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該害怕的人是我(1 / 1)
公寓。
“叩叩叩…。”洛斯先生親自敲響了塞巴斯蒂安的門。
布蘭德坐在沙發上,手端著酒杯,愜意的暢遊在自我的世界之中。
“咔。”門被猛然拉開。
“少爺。”洛斯先生雙手拘在前。
塞巴斯蒂安撫了撫狂跳的太陽穴,“你怎麼來了?”
“夫人讓我接您回去。”
塞巴斯蒂安臉上宿醉未醒,頭疼的擺擺手,“你先回去,我晚上自己會回去。”
穿著一絲不苟燕尾服的洛斯先生,身影巋然未動。
兩個全身武裝的保鏢上前,對塞巴斯蒂安形成了包圍之勢。
“少爺請吧。”洛斯先生的聲音沉悶如古鐘。
這邊情況膠著,客廳那個人跟沒看見似的,眼尾的沒往這邊斜一下。
該死的,吃他的住他的,關鍵時候一點都靠不住!
塞巴斯蒂安氣的跳腳,但也只能心不甘情不願的套了件衣服跟他們走。
路過客廳時,布蘭德斜靠在沙發上,輕鬆的不得了。
渾厚的大掌舉起,衝塞巴斯蒂安搖了搖,優越深邃的五官,只需淺淺一笑,就不知道勾去多少女人的魂魄。
“讓人重點檢查這個人,別讓他帶什麼殺傷性的武器進來。”塞巴斯蒂安朝管家說了聲。
洛斯先生望著布蘭德,點了點頭,“好的少爺。”
布蘭德揚揚手錶示傷心。
還真是不信任自己呢。
北部酒店。
窗簾將外面的世界徹底隔絕,導致房間裡面的人完全忘記了時間。
馬君亞頭髮亂糟糟的,手裡的畫稿只差一筆就能完工了。
“叩叩叩…。”
如噴泉般源源不斷的靈感,瞬間被人生生掐斷了。
筆尖怎麼都下不去,“啪。”馬君亞將稿子往前一推,盯著兩個大黑眼圈開門去了。
“你…。”話音剛出,眼神怔住了。
零一點頭致意,“婠婠小姐怕您忘了晚上的宴會,讓我來提醒您。”
“還有您的首飾。”
她低頭看了眼。
零一一如既往的面無表情,不過馬君亞很快就意識到了。
她熬了一整晚,臉都沒洗!
“啪。”門關上了。
零一望著緊閉的房門,眼睛眯了眯,掠過幾分狐疑。
五分鐘後,那道門又開了。
馬君亞望著空蕩蕩的走廊,眼皮子跳了跳。
半彎下腰去拿他放在地上的首飾禮盒。
這個人簡直是一塊木頭,還是那種擺了上千年的沉香木!
塞島。
桌上擺著服務員剛送來的餐。
兩人對面而坐。
陳醉面前的桌子乾乾淨淨,手側邊放著幾份處理好的檔案。
清冷矜貴,高不可攀,斯文正經的好像昨夜那隻饕餮不知足的野獸,不是他那般。
常記溪瞪了幾眼,桌子下的腳不安分的踢了踢的陳醉。
“怎麼了?”他抬眸。
“我們什麼時候回去?”
“明天。”
常記溪點點頭,“今晚赫爾胥家族的晚宴不去也沒關係嗎?”
他神色漠然,薄唇慢慢勾起弧度,“不去。”
反正不會是什麼太平的局面,他沒有湊熱鬧的喜好。
她低聲應了聲,手裡的筷子沒有什麼興致的點著。
陳醉掃了眼,合上了檔案。
“怎麼了?不開心?”
陳醉以為她是因為見不到葉婠跟馬君亞而心情低落。
“沒有。”應的聲音都是悶悶的。
“溪溪你騙不了我。”
常記溪眸子半耷拉著,沒吭聲。
“吱。”很輕微的椅子推開聲。
“溪溪。”
陳醉在她身側半蹲了下來,扣著沉沉霧靄的眸看著她。
常記溪紅唇動了動,聲音平淡,“我還想在F國待久一點。”
陳醉聞言,清雋冷傲五官逐漸嚴肅了起來,“溪溪你還是想離開我。”
她側臉,“我…。”
常記溪想到要離開自己一手創立的事業,心裡就莫名的不安,或者說是恐懼。
對往事恐懼,對未來恐懼。
這種患得患失的惆悵感,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埋的這麼深。
“你在怕嗎?”
陳醉溫熱的掌心搭在她冰涼的手背上,剛才她的手足無措,她不露痕跡的輕顫,他都看的清清楚楚。
“嗯。”
陳醉心隱隱作痛,眼中的自責與懊惱滿的快溢位來。
“對不起。”
常記溪嘴角牽強一笑,卻不知這種行為會讓陳醉心更疼。
伸手將她擁入懷中,溫暖的懷抱讓她宛若溺水抓到了浮木,心漸漸安了下來。
“嗯。”
“溪溪,可能該害怕的人是我。”他的話另有深意。
常記溪沒明白他的意思。
陳醉大掌揉了揉她的發,“我保證以後都不會再發生這種事,所以放心的待在我身邊好不好?”
常記溪蹭了蹭他的脖頸,吳儂軟語的應了聲。
陳醉吻了吻她的發,一顆緊緊提起的心緩緩落了地。
“你以後可不能不要我。”
常記溪哼了聲,意味不明。
“下輩子我就只能賴著你了。”
“看心情吧。”常記溪故意應他。
陳醉臉色一黑,“你說什麼?”
常記溪不用看也能猜到他的臉色,張嘴就咬了口他細膩的脖頸。
看他以後還敢不敢。
陳醉眉頭緊蹙,她也沒真用力,那力道軟綿綿的跟撓癢癢差不多。
“吃飽了嗎?”低沉沙啞的聲音,自帶極輕微的喘息聲,很淺。
常記溪怒了又咬一口,嗓音悶悶的,“一天天就知道問這個問題!!”
“沒看我還沒動嗎?”她瞪了一眼
“我餵你?”
常記溪連忙從他懷中剝離出來,頭搖的比撥浪鼓還快,“不用。”
陳醉瞥見她眸底的警覺與防備,眼神半眯了眯。
常記溪埋下頭去假裝看不見,她可不想一天都在酒店度過。
北部。
葉家老宅。
投射在地板上的陽光,逐漸消失,直至最後一絲光亮逝去。
葉婠換好了禮服,精緻的妝容,光澤的棕發,還有那天真浪漫的熱情,活脫脫的一個美人胚子。
“叩叩叩…婠婠小姐,NANA小姐已經到樓下了。”零一的聲音隔著門傳了近來。
葉婠臉色歡喜,步子也輕盈了許多,像只鳥兒一樣飛奔了下樓。
上了車,馬君亞就被她驚豔到了。
膚若凝脂,桃色醉人。
“真不愧是我們的小公主。”她給出了一句很高的評價。
如果她是男的,就算再紳士,此刻也一定會朝她狠狠吹上一聲口哨。
葉婠笑容燦爛,明媚耀眼,“還是多虧了我們NANA的禮服。”
馬君亞也不謙虛,照單全收。
兩人說說笑笑。
半個小時後,車駛入了偏僻的山路,再往前行了大概十分鐘,道路逐漸明亮,車速也慢了下來。
雖然跟著葉婠參加了不少晚宴,但這麼頂級的還是頭一回。
“NANA你一會跟緊我,我介紹喬治給你認識。”下車前葉婠叮囑了一聲。
馬君亞乖乖點頭。
零一從車上下來,手裡還拿著黑色的披肩。
“進入會場這段路婠婠小姐先披著吧,這是三爺的吩咐。”
葉婠怔了兩秒,想了想還是伸手接過來了。
聽零一說,大哥跟二哥找過三哥了,讓他好好照顧自己,所以他應該是怕自己感冒,不好跟大哥二哥交差吧?
馬君亞也穿著禮服,香肩微露。
外面的天氣冷的入骨,特別還是在郊區的莊園,夜裡的風可就沒這麼溫柔了。
披肩上有一股很淡的檀香味,那是三哥身上的味道,葉婠猶豫了一下。
她想把披肩讓給馬君亞,但顧忌這是三哥的東西,一下變得瑟瑟縮縮了起來,不太敢隨意支配。
“NANA小姐。”零一手裡還有個袋子。
拿出來的同樣是披肩,不過是深駝色的。
“謝謝零一,零一你真好!”葉婠高興接過。
從前怎麼沒有發現零一,也有這麼貼心的一面呢?
真是失誤。
葉婠先替她披上,然後自己隨意一披,攏了攏。
“NANA我們進去吧。”
馬君亞看著零一,淺淺露笑,“謝謝。”
零一面無表情的點了下頭,表示應了。
會場內,人頭攢動,繁華流動。
葉婠一眼就看到了喬治,帶著馬君亞走了過去。
“婠婠,好久不見。”
喬治是純正的F國人,熱情跟浪漫也是與生俱來的,親密的跟葉婠行了個貼面禮。
注意到她旁邊的女士,還覺得好像有點眼熟。
湛藍色的眼睛眯起了笑意,“我好像在哪見過你。”
這句話聽起來蹩腳到不行。
馬君亞臉上維持著禮貌的笑容,葉婠巧然含笑,“是在報紙還是電視吧?我們NANA可是時尚圈的新秀哦!”
還頗為傲嬌的強調了一句,“最有潛質的新秀。”
喬治長的有點奶油小生,笑起來很陽光,身上的西服襯得他斯文秀氣,“原來你就是NANA?”
“我聽過你,的確很棒。”
馬君亞謙虛一笑,敷衍了兩句。
喬治喜歡她的聲音,很好聽,溫溫柔柔的。
“一會我可以邀請你跳支舞嗎?”
馬君亞還沒回答,葉婠就主動替她應了下來,朝馬君亞別有深意的眨眨眼。
喬治心情大好,又想起一件事來,“對了婠婠,聽說你要去北部大學?”
葉婠挑眉,“你的訊息真快。”
喬治紈絝一笑,痞氣十足,“恭喜你又步入校園生活了。”
“謝謝。”
“聽說黛西也在那裡,你要是不想見到她,我幫你把她弄走怎麼樣?”喬治提議。
葉婠雙瞳剪水的眸無辜眨眨,“這不好吧?”
喬治帥氣的臉上綻開迷人的笑,“你不用覺得什麼,畢竟是她先對不起你的,我也討厭她。”
“不是不是,我是說麻煩你不太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