笑容,“下課。”
課室開始喧鬧起來,坐在後面聽課的人仍有些意猶未盡,沒想到這個老師年紀輕輕,講課講的這麼好!
他們不僅都聽得懂,還學會了好多個新字。
這堂課上的真不錯,邊起身邊跟旁邊的人聊起等下次的公開課再來,最好還是這位老師上課!
“同志讓讓,你踩著我的筆了。”
王時臨睡的正香甜被人吵醒,腳挪開看到鞋子踩著人家的鉛筆,隨即很不好意思的道歉。
李小月打了一個哈欠,明顯也是剛睡醒不久。
沒辦法,誰讓上課就跟催眠似的,越聽她就越想睡覺。
人走的差不多了,常記溪收了課件走下講臺往他們去。
陳醉站起身,手裡拿著一瓶水遞給她,嗓音沉穩,“喝口水。”
常記溪接過,心頭美滋滋的,“謝謝陳隊長。”
陳醉高冷的哼了哼。
王時臨剛睡醒喉嚨乾的發癢,他恬不知恥的湊了上去,“隊長,人家也要喝水。”
陳醉瞥了他一眼,懶得搭理他。
李小月賞了顆暴慄給他,“你還喝什麼水啊,剛才一直往外流口水。”
王時臨下意識的去擦嘴角,結果什麼都沒有,乾乾淨淨的。
他怒了,“李小月你耍我!”
李小月聳聳肩,翻了個白眼,“白痴。”
眼看兩人又要開始新的一輪明爭暗鬥。
陳醉:“講的不錯。”
來自陳隊長的肯定,常記溪心情好得不得了。
原來還有點緊張的,看到陳醉他們在的時候心裡就更緊張了,手心都冒汗了!
王時臨搔了搔腦袋,也插了句話,“常老師講的很好哦,我都聽見了,別人說下次還來聽你的課!”
李小月不甘示弱,也道:“溪溪講的比那些老師講的都好!”說著她豎起了大拇指以示鼓勵。
王時臨扁扁嘴,眼神瞟著她,“真好意思講,剛才也不知道是誰聽的睡著了!”
李小月臉色一紅,有點微微的尷尬,她咬咬牙警告的瞪了一眼王時臨。
“那是意外!”
王時臨嘖嘖幾聲,有意調侃,“聽課都能睡著的人。”
李小月圓滾滾的眼睛睜了睜,要是王時臨再說,她不介意為他的臉上再增添一點色彩!
王時臨瑟縮了下,臉頰有點隱隱發痛。
點到即止還是不要惹怒李小月這個魔頭了,不然受傷的總是自己。
陳醉自然的接過常記溪喝完的水杯,擰好了蓋子。
常記溪問:“你們不用回去上班嗎?”
李小月隨意的擺擺手,“不忙,有人看著,反正我下午休息的。”
王時臨也懶懶的打了一個哈欠,“昨晚值了一晚上的班,今天我也休息。”
所有人眼神一致看向一言不發的陳醉。
只見陳隊長修長骨節分明的手握著瓶子,不急不忙道:“放假了。”
王時臨:“??”
陳隊長不是剛才上班嗎?怎麼就放假了?
常記溪跟李小月不疑有他,畢竟像陳隊長這樣的人根本就不會說謊。
王時臨:“……。”
常記溪笑嘻嘻道:“我下午也沒課!”
李小月眼神亮了亮,語調掩不住的高興,“大家都有空的話,要不我們出去玩?”
眾人露出詫異。
王時臨:“玩?大白天的哪裡好玩?”
李小月敲了下他的腦袋,“笨啊,你忘了前幾日從E國開過來的輪渡嗎?”
北莊這邊臨近邊界線,跟江對面E國有往來那是經常的事情。
王時臨腦中閃過什麼,剛才還帶著睏倦的眼神瞬間就亮了不少,嘴角勾起痞壞痞壞的笑容,“可以去,我喜歡!”
李小月看到他這副沒出息的樣子瞬間就無語了,不就是貪圖船上面有漂亮的女同志嗎?
出息!
陳醉偏過頭去問常記溪的意見,“你想去嗎?”
常記溪倒是無所謂,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去看看當打發時間也不錯。
於是四人便離開了學校,徑直往江邊的方向去。
江邊。
中午的太陽還是很烈的,四個人走在沿江邊上,對面就是E國的風景,幾人時不時說說笑笑。
王時臨退了下來,跟李小月並排走,李小月瞪了他一眼以此來掩飾自己心裡的不自然。
“李小月我聽說你要上市裡去學習?”
李小月點點頭,有點好奇他是從哪知道的,畢竟檔案昨天才到她的手上,連溪溪她都沒來得及說。
“你哪聽來的?”
王時臨有點不耐煩的說:“你就說是不是吧?”
李小月斜睨了眼,懶得搭理他。
王時臨追了上去,“哎彆著急走啊,是彩燈嬸昨天上我家找我媽嘮嗑我聽見的。”
李小月興致不高的“哦”了聲。
王時臨:“還真的是啊,你怎麼都沒有告訴我?”他皺緊了眉頭。
兩人青梅竹馬一起長大,雖然一直都是相愛相殺的那種,但對方有什麼事自己都是第一個知道的。
沒想到這事兒李小月就沒有跟他說,想想心裡還覺得有點不爽!
李小月哪裡敢找他啊?
之前打了他兩拳,時刻惦記害怕他來找自己報仇,當然是保持著距離好。
她奇怪的問了句:“為什麼要告訴你。”
王時臨看著她清澈見底的眼,話語凝噎在嘴邊。
是啊,她為什麼要告訴他?
王時臨覺得這話聽著怎麼有點刺耳,心裡毛毛的不舒服。
娃娃臉沉了沉,笑意也減緩了不少,“沒啥。”
李小月“嗤”了聲,“莫名其妙。”
王時臨不樂意了,滿臉氣憤的質問:“說什麼呢!你把我一張俊臉打成這樣兒,我有找你算賬嗎?”
“李小月你下手可真夠狠毒的,要不是我抗造,我這張獨一無二的俊臉就毀在你手下了!”
陳醉:“……。”
常記溪:“……。”
陳醉從口袋掏出一顆糖,動作慢悠悠的剝了糖紙,遞給身旁的常記溪。
她接過,朝他笑笑。
李小月實在忍不住王時臨的一番怨念,剛好看到兩人的小動作,往前走了幾步插進兩人中間。
嬌俏的臉上帶著率真的笑容,讓人看了不忍拒絕,“陳隊長,也賞我一顆糖唄?”
常記溪口中甜滋滋的,看陳醉面無表情的臉,不忍開口:“陳隊長,給……。”
話還沒有說完,身後就傳來王時臨的沉甸甸的聲音,“吃什麼吃!你給我回來。”
李小月才懶得搭理他,就當沒聽見似的賴在兩人中間。
陳醉手從兜裡掏出最後一顆糖,李小月“謝”字還沒說出口,糖也沒有拿到,衣服被人粗魯的往後一拽,整個人彈了回去。
陳醉手舉在半空,定了會。
不過幾秒,一顆剝了糖衣的大白兔奶糖就進了他的嘴巴。
常記溪抿唇笑。
李小月怒了,兇巴巴的問:“幹什麼你!”
到手的糖都飛了!
王時臨娃娃臉上透著難得一顯的冷意,手從兜裡翻出七八顆糖,洩憤一般的扔到她手裡。
“跟我們隊長要什麼糖,我沒有糖給你吃嗎?”
開什麼玩笑,李小月這個沒有良心的東西,從小到大吃了他多少糖,數都數不清。
今天見她跟別人要糖吃,那種感覺就好像自己養的白菜去拱別人的豬,操蛋的煩躁!
李小月垂頭看自己手裡橫七豎八躺著不同顏色的糖,心頭一陣複雜的感覺。
以前自己跟王時臨要糖吃,他都是要死不活的,今天怎麼轉性了,這麼大方了?
該不會他在這裡面下了什麼毒吧?
王時臨看她遲遲不動,以為是被自己感動到了,臉色開始雷暴轉陰晴,“吃吧,都給你了!”
李小月努了努嘴,手裡跟握著燙手山芋一樣,將糖又統統塞回給他手裡。
王時臨詫異,“幹什麼?要吃的是你,現在又不吃了?
李小月眼裡一陣怕怕,“我不吃了。”
王時臨眯了眯眼,這死丫頭感情還怕自己給她下毒?
他拉過她的手,重重的一放,“行了,這年頭毒藥都比你貴,我才沒這閒功夫。”
李小月半信半疑,王時臨臉色又開始沉了,慍怒道:“不吃還給我!”
她眼疾手快的收回,這其中好幾顆糖還是進口貨,平時想吃都吃不上呢!
“不吃白不吃!”
聞言王時臨臉色這才好看一點。
兩人的吵嘴逐漸停了,走了十來分鐘後,到了臨時停靠的碼頭。
一艘外表白藍相間的郵輪停在江邊上,清風瑟瑟,抖起江面的波瀾。
陸續有人經過,但都是衣著光鮮的人,不太像北莊的人。
常記溪微微聳眉,不覺詫異,這個地方怎麼會有這麼好的郵輪?
而且看進去的人身份並不低。
思緒輾轉間,四人已經到了碼頭下。
碼頭工作人員走了過來,朝他們客氣的點點頭,“同志,麻煩出示證件。”
四個人把證件都拿了出來,那人仔細核查了一遍,做了登記收了錢就讓他們上去了。
王時臨手裡拿著張手寫的船票,心裡那個疼啊!
船票一人五十塊錢!
這種奢侈的行為要是給他老媽知道,非得把他腦殼翹開來看看進沒進水
李小月無語的望了眼旁邊那個痛心疾首的人。
嘖了聲,出息!
上了船。
船分三層,裡面的空間很大。
李小月跟王時臨熟練的帶他們進了去,大堂是E國的風格,顯得非常的富麗堂皇。
“這裡有好多好吃的!溪溪我帶你去!”
李小月就心心念念這一口,要不然她也不捨得花五十塊錢的巨資上來。
這船上面好吃好玩,一天不下船都行!
王時臨到了大堂就不見了人影,眾人正要找他的時候,發現他斜斜的靠在臺上,跟臺裡面金髮碧眼的外國小姑娘眉來眼去。
兩人雞同鴨講相處的卻異常和諧,一點尷尬都沒有,真不知道他是怎麼做到的。
常記溪心裡佩服。
李小月臉當即就黑了,她頭上冒著火花蹭蹭幾步上前,沒看王時臨而是朝那女孩噼裡啪啦說了幾句,臉色還異常的嚴肅。
那個外國小姑娘臉色一變,看王時臨的眼神充滿了鄙夷。
王時臨被弄的雲裡霧裡的,他正聊的好好的,馬上就要邀請人家共用午餐了。
李小月這麼一出現是怎麼回事?
外國小姑娘瞪了一眼王時臨之後,起身就走了。
王時臨一頭霧水問李小月,“你剛才跟人小姑娘說了什麼?”
李小月無辜的聳聳肩,“沒說什麼啊,就提了一句菜花她就這樣兒了。”
“菜花?什麼菜花?”
李小月笑笑,天真無邪的像個小惡魔,“就是你有菜花啊。”說完視線逗留在他身下,若有所思的嘖嘖兩聲。
王時臨的娃娃臉上頓時掃過狂風暴雨,怒火中燒,一字一句的迸發,“李小月!”
李小月早就跑走了,親暱的拽著常記溪的手臂,回過頭衝他挑釁笑。
餐廳。
船上有獨立的餐廳,自助的,正兒八經的E國餐。
五官深邃的外國廚師戴著一個白色帽子,表情享受的煎著牛排,鐵板上的牛肉發出“滋滋”的聲音,香氣四溢。
常記溪有一種回到現代的感覺,心情開始放鬆起來,動作無比優雅的舉起咖啡,抿了一口,心裡是前所未有的滿足。
王時臨嫌棄的看了眼對面堆的跟小山丘似的菜,“李小月,你是不是太誇張了?”
對比她,隔壁的常老師就斯文多了。
李小月望了他一眼,努唇說:“你懂什麼?我可是花了五十塊錢上來的,當然得吃回本來。”
說完笑著給常記溪夾了塊餅,“溪溪你嚐嚐這饃,可好吃了。”
王時臨繼續鄙視,“人家不叫饃,叫飛餅!”
李小月扒拉看了眼,下了句肯定,“沒啥區別。”
王時臨:“……。”
陳醉坐了下來,跟她面對著面,將自己夾的東西推到她面前,“你太瘦了,吃多點。”
王時臨眼神左右對了一下,隊長夾的這個跟李小月的不相上下。
……。
常記溪苦著臉,“太多了我吃不完。”
陳醉神色自若的點頭,“吃不完的給我。”
李小月跟王時臨對視一眼,互相一陣惡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