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不近女色的Boss(1 / 1)
Cacher。
“海瑟薇早。”身著西裝準備拍攝的男模,朝她撩了個風騷的笑容。
“早。”她挑眼回應。
男模伸手接過她的愛意,大掌按在了心間,表情迷之沉醉。
秘書訕訕收回視線,眼神有些複雜,腳步又趕緊跟了上去。
“海瑟薇,那位冰山先生好久沒來了。”
常記溪往後斜睨了眼,情緒不明的哼了哼。
“我覺得你還是收斂些比較好。”秘書難得善意的提醒。
常記溪好像聽到什麼不得了的事情,搭在衣服架上的手停了下來,杏眸好整以暇看著她。
秘書頭皮麻麻的,牽強一笑,話語瑟縮,“怎麼了?”
她笑容勾人,纖細的手指有一搭沒一搭的點著,“是誰說春心不止,浪漫至死的?”
秘書細描過的大紅唇,綻放開熱情洋溢的笑容,戲謔揶揄,“晚上喝兩杯?”
她歪著笑意,“不了。”
秘書聳肩,“看吧,這就是冰山先生的魅力,而且……。”
她話音卡的引人浮想聯翩。
“嗯哼?”
“冰山先生可是我們未來的老闆。”
還是Ms的另一位幕後大Boss,誰敢得罪?
而且還聽說哈爾很有可能,是被未來老闆發配過去的,秘書默默同情了他幾秒。
常記溪沒再搭話,唇邊攏著狡黠的笑,回正了臉開始工作。
Ms總部。
“Boss,開會時間到了。”秘書敲門提醒。
陳醉眼皮都沒抬,聲線涼薄的應了聲。
秘書將門掩了回去。
身影站在門邊,異域深邃的五官滿是敬佩,大Boss就是酷,他要是個女人非得無法自拔的愛上他不可。
坐在另一邊的女秘書走了過來,盯了幾眼他身後安靜的門。
“克斯,Boss心情還好吧?”
男秘書瞪著眼睛搖搖頭,濃重的法語腔調,“不清楚,看不出來。”
女秘書嘆了口氣,張揚明媚的臉垮了下去,“塞巴斯蒂安少爺再不回來,我看我很快就失業了。”
克斯眼神狐疑,聲音壓的很低,“不至於吧?”
女秘書氣蔫蔫的扭著柳腰坐了回去。
“Boss太不近女色了。”
“不可能,Boss不是跟海瑟薇出雙入對嗎?”克斯喃喃自語的問了聲。
女秘書又深深嘆了口氣,在Boss眼裡,除了海瑟薇,其他的女人都被他視作洪水猛獸,避之不及。
就連她的待遇也一落千丈,看克斯的工作量就可想而知了。
欸!
塞巴斯蒂安少爺到底什麼時候回來?
M國,一處島上。
海水湛藍,浪潮聲悅耳,火辣的陽光下,著比基尼泳褲的俊男美女,正在沙灘上懶懶的曬著陽光浴。
處處春光無限,眼福不斷。
這才是生活。
塞巴斯蒂安戴著墨鏡,懶散恣意的躺在椅子上,只著了條泳褲,露出上半身強而有力的胸肌,毫不吝嗇的展現著他完美的身材。
“塞巴斯蒂安。”
好友布蘭德說著一口純正的英文,拿起雞尾酒朝他示意的舉了舉。
塞巴斯蒂安亦舉了舉,瀟灑的朝不遠處的翹臀美女挑眉玩笑。
“你這位大忙人,怎麼有空來M國?”布蘭德調侃了聲。
塞巴斯蒂安勾唇笑,“爺解脫了。”邊回答還不忘拋飛吻撩女人。
布蘭德掃了眼不遠處那個滿臉痴迷的女人,看她那架勢,隨時都有可能衝上來將塞巴斯蒂安生吞活剝了。
他敬謝不敏的抖了抖唇角,斜斜溢位三分嫌棄的眼色。
“陳醉能這麼好心放過你?”
作為他們之間的共同好友,布蘭德對陳醉的脾性可謂是瞭如指掌。
塞巴斯蒂安抿了口雞尾酒,傲嬌的哼了兩聲,“他要是敢對我下手,我就去追求海瑟薇。”
布蘭德稜角分明的五官噙著漫不經心的笑,悠哉悠哉躺了下去,“就是陳醉的女人?你的繆斯?”
塞巴斯蒂安忿忿的灌了大口,神色足以說明。
布蘭德眯了眯眼,愜意散漫,“你該慶幸陳醉沒有一槍要了你的命。”
“砰!”杯子重重摔在桌上,一張迷惑眾生的臉氣的扭曲。
暗知好友的心思,布蘭德雲淡風輕的笑,俊逸撩人的弧度透了絲陰柔,“給你AK也沒用,陳醉的槍法比你好。”
他直白的話,字字削尖了往塞巴斯蒂安心窩子上戳。
塞巴斯蒂安咬牙切齒,氣場寒森森。
陳醉這個男人完美到沒有一絲缺陷,塞巴斯蒂安真是想不明白了,自己怎麼會認識個這麼變態的人?
“不過,還是要歡迎你來M國。”布蘭德笑容迷人。
塞巴斯蒂安火氣消了些,眼神轉了半圈,望著他輕鬆恣意的姿勢。
“晚上?”
布蘭德勾唇,“我安排,一定讓你滿意。”
葉家。
葉婠從樓上下來,看到傭人跟葉媽媽在大廳忙忙碌碌的,好像在打包著行李。
而葉爸爸正襟危坐,面容嚴肅的看著報紙。
艾莎看到葉婠的身影,連忙朝背對著樓梯的夫人眨眼示意。
葉媽媽收到她的示警,不動聲色的朝她點頭。
“葉媽媽,葉爸爸。”她嬌聲細語的叫了聲。
“婠婠。”葉父眉峰舒展,眼神藏著寵溺。
葉母上前拉過她的手,面容親切和藹,好像還有絲絲的心虛。
“婠婠睡得好嗎?”
“怎麼這幾天都睡得這麼晚,是不是身體不舒服?”葉母關心道。
葉婠邊坐下邊搖頭,“沒有啊,睡得挺好的。”
她就是賴在房間不想下來而已。
坐下的時候,星眸看似隨意的掃了一眼,又不露痕跡的收回。
很好,三哥不在。
“那就好,要是不舒服記得讓艾莎去請家庭醫生。”葉母絮絮叨叨道。
葉婠乖巧點頭,星眸氳著一汪清水,疑惑的問:“葉媽媽,這是幹什麼?”
葉母笑容滿面,“沒什麼,就是有些舊衣服不要了,讓艾莎他們收拾一下。”
艾莎鄭重的朝她點頭,附和了夫人的話。
坐在一旁看報紙的葉父,眼神動了動,腳尖悄悄轉了一個方向,對妻子的解釋不做置評。
葉婠秀氣的眉淺淺擰了下,對上葉媽媽真摯如常的眼神,不自覺的抿了抿紅唇。
她怎麼覺得哪裡不對勁呢?
“夫人,這些我先讓人拿出去了。”艾莎忙不迭道,隱隱掠過抹細不可察的慌亂。
葉母將倒好的奶茶推到葉婠面前,分心抬了眼,“快去吧。”
葉婠側臉投去一眼,望著那個花色的袋子,懷疑了聲,“葉媽媽,那個袋子不是您前陣子在Ms秀場訂購的嗎?”
艾莎動作一怔,眼神無措的望了眼自家夫人。
在葉婠看不到的背後,葉母連連朝艾莎使眼色。
見她遲遲沒回應,葉婠回了下頭,葉母立馬收住了動作,眼神閃爍,伸手端過杯子來遮擋內心的慌張。
葉婠眸中的狐疑越劃越深,她剛剛明明看到什麼,難道是自己感覺錯了?
葉母舉止優雅的將杯子放回桌上,面容慈祥和善,“沒什麼,就是忽然不想要了。”
“咳咳……。”一旁的葉父乾乾咳嗽了兩聲,隨手翻了頁報紙。
葉母斜了眼他,又笑著望向葉婠,“婠婠啊,你在家要乖乖的,多聽你三哥的話。”
“還有過陣子赫爾胥家族的晚宴,別忘了去。”
葉婠越聽越覺得不對勁。
“葉媽媽您要出遠門嗎?”
“咳咳……。”葉父又幹咳了兩聲,眼神依舊留在報紙上。
“葉爸爸,您喉嚨是不是不舒服?”葉婠蹙眉問了聲。
想想又扭頭,朝不遠處的傭人吩咐了聲,替他泡杯潤喉的茶。
“你爸爸沒事,別擔心。”葉母笑吟吟道。
“葉媽媽就是隨口說說,就怕我這記性忘了,到時候婠婠還能提醒提醒我。”她圓著話,眼神溫和忐忑的觀察著葉婠。
所幸葉婠眸中的疑惑逐漸消失。
“好,我記住了。”
中午。
Cacher。
桌上的電話沒響。
常記溪掃了幾眼,有點不習慣。
訕訕自嘲一笑,又重新埋下頭工作。
“叩叩叩……。”指節輕釦桌面。
視線順著那隻手的主人往上看,隨即春風拂開波瀾,眼尾彎彎。
“你怎麼來了?”
陳醉神色寡淡,將午餐放在她桌上,薄唇微啟吐出二字,“順路。”
常記溪蓋上了筆帽,推開椅子起身,慢慢挪到他身前,伸手環住了他的腰。
“Ms到這裡一點都不順路。”她戲笑嬌嗔了聲。
陳醉揉了揉她的發,黑眸的寵溺一覽無餘,“嗯,我是說買你愛吃的午餐,到這裡順路。”
餐廳就在她公司上一條街,這麼算,的確是順路的不得了。
她輕笑,“還能這樣偷換概念?”
陳醉清雋的面容上一本正經,“可以。”
“嗤。”精緻的五官上蘊著深深淺淺的笑,眷戀酥懶的蹭了蹭他的脖子,“想你。”
陳醉沒說話。
常記溪美眸存疑,“嗯?”
“我在想,是不是要加緊合併Cacher。”低沉磁性的聲音,宛若低音炮般繞耳好聽。
她一僵。
“不……不用了吧?”
“我想看到你。”
……
不是天天看嗎?
還嫌不膩?
“你離我太遠了。”他的聲音偏冷,裹攜著不明顯的依戀。
遠?
Ms到這裡不過十來分鐘的路程而已。
“溪溪。”他大掌緊收,像是要將她揉進身體那般。
“嗯?”
“我太愛你了怎麼辦?”沙啞的聲音鍍著層層溫情。
常記溪埋在他肩側,呢喃輕語,“嗯,等你找到解藥記得告訴我,因為我也有這種症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