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傻子都知道怎麼回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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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抱了很久才依依不捨的鬆開對方。

葉婠吸吸哭紅的鼻子,還挺彆扭的擦擦眼淚,“是不是很醜?”

馬君亞摸了摸她的臉,笑容淺淺,“沒有,很好看。”

葉婠癟著嘴,淚眼婆娑,雙眸通紅可憐的像只小兔子。

忐忑不安的心,隨著安靜的夜慢慢沉澱了下來。

沉寂了許久。

“婠婠我想問…。”

馬君亞長睫投下淡淡的剪影,杯中的紅酒輕輕晃動,思緒紊亂。

葉婠眨了眨紅彤彤的眼睛,茫然迷糊,“什麼?”

她紅唇囁嚅,欲言又止,“零一…他…怎麼樣了?”

葉婠眼神一怔,“零一?”

馬君亞抿了口酒,閃爍的眼神略顯慌亂,開口掩飾道:“那個,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隨口問問。”

說著,又喝了兩口。

平回了視線,剛好對上葉婠那關心打量的眼神,馬君亞好笑的挪開了視線,故作輕鬆,“你別這樣看著我,我害怕。”

葉婠水眸輕眯,“NANA你老實交代,你是不是還喜歡零一?”

“沒有,我怎麼可能還喜歡他?”

她微微激動的否認,速度快的連尾音都劃破了。

“嗯?”一聲淺淺的嚶嚀。

兩道視線齊齊往聲源方向望去。

常記溪無意識的翻了個身,又沉沉睡了過去。

沙發上的兩人不約而同鬆了口氣。

“NANA你別騙我了,我們認識了這麼久,就你心裡那點小九九,我跟溪溪早就猜透了。”

馬君亞揚唇,不置可否。

慢條斯理的擦擦唇角的酒漬,眼神嘲諷,“算了不問了。”

“過去就過去吧。”她笑笑,“追我的人門口那條走廊都排不完,想要什麼樣的男人找不到?”

她面上笑臉盈盈,無關痛癢,但內心早就疼的麻木了。

這個該死的狗男人,真難忘。

葉婠看著她紅了的眼眶,心疼緊揪著,陪她舉起了酒杯,“乾杯。”

馬君亞回以淺笑,“新年快樂。”

話落,一飲而盡。

葉婠秀眉平平,張張唇,“零一他挺好的。”

“哦對了。”

她想起來個事,連鞋也顧不及穿,蹭蹭跑到行李前扒拉了好一會後,又折返回來。

“找什麼?”馬君亞撇了眼,不以為意。

葉婠將寫著號碼的紙條強塞到她手中,“這是零一的電話號碼,我問零二要的。”

還不等馬君亞拒絕,她又緊接著說道;“我知道你現在不需要了,但我問都問了,你替我扔了吧。”

馬君亞低頭看了眼手中的東西,語氣漫不經心的,“你自己不會扔嗎?”

葉婠聳聳肩,“我好不容易問到的,自己扔掉未免太不尊重勞動成果了。”

“還是你替我扔了吧,也好讓我覺得沒白忙活。”

馬君亞無語凝噎。

葉婠漂亮的臉蛋盪漾開迷人的笑容,手中的酒杯輕輕碰了過去。

“鐺。”清脆的玻璃碰撞聲。

“再喝幾杯。”

馬君亞不動聲色的收下了,轉而寵溺一笑,“小婠婠你學壞了。”

葉婠努努唇,嬌軟可人,“哪有?人家最近可乖了。”

馬君亞舉舉杯,巧巧拋了記風情萬種的眼神過去,“敬我們最好的婠婠。”

兩人相視一笑,一直聊到了下半夜。

天光破曉時分,葉婠率先舉了白旗投降。

論熬夜,她實在不是馬君亞的對手。

馬君亞唇畔失笑,仰頭喝盡了杯中餘酒。

目光不自覺落在掌中的紙條上,鬼使神差的想起了那個男人。

彷彿安靜了一世紀之久。

“既然睡不著,那就打個電話好了。”馬君亞輕慢的語氣中透著無所謂的態度。

她悠然起身。

仔細掩好了她們倆人的被角,馬君亞這才拿起外套,輕手輕腳的關上了房門。

“經理早。”

“早。”

秀風推著服務車正要走,又被他開口叫住了腳步。

“你等等。”

秀鳳扭頭,“怎麼了經理?”

他左右看了她幾眼,圓滑世故的臉上寫著懷疑,“聽前臺說,昨天塞先生被人騷擾了?”

秀鳳眼睛瞪的跟銅鈴般大,搖頭擺手的撇清關係,“不是我,我什麼都沒做。”

經理“嘖”了聲,“我也沒說是你呀,你急什麼?”

她瞬間噤聲,心裡七上八下的。

自己昨天去打掃衛生,誰知道塞先生還在屋裡,她正刷著廁所呢,就有人闖了進來。

有聲兒她就回頭看,一看就看到光溜溜的塞先生,然後就……。

一隻手在她面前晃來晃去,秀鳳瞳孔渙散,眼皮子都帶不眨一下的,明顯走神了。

“嘿嘿嘿!想什麼呢?臉都點著了。”

她激靈回神,做賊心虛的狡辯,“沒什麼,什麼都沒有!”

經理正納悶,“還好塞先生不追究,不然我還真想看看,這個敗壞我們酒店思想道德風氣的女同志是誰?”

他義正辭嚴,恨不得將人拎出來釘在十字架上唾棄。

秀鳳抓緊了手扶,心虛尬笑,“經理你要沒事的話,那我就先走,前面忙著呢。”

他頭疼的擺擺手,“走吧走吧,”

秀鳳一溜煙跑的比誰都快。

經理哼了聲,“酒店的房幾乎都是空的,哪有什麼好打掃的?”

八成又是找地兒偷懶去了。

“經理你好。”

經理回頭看見一抹靚麗的身影,臉色立馬一百八十度大轉變,“哎呀,這不是著名設計師同志嗎?”

馬君亞點頭微笑,“可以借個電話嗎?”

她又解釋,“溪溪姐她們還在睡覺,不方便在房間打電話。”

“可以可以,您要打多久都成。”經理狗腿的搓搓手,“您進我辦公室裡吧。”

馬君亞嫣然巧笑,落落大方,“謝謝。”

經理忙搖頭,“千萬別跟我客氣,您請。”

她頷首,在他的邀請下進了辦公室。

“您打吧,我這還有個早會要開,就先走了。”他奉承的將地方讓給了她。

“那您忙,謝謝啊。”她眸中噙著禮貌疏離的淡然。

溫度恰到好處。

“哎。”經理笑哈哈的替她關上了門。

掌心的紙條都快被她揉爛了,看過無數遍的號碼,早就爛熟於心。

她幽幽吐了口氣,手指摁下數字。

按完後,又極快掛了。

像是碰到什麼燙手山芋一樣。

“馬君亞你怎麼這麼膽小?不就打個電話嗎?”

她狠狠鄙夷自己的不爭氣。

深呼吸了一口氣,她拿起電話,重新按了一遍號碼。

“嘟嘟……。”

打通了。

握著電話的手用力到泛白,緊張到每一根神經都繃了起來。

瑞麗。

“嘩啦啦。”

浴室傳來水聲。

孫珍珍將疊好的衣服放在床尾,含羞答答的眼神望著浴室的方向。

“丁零零…丁零零…。”

桌上的電話響個沒完沒了,活生生打破了這份美好的氣氛。

“接一下。”

就在孫珍珍猶豫遲疑的時候,他暗啞深沉的聲音傳了過來。

“哦好的。”她隔著空氣應了聲。

“喂?”

意料之外的聲音,讓馬君亞皺下了眉頭。

“找誰?”孫珍珍問。

馬君亞回了神,言簡意賅的道明來意:“我找路澤。”

聽到女人清脆悅耳的嗓音時,孫珍珍頓時警鈴大作,“你是哪位?找路…澤哥什麼事?”

找他什麼事?

馬君亞被她問住了,話筒安靜了會。

“澤哥在洗澡,你要不等會再打過來?”

“或者你有什麼事跟我說就行,我替你轉告他。”孫珍珍自作主張道。

洗澡?

大早上的房間有女人,還在洗澡…。

傻子都知道是怎麼回事吧?

“不用了。”她強忍著顫抖說完,“啪”的一聲掛了電話。

“嘟嘟嘟…。”

孫珍珍單純的眼神滑過得逞的笑。

“誰讓你進來的?”

“哐當。”

突然響起的聲音嚇了她大跳,手裡的電話沒抓穩,摔到了地上。

“路先生。”她驚魂未定的去撿電話,慌手慌腳的放好了。

眼前的人剛從浴室出來,矜貴冷漠的身影鍍上了幾分薄霧,平添了三分柔和。

孫珍珍臉頰紅的滴血,低頭不敢看,怯生生說:“我、我給您送衣服。”

他掃了眼床尾的衣服,擰眉不悅,“誰打的電話?”

“是個女人。”她如實說。

他腦中閃過馬君亞巧笑倩兮的臉蛋,瞳孔微縮,“女人?”

孫珍珍不禁愕然。

她還是第一次看到路先生露出這樣的神情。

這樣毫不遮掩的欣喜,與他往日喜怒不形於色的外表大相徑庭。

“她說什麼了?”他緊接著問。

孫珍珍搖搖頭,“什麼都沒說就掛了。”

零一聞言,上揚的眉梢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沉了下來,“她有沒有說明身份?”

孫珍珍想了想,憑藉著模糊的記憶猶豫,“沒有。”

“不過我好像聽見有人叫她娜娜?”

話音剛落,掠過的冷風寒的她一顫。

零一按了號碼重撥了回去,向來沉穩如磐石的心,劃開了一道裂縫。

流利的指尖泛著緊張之色。

NANA接電話。

北莊。

“丁零零…。”

經理看了眼響了很久的電話,開口提醒她,“看來是那邊給您撥回來了,您不接嗎?”

馬君亞恍若未聞,姣好精緻的臉頰透著幾分蒼白,面無表情的搖搖腦袋,“不用了,謝謝您。”

電話還在響,顯然那邊的人很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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