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大富豪(1 / 1)
位於雲城的郊區別墅。
常記溪站在門口微微愕然,杏眸籠著霧氣,看來她傍上了個大富豪啊!
陳醉側臉,瞥見她這副嬌憨的模樣,不禁伸手揉揉她的發,“爺爺怕你住不習慣,所以讓人將別墅收拾了出來。”
她一陣感動,星眸盈盈。
常記溪仰面,精緻的臉上布著無辜,“替我謝謝陳爺爺。”
陳醉淺笑,“這個忙我不幫,等見了爺爺你親自跟他說。”
常記溪努努嘴,心裡有些忐忑。
上次她不知道是陳家的宴,在臺上露了臉,也不知道自己彈得好不好,陳爺爺對她印象怎麼樣?
常記溪一張小臉開始皺了起來,神色苦惱極了。
“進去吧。”陳醉溫聲道。
常記溪點點頭。
三十分鐘後,兩人坐在沙發上大眼瞪小眼。
“你還不回去?”常記溪善意的提醒他。
“回去?”陳醉稍稍擰了一道眉,好像在疑惑。
常記溪理所當然的點頭,紅唇彎彎,“陳隊長你該不會忘記,咱倆還沒結婚吧?”
“得避避嫌。”
陳醉眉峰舒展,勾笑間綴著朗朗清風,“嗯?進了我家的戶口本,怎麼?現在想不認賬了?”
常記溪微笑凝了幾秒,杏眼睜了睜,“陳醉你是不是故意的?”
陳醉一本正經的點頭,“我以為你早就明白我的意思了。”
明白,明白個鬼!
他往常記溪的方向挪了挪,常記溪順著他的姿勢,往他膝上一躺,舒服愜意。
“陳醉我們得算算賬。”
常記溪眼睛直直望著他完美的下顎線,濃黑的睫毛半垂,真想伸手去蹂躪蹂躪。
陳醉挑開了她那隻不安分的手,垂頭與她對視,“嗯?”
“你上次騙我是託的事?”還往她存摺上存了一筆鉅款。
除了“壕無人性”四個字以外,常記溪實在找不出別的形容詞來形容他了。
陳醉唇邊的弧度深了些,英俊的臉上找不出一星半點的心虛,“我錯了。”
……。
他一點虛詞狡辯都沒有,這利落道歉的態度跟個小媳婦兒似的,生生把常記溪的話給掐斷了。
這換了誰都狠言狠語不起來呀。
陳醉這段位著實高,她甘拜下風。
“還有嗎?”陳醉薄唇邊噙著笑意,一雙漆黑的眸鍍著柔光。
“那二十萬?”常記溪努努唇。
“給你的。”他的話很輕,好像對他來說是什麼無關緊要的事情。
“我不要,不習慣花男人的錢。”
那二十萬現在還躺在她戶頭上,她一分都沒動。
陳醉骨節分明的手落在她秀氣的鼻子上,忍不住捏了捏,“這個恐怕不行,你得習慣花你男人的錢。”
常記溪臉上一臊,拍落了他的手,“說什麼呢?”
“我的錢都給你。”陳醉低沉的嗓音蒙上了一層深情款款。
常記溪拉過他的手背“吧唧”親了一口,表情討好,“那你答應我個事。”
“Cacher的收購案…。”
“免談。”
“……。”
陳醉這個喪心病狂的,居然趁她意識不清醒的情況下,誘哄她簽了字。
這赤果果的違規行為,可謂是囂張至極。
可…。。據說陳氏的律師團從未有過敗績。
失算,真是失算。
常記溪氣的腦殼痛,索性將臉扭到另一邊,以免看到他那張放大的俊臉,讓自己又生氣又痴迷。
“溪溪,除了離開我,我什麼事都能答應你。”
陳醉再也不想嘗試一遍那種蝕骨的疼痛,失去她,會讓他生不如死。
常記溪依舊不搭理他。
陳醉掰正她的臉,讓她與自己對視,“併入Ms,Cacher還是在你名下。”
常記溪蹙眉,“你想讓Ms打白工?”
陳醉神色寡淡,不置可否。
常記溪見他這副態度,已然算是鬆了口,隨即很“自然”的開始得寸進尺。
“醉哥哥,我們能不能商量一個事?”
“嗯?”
“我想一個月回一趟F國,處理完事情就馬上回來。”常記溪無辜的眨眨眼,信誓旦旦保證道。
“不行。”陳醉很無情的拒絕了她。
“兩個月回一趟?”
“不行。”
“……。”
常記溪惱了,她不想就這樣放棄自己辛辛苦苦打拼起來的事業,這跟要她的命有什麼區別?
陳醉感受到她的情緒變化,冷酷的眉心極有目的性的松展開兩度。
“看你表現。”
常記溪聽到這話連忙從他懷中抽了出來,彈坐起身,棕色的長髮乖巧垂在肩側,虛心請教。
“怎麼表現?”
陳醉身體往後靠了靠,慵懶間恣意盡顯,劍眉星目,薄唇勾起,無聲囁嚅了兩個字。
……。
!!!
瘋了!
常記溪杏眸忿忿收斂,臉蛋紅的能滴出血來,紅唇氣的緊閉。
以前那個高冷的陳隊長可不是這樣的!
這一手扮豬吃老虎演的真是不錯!
若要真的在心裡計較起年齡來,陳醉怎麼著都算是她的長輩。
而令常記溪萬萬沒想到的是,自己一個現代女性,竟被他個三十年前的人耍的團團轉。
這讓她顏面何存?
她越是這副嬌嗔羞怯的模樣,陳醉就越忍不住想要逗弄她,下顎微抬,笑容愜意,“考慮的怎麼樣?”
“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了。”他尾音悠長,沉啞的聲線故意添了幾道深意。
常記溪氣到心情陰鬱,“不怎麼樣。”
想要她賣身救業,不可能!
陳醉眉眼輕佻,“Cacher不要了?”
常記溪眼神幽怨的瞪著他,意思就是您老覺得呢?
陳醉心情大好,清雋的臉上松展著笑意,“下週Ms有個會議……。”
常記溪灰霧濛濛的眸瞬間明亮,坐姿板正了不少,聲音軟糯又甜美,“醉哥哥~。”
陳醉顯然有些受不住她這樣的糖衣炮彈,不自然的別了下視線,“嗯,我讓秘書訂了你的票。”
常記溪笑容頓收,“那剛剛?”
“什麼?”
陳醉居然一本正經明目張膽的調戲她,簡直罪無可恕,罪大惡極!
常記溪精緻的臉上倏然盪開嫵媚撩人的笑,手悄悄摸到了他腰間,趁他不注意狠狠掐了一把。
“你耍我!”
陳醉眉都沒有皺一下,眸色寡淡,“算嗎?”
“您說呢?”常記溪的話從牙齒迸了出來,眸光流轉著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