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滑雪好玩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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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話。”

他拋下兩個不容置疑的字,就裹攜著一身冷意轉身走了。

葉婠落在原地懵懵的。

眼神來回仔細檢查了好幾遍,除了領口V形的設計以外,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她雲裡霧裡的坐了下來,撿起桌上的旅遊圖,很快就將剛才的話題拋之腦後,開心的研究起玩樂來。

雲城。

“Boss。”

門口一陣嘈雜,塞巴斯蒂安一抬頭就看見了差不多一月未見的布蘭德。

此時的他渾身勁冷,祖母綠的碧眸中翻滾著莫測的幽光,五官的稜角包裹著濃濃的寒意。

背對著光,塞巴斯蒂安還以為自己見到羅剎了呢。

“Boss我攔不住他。”秘書苦著臉色致歉。

塞巴斯蒂安擺擺手,“是我的好朋友,你先去忙吧。”

秘書點頭關上了門。

塞巴斯蒂安意識到眼前人的氣場不太對勁,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他屁顛顛的站了起來,狗腿的迎上前。

“你回來了?累不累?”

他說著,邊翻出陳醉的藏酒,慢條斯理的倒了兩杯酒。

布蘭德面無表情的坐了下來,周身散發出生人勿近的氣息。

自始至終一句話都沒有說。

塞巴斯蒂安藉著聞酒,嗅了嗅這詭異非常的氣氛。

遞了過去,順口捏了句,“瑞麗好玩嗎?”

肉眼可見,他緊握著玻璃杯的手指用力到泛白,要不是這質量夠好,早就被他掐碎了。

看起來不算太愉快。

塞巴斯蒂安悻悻抿了口酒,在他對面坐了下來。

修長的腿自然重疊,出於朋友之間的關心,非常好心的問了一句:“怎麼?”

被葉巡嘲諷的體無完膚了?

布蘭德喜怒不形於色的俊臉上琢磨不定,仰頭一飲而盡。

反唇譏誚,“滑雪好玩嗎?”

塞巴斯蒂安細緻瞥見他的情緒,哪裡敢把自己過的如沐春風的事情告訴他?

“別說了,根本沒去成。”他頹敗了半張臉,一副不願意多說的樣子,“你怎麼樣?”

面前的男人優雅替自己斟上了一杯酒,身影不疾不徐的靠了過去。

他輕輕晃了晃杯中的液體,半闔著的眸遍佈薄戾,“我想要一個人的命。”

塞巴斯蒂安喉嚨一緊,火辣辣的疼,“我、我跟你說,現在是法制社會。”

布蘭德情緒莫測的抬了他一眼,唇邊勾勒著嗜血的弧度。

“還從來沒有一個男人敢這樣耍我。”

塞巴斯蒂安吞了口唾沫,惴惴不安,“雖然陳醉這個人是很不夠義氣,但怎麼說他馬上就要結婚了。”

關鍵是,他不想讓海瑟薇變成寡婦。

“要不這事給他個教訓就行了?”他試探著打消他的暴戾。

“陳總。”

隔著門傳來秘書的聲音,塞巴斯蒂安剛循聲望了過去,門就開了。

陳醉筆挺的身影映入眼簾,只見他一身合體剪裁的西裝,帥氣依舊。

順過櫃子前不疾不徐的伸手拿了個酒杯,緊接著就朝他們走了過來。

塞巴斯蒂安一直朝陳醉眨眼示意,很可惜人家置若罔聞,反倒是自己先不爭氣的嚇出了一身冷汗。

湛藍的眸死死扣在布蘭德的身上,生怕他暴戾而起,錯手將陳醉掐死。

“我說司機接不到人,感情一下飛機就跑這兒來了?”他唇邊勾起了戲謔。

骨節分明的手握著酒瓶給自己倒酒。

塞巴斯蒂安乾乾一笑,打和著氣氛,“他也是剛到,怎麼你今天有空來公司?”

“找人。”陳醉言簡意賅二字,慵懶的身影往後一靠。

布蘭德沒說話,但額頭上的青筋暴跳如雷,很顯而易見,這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徵兆。

“那要不你們先聊著?”塞巴斯蒂安很惜命的想要假遁。

壓抑的氣氛迅速結了層厚厚的寒冰,只等他們誰先開口,終結掉這個瀰漫著硝煙味的氣息。

“你的事情完了,現在是不是該幫我了?”布蘭德忽而掀唇問。

塞巴斯蒂安聞言,滿頭霧水的左右看。

感情他們兩個早有預謀?

那剛剛布蘭德想幹掉的人也不是陳醉?

“什麼事?”陳醉單刀直入的問。

布蘭德慍怒的唇翹了起來,平添了幾分煞氣,“祁言。”

陳醉挑挑眉,“祁言?”

塞巴斯蒂安只在檔案上看到過有關於祁這個字,茫然著開口問:“這個祁言跟雲城祁家有什麼關係?”

陳醉漫不經心的品了口酒,難得興致來潮替他解疑,“祁家的公子哥。”

布蘭德幽幽晦暗的碧眸逐漸加深了殺意,好看的五官略顯猙獰,“這個人非死不可。”

塞巴斯蒂安眼皮子一陣狂跳,潦草的掃了他幾眼,狐疑猜忌,“他怎麼了?”

明明衝著葉巡去的,怎麼又跟這個人扯上關係了?

布蘭德直指尖流轉著戾氣,妖冶的眼尾一抬,令人莫名心驚。

“知道的太多的人,一般活不過明天。”

塞巴斯蒂安喉嚨一卡,半天緩不過臉色來。

“這是葉巡的人,有點棘手。”陳醉勾著唇說道。

一出生就是金字塔頂端的布蘭德,從未受過如此侮辱。

所以不管用盡一切辦法,他也要將他從這個世界抹掉。

陳醉絲毫不受眼前的低氣壓影響,黑眸挑起了幾分愉悅,“不過他很快就要回雲城了。”

布蘭德碧眸凜冽,喜怒不明的嗤笑,“知道了。”

簡短的幾字資訊,已經對他來說已經足夠了。

塞巴斯蒂安喝著悶酒,還要看著兩個男人打著他聽不懂的啞謎,內心撓的都快血痕累累了。

瑞麗。

葉巡今天帶葉婠出去玩了一天,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夜幕低垂,萬籟寂靜了。

葉婠熱出了一身汗,沒想到瑞麗這麼熱,跟北莊完全就是兩個季節。

渾身的黏膩感讓她連飯都不想吃,只想洗個美美的澡。

葉巡揉了揉她的發,寵溺著眼神,“你去洗吧,我去客房洗。”

“好。”她乖乖的應了聲,轉身上樓。

“三爺,這些東西?”

一身花色襯衣加標配拖鞋的保鏢,抬起了兩隻手上拎著的東西,猶豫著詢問他的意思。

那場面怎麼說都有些滑稽。

葉巡雲淡風輕的掠了眼,聲線輕盈,“留著吧。”

“是。”

等眼前人一走,零三死板僵硬的臉色黑的不能再黑了。

他低頭看著自己脖子上戴著的一圈手工花環,英氣勃發的眉宇緊緊擰成了一道死結。

嫌棄的不行。

“三爺怎麼這麼寵婠婠小姐啊?”他欲哭無淚。

“啪。”零四一個巴掌呼上了他的後腦勺。

零三頓時怒了,瞪著煞氣的眼神,“活膩歪了?”

零四無語,“你才活膩歪了,背後議論三爺是嫌命長嗎?”

零三這才意識到自己失言,立即縫上了嘴巴,衝他感激頷首。

還好老大不在,否則就不是一巴掌這麼簡單了。

一個小時後。

“咔嚓。”

房門被開啟了,葉巡銳利的鷹眸大致掃了眼房內,最後將目光鎖在浴室。

他反手關上門,三步並作兩步走了上去。

“叩叩。”

浴室安安靜靜的。

葉巡皺眉,“婠婠?”

仍舊沒有聲音。

覆在門把上的手一擰。

門鎖聲讓葉婠頓然驚醒。

四目相對。

“三、三哥!”

星眸大睜。

一一掠過了愕然,震驚,窘迫,最後統統融為了害羞之色。

那雙溼漉漉的眼睛就這麼怔怔望著他。

突然的景緻讓他血脈擴張,燙紅了耳根,浸潤著黑夜的眸極為紳士的移開。

一本正色的點了下頭,火速退了出去。

葉婠還處在雲端,慢半拍的往下看了一眼。

原本漂浮在水面的泡泡不知道什麼時候消失了,水澄澈見底,乍洩的春光一覽無餘。

“啊啊啊!!!!”

她張大了唇,後知後覺的尖叫出聲。

“三爺。”

零二看著男人深沉的臉色,暗暗留了個心眼。

葉巡陰鷙的眼神潛藏著駭人的欲色,手背上青筋盡顯,薄唇緊緊抿著。

一語不發的走了。

零二摸不著頭腦的盯了眼門,又趕緊抬腳追了上去。

“死了死了。”

葉婠七手八腳的穿好了衣服,又墨跡的龜縮了半天。

出來的時候房間早就沒有了葉巡的身影。

她哆嗦的跺跺腳,懊惱的拍拍腦門,“糟糕了,三哥不會看到什麼吧?”

葉婠嗚嗚咽咽的閉了閉眼,“怎麼就在浴室睡著了?”

而後腦筋一反轉。

“算了,還是跟三哥道個歉好了。”她蔫著臉色的嘆了口氣。

至於問為什麼被看的人要向他道歉?

因為在葉婠心中,葉巡無意外是謫仙般的存在。

就就……被自己小小“玷汙”了雙目?

感到很是過意不去。

再者,要不是擔心她,他也不會衝進來。

所以她將錯一股腦攬在了自己身上。

葉婠在床尾踱步了將近十分鐘,這才拉著輕飄飄的腳步踩了下樓。

短短的樓梯,葉婠愣是走出了一身熱汗。

“婠婠小姐。”

零三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換回了一身黑色的裝扮,不苟言笑的臉上很是嚴肅。

“三爺臨時有事出去了,請您一個人先用餐。”他標準公事化的說道。

葉婠微怔,旋即關心問了聲:“是很重要的事情嗎?”

零三點頭,其他的不願多說。

葉婠驟然鬆了口氣,有種如釋重負。

訕訕掩下眸,細若蚊蠅的應了聲:“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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