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小貓咬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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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太過分了。”

男人寡淡的臉上略顯無辜,“過分嗎?”

馬君亞一見到他這副無關風月的冷清,就氣的頭疼,磨了磨牙,“你說呢?”

他坦誠一笑,正了兩分臉色,“好,算我過分。”

她氣嘟嘟哼了聲。

然而男人並沒有因此而真的感到愧疚,反倒更加的咄咄逼人。

“讓你沒了工作,再無家可歸,這樣你才會心安理得的花我的錢了。”

零一想想,還挺喜歡被她依賴的感覺。

馬君亞憤憤別了他一眼,“你敢?”

“你敢我就、我就!”

他好整以暇的笑,“就怎麼樣?”

“我就趕你出去!”

眼前的小老虎已然紅了眼睛,零一可不敢再去觸她的逆鱗了。

“好了,我只是跟你開玩笑的。”

他所有的驕傲與脾氣,都甘之如飴的折在這個女人手上了。

馬君亞怒目瞪著他,嘴裡憤憤咬了一口菜,怨念滿滿,“咬死你!”

零一戲謔輕笑,“小心噎著。”

瑞麗。

“三爺……。”

對面的男人慾言又止了眼。

葉巡散漫的靠在沙發上,修長的雙腿自然重疊,微微半開的衣襟,若隱若現的禁慾。

他抬了眼,黑眸內意興闌珊的。

那男人不動聲色的吞嚥了口水,遲疑著臉色指了指自己的脖子下示意。

“您的這……。”

葉巡眸微斂,修長的手漫不經心一扯,唇邊勾起了盎然的春色,“小貓咬的。”

貓?

那男人旋即明瞭,附和的笑笑,“那就不打擾您了。”

葉巡簡單點頭,面容冷淡,“不送。”

男人起身,帶著客氣的笑,“我們少爺我就帶回去了,先生讓我轉達他對您的感謝。”

說完,男人恭恭敬敬的朝他鞠了一躬。

葉巡大大方方的受之無愧,儒雅雋秀的臉上輕綴笑意,“祁叔客氣了。”

男人又說了幾句客套話,這才轉身離開。

雲城。

下午。

秘書眼神詫異的看著跟她打招呼的女人。

直到辦公室的門關了上去,她才愣楞回神。

“奇怪了,不是說海瑟薇跟NANA這幾天都不會來了嗎?”

“醒醒。”

馬君亞一激靈,恍然醒神。

看到眼前巧笑倩兮的女人時,沒好氣的癱了回去。

“溪溪姐你怎麼來了?”

常記溪雙手撐著桌子,笑吟吟的看著她,“和好了?”

馬君亞臉頰一紅,眼神心虛閃爍,不好意思的嬌嗔,“你都知道了還問。

她淺笑,“翹班去?”

馬君亞竊笑,“你可是老闆,這麼慫恿自己的員工好嗎?”

常記溪非常不以為然,“怎麼了?老闆就不能慫恿員工勞逸結合了?”

她合上了檔案,嘻嘻笑了笑,“前幾天哈爾給我推薦了一家咖啡廳,去試試?”

常記溪挑眉,豪爽拍手,“走吧,我請客。”

馬君亞眼睛都笑眯了,蹭蹭起身,狗腿的挽上了她的手,“老闆最好了。”

她揚揚下顎,“必須的。”

“姐夫呢?”馬君亞好奇問。

常記溪唇邊的笑容不動聲色微抿,眉眼彎彎,“他很忙,我就自己出來了。”

馬君亞不疑有他。

兩人出了公司,直奔咖啡廳去。

陳氏。

塞巴斯蒂安看到陳醉的身影,先是一怒,而後又倏然化開了笑容。

“嘖嘖嘖,看你的臉色,心情不佳呀。”他不怕死的嘲諷道。

陳醉撇了幸災樂禍的男人一眼,悠然坐在沙發上。

頭輕往後仰,咽喉微動,一聲沉磁性感的情緒就從口齒間溢了出來。

揉著眉心的指尖流轉著戾色。

塞巴斯蒂安手鬆了松領帶,一臉邪笑的坐了下來,“怎麼?看你的樣子,被海瑟薇拋棄了?”

他一樂,“我就說嘛,像海瑟薇這樣的大美人,怎麼會弔死在你陳醉這棵大樹上?”

周圍的空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凝結成冰。

陳醉黑眸寒氣縈繞,慍怒掀唇,“再說一遍?”

沉沉的聲線帶著不容忽視的殺意,塞巴斯蒂安眼皮一抖,乾乾訕笑,“沒有,你聽錯了。”

不能怪他慫的太快,實在是眼前這個男人太可怕了。

發起怒來……,塞巴斯蒂安背脊爬上了涼意,不寒而慄。

“吵架了?”他難得正色的問。

“沒有。”他冷冷否認。

塞巴斯蒂安嗤了聲,“那不然你一臉生人勿近是怎麼回事?”

陳醉深沉如夜的眸一斜,壓迫隨之而來。

塞巴斯蒂安玩世不恭的舉起了自己的手,“好好好,算我多事。”

“要不然哥們去玩玩?”他蠢蠢欲動的邀請道。

陳醉眼皮子都懶的掀,冷漠拒絕,“不去。”

塞巴斯蒂安嗤之以鼻,百無聊賴的靠在沙發上,“你們一個兩個陷在愛情的陰影裡無法自拔,圖什麼?”

“如果對方是海瑟薇我還能理解,布蘭德那是這麼回事?”

陳醉對他的藉機套話避而不答,緘默不語。

塞巴斯蒂安無趣的攤攤手,“好吧,你該不會只是來生悶氣的吧?”

陳醉依舊高高掛起,老大冷漠。

塞巴斯蒂安扯扯嘴角,純粹自找麻煩,“好吧,您老人家慢慢生氣,氣好了找我。”

說著,他就準備起身。

“去玩玩。”

“啊?”塞巴斯蒂安一怔,滿頭霧水。

陳醉抬眸,矜貴冷傲的眉宇寒冬凜冽。

“哦噢!”他眼前一亮。

塞巴斯蒂安俊逸的五官展開邪魅的笑容,輕描淡寫的警告,“玩歸玩,但我可不允許你對不起海瑟薇。”

男人薄唇慢慢抿直,黑眸醞釀著幾分莫測高深,“嗯?”

塞巴斯蒂安哼了聲,“反正我得看著你。”

咖啡廳。

時間慢慢推移,日漸西落。

“溪溪姐,姐夫來接你嗎?”馬君亞邊收拾東西,邊分心問了聲。

常記溪懶洋洋斜撐著下顎,有一搭沒一搭的攪著咖啡,很顯然的心不在焉。

馬君亞愣了下動作,稍稍提高了音量,“溪溪姐?”

常記溪慢半拍的回神,“怎麼了?”

馬君亞回正身影,眼神帶著狐疑,“溪溪姐你有心事。”

常記溪笑的心虛,隨意遮掩了下情緒,“沒有。”

她低頭看了眼時間催促,“不是要回去嗎?快走吧。”

馬君亞身影不動,微微嚴肅的小臉繃緊,誓要打破砂鍋問到底,“溪溪姐,你不說我就去問塞巴斯蒂安了?”

常記溪頭疼,蔫蔫扔了手中東西,努努唇,“真沒什麼。”

馬君亞信才問題,語氣帶著試探,“吵架了?”

她懨懨的哼了哼。

馬君亞擰眉,“吵什麼了?”

奇怪了,姐夫一向很寵著溪溪姐的,平時連大聲說話都怕嚇著她。

吵架的場面更是罕見。

常記溪悶悶的鼓起了桃腮,“昨天林叔問我還有沒有要補充的賓客名單,我就問了他一句,要不要請溫小姐,然後他就莫名其妙的生氣了。”

另一側。

“不是吧?你就因為這個跟海瑟薇生氣?”

塞巴斯蒂安此刻簡直懷疑陳醉的智商,又不好表現的太過明顯。

“你是不是太閒了?”

那不然怎麼心跟海底針似的?

一道凌厲的視線掃了過來,塞巴斯蒂安訕訕然閉上了嘴。

“姐夫以為你不重視他?”

常記溪喪氣頷首,又揚起了哀怨的眼神,“總不可能讓我跟潑婦一樣,一哭二鬧三上吊,不許溫小姐來吧。”

她嘟囔,“人家溫小姐也沒有做錯什麼,況且跟溫氏還有業務往來。”

於公於私,都沒有什麼可挑剔的地方,可偏偏陳醉就是生氣了。

生的莫名其妙的。

馬君亞權衡之下,也不好說什麼,只言簡意賅的點了聲,“姐夫想你適當吃吃醋。”

“要不你跟姐夫好好溝通溝通?服服軟?”

常記溪傲嬌蹙眉,“我才不要,我又沒做錯什麼。”

她十分堅決的模樣,讓馬君亞束手無策。

“那要不、你去我那吃個飯再回去?”她問。

常記溪搖頭,“不去。”

馬君亞淺淺一笑,起身拽她,“好了好了,跟我還見外呢?”

“再說了,就許我做你跟姐夫的電燈泡,不許你做我的嗎?”

馬君亞主動拎過她的包,也不管她同不同意,將人半拉半拽了起來,“走了走了。”

另一側,包廂門被人粗暴摔開。

一張過分冷漠的臉就映入眼簾,碧眸幽幽,頎長的身姿裹挾著煞氣。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來尋仇的呢。

塞巴斯蒂安拍拍劇烈起伏的小心臟,“我說布蘭德少爺,你是來喝酒還是來報仇的?”

布蘭德眼尾卷著惺忪,興致缺缺的掃了眼陳醉,而後才看他。

乖戾的唇輕掀,耐心消磨殆盡,“你說什麼?”

塞巴斯蒂安聳聳肩,“沒有,你的手不疼嗎?”

布蘭德懶得開口,邁開修長的腿就朝他們走了過去。

被忽視的人自討沒趣,認命的坐在一旁。

“有心事?”布蘭德隨手抄過杯酒。

仰頭傾盡。

塞巴斯蒂安:“……。”

這小子以為是水嗎?

陳醉勾唇譏誚,“你呢?”

“我?”布蘭德紈絝一笑,自帶三分邪惡,“我好的很。”

就是等得有點不耐煩的。

黑暗中,同樣邪肆的眸悠悠相對。

瞭然一笑。

看的塞巴斯蒂安心驚膽顫的,這倆人又達成了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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