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做他的秘書(1 / 1)
不過常記溪好像高興的太早了,依照陳醉的性格,怎麼可能做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前提……。”陳醉乾淨的聲線透了絲耐人尋味。
常記溪聽到這兩個字就覺得頭疼,目光與他對視,“什麼?”
“給我做一個禮拜的秘書。”
常記溪眼神一愣,他不是在開玩笑吧?
“我不去。”她想都不想就拒絕。
天天對著秀色可餐的陳醉,那是折磨自己還是折磨他?
陳醉略帶思索,話音很輕,“Ms的會好像不是很重要。”
常記溪臉上露出牽強一笑,咬咬牙,“我……去!”
第二天,一早。
常記溪喝完最後一口牛奶,發現對面的陳醉依舊抿唇不動,一雙深邃莫測的眸直勾勾盯在自己身上。
“走了,要遲到了。”她溫聲提醒。
陳醉視線從她胸前移到她臉上,語氣平淡不容置疑,“換件衣服。”
常記溪蹙眉,低頭看了眼。
西裝白襯衫,沒什麼問題啊。
陳醉的問題就偏偏出現在這兒,襯衫的領子過低,鎖骨若隱若現,西裝下的美腿過於耀眼,她這是存粹不想讓自己好好上班?
“可是我在F國就是這麼穿的呀。”常記溪奇怪的嘟囔了聲。
難道他不覺得很好看嗎?
陳醉臉色當即一黑,微微眯了眯眼,露出幾分危險的氣息,“你要是不想去上班的話。”
骨節分明的手慢慢扯上了領帶,唇邊似笑非笑,黑眸如冰。
常記溪猛然站起身,“換!”
半個小時後,兩人才出了門。
F國。
“婠婠起了?”
葉母坐在一堆花草前,手裡拿著把剪刀,眼前放著的花瓶插滿了各式各樣的鮮花,繁花交錯,讓人看了就不禁心情大好。
“葉媽媽。”她微笑著打了聲招呼。
葉婠其實很早就醒了,只是一直墨跡在房間不想下來,就連早飯午飯傭人來叫她都不想吃。
葉母看她臉色不太好,隨即放下了手中的剪子,目露關心,“今天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
葉婠走前去,坐在了她身旁,手抓著她的胳膊將自己的腦袋靠了上去,撒嬌似的蹭了蹭,“葉媽媽,你身上真香。”
葉母慈眉善目的笑笑,點破了她,“怎麼又撒嬌了,是不是又闖禍了?”
葉婠搖頭否認,嬌聲嬌氣的,“我就是想撒撒嬌。”
“婠婠你是不是不舒服?”她皺眉問。
葉婠生病的時候就像只小貓似的愛撒嬌,就跟現在一樣。
“艾莎,去請醫生來一趟。”葉母朝站在身旁的傭人吩咐道。
葉婠坐了起來,臉色懨懨的,“艾莎不用去了,我沒事。”
艾莎猶豫了下,在得到葉母的同意後,她才停住了腳步。
“你不是去溪溪那兒了嗎?怎麼又回來了?”
昨晚她跟葉巡迴來的時候,家裡的人都睡著了,所以葉母並不知道是葉巡親自將她拎回來的。
後知後覺的環掃了眼四周,沒發現三哥的身影,葉婠當即鬆了口氣。
“我忘了帶鑰匙,就回來了。”葉婠很心虛的扯了個謊。
還好葉母沒有多問,只點點頭,“溪溪回去也很久了吧?怎麼還沒有回來?”
葉婠想了想,“估計是被什麼事拖住了吧。”
回去這麼久連個電話都沒有給自己打,不會是出了什麼事兒了吧?
葉婠只管自顧自的沉思,渾然沒發覺葉母在說些什麼,出於習慣性的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好了,拿上去吧。”
葉婠被手裡觸感生涼的瓷瓶灼了一下,眼神茫然不解的望著葉母。
她剛剛說什麼來著?
“媽媽跟朱莉阿姨約的時間到了,就麻煩你把花瓶送到你三哥房間。”
葉婠手一抖差點沒把花瓶給打翻了,開什麼玩笑?
“葉媽媽……。”
葉母拍拍她的手背,臉色和善,唇邊攏著笑意,“你三哥昨夜回來的晚,估計還在睡覺,你手腳輕一點哦。”
……。
葉巡的房間黑的壓抑,可以說是整個葉家大宅最陰森的地方了,她才不想去!
葉婠臉一側,下意識的張嘴,“艾莎。”
“艾莎你上來幫我看看,穿哪件衣服比較好?”
“是,夫人。”
兩人一走,客廳空蕩蕩的。
眼前掠過陣陣蕭瑟,有種悲涼。
今天是週二,家裡的傭人都被管家喊去整理花園,一時間葉婠也找不到人了。
她洩氣的坐在沙發上,久久不願挪動。
手裡的花瓶就跟個燙手山芋一樣,又不能扔,真是騎虎難下。
過了十分鐘,葉婠望著花瓶裡開的正燦爛的花,心情鬱悶到了極致。
無奈之下只好認命的起身,雙手捧著花瓶上了三樓。
葉家大宅一共有三層,葉家父母跟已經搬出去的老大住在二樓,三樓則是其餘幾兄妹的房間。
但由於其他原因,葉家大宅除了葉家父母以及葉婠外,也鮮少有人住,平時很安靜。
所以葉婠一個人就光明正大的佔了一層,但是現在葉巡迴來了……她的房間就在葉巡隔壁。
欸,頭疼。
葉婠站在葉巡門口,舉起的手停了下。
他在睡覺?
她試探性的擰了下門,發現沒鎖。
葉婠吞了口唾沫,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躡手躡腳走了進去,動作十分輕輕輕的反掩上了門。
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來,很好。
葉巡喜歡黑色,雖然長了副絕佳的好皮囊,行為也承襲了葉家人的儒雅沉斂,但跟他相處過的人都知道。
此人亦正亦邪,五蘊皆空。
一轉身,渾身被沁人的陰冷包裹,葉婠手臂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整個房間透不出一絲光亮,真是詭異的很。
沒多想,葉婠小心翼翼摸索著前行,餘光連床尾都不敢斜一眼,胡亂尋了個地方放好了花瓶。
一絲檀香又縈繞在葉婠鼻下。
她心暗驚,急急忙忙轉身順著原路離開了房間,等鎖好了門,她發現自己額頭上嚇出了厚厚的冷汗。
搖搖頭,葉婠拖著虛無的腳步進了隔壁房間。
床上的男人倏然睜開了那雙宛若捷豹般銳利的眸,從葉婠推門的那一刻他就醒了,只是怕驚著她,所以就沒動。
性感的薄唇勾起了弧度,邪肆如他。
久別重逢,請多指教。
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