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畢竟不是親兄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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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什麼這麼開心?”

陳醉話音剛落,人就到了她面前。

身旁的沙發陷進了一角。

常記溪懶洋洋靠了上去,窩在清清冷冷的懷中,鼻下縈繞著淺淺的薄荷氣息,好聞的緊。

“笑什麼?嗯?”陳醉捏捏她秀氣的鼻子,似笑非笑的問。

長睫投下了淡淡的剪影,面容安靜乖巧,清脆的聲音蒙上了縹緲,“這個冬天真好。”

環著她的手臂慢慢收緊,兩顆心貼得很近,薄唇吻上她的發,輕揉慢捻出一字,“嗯。”

“嗯?”常記溪眸子半斂,低頭掃了眼放在自己肚皮上的手。

“有沒有乖乖吃飯?”

“有。”軟軟綿綿的應了聲。

他不說話了,黑眸流轉著微弱的涼光,削薄好看的薄唇抿成一條線,完美的下顎線高冷宛若嫡仙。

矜貴禁慾的讓人忍不住想上手蹂躪一番。

素白纖細的手又開始不安分了,“陳醉你的鼻子怎麼這麼好看?”

“嗯?”

“睫毛好長呀。”

“臉也不錯。”

她一路上下其手,玩得不亦樂乎。

陳醉黑眸倏然半垂下,觸到他的視線,常記溪立馬見好就收的縮回了手。

嫣然巧笑,“我以前有個想法。”

“就是把你這朵高嶺之花騙到手…。”

陳醉眉眼輕佻,“然後?”

紅唇勾笑,仿似一朵綻開的白蓮,純而不妖,“一剪刀咔嚓掉。”

陳醉清雋瀟灑的臉舒緩剎那,霽月頓開,“你捨得?”

“不捨得。”

他輕笑。

常記溪從他懷中掙扎了出來,杏眸氤氳著朦朧霧氣,眨也不眨的盯著他看,“醉哥哥,我可不可以問你件事?”

這隻小狐狸,一有求於他就叫哥哥。

但誰讓他受用呢?

陳醉涼涼哼了聲,黑眸忽而明滅,隱隱有種上位者的冷冽。

“葉巡對婠婠是不是有些苛刻了?”常記溪問的很小心翼翼。

狹長的鳳眼眯了眯,沉靜涼薄,“溪溪,葉巡這個人不簡單。”

她點頭。

“婠婠…。”畢竟不是親兄妹。

“他們的事別插手。”陳醉的話很輕,卻透著幾分不容忽視。

杏眸靜了下來,“我答應婠婠帶她回國。”

陳醉蹙眉,“嗯?”

“她想暫時躲躲她哥。”常記溪一雙眸可憐兮兮的望著他,夾帶著若有若無的懇求。

“好。”他短促的應了一字。

“醉哥哥最好了!”常記溪臉上劃開笑意,璀璨奪目。

陳醉瞥見她開心的樣子,唇邊的弧度收斂了些,眼神緊鎖著她。

“溪溪。”

“什麼?”

“你跟她們很好。”

陳醉平靜無波瀾的敘述,常記溪卻偏偏聽出了別的兩分別的意思來。

她眼眸流轉,紅唇勾起興致,“你不會連這個醋都要吃吧?”

陳醉不僅沒有半分被發現的不好意思,反而大大方方的承認了。

他身影肆意往後一靠,長睫下的眸裹攜著遊戲人間的漫不經心。

“吃。”

“……。”

“陳醉你能不能矜持一點?”她側著身子靠上了沙發,雙眸灩灩,禮服勾勒出她玲瓏有致的身線,動靜間不經意的純欲,如春風般撩人。

陳醉玩世不恭的歪歪腦袋,輕挑眉,“嗯?”

“不要這麼明目張膽。”

“恐怕不行。”

“嗤。”她輕笑。

“你忙完了嗎?”她半枕著腦袋問。

陳醉點頭應了聲,悠然起身。

一身合體剪裁筆挺的西裝,襯托出他矜貴的氣質,宛若天工雕琢的臉,唇線如冰,眉梢間的冷霜令人望而卻步。

這麼副謙謙公子的外表,只有常記溪知道,這個男人身體住著一頭狼,動動爪子就能將她撕的“四分五裂”。

“回去了嗎?”她動了動。

陳醉頷首,手掌扶上了她的腰。

“我抱你好不好?”

常記溪好笑的別了眼他,耳根羞赧,“公眾場合,注意影響。”

陳醉不以為意,拉過一旁的披肩蓋在她身上,動作細緻的攏好後,輕易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常記溪身子一輕,連忙伸手勾住他的脖子。

“陳醉。”她有些惱了。

外面都是人,他也太放肆了吧?

“嗯,走後門。”薄唇勾起了弧度,神色乖戾。

常記溪鬆了口氣,又嬌嗔的瞪了眼他,嗓音不滿,“我自己能走!”

他斯文正經,“我知道。”

話音凝在唇邊,常記溪的眼皮冷不丁跳了下,隱約猜到他的不懷好意。

“你走的太慢了。”低沉性感的聲音徐徐落在耳中,那一縷極輕的曖昧撩的她心頭一跳。

“陳醉!”她又羞又氣的拍了下他的胸膛。

這個人簡直肆無忌憚到令人髮指!

另一邊的車內。

今晚路上的車有點多,城市燈火通明。

車內的空氣很悶,馬君亞好不容易醒了些的酒意,又被車內恰到好處的溫度烘的想睡覺。

車窗放了下來,她姣好的容顏暴露在空氣中

凜冽的風撲面而來,刺骨又醒神。

坐在旁邊的零一面無表情。

風灌進了車內,她身上的香水味夾雜著淺淡的酒氣,順著風掠過了他鼻下。

男人自帶煞氣的眸子斜了眼,語氣刻板深沉,“NANA小姐,喝了酒還是不要吹風的好。”

馬君亞微微側過頭,他的輪廓隱在黑暗中,有種別緻的危險,又自帶誘惑。

她澄澈純潔的眸望著他,絲毫的不加掩飾。

“我沒聽過你說法語。”馬君亞撿了個無關的話題。

“如果NANA小姐需要的話,我可以。”零一臉色漠然,語氣依舊冷的滲出冰來。

“嗯…我想聽你說我的名字。”紅唇的戲謔很足,“馬君亞。”

這麼明顯的調戲,他不會看不出來。

可惜了,零一臉上一分波動都沒有,轉變了語言,聲線生硬規矩,“馬君亞小姐。”

“不對。”她勾著明媚的笑。

零一皺眉。

“馬君亞。”她重複。

零一頓了一秒,又冷硬無波瀾的重複了一遍,“馬君亞。”

好聽是好聽,不過就是沒什麼感情。

馬君亞眉間攏著不太真切的思緒,視線定在他的臉上,不偏不倚。

“你要跟我到什麼時候?”她百無聊賴的撐著下顎。

“不知道。”他鐵面無情應。

那得看三爺的意思。

“哦~。”她意味深長應了聲,細緻描繪過的妝容在朦朧薄薄的夜光下,更顯得楚楚動人。

馬君亞盯著他身上黑色的襯衫,衣襟很死板的扣緊,卻絲毫不減他那張揚的荷爾蒙。

她頭微動,鼻尖觸到披在身上西裝的衣領,很好聞的氣息。

零一正襟危坐,氣勢沉沉。

不愧是跟在葉巡身邊的人,連脾性都三分像。

沉默須臾,馬君亞關上了車窗。

十五分鐘後。

司機將車緩緩停在北部酒店門口,馬上就有門童上前開門。

零一也下了車,站在她身旁,氣勢壓了一截。

“你的衣服。”她欲伸手將衣服扯下。

“不用了,您穿著吧。”他冷著臉答了聲。

“好。”

馬君亞也不客氣,甚至有些過分的淡定。

“我先進去了。”她臉上帶著客氣愉悅的笑。

零一點頭致意後,便拉開了車門上車。

馬君亞站在原地,纖細高挑的身材格外出眾,無視路過男人討好諂媚的視線,目不斜視的盯著那輛遠去的車。

真冷。

不過,是我的菜。

葉婠上車不多時就迷迷糊糊的睡著了,像只貓兒似的蜷縮在車門邊,可憐惹人。

葉巡斜睨了眼,英氣的眉宇透了幾分淡然的無可奈何,薄唇微動,“婠婠。”

那隻貓兒沒動。

沉睡中的葉婠並沒有意識到危險的靠近,睡得正香甜。

葉巡思索再三,終究還是伸手將她攬過,葉婠迷迷糊糊中以為睡在床上,很自然的找了個舒服的位置,然後沉沉睡了過去。

“三爺?”

車停在了一家高檔的甜品店門口,司機例行詢問他的意思。

“走吧。”

“是。”

涼薄的指尖繞過溫柔,很耐心的替她將稍凌亂的外套攏好。

葉婠無意識的往裡更蹭了蹭,柔軟的身體緊貼著他,秀髮掃過他的下顎,葉巡眼眸輕觸,心頭悸動。

放在葉婠腰上的手不露痕跡的收緊。

他不在的這幾年,她就是如此過的嗎?

直到葉巡將她輕放在床上,葉婠依舊緊閉著眼睛,睡得沉。

葉巡單手抄兜環掃了眼,她的房間充滿了少女的氣息,空氣中沁著絲香香甜甜的味道,就像她。

他半彎腰,薄唇覆在葉婠額上,極盡溫柔。

“晚安。”

第二天。

葉婠睜開朦朧惺忪的睡眼,巴巴盯著天花板看了幾眼,倏然蹙下了眉頭。

她怎麼在床上?

房門被推開,艾莎端著早餐走了進來。

“婠婠小姐,少爺讓我把早餐給您端上來,快起來吧。”艾莎笑眯眯道。

葉婠低頭看了眼自己身上的睡衣,美眸的疑惑越擴越大。

艾莎笑,“昨晚您睡的沉,還是少爺抱您上來的,衣服是我幫您換的。”

葉婠錯愕,三哥抱她上來的?

宛若一道晴天霹靂。

“小姐您臉色不太好,是不舒服嗎?”艾莎關切的望了她幾眼。

葉婠用手捂住了臉,頭上籠罩著一層陰雲,懊惱襲上了心頭。

完了,一會又得聽三哥唸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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