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那不是他妹妹嗎(1 / 1)
輕羅門口。
“婠婠小姐。”
葉婠看了眼欲言又止的零一,眼角的妝容嫵媚妖嬈,輕輕一勾,“我會準時出來的,祝你晚上愉快。”
三人踩著細高跟鞋,徑直入了輕羅的大門。
零一眉頭緊縮,須臾抬腳跟了上去。
輕羅內,震耳欲聾的音樂聲和閃爍迷離的燈光下,無數男女盡情舞動,紛紛迷失在這場盛宴之中。
侍應生走了過來,葉婠直接甩了張黑色的卡,他認真看清楚之後,不覺手被燙了一下。
表情恭恭敬敬的將卡遞迴給她,“幾位尊貴的客人請隨我來。”
葉婠朝馬君亞狡黠的眨了眨眼,又純又欲的眼神沒撩到她,倒是秒殺了周圍的一大片。
三人一路繁花相送,不知道收穫了多少愛慕的眼光。
侍應生將她們引到中心位置,葉婠朝他勾勾手指頭,嬌柔的法語溫吞吐了一個字,“酒。”
“好的,您稍等。”侍應生一個眼神示意,讓其他人去拿酒。
她們的位置在舞臺旁,從塞巴斯蒂安的方向望去,剛好被擋的一乾二淨,剛挑起的眼神又黯淡了下去。
“剛才有三個美人兒進來。”他杯中的琥珀色液體緩緩搖晃,“要不要去認識一下?”
陳醉跟布蘭德說著話,兩人漫不經心的掃了他一眼,一股寒氣侵門,塞巴斯蒂安無趣的抿了口酒。
他到底為什麼會認識這兩個人?
炙熱的視線又往剛才的方向望了過去,遙遙一望都覺得美不可言。
不行,等會他要過去認識認識,老跟他們這兩個木頭呆在一起也不是辦法。
她們三人早就換了一身裝扮,緊貼的露背裙,將她們凹凸有致的身材展現的淋漓盡致。
精心打理過的妝發更是無可挑剔。
坐在輕羅貴賓席上的三個女人,美的讓人望而卻步。
“婠婠你看那個人一直盯著你。”馬君亞樂道。
葉婠循著視線望去,那人動作倉惶了下,又故作鎮定的舉了舉杯致意。
她斂回視線,“不是我的菜。”
常記溪百無聊賴的靠在沙發上,自然重疊的美腿吸引了無數雙目光的注意。
葉婠嘻嘻一笑,壞壞的湊到她的肩上,“溪溪有沒有喜歡的?”
常記溪哼了聲。
“那個怎麼樣?”馬君亞昂首。
不遠處,那個賣弄肌肉的男人,正朝她們狂發射電波。
常記溪嘴角抽抽,“不感興趣。”
葉婠意味深長的抿了口酒。
馬君亞勾過她的腰,歪歪含笑,葉婠一秒明瞭她的意思,“上去玩玩?”
“走。”
常記溪靠在沙發上,慵懶的像只貓兒,長睫輕輕撲了撲,興致半起。
“春宵苦短,溪溪別坐著了。”
馬君亞驚訝的看了她一眼,侃侃調笑,“詞用的不錯。”
葉婠謙虛應笑,朝常記溪挑了下眉示意,“走吧。”
常記溪紅唇輕卷,動作優雅的放下了酒杯,悠然起身。
三個人直往舞臺的方向去。
臺下熱舞貼面,誘惑朦朧的霓虹燈下,男男女女瘋狂的搖擺著身體。
三人遊刃有餘的穿梭在其中,玩的是不亦樂乎。
二樓的保鏢看到零一,頷首示意。
零一擰眉詫異,“三爺怎麼來了?”
保鏢如實回答,“三爺跟傑威爾約在這裡談生意。”
“進去多久了?”
保鏢低頭看了眼表,“一個小時。”
零一點頭,“開門。”
“是。”
與樓下的喧囂不同,這裡宛若鬧市中的花園,絕佳的隔音將門外的噪音擋的密不透風。
低調內斂的裝飾,看似尋常卻處處透著奢華。
沙發上,一位嘴裡咬著雪茄,面門帶煞的中年男人與葉巡分坐兩邊。
不過似乎葉巡身上儒雅斯文的氣質更勝一籌。
“三爺您不妨試試貨?”中年男人客氣的邀請道。
眼前喜怒不形於色的男人,令他不敢疏忽大意。
葉巡深沉的眸光掃過,興致缺缺,中年男人摸不準他的心思,很保守的不說話。
零一走了進來,靠在葉巡耳邊低語了幾句。
只見葉巡冷冽的眉間稍稍起了一道波瀾,抬眸起身。
“不好意思傑威爾先生,恐怕你得等等我。”他的話不容置疑。
中年男人笑笑,“不急,我有的是時間,三爺您請便。”
葉巡言簡意賅的點頭,裹攜著一身冷意出了房間。
夜場內。
越夜音樂就更加的沸騰震耳,讓人情不自禁的沉浸在這醉生夢死的世界之中。
侍應生很客氣的將場上的舞娘請了下來,不久,場內爆發了前所未有的尖叫聲,震的人耳朵發麻。
場上熱舞的三個女人,性感嫵媚,妖嬈的不可方物,一度將將氣氛挑至頂點。
塞巴斯蒂安看晃了眼,朦朧明滅的的燈光,將她們熱情火辣的身材勾勒的活色生香。
他眯了眯眼,不過…怎麼看著好像有點熟悉?
陳醉跟布蘭德說完了事情,骨節分明的手鬆了松衣領,唇邊弧度盎然。
布蘭德舉杯致意,陳醉亦然。
杯沿剛碰到唇瓣,動作就猛然剎住了。
他不經意掃過舞臺方向的眸緊緊一縮,瞳孔仿若地震了般,怒意凜然。
“啪!”
塞巴斯蒂安嚇了一跳,布蘭德擰眉看他。
二樓居高臨下,將場內看的一清二楚。
舞臺上那個扭動著小蠻腰,魅力四散的小野馬,不就是他的妹妹葉婠嗎?
葉巡黑瞳內浸染著濃濃的怒火,唇抿成了一條直線。
“三爺,是不是去請婠婠小姐回來?”
“咯咯。”修長的手緊攥成拳,臺下每發出一波噓嘆聲,葉巡就恨不得將緊盯在她身上的眼睛統統挖下來。
葉巡沒有回答零一的話,在深深望了眼舞臺上的女人後,冷然轉身進了房間。
塞巴斯蒂安吞了口唾沫,看陳醉離弦而去的背影像是要殺人啊。
不過海瑟薇也太勁了!!
布蘭德掃了眼看熱鬧的他,輕嗤了聲。
沒出息。
葉巡去而復返,傑威爾還沒說話,就見他親手拿起了桌上的東西。
神色寡冷,“試試貨。”
傑威爾揚眉,樂意之至。
“傑西卡,你看臺上的那個人像不像婠婠?”
傑西卡喝的醉醺醺的,耳朵嗡嗡響,只看到眼前一團模糊的霓虹,“不像,婠婠可是乖乖女,怎麼可能會來這種地方?”
那人很認真的眯眼,但酒也喝了不少,勉強看了個大概,“是嗎?我覺得身形還挺像的。”
傑西卡擺擺手,“婠婠估計都喝了晚安牛奶睡著了。”
同伴聳聳肩,“也是。”
臺上三個女人玩的忘情,絲毫未察覺到外面的天都變了。
“砰。”
隨著一聲巨響,夜場的霓虹音樂瞬間消散,場內死一般的安靜。
常記溪還沒站穩就被一隻手拽了過去,冷冽的薄荷氣息侵入了鼻腔,她第一個念頭就是。
死了。
“跳的不錯。”
他壓抑著怒意的嗓音在耳邊響起,力道不大不小的咬了咬她的耳朵,常記溪打了個寒戰。
“醉…醉哥哥。”
眼前伸手不見五指,不用看也知道,陳醉臉上的駭意是怎麼的瘮人。
他沒有給她後退的機會,直接將她打橫抱了起來,邁開修長的腳步離開了。
馬君亞跟葉婠靠的近,清楚聽見溪溪的悲慘下場。
在心中同情默唸了幾秒鐘。
然而…葉婠也沒有得意太久,因為在夜場的清新劑下,她還聞到了一股令人膽顫心驚的檀香。
她恐懼的往後退了一步,該不會這麼倒黴吧?
事實證明,物極必反。
剛才有多快樂,現在就有多害怕。
“好玩嗎?”葉巡幽幽而起的聲音,落在葉婠心尖,令她不寒而慄。
“三…哥。”
冷冷的檀香氣息愈發逼近。
一陣天旋地轉,葉婠低低驚呼了聲,緊貼在他懷中,“三哥。”
“別動,我耐心不是很好。”沉冷的語氣可見的自制。
葉婠也走了,馬君亞都快同情不過來了。
她也正準備走的時候,一隻手勾上了她的腰,薄繭的手掌覆在她裸露的肌膚上,並不舒服。
“NANA小姐,三爺讓我送您回去。”
零一清晰的聲音落在耳邊,馬君亞微微錯愕,“不…不用麻煩了,我可以…。”
“走吧。”他不耐煩的打斷了她的話,圈在她腰間的手稍用力,將她半抱半推出了輕羅。
一行人剛走,輕羅的燈就亮了起來,只不過方才舞臺上的人都不見了蹤影。
經理親自上臺安撫了騷動,並宣佈今晚所有的酒水都免單,場內又是喧囂一片,很快就忘記了剛才的插曲。
布蘭德勾唇笑,“這麼快就結束了,真是無趣。”
陳醉把常記溪塞進了後排座,親自坐進了副駕駛,一腳油門離開了。
他握著方向盤的指尖流轉著怒意,常記溪心虛的坐在後排座上,手攏了攏頭髮,試圖遮掩稍微有點低的領口。
他怎麼會在輕羅?
常記溪欲哭無淚,又不敢問。
陳醉目不斜視的盯著前方,車速很快,不過幾分鐘就將車穩穩的停在了北部酒店門口。
她磨磨蹭蹭下了車,溫暖比寒風更快的覆在了她的身上,將她大方展露的春光遮掩的乾乾淨淨。
不過那雙白皙勻稱的腿,依舊暴露在外。
陳醉大掌摟在她腰上,清冷短促的吐出兩個字,“算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