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王時臨要當隊長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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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櫻手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個小巧的錄音筆,苟富貴那雙凌厲的眼翻滾起精光,臉色猙獰至極。

“你敢算計我?”

梁櫻呵呵笑了兩聲,很輕,卻諷刺十足。

“你都能算計我,為什麼我不可以?”她冰冷的聲音充斥著無限的恨意。

床單上那抹刺目的鮮紅,更是讓她恨紅了雙眼,嘴角迸發出得逞的笑,“苟叔叔,你這個人什麼都好,就是太好色。”

她嘖嘖兩聲,譏諷道:“都說色字頭上一把刀,看現在不就要了您的命嗎?”

苟富貴從未在女人手上吃過陰虧,還是被這麼個看似柔弱的女人,他咬著怒氣,上前就要去搶梁櫻手中的錄音筆。

“把東西給我!”

梁櫻閃躲著,但苟富貴的力氣太大,很快就將她禁錮住了,梁櫻一急,狠狠咬了他一口。

“賤人!”

苟富貴大力甩手將她推了出去,“碰”梁櫻一頭磕在櫃子上,額頭滲出了血。

“啪。”門被猛地推開,四五個條子湧了進來。

沈警官掃了眼房間內的情況,擰眉,“苟老闆,時間到了。”

陳醉走了進來,秘書緊緊跟在他身後。

梁櫻撞的頭暈,視線暫時的模糊,恍惚間,她好像看到了一雙鋥亮的黑皮鞋,立馬將頭埋的低低的,企圖用頭髮遮住自己的臉,嘴唇顫抖著,低聲自語,“不要,不要。”

她不要被陳哥哥看到自己這副模樣,否則她一定會崩潰到瘋掉!

可惜她的自我掙扎是徒勞無功的。

秘書看到地上衣衫不整,披頭散髮的梁小姐,眼瞳震了震,不敢置信。

傻子都知道房間內發生過什麼事情了。

陳醉就好像沒看見似的,視線漫不經心的落在苟富貴身上,亦正亦邪的眸光,讓久經商場的苟富貴不禁打了個寒戰。

無情的薄唇微微張開,“託陳家的福,苟老闆這些年賺了不少錢吧?”

苟富貴死死盯著他,狡辯道:“我跟你們陳家向來是井水不犯河水,不知道這些道聽途說的東西,陳少爺是在哪裡得知的?”

陳醉似有若無的笑,“我三爺爺告訴我的。”

苟富貴聽到這個人名,頓時臉色大變。

雲城沒有人知道自己跟陳三爺的關係,這麼多年,兩人一直都是互惠互利的合作關係。

他提供錢,陳三爺則利用陳家在雲城的勢力,暗地裡做一些見不得人的交易,從始至今都未出過什麼差錯。

怪不得條子會知道他這麼多事,原來都是陳三爺捅出去的!

沈警官公事在身,打斷了他們的對話,冷冷朝苟富貴道:“走吧。”

苟富貴盯著陳醉雲淡風輕的臉,死咬著後槽牙,“我真是小看你了。”

陳醉眉眼輕佻,笑而不語。

沈警官一個眼神,兩個條子一左一右上前將苟富貴請了出去。

他收回眼神,瞥了瞥陳醉,“陳少爺請自便。”

陳醉冷硬頷首。

秘書視線從梁小姐身上收回來,猶豫著該不該提醒陳總。

陳醉好像沒有看見他遲疑的眼神那般,轉身就走。

“陳哥哥……。”

梁櫻細若蚊蠅的聲音響了起來。

陳醉充耳不聞,腳步沒有絲毫的停留。

梁櫻見他要走,顧不得這麼多,手腳並用的爬起身。

“陳哥哥你別走,我找到苟富貴道罪證了。”她急急道。

陳醉邁出去的腳步收了回來,秘書差點一個措不及防撞了上去,還好他閃得快,驚魂未定的站到了一旁。

還好……她鬆了口氣。

梁櫻慘白的臉注入了一絲希冀,眸光很亮,額頭的血流到了臉頰上,盯著陳醉的臉,她完全忘卻了疼痛。

她朝陳醉伸出了手,素白的掌心上安安靜靜的躺著一個錄音筆。

陳醉掃了眼,眉宇間沒有半分動容,依舊冷的瘮人。

“陳哥哥,苟富貴親口承認他做過的那些事,都被我錄下來了。”

她怯懦又卑微的眼神,好像一塊破碎了的玻璃,那樣的耀眼又千瘡百孔。

可是那又怎麼樣?

只要陳哥哥看她,哪怕是最鄙夷不屑的餘光也好啊……。

秘書冷不丁緊閉了閉口,梁小姐她該不會用自己來換這些東西吧?

忽然的於心不忍,秘書好心提醒她,“梁小姐,這些證據我們早就掌握了,已經移交警方了,您……。”

“啪。”

小巧的錄音筆掉在地上。

梁櫻眸中的光一點一點燃燒殆盡,從陳醉的瞳孔裡她看到了自己,那個髒了的自己。

長睫悽楚的顫抖著,眼眶滾下了淚水,“為什麼,為什麼……。”

就差了這麼一點點。

陳醉冷眼旁觀,薄唇緊抿。

秘書為難的看了兩眼陳醉,陳醉斜睨了眼,不再理會她,冷冷轉身就要離開。

“陳哥哥……。”

梁櫻望著他的身影從門口消失,鋪天蓋地而來絕望侵佔了心頭,她是愛他的呀……。

可是為什麼他就是不愛自己?

梁櫻哭著哭著就笑了,額頭上早已凝固的血跡,為她煞白的臉映上了抹鮮豔的顏色。

苟富貴的秘書從門口進來,就看見梁小姐爬上了窗戶,他還來不及反應,她就跳了下去。

“啊!”他瞪大了眼睛,僵在原地嚇得說不出話來。

沈警官一行人剛從大廈出來,就聽見一聲巨響,“碰。”接著就是路人尖銳驚懼的叫聲。

一個警員跑過去看,滿頭大汗跑了回來,“頭兒,是梁小姐,她跳樓了。”

苟富貴臉色一變,驚了半晌,沈警官將人推給同事,“一組的人先把他帶回去,其他人跟我過去看看。”

沈警官餘光瞄見門口的陳醉,肅著聲音說:“梁小姐跳樓了。”

陳醉眼神微怔,眨眼間便恢復了一貫的冷漠,隨之邁開修長的腿走了。

秘書心裡嚇的七上八下,剛才好好的人怎麼就跳樓了呢?

沈警官視線定在那道矜貴不可一世的背影上,深沉穩重的眸不禁掠過抹異色,陳家的人果然夠薄情。

“頭兒。”

沈警官回過神,搖了搖頭,抬腳往人群走了過去。

不到一個小時,梁家的人就來了。

梁母看到躺在地上渾身是血,早就沒了生氣的女兒,激動的當場暈了過去。

梁維眼神鄙夷又驚恐,連忙去扶自己的母親。

車上。

秘書小心翼翼的望了眼後視鏡,極快又收回目光。

“陳總,是回公司嗎?”他問。

他扶了扶額,聲音冷戾,“回陳家。”

半個小時後。

坐在廳裡的陳老爺子看到乖孫兒的身影,微微吃了一驚,“今天怎麼這麼早回來?”

陳醉隨意坐了下去,修長的腿自然分開,骨節分明的手揉了揉冷躁的眉心。

管家匆匆走了進來,低聲在陳老爺子耳邊說了幾句,陳老爺子臉上劃過一陣惋惜之色。

“梁家那個女孩子真是可惜了。”他深深嘆了口氣。

陳醉扶額,閉著眼睛不語。

“苟富貴的事你都辦好了?”

陳醉涼涼“嗯”了聲。

陳老爺子看到乖孫身影疲倦,不免心疼,“其他的事我都打點好了,後續你就不用管了。”

他沒應。

管家鬆了口氣,少爺雷厲風行的手段,家族裡的那些人該安分不少了。

“林叔。”薄唇微張。

管家應了聲,“少爺有什麼吩咐?”

“回北莊的票,要最快的。”

管家跟陳老爺子對視了眼。

“少爺您是說現在?”

“嗯。”

陳老爺子朝管家點點頭,示意他去辦。

當晚,雲城出了件大新聞,梁氏梁小姐從苟富貴的辦公室跳下來,當場死亡。

有知情人爆料,是苟富貴對梁小姐用強,梁小姐不堪凌辱才跳的樓,儘管警方澄清,這件事依舊是鬧得沸沸揚揚的。

第三天,北莊。

王時臨剛從外面巡查完回來,將記錄本甩在桌上,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

他仰面蓄神,辦公室很安靜,安靜到沒有隨時會飛到他頭上的橡皮擦。

還真有點不習慣。

陳隊走了,常老師走了,媳婦兒也走了,就留下他一個人,這心裡空落落的。

“小王同志!”

經理的聲音幽幽響起,嚇了王時臨好一大跳。

他沒好氣的看了眼,蔫蔫的,“經理人嚇人是會嚇死人的,你知不知道?”

經理臉上帶著質樸無華的笑容,看的王時臨嘴角一抽一抽的,肯定沒什麼好事兒。

“你小子可以啊。”經理沒頭沒尾的稱讚他。

王時臨嘿嘿笑了兩聲,“經理,好好的別誇我呀。”

經理欣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滿面笑容,“你怎麼不早告訴我?你跟陳老爺子還有這麼深的交情。”

王時臨嘴角的笑僵住了,眼神茫然,“陳老爺子?”

經理無比諂媚的瞅著他,“行了啊,別裝了,再裝就不像了。”

王時臨滿頭霧水,“不是經理,到底怎麼回事兒?”

“陳老爺子點名提拔你當隊長!”

王時臨僵住了,不敢置信,“真的?”

經理含笑點頭,“你小子前途無量啊。”

“我真的要做隊長了?”王時臨激動的睜大了眼睛,面上的喜色藏不住,“隊長!”

“嗯。”

王時臨愣了下,經理也愣住了。

怎麼好像聽見了陳隊的聲音?

兩人錯愕的回過頭去,頓時瞳孔緊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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