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我家夫人是個乖孩子(1 / 1)
“你在這幹什麼?”馬君亞奇怪的往他身後看了眼。
可惜零一身影不動如山,遮擋的嚴嚴實實的。
他俊挺的五官隱在黑暗中,眼神忽而明滅,神秘莫測,“沒什麼,我在等婠婠小姐。”
馬君亞不疑有他,明瞭的點頭,“好,你……。”
他站在陽臺不冷嗎?
“你要不要進去?”
零一搖頭,客氣疏離道:“NANA小姐您進去吧。”
馬君亞頷首,半垂的視線往他身後看了好幾眼,什麼都沒有看見,只好無奈放棄,轉身走了。
直至那抹纖細的身影消失在瞳孔中,零一這才邁開修長的腿,往另外一個方向去。
身後黑色的垃圾桶,正承受著它不該承受的重量,一束巨大的玫瑰,將它空間塞的滿滿的。
馬君亞回到包房內。
葉婠撐開笑臉,“怎麼了?背後有狼追你呀?”
馬君亞沒好氣的看了她一眼,“婠婠你學壞了。”
她無辜的眨了眨眼,“有嗎?”
如果說有人長了張天生的無辜臉,那一定非葉婠莫屬,只要她輕輕一勾唇,就會讓你懷疑錯的人是自己。
常記溪笑的輕鬆,對她們的鬥嘴持觀望的態度。
“來,碰杯。”葉婠繞開了牛奶,拿起手邊的紅酒。
常記溪眉頭一擰,“婠婠不可以喝酒,這是你三哥說的。”
葉婠白皙纖細的手握著酒杯不放,可憐兮兮的努努唇,“沒關係的,你明天就要回去了,讓我喝一點點嘛。”
她捏了一個手勢,“就一點點我三哥又不會知道。”
馬君亞心腸一軟,幫著附和求情,“是啊溪溪姐,就一點點沒什麼關係的。”
剛還斗的不可開交,現在就好的如膠似漆了,這倆人的默契還是一如既往。
常記溪想了想,緩緩點頭,“最多就只能把你杯中的酒喝完,不許再加了。”
想起葉巡的交代,常記溪心還是有點虛的。
不過顯然……她心虛早了。
葉婠淺呷了口酒,心滿意足眯起了笑。
“怎麼樣?”馬君亞調侃她,“是不是比牛奶好喝多了?”
常記溪搖頭失笑,這倆人又開始了。
“NANA。”葉婠托腮,漂亮的眼睛眯了眯。
馬君亞一眼就看穿了她的陰謀詭計,染了兩分酒色的紅唇輕輕囁嚅開,“說吧,又想幹什麼?”
常記溪也懷疑的望過去。
葉婠笑的嫵媚,隱隱沁著七分深意,“我剛才問過零一了,他說我三哥今晚有事,沒這麼早回家。”
兩道茫然的視線盯著她。
所以呢?
“所以我只要在十二點半前回去就好了。”她鬆開了托腮的手,馬君亞跟常記溪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我算過了,從市中心的輕羅回我家只要十五分鐘,十點後車流量少,只要十分鐘就能到了。”葉婠躍躍欲試,心中的小算盤打的噼裡啪啦響。
輕羅是北部市中心最大的夜場。
別看葉婠外表乖的跟只小綿羊似的,其實骨子裡野性十足,呃……這也僅只止於玩樂上。
“怎麼樣?”她霧氣濛濛的眸像會說話那般,泛起了幽幽的哀怨。
她都快忘了外面的世界是怎麼樣的了,要是再憋下去,估計自己要瘋了。
馬君亞一聲不吭的看了眼常記溪。
“嗚嗚……溪溪,人家好不容易出來一趟,等你走了,我三哥還不定怎麼管我呢?人家的自由……。”
就在她要上演梨花帶雨時,常記溪開口了,“好了,去還不行嗎?”
“溪溪最好了!”葉婠高興之色洋溢在臉上,舉起了酒杯將殘餘的酒一口悶完,“那我們快走吧。”
馬君亞跟常記溪坐著沒動。
葉婠微愣,“溪溪,NANA?”
該不會反悔了吧?
常記溪好心提醒她,“零一怎麼辦?”
葉婠雙眸破開一笑,唇邊的狡黠深淺可見,“我還以為你們擔心什麼呢?”
“放心吧,我哥哥只是讓他看著我,又沒說我不能去輕羅玩。”
“真的沒事嗎?”馬君亞不放心的問。
葉婠搖頭,“真的沒事兒!”
她搓搓手,迫不及待的催促:“快走吧。”
在外面等候的零一還詫異,她們怎麼這麼快就出來了?
常記溪跟馬君亞先上了車,葉婠不急不慢,手搭在車門上跟零一說話。
“我們要去輕羅,不過在此之前我們要先回一趟NANA的公寓。”
零一聞言,平緩的眉細不可察一沉,“婠婠小姐……。”
葉婠璀璨若星河的眸,劃開了一道令人不忍拒絕的笑,“我知道,但是我三哥可沒說過不准我出去玩。”
她秀氣的眉一挑,少了兩分純瑕,多了三分邪氣,“再不上車我可就不帶你咯。”
零一無法辯駁,只好先上了車,心裡思忖,一會給三爺打個電話確認一遍為好。
輕羅。
這家市中心最火爆的夜場,是葉家名下的產業。
而塞巴斯蒂安,儼然是這裡的常客了。
角落隱蔽的卡座內。
三個人分坐。
雖然這個位置相當於狙擊手的高地,對場內的情況一覽無餘。
可是塞巴斯蒂安卻極不滿意,相較於他們的奢華低斂,他更喜歡張揚跋扈。
他抿了口酒,不滿的朝布蘭德說了句,“別老拉著張臉,把美人兒都嚇跑了。”
布蘭德臉色陰鬱的掃了他一眼,塞巴斯蒂安捏著酒杯的手一顫,灑了幾滴。
陳醉姿態慵懶的靠在沙發上,合體裁剪的西裝,將他身上的矜貴之氣完美襯托,骨節分明的手舉舉杯致意。
布蘭德眉眼輕佻,一飲而盡。
夜場內的男男女女,視線無不有意無意的往這邊看。
這幾個長相英俊,身材優秀的男人,讓人想不注意到都難。
不遠處,三五個成群結伴的年輕女人,頻頻回頭嬉笑,眼神眨到都快抽筋了。
布蘭德對這些女人不感興趣,連眼尾的餘光都不屑抬一下。
反倒是塞巴斯蒂安,儒雅風流的朝她們拋去一個媚眼,勾的她們心慌馬亂,那股刺耳的尖叫聲隔著這麼遠都聽得清楚。
陳醉清心寡慾,置若罔聞。
塞巴斯蒂安笑著回頭,戲謔的鄙夷了一聲,“你們倆是不是男人啊?”
陳醉冷眸一斜。
布蘭德笑容邪魅,“要不要試試?”
塞巴斯蒂安惡寒,“滾!”
“看這花花世界多美好。”塞巴斯蒂安哂笑,抿了口酒。
“我說陳醉,你怎麼不把海瑟薇一起帶過來?”
陳醉視線輕描淡寫的掠過他,“我家夫人是個乖孩子,不習慣這些場合。”
布蘭德卻揚眉。
他看未必。
塞巴斯蒂安聳聳肩,“也是,海瑟薇天天看都看膩了,哪裡還有興趣來這裡?”
陳醉半彎的鳳眸輕闔,絲絲危險的精光迸了出來,“你說什麼?”
塞巴斯蒂安識時務的搖頭,“沒有,你聽錯了。”
陳醉冷哼了聲,喜怒不明。
“我可以請你喝杯酒嗎?”
一個穿著大膽的女生走了上前,臉上帶著自信的笑容。
陳醉好整以暇的望著,唇邊勾著弧度,眼內卻森冷一片。
還好她搭訕的不是布蘭德,否則依他的性格,能直接把人凍死。
塞巴斯蒂安輕笑,“我怎麼能讓這麼美麗的女士請我喝酒?”他朝侍應生擺擺手。
“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榮幸請你喝杯酒?”他反客為主道。
女人動作優雅的接過侍應生托盤上的酒,笑容嫵媚,“謝謝。”
雖然眼前的人十分優越,但她還是更喜歡中間那位,黑曜般的眸性感極了!
可惜陳醉連正眼都不抬,惹得她芳心大碎。
“謝謝你的酒,如果有興趣的話,我們舞池上見?”女人朝他勾勾眼,扭著腰走了。
塞巴斯蒂安心情大好,英俊的臉上一笑,更加的瀟灑動人了。
“蕭田田?”布蘭德嗤笑,看了眼陳醉,“我總覺得這個名字有點…。”
為了表示尊重,他很恰到好處的停了。
陳醉點頭“確實。”
正好塞巴斯蒂安跟上前搭訕的女人說完話,她一番擠眉弄眼之後就走了。
耳朵早就聽見他們的議論了,他不滿,“議論別人的名字,可不是什麼紳士的行為。”
陳醉跟布蘭德皆挑眉一笑。
三人說著話,不遠處起了一陣騷動,一個身著純黑色西裝的男人,在保鏢的護送下徑直上了不對外開放的二樓。
連震耳欲聾的音樂聲,都抵擋不住那群女人花痴一般的尖叫。
他們位置隔得遠,只依稀可見那個男人完美高挺的五官。
是葉巡。
布蘭德靠在沙發上,幽幽的碧眸總算挑起了今晚的第一絲興致。
“難得一見,他怎麼來了?”塞巴斯蒂安皺眉問。
陳醉愜意慵懶,微昂首,“很奇怪嗎?”
塞巴斯蒂安哼了聲,視線掃過布蘭德,瞥見他臉上躍起的笑意,不禁頭皮發麻。
“你在想什麼?”剛說完,塞巴斯蒂安又喃喃自答:“你該不會這個時候想找葉巡切磋吧?”
布蘭德手中拈著杯酒,微微一笑,“怎麼?不可以嗎?”
可以。
簡直太可以了!
反正這裡是葉家的產業,最好布蘭德將他攪個稀巴爛,然後葉家的人就可以將他一腳踢出F國。
省的他留在這裡整天跟自己作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