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生米煮成熟飯(1 / 1)
北莊。
第二天天還摸黑,一個慌慌張張的人影跌跌撞撞的從王家跑了出來,身材纖細是個女人。
早晨。
常記溪伸了個懶腰發現身旁的人還在,慵懶的眼神帶著茫然,長睫輕扇了幾下。
一隻大掌禁錮在她腰間,將她猝不及防的拽了下來,隨後就被人摟在懷裡了,剛醒的聲帶沙啞而性感,“再睡睡?”
常記溪側臉看著他,眨了眨眼,“你今天沒去跑步呀?”
陳醉淡淡的“嗯”了聲,揉捻著聲音,“今天下雨。”
她動了動紅唇,“哦。”
他的睫毛又黑又長,長的讓人很想蹂躪一二。
陳醉對那隻上下其手的魔爪很是容忍,他越是放任常記溪就越是放肆。
得寸進尺的摸到了他圓滑的耳垂,饒有興致的笑,“陳隊長,你這耳垂真好玩。”
陳醉含著薄霧的眸微眯了眯,危險之意盡出,可惜某個不怕死的女人依舊樂此不疲的玩著,渾然沒有注意到。
“好玩嗎?”
常記溪壞心眼的揉捻幾下,邊認真的點頭,“好玩。”
忽然一陣天旋地轉,常記溪被壓在了身下,清清涼涼的氣息包裹著她。
她抿唇淺笑,璀璨的眸子裡映著他的模樣,明顯膽子肥了不少。
陳醉唇邊噙著戲笑,斯文的不得了,視線落在她小巧的耳垂上,緩慢伏下頭,“來而不往非禮也。”
耳朵酥麻溫熱,惹的她一陣發癢“咯咯咯”的笑個不停。
她笑的停不下來,紅唇喘著粗氣認錯,“好了好了我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
見她認錯求饒陳醉這才放開她,眼神卻依舊盯在上面,俊臉稍掛著疑惑,“沒打耳洞?”
常記溪搖搖頭,苦著張臉可憐兮兮的,“怕疼。”
陳醉唇畔失笑,“原來如此。”
常記溪想想,這算不算是她心中的一個瓶頸。
她推了推他,“我要起了,今天開完會就放暑假了,不能遲到。”
陳醉點頭,“好。”
“明天我要去一趟縣裡,帶你一起?”
常記溪皺眉,“你去辦事,我去幹嘛?”
“約會。”
“啊?”她凝視著陳醉一本正經的臉。
陳隊長向來不是公私分明,剛正不阿的嗎?
“這不合適吧?”
“合適。”
常記溪露齒笑,“好呀。”
一個小時後,北莊小學。
李校長在上頭有條不紊的總結著這個學期的工作,並且開始佈置下個學期的任務。
他這邊滔滔不絕的講著,下面的老師們有打著瞌睡,有認真做筆記的,還有開小差聊天的。
周老師百無聊賴的打了一個哈欠,手捅了捅正在做筆記的常記溪,眼睛往上掃了一眼,然後壓低聲音,“常老師,你什麼時候回去啊?”
“過兩天。”
“這麼快啊?”
常記溪心不在焉的答:“是啊怎麼了?”
周老師臉色發苦,“你剛才聽校長說了沒有,九月份開學剛好碰上校慶,兩件事兒一起來真是忙都忙死了!”
這還沒到下個學期,工作的壓力就先來了,哎!
常記溪倒沒覺得什麼,語氣平平,草草敷衍的“嗯”了聲。
周老師嘆了口氣,工資不高事挺多,學校偏僻又小,經費窘迫還浪費這些錢做什麼。
有這錢還不如給老師加工資來的實際。
李校長犀利的眼神掃了過來,周老師訕訕閉上了嘴,兩人結束了談話。
等散了會,便正式開始放暑假了。
李校長朝常記溪點點頭,“常老師你來一下。”
常記溪拿起本子跟周老師打了聲招呼就跟著過去了。
辦公室。
常記溪問:“校長您找我什麼事?”
李校長頷首,面色嚴謹,“剛才你也聽見了,九月末我們學校校慶,這個任務我打算交給你。”
常記溪正想開口,李校長便作出一個手勢,“你先不要急著拒絕,這件事我是經過考慮的,你擅長做這些,一定能做好。”
李校長話裡話外都對她寄於厚望,讓她無從拒絕。
常記溪沉默半晌點頭,“我知道了校長。”
李校長嚴謹的臉色才鬆了鬆,“那就行,剛好趁著暑假你可以仔細的想想,看看怎麼策劃策劃。”
話語忽然凝滯下來,面露難色,“經費……。”
“不是很多,每分錢都得花在刀刃上,你得好好琢磨琢磨。”
常記溪點了點頭,“好。”
李校長見她不慌不忙,就知道這事兒交給常老師準沒錯。
臉色緩和,語氣輕鬆了不少,“好了,其餘的也沒有什麼事了,好好過暑假吧。”
衛生站。
馮翠銀手腳利落的把藥給病人,並且仔細叮囑了好幾句。
“謝謝翠銀同志。”那人站起身。
馮翠銀點點頭,“不客氣,早點回去休息吧。”
那人掃了周圍一眼,疑惑的問道:“對了,怎麼今天沒看到小月同志?”
馮翠銀搖搖頭,“說是生病請假了。”
“哦~那成,我先走了啊。”
馮翠銀笑著點頭,“您慢些。”
李小月家。
李嬸敲了好幾次的門就是不見人開,她趴在門上聽著,擔憂問道:“月月啊,你沒事吧?怎麼還不起啊?”
盛夏的天炎熱無比,李小月身上蓋著厚厚的被子,鼻頭眼睛都紅紅的,聲音沙啞應了一聲,“媽我沒事我就想睡睡,您別打擾我。”
李嬸見有聲兒,心稍稍安定隔著門回道:“月啊,那你歇著等我晚些再來,想吃什麼跟媽說一聲啊。”
門裡邊兒沒聲了,李嬸沉著張臉,目光滿是關心,停頓了許久才走開。
酒店。
林正富從外面走了進來,把手中的本子放在陳醉手邊上,“陳隊長這是你要的記錄本,昨晚值班的人都簽好名兒了。”
陳醉擰眉,“王時臨呢?”
平日裡嘰嘰喳喳個沒完,今天怎麼一早就不見人影?
林正富隨口回他,“好像是請假了。”
請假?
這真是奇怪了,依王時臨那個性格,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除了輪休就沒看他請過假。
“隊長還有什麼事嗎?沒事的話我就先忙去了。”
陳醉點頭,“去吧。”
下午別墅門口。
陳醉跟往常一樣下班回家。
常記溪跟他打了招呼說是要去看看李小月,所以晚上要留他一個人獨守空閨。
陳醉表面上雖然沒說什麼,但是臉色已經沉的不能再沉了。
“隊,隊長……。”
一天沒見的王時臨蹲在門口,表情頹靡懊惱,又好像隱隱帶著一絲歡愉。
陳醉冷淡的看了他一眼,而後徑直開門,王時臨屁顛顛的跟在後面進來。
玄關,陳醉動作溫吞的換鞋,“什麼事?”
王時臨心中很是忐忑,別人又不能說,所以只能來找陳醉。
他拘著手,眼神微微暗淡,“隊長我犯錯誤了。”
陳醉沒看他,走進了客廳,“嗯?”
王時臨閉了閉口,一陣煩躁。
陳醉隨手拿起桌上的水壺給他倒了杯水,悠然悠然坐下,不緩不急的喝水。
王時臨侷促不安的站著,手捏著那個杯子幾乎要將它捏碎,“隊長我跟小月生米煮成熟飯了。”
“咳咳咳咳……。”陳醉嗆了一口水,動作極快又不缺乏優雅,拿起帕子擦了擦嘴角。
王時臨看他反應這麼大有些意外,隊長也被他嚇到了?
陳醉的臉色早已平復,只是眸子還滲著點紅意,那雙凌厲如鷹準的眼望著他。
王時臨心虛,腦中一想起昨晚上的事,玩世不恭的臉上就止不住躁紅。
“我也不想的,那個……一下沒把持住。”
陳醉薄唇緊抿著,深邃的眸不知在想些什麼。
“那你打算怎麼辦?”
王時臨毫不遲疑道:“娶她。”
陳醉點點頭。
兩人從小青梅竹馬,兩家隔著一堵牆大家都知根知底,父母那邊的問題應該不大。
“那你找我做什麼?”
王時臨扁嘴,聲音越說越小,“我就是有點煩,這事兒也沒法跟人說,只能來找你跟你說說。”
陳醉勾勾唇,一語道破,“你是怕李小月把你撕了吧?”
王時臨垮了一張臉,“跟我沒關係,是她先……。”勾引我的。
陳醉但笑不語。
他們的事自己並沒有這個閒情逸致管。
王時臨腦袋裡的神經都擰成一道麻花了,可是這也不能怪他,誰讓李小月先下的手?
不過反正都是要娶的,早嫁晚嫁都得嫁,她就認命吧。
王時臨眼前豁然開朗,“咕咚”將杯子裡的水一飲而盡,“啪答”一聲將杯子豪氣萬丈的放下,一屁股坐了下來。
這就好了?
陳醉眉眼輕佻,背輕輕靠在沙發上,好整以暇的看著他。
王時臨眼神望向他,忽然對他上下掃視,攪的陳醉心裡毛毛的。
“什麼?”他斂下眉頭問。
“陳隊長你跟常老師這麼久了,該不會還是……嗯?”王時臨痞壞痞壞的拋了一個你懂的眼神。
陳醉臉色頓黑,倏然站了起身,拎起他的衣領毫不留情的將他扔了出去。
“啪。”門無情的關上。
王時臨還有些暈乎乎的,彎下腰去穿鞋,說話就說話好好的生什麼氣呀?
他眼神一亮,該不會真的被自己說中了吧!
“啪答。”手中的鞋子掉了下地。
完了,自己居然敢笑話隊長。
命不久矣命不久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