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管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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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悠哉悠哉過著,眼見九月份開學在即。

常記溪這幾天是忙的腳不沾地的,早早就回到學校準備開學的事宜。

正好有一個新老師下來報道,李校長便讓那個新老師輔助常記溪工作,也暫替她上一二年級的語文課。

下午常記溪忙完,回到宿舍時發現李小月站在門口,好像等了她挺久的。

“小月你怎麼站在這裡?”她眼帶詫異的問。

李小月回頭臉頰帶著新婦的紅潤,笑容和善,“等你呀。”

常記溪趕緊開啟門讓她進去坐,給她倒了杯水。

“怎麼不去辦公室找我?”

李小月喝口水潤了潤嗓子,不以為意,“你這麼忙我去了也是給你添亂,還不如在這裡等你。”

常記溪肅著張臉,挺不高興的,“你肚子裡還有一個呢,以後不要站在這裡等我了,去辦公室。”

李小月笑容可掬,努努嘴,“知道了。”

“找我有事兒?”

李小月猛然點了點腦袋,“是有個事兒。”

常記溪冷哼了聲示意她說。

李小月興沖沖道:“就我上次參加的那個進修,那位給我們上課的副教授他想收個門生,點名讓我去。”

常記溪眼神微微亮,很替她高興,“這是好事兒啊!”

李小月臉上高興不過一刻,眼色就黯然了下來,心中糾結的都快擰成一道麻花了。

“可是我現在這樣兒咋去?”她苦著臉道。

那位教授輕易不收徒弟的,對李小月來說這個機會不可多得。

常記溪若有所思的點頭,提了個建議,“那你是該跟小王同志好好商量商量。”

李小月咬了咬唇,腦中想起王時臨知道她懷孕時,整個人高興的手足無措,抱著她轉了好幾個圈,把她頭都給晃暈了。

兩人結婚不過一個禮拜,現在她就要去市裡,這實在是有點難開口。

“啪!”門赫然打了開來。

王時臨義憤填膺的站在門口,身後的陳醉英俊眉宇間略顯無奈,訕訕的別開視線,假裝不認識王時臨這個人。

屋內兩人同時錯愕,兩雙眼睛‘刷刷’定在他們身上。

王時臨三步併成兩步上前,很認真說:“媳婦兒我支援你去!”

李小月跟常記溪對望了眼,緩緩看他,眯了眯眼質問:“你偷聽我們說話?”

王時臨一慫,嘿嘿乾笑了兩聲來緩解尷尬,他老實道:“沒有,剛好就聽見了。”

李小月挖了他兩眼,眼神不善,“剛好?”

王時臨不敢惹她生氣,立馬坐在她旁邊替她捶背捏腿,“不信你問隊長,我們倆下班一道走,路上遇到李嬸,她說你在這兒。”

他笑的十分狗腿,“然後我就想著順道兒接媳婦兒回家,就來了。”

李小月冷哼了聲,王時臨又忙不迭開始他的漫漫哄妻之路。

屋內另外的兩人算是被徹底無視了。

陳醉見怪不怪,俊臉一貫的高冷,從口袋掏出顆糖,熟練的剝好了糖紙才遞給她,常記溪眯著笑眼接過。

一來一往動作再親密自然不過。

“你真的讓我去?”

王時臨猛點頭,“當然,這個機會多難得啊,別人想求還求不來呢!”

“我媳婦兒這麼厲害,我可得意了。”

王時臨說著恨不得拿個廣播來喊:看我媳婦兒又漂亮又聰明!

李小月臉色一紅,嗔了他幾眼,“說什麼呢你!”

王時臨不樂意了,“我媳婦兒就是厲害!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兒。”

李小月瞪他,微微惱了,“你還說!”

王時臨立馬閉上了嘴,臉色討好到不行,左一句媳婦兒好,右一句媳婦兒棒的哄著她。

小王同志粘膩起來絲毫不考慮屋內其他人的感受,把陳醉跟常記溪惡寒的是一陣陣雞皮疙瘩的起。

王時臨這狗腿的功夫是日益見長啊。

“媳婦兒你放心去吧,家裡就交給我了!”

李小月手中的力道跟撓癢癢似的捶了捶他,心頭甜滋滋的,“那成。”

原以為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沒想到這麼簡單就解決了。

常記溪口中的糖很甜,眼神柔軟,能看到小月幸福真好。

陳醉清了清嗓子,聲音薄涼,“注意影響。”

王時臨嘻嘻笑了笑,收斂了許多。

“媳婦兒你跟常老師還有啥嗑嘮沒?”

李小月皺眉看他,“幹什麼?”

王時臨扁著嘴撒嬌,可憐兮兮的,“時間差不多該回去了,我肚子好餓。”

李小月無語的剜了他兩眼,真是事多!

心裡雖然嘟嘟囔囔的,嘴巴卻軟了,“行了,回去吧。”

王時臨十分沒出息的笑,看的陳醉眸裡閃過不露痕跡的鄙夷與嫌棄。

自己怎麼會認識他?

李小月起身,王時臨巴巴的跟在身後,生怕她磕著碰著。

她朝常記溪打了聲招呼,“那溪我們就先回去了。”

常記溪點點頭,“好,路上注意安全。”

李小月應了聲,兩人便回去了。

常記溪微微聳起的眼睛捲起幾分深意,看著那個坐在她炕上的男人,一點離開的意思都沒有。

紅唇翹起打趣道:“陳隊長你是不是該避避嫌?”

陳醉眉眼輕佻,漆黑的眸子內泛起了淺淺的波瀾,一本正經的疑惑,“為什麼要避嫌?”

美眸眼中的笑意減了幾分,臉色比他還要更一本正經,“因為孤男寡女待在一起,要注意影響。”

陳隊長聞言,高冷的點了下頭,好像很贊同她說的話。

下一個動作卻與他現在的表示背道而馳。

長臂一撈,常記溪眼前天旋地轉,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之中,清清涼涼的薄荷味沁人心脾。

“現在說這些是不是太遲了?”他笑。

常記溪眨了眨眼,手勾在他脖子上,很認真的想了想問:“遲嗎?”

薄唇失笑,眸子時暗時明,“你說呢?”

常記溪從他眼中看到了赤裸裸的威脅,陳隊長這個人什麼都好,就是腹黑起來太腹黑。

她也只能認栽了,頭埋在他心口,非常可憐兮兮的說:“餓了。”

陳醉眼神一秒鐘軟了下來,手揉著她絲綢般質感的發,“吃不吃疙瘩湯?”

杏眼放大,定定道:“吃!”

陳醉抿唇笑,輕輕拍了拍她的背,“走吧。”

常記溪面色猶豫,語調帶著淺淺的懇求,“你先走。”

陳隊長眸子一沉,唇抿的緊緊的,額頭上寫著三個大字‘不高興’!

常記溪舉動討好的環住他的腰,臉色很軟,眸子氤氳著一池瀲灩的秋水,惹人的緊。

嗓音軟軟糯糯的喚他,“陳醉,醉哥哥~。”

陳醉築起的攻防轟然倒塌,抿緊的唇也鬆了鬆,聲音低低沉沉,“好。”

十分鐘後,兩人一前一後的出了小院。

半道上還碰到了新來的劉老師。

“常老師你去哪兒啊?”

常記溪笑容平易近人,簡潔明瞭的回答,“吃飯。”

劉老師“哦”了聲,年輕的臉上泛起了紅暈,口中有些欲言又止。

常記溪習慣性的低頭看錶,目光凝了半秒,訕訕抬起頭來,“你要是沒什麼事兒的話,我就先走了。”

“有有個事……。”

常記溪看她,目光略顯詫異,怎麼她的臉這麼紅?

“你是身體不舒服嗎?”

劉老師搖頭擺手的否認,這事兒還怪不好意思說出口的,“那個,你知不知道剛才走出去的那個男的,是哪個單位上的啊?”

問完她臉色爆紅,低低的垂著腦袋,羞的就差找個洞藏起來了。

男的?常記溪清澈的眸光望向校門口的方向,瞬間明瞭。

她說的不就是陳醉麼?

常記溪眼中閃過一絲奇怪的顏色,略略回答她,“酒店的陳隊長。”

劉老師沒有看她的臉色,更沒有品出她說出這句話時的平靜。

一顆芳心砰砰亂跳,剛才那男人長的太帥了!不過匆匆一眼她就無法自拔的沉淪其中了。

常記溪臉色淡然,緩緩開口問:“小劉老師是今年剛畢業的吧?”

劉老師忙不迭回她,“是啊。”

常記溪的頷首,“剛畢業校長就讓你參與校晚會的籌備工作,說明校長以後要對你委以重任的呀。”

劉老師眨巴眨巴眼睛,“原來校長這麼看重我!”

常記溪點點頭,以過來人的身份語重心長道:“是啊,所以你更得一心一意放在工作上,千萬別讓校長對你失望啊。”

劉老師深信不疑,之前校長就單獨給她做過思想工作。

他說常老師是一個非常優秀出色的老師,讓自己好好跟她多學學。

這次的晚會對她來說,那可是非常好的一個學習機會,要知道這麼重要的工作,連資歷老經驗豐厚的練老師都沒能上。

偏偏她一個剛來的黃毛丫頭趕上了,說明校長是真的很看重她!

小劉老師對常記溪說的這番話發自內心的認同,很是感激她,“常老師真是謝謝你!我知道怎麼做了。”

真是孺子可教也!

常記溪勾唇笑笑,“那行,我先走了。”

劉老師忙跟她揮手,“那成。”

半個小時後,別墅。

常記溪換了身寬鬆的衣服,兩條勻稱白皙的腿在桌下晃悠著,百無聊賴的託著腮,任由思緒遨遊出天外。

欸,自己肯定就是跟陳隊長在一起呆久了,都跟他學壞了。

陳醉從廚房出來就看到她一副痴笑的樣子,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事情,嘴角邊的笑容越擴越大。

“什麼事這麼好笑?”低沉沙啞的聲音打斷了她的神遊。

朦朧的眸子逐漸清明,臉上掛著嬌憨的笑容,“沒什麼。”

陳醉深深掃了她兩眼,也沒有多問。

常記溪鼻子聞著香味,語氣驚喜道:“番茄疙瘩湯!”

陳醉笑的滿是無奈,寵溺著提醒,“小心燙。”

“陳隊長不錯嘛,手藝越來越好了。”她毫不吝嗇的誇道,狡黠的眸子閃了閃,半認真半開玩笑說:“要不你去擺個攤賣疙瘩湯,我給你做小二?”

陳醉唇邊噙著抹極淺的弧度,俊臉生出幾分邪肆,“小二不缺,倒是缺一位管賬的夫人。”

常記溪別他兩眼,笑容比盛夏的陽光還要明媚燦爛,“我偏科,數學不好。”

陳隊長對她的刁難照單全收,“沒關係我教你。”

她佯裝苦惱道:“學不會怎麼辦?”

從下往上看,他的下顎線柔和的過分,鼻樑高挺,那雙漆黑的眸似笑非笑,“那夫人就只能替我捶肩擦汗了。”

常記溪勾下他的脖子“啵”的往他俊臉親了一口。

誰說這個年代的男人很純情的,看陳隊長就是個例外!!

陳醉昂昂下顎示意,“快吃吧,再不吃一會就冷了。”

常記溪扯了扯他的手臂,白皙的手掌心蹭到了殘存在他肌膚上的麵粉,估計是不小心沾上的。

知道他愛乾淨,常記溪拿過桌上的手絹,很仔細很仔細的替他擦拭乾淨。

長睫乖巧的垂著,時不時撲動兩下,唇微微抿著,眸光認真,手下的動作更細緻。

黑眸中的柔情蜜意更深了幾寸,溫情深邃的漩渦幾乎要將眼前的女人吸進去。

“好了。”

陳醉收回了手,俊臉上是肉眼可見的愉悅,“吃吧。”

常記溪點頭,肚子早就餓的抗議半天了,拿起筷子不客氣的開動了。

陳醉吃飯還是一貫的賞心悅目,背挺如松,動作不急不緩。

安靜的吃完飯,陳醉包攬下洗碗的活,常記溪湊在邊上看,“我可能又要借酒店的場地練舞了。”

“嗯?”

“我們學校九月末有校慶,校長讓我表演個節目。”

陳醉點頭表示他在聽。

常記溪努了努紅唇,有點苦惱,好像跟陳隊長的生日衝突上了。

話說到一半沒了聲音,陳醉挑了一眼,問:“還是借宴廳吧?”

常記溪冷然回神,點點頭,“是。”

他簡單頷首,“那你直接來就行了。”

常記溪眸子動了動,面色遲疑商量道:“要不要先問問你們經理?”

“不用。”陳醉乾脆利落道。

常記溪“哦”了聲,絲毫沒有懷疑,陳隊長說可以那就是可以。

她歪著腦袋,十分得寸進尺的問:“管飯嗎?”

言簡意賅“管。”狹長的眸微斜,唇邊噙著意味深長的笑,“管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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