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打耳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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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了早餐。

“想去哪兒?”陳醉詢問她的意見。

常記溪看著他,忽然露出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陳隊長你怕疼嗎?”

陳醉沉下眉頭,眼神含著打量,“怎麼?”

常記溪拉過他的手,十指交纏,陳醉眼尾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愉悅。

二十分鐘後。

兩人悠哉悠哉的走在街上,轉了一個彎,常記溪拽著他進了一家小門店。

店裡面的是個年輕的小青年,看到他們牽著手進來,多看了兩眼也就見怪不怪了。

穿著時髦的小青年挑著眼問:“打耳洞?”

常記溪堅定的點點頭,表情挺視死如歸的。

陳醉眉眼輕佻,沒出聲。

小青年點了點頭,指了指旁邊的凳子,“坐著吧。”

常記溪偏過腦袋,笑的那叫一個諂媚,“陳隊長快過去吧。”

陳醉詫異,緊皺著眉頭。

那青年上下掃了陳醉一眼,也頗感奇怪。

陳醉臉色很沉,眼中帶著警告。

常記溪手擋著臉低聲跟他“商量”,“我怕疼你先打,要是不疼你再告訴我我再打好不好?”

陳醉嘴角抽搐,俊臉說不出的陰鬱。

他一個大男人打什麼耳洞?

不行。

陳醉冷著張臉,常記溪嘟嘴咬唇,眸子的秋水泛起粼粼的波光,壓低了聲音撒嬌賣好,“醉哥哥人家求求你了。”

打耳洞怎麼能成為她人生中的瓶頸呢!!

好看的唇瓣緩緩掀開一個弧度,“好。”

常記溪得逞一笑,“陳隊長你最好了!”

“嗯?”

陳醉窺見某人過河拆橋的樣子,心中反省自己是不是答應的太快了。

“別動啊。”

小青年替他耳朵消了毒,全神貫注的準備著。

陳醉極力壓制心中的不耐煩,俊臉黑的不能再黑了。

常記溪在旁看著,見到小青年手中的東西,莫名的嚥了一口唾沫。

這玩意兒就跟牙醫醫生手中的錘子一樣可怕。

“啪答!”一聲,常記溪表情顫了一下,陳醉面無表情。

小青年站直了身子,問:“就打一隻?”

陳醉寒光迸來,常記溪連忙點頭,“對。”

小青年點點頭,十分專業的叮囑了幾句,“好了,這幾天不要碰水,注意消毒就行。”

等出了小店。

陳醉依舊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渾身散發的寒意都能將周圍凍成冰窖了。

常記溪好奇盯著他的耳朵看個沒完,臉色鐵青但耳垂紅紅的,好像有點可愛~。

“你不打?”

常記溪心虛又慫的搖了搖頭,“看起來挺疼的,我不敢。”

狹長的桃花眼勾著,濃濃的危險散了出來,“那你可要想好了。”

常記溪眼神蔫蔫的,“疼嗎?”

陳醉微微搖頭,黑眸凝視著她,“你現在不打,以後就不能打了。”

常記溪立馬狂點頭,“不打不打。”

太可怕了,那一聲“啪答”嚇得她靈魂頓縮。

陳醉淡然掃了她兩眼,語調清冷,“走吧。”

邊走常記溪內心邊忐忑不安,自己坑了陳隊長這麼一把,他不會生氣吧?

腳步慢了下來,語氣少見的怯怯,“陳隊長你沒生氣吧?”

“沒有。”

“真的沒有?”

“嗯。”

常記溪稍稍鬆了口氣,陳隊長說不生氣就是不生氣,看來自己逃過一劫了。

她思緒還沒落,就聽見陳醉不疾不徐說,“人之性有侵犯則怒,怒則血充,血充則氣激,氣激則發怒,發怒則有所釋憾矣。”

“……。”

常記溪眼皮子跳了幾下,扯出勉強一笑,“陳隊長沒有這麼嚴重吧?”

陳醉稜角分明的臉有些冷,唇邊噙起抹邪笑,正經偏又好似夾著幾分玩世不恭,“紮了一針而已,的確沒這麼嚴重。”

常記溪討好嬉笑,“等會給你點個涼拌豬耳朵補補?”

陳醉瞥了她一眼,喜怒不明。

常記溪抿唇笑燦爛,眸子明亮璀璨,讓人看了都不忍苛責。

陳醉眼神蘊著寵溺,勾起的唇邊稍帶無奈,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下不為例。”

常記溪如花般的臉上帶著的笑意更深了,“好。”

縣裡。

袁靜推開辦公室的門看到自家老公手裡燃著一根菸,眼神深思,憂心忡忡。

老廖不愛抽菸,除非是有什麼徹底的煩心事。

袁靜把窗戶推開透氣,邊上心的問:“怎麼了”

廖縣彈了彈菸灰,又遞到嘴邊深吸了一口,吐出繚繞的煙霧,“我覺得這事兒還得告訴陳家那小兔崽子。”

袁靜若有所思,緩緩開口:“溫省那邊昨天才跟你打了招呼讓你看好他,陳老爺子的意思估計也是一樣,不想讓陳醉攪進來。”

廖縣點頭,“我知道,只是這事兒瞞著也不是辦法。”

“陳醉那小子聰明著呢。”

袁靜嘆了口氣,“走一步看一步吧。”

北莊。

李小月一早上都過的提心吊膽的,稍微有點風吹草動就能把她嚇得半死。

“月月。”

“啪。”手中的安瓶一抖摔在了地上,碎成了玻璃渣子。

馮翠銀目光懷疑的看著她,一早上都心不在焉的,到底是出什麼事兒了?

她拽起李小月自己蹲了下去,“行了我來收拾吧,省的一會扎到你的手。”

李小月頹敗的閃到了一遍,語氣低低的,“謝謝啊。”

馮翠銀收拾好,語氣關心問:“是不是家裡出什麼事兒了?一早上都看你三魂不見了七魄似的。”

李小月了無生氣木納的搖了一下頭,“沒事兒,就是沒睡好。”

馮翠銀看她眼眶頂著倆大黑眼圈,便沒有再懷疑,“要不你再回去睡睡?”

李小月無力的擺擺手,“不用了,等下班再回去吧。”

馮翠銀點點頭,“那行吧。”

她隨意掃了眼,眼神微微一亮,“曖,那是不是小王同志來了?”

李小月聽到小王同志四個字幾乎是彈跳起來了。

馮翠銀覺得她奇奇怪怪的,不明白的問:“怎麼了?”

渾圓的眼珠子睜了睜,滿是驚慌失措,臉色焦急扔下一句,“說我不在。”然後就逃一般躲到了後面。

她剛藏好,王時臨的腳步就垮了進來。

王時臨環掃了一圈,沒看到意料之中的身影,失望之色躍上眉梢。

馮翠銀看到一張無辜又帥氣娃娃臉,芳心亂動,說話的語氣很是故意,“小王同志你是不是不舒服啊?”

王時臨不露痕跡的蹙眉,他居然開始對小姑娘沒興趣了,真是不對勁。

馮翠銀挽發含笑,帶著黃花大閨女的羞澀,眼神有一下沒一下的掃著他。

王時臨有點吃不消她這副模樣,惡寒幾秒,客氣的問:“李小月在不在?”

馮翠銀僵了一下,看到他眼神中的迫切,耳畔迴響著李小月話,眼神半斂悄悄往後斜了兩眼。

“沒,她不在出去了。”

王時臨臉色一沉,這個李小月又開始躲他了。

馮翠銀被他表情整的滿頭霧水,這倆冤家是不是又鬥嘴了?

這也不是新鮮事,她早就見怪不怪。

王時臨擰著眉頭問:“去哪兒了有說嗎?”

馮翠銀搖搖頭,“不知道。”

王時臨凝眉,臉挺沉的,“行,謝了啊,那我先回去了。”

馮翠銀虛笑著點頭,“好。”

等他一走,李小月如釋重負的坐倒在地,臉上佈滿了可疑的紅暈。

馮翠銀轉過頭看她,嚇了一跳,“你臉怎麼了?”

李小月捂了捂滾燙的臉,心虛的別過了視線,訕訕說:“熱的。”

馮翠銀徑自坐下喝了口水,“你倆是不是又吵架了?”

李小月氣憤的咬了一下唇,“誰跟他吵架了。”

馮翠銀搖著頭笑,“真是羨慕你們青梅竹馬的感情,真好。”

李小月眼神的冷光忽然就瞪了過來,馮翠銀立馬閉上了嘴。

看來倆人吵的還挺兇的。

雲城,陳家。

嚴肅的書房中。

“老爺子您又偷吃了!”

管家的肅著的聲音傳了過來,刻板著一張臉,上前將他桌上的一小塊蛋糕沒收。

看來要好好敲打敲打下面的人了。

陳老爺子笑眯了眼,溫溫吞吞的擦了手,抬了一眼打趣他,“老林啊,你這鼻子真是比狗還靈。”

管家繃著張臉,“老爺子,您要注意身體。”

陳老爺子笑笑,“你真是一點都沒變,還是這麼囉嗦。”

管家面色凝重,沒有半分的輕鬆笑意。

陳老爺子嘆了口氣,視線沉沉盯著桌上的照片,滿是褶皺臉上的笑一點一滴緩慢斂了下來。

管家循著他的視線望去,看到少爺一家三口的照片,繃著的臉瞬間鬆了下來,眼眶忍不住的溼潤。

“我這心裡苦啊,得吃點糖甜甜。”

管家聽了心頭很不是滋味,“老爺子……。”

陳老爺子自顧自說:“你說要是陳舟還活著多好。”臉上更加的滄桑無奈,“算了,現在說這些也沒有用了,人啊還是要向前看。”

管家銳利的眼中迸發出無限的恨意。

要是不那該死的梁雄,陳舟少爺跟夫人怎麼會意外喪生!

管家垂著的拳頭緊緊攥著,話語從口中迸了出來,“梁雄那個小人一定不得好死!”

陳老爺子的鬢角不知不覺又添了滄桑的白髮,如鷹準般犀利的眸此刻蘊著溫柔的光,目不轉睛的望著黑白照片的人。

梁家。

梁雄剛到家梁維就跟在屁股後面進來,渾身酒氣熏人。

“又去哪兒鬼混了!”他怒斥。

梁維眼圈發紅,一看就是廝混了整晚,痞氣的臉上笑嘻嘻的,“爸我這是正常的年輕人生活。”

梁雄被他不成器氣的半死,語氣慍怒,“放屁,我看你就是皮癢了!”

梁夫人腳步飛快從樓上下來,將自家兒子護在身後,心疼的不得了,“幹什麼兇兒子,年輕人玩樂玩樂怎麼了?”

梁雄看到她愚昧無知的臉就說不上的厭惡,懶得跟她吵架,瞪了梁維兩眼後越過她身旁走了。

梁夫人嗤了聲,看他那死鬼樣子,肯定又不知道跟哪個女人廝混了。

不過她現在沒心思跟他計較。

梁夫人轉過身來,拍了拍半醉半醒的兒子,“你啊收斂點,你爸爸這幾天煩著呢。”

梁維不以為意的嘟囔,“我爸整天就知道拉著張又臭又長的臉,也不知道擺給誰看。”

梁夫人心一驚,眼神趕緊去看樓梯,還好他早上去了,要是聽到這話還不得狠狠教訓他?

她惱怒的責備,“胡鬧,有你這麼說自己爸爸的嗎?”

梁維那張不良少年的臉又笑開,“媽給我點錢唄。”

梁夫人沒好氣的質問:“我昨天才給你一百塊錢,你花完了?”

梁維不耐煩的“嘖”了聲,“媽給錢爽快點行不行啊,一百塊錢夠什麼用的,喝點酒就沒了。”

梁夫人提起了音調,“一百塊錢你以為一分錢啊,別人幹幾個月才有一百塊,你一晚上就嚯嚯光了!”

“也不知道喝的什麼酒,鑲金了?”

梁維聽的不耐煩,“給就給不給就拉倒,說這麼多幹什麼。”

梁夫人掃他兩眼,坐下沙發,“沒錢,你爸最近都沒給我錢。”

也不知道梁雄是怎麼了,最近水喉擰的特別緊。

手上沒錢她都不好意思出去跟那些太太打麻將了。

梁維“切”了聲,拖起沉重的腳步,“那我上去了。”

梁夫人聽見,臉上不高興的扭頭,“切什麼切,我是你媽,你這孩子一點禮貌都沒有!”

梁維沒理她,她不給自己錢自然會有人給。

“叩叩……。”

梁櫻開啟房門映入眼簾就是梁維二流子的模樣,冷著臉就要去關門,梁維眼疾腳快,伸進腳死死抵著門。

“放開。”

梁維將她的話當成耳旁風,流裡流氣的伸出手,“給我錢,二百。”

梁櫻被他理所當然的樣子氣笑了,“你真以為我是印鈔的啊?三天兩頭跟我要錢,我哪來這麼多錢給你!”

梁維無所謂的聳肩,威脅道:“你要是不給我現在就去跟爸爸說。”

梁櫻敢怒不敢言,轉身從包裡掏出二百塊錢,對著門縫施捨般的扔了出去。

梁維看到錢整個人都醒了,蹲下身去撿,捏在手裡樂的不行,“這就對了嘛,給弟弟一點錢花怎麼了。”

梁櫻懶得聽他的廢話,“啪”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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