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他怕我捲鋪蓋跑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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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叩叩。”

常記溪半倚在門邊,好整以暇的望著老實敲門的馬君亞。

馬君亞被看笑了,“別這麼看著我,我也不想回自己家還要敲門。”

“你鑰匙呢?”常記溪接著往下問。

“他怕我連夜捲鋪蓋跑了,就……。”馬君亞無辜的聳聳肩。

常記溪唇邊失笑,“真看不出來。”

馬君亞眯了眯眼,“看不出來什麼?”

調侃戲笑的女人正要回答,耳邊就聽見一聲低低的驚呼。

不疾不徐的回正了身影,眼前哪裡還有馬君亞的影子?

“溪溪姐在外面!”

馬君亞顧不得驚魂未定,抵在胸前的手頑強抵抗。

近在咫尺的劍眉緩緩皺了起來。

“真的!”馬君亞哭慼慼的捶了他一下,“還不開門?”

丟死人了!

眼前緊閉的門又開了。

常記溪跟個沒事人一樣朝他們揮了揮手,杏眸彎彎,“沒有打擾到你們吧?”

馬君亞惡狠狠瞪了眼身側的男人,紅著臉上前牽過常記溪,“先進來。”

無意踩了地雷的男人勾唇一笑,帶上了門。

“溪溪姐,這個房子有點大了。”馬君亞嘟噥了聲。

常記溪晃了一眼,“大嗎?我還覺得小了呢?”

說著兩人就坐了下來。

馬君亞順勢靠在她身上,像個連體嬰似的不肯撒手,“溪溪姐,你說我要是沒有你怎麼辦?”

常記溪嗤了聲,“沒有我你還有零一呀。”

這話正中了男人的心。

常記溪接過他遞來的水,淺淺一笑,“謝謝。”

馬君亞眼皮子都沒有斜他一眼,誰讓他讓自己丟臉來著?

零一正襟危坐,臉色嚴肅,“亞亞多虧了常小姐照顧,我替她謝謝常小姐。”

馬君亞哼哼挖了他一眼,小聲嘀咕,“我要你替什麼?”

常記溪端莊大方的微笑,拍了拍身上的人兒,“我們家NANA一向需要人照顧,性格也任性,希望零一先生多擔待。”

馬君亞聞言蹙眉,自言自語的嘟囔,“多擔待什麼?人家一直都很聽話的好不好?”

一道溫情脈脈的視線落在嬌俏曼妙的女人身上,深情不移,“我會的。”

馬君亞嗔了他兩眼,又乖巧的耷拉下眼皮,溫順的靠在她身上,軟的像只貓咪。

“溪溪姐晚上就留下來睡吧,客房我都收拾好了。”她撒嬌道。

常記溪笑,“不用了,我來打擾已經很不好意思了。

就剛才那情形,她現在坐都坐不安穩,感覺自己身上像是裝了一萬瓦的燈泡,亮的都睜不開眼了。

零一沒說話,站了起身問:“要不先吃飯吧?”

馬君亞彈了起來,輕巧曬笑,“溪溪姐你嚐嚐他做的飯,可好吃了!”

常記溪的餘光撇了眼嚴肅筆挺的身影,頓時來了興致,“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馬君亞猛點腦袋,拽著她就往餐桌上去。

身後的零一搖頭笑了笑,那顆常年冰封的心此刻正沐浴在陽光之下。

晴空萬里,溫暖瀰漫。

另一邊。

昏暗的燈光下,紙醉金迷。

“喝?”

哈爾雙眸泛起了迷離之色,過分白皙的臉頰緋紅一片,“田田你說的,我這不算無故曠工。”

“公司那邊你可得幫我解釋解釋。”

同樣酣醉的塞巴斯蒂安勾肩搭背,笑的邪魅,“當然了,有我田田罩著你,隨便喝!”

哈爾忙完間隙就接到他的電話,說請自己喝酒,老闆的熱情相邀,那他當然不能拒絕呀!

於是就瞞著經紀人換了衣服,悄悄從後門溜了。

哈爾醉醺醺的抬了一眼,“不對啊田田,海瑟薇要是知道能撕了我。”

塞巴斯蒂安不在乎的拍拍他的肩,“不會的,我跟海瑟薇關係這麼好,這點小事還是能搞定的。”

哈爾半信半疑。

“陳醉跟布蘭德那兩個傢伙又不知道跑哪去了?”塞巴斯蒂安嘲諷輕嗤,“肯定不是幹什麼好事。”

哈爾腦袋混混沌沌的,依稀的回想,“我進來的時候看見陳總了。”

“他跟一個男的一人開一輛車走了。”

他撫了撫高挺的鼻樑,“那個男的看不大清楚,但身材不錯。”

塞巴斯蒂安險氣笑,“你離他遠點,那可是個雜食動物,啃人不吐骨頭的。”

哈爾沒太在意,轉而問他,“你們不是一起來的嗎?怎麼只剩你一個人在這裡?”

塞巴斯蒂安氣的自己胸口疼,又悶悶灌了兩杯酒漱口,“誰知道呢,我以為能來個不醉不歸。”

“結果這兩位大爺一點都不按常理出牌,對酒色嗤之以鼻,不知道又跑到哪片林子撒氣去了。”

哈爾聽的懵懵然的,“撒氣?撒氣跑林子幹什麼?”

“同是天涯淪落人,打架出氣咯。”

哈爾明瞭會意。

塞巴斯蒂安眉眼輕佻,湛藍色的眸暈染開紅絲,不輕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出去玩玩去?”

哈爾扔下空酒杯,躍躍欲試,“走。”

一個小時後。

陳家。

“好我知道了,您玩得開心。”

林管家笑眯眯的掛了電話。

陳老爺子的注意力從報紙上抽了出來,看了他一眼,“我乖孫媳婦打來的?”

林管家點頭,“說是今晚在馬小姐家住,不回來了。”

陳老爺子收起了報紙,滄桑的臉上略顯嚴肅,“在外面住啊?”

他思忖了會,“也不知道那丫頭吃不吃的慣外面的飯菜。”

他嘀嘀咕咕的唸叨著。

管家忽然不嚴謹的笑了出聲。

“你笑什麼?”陳老爺子沒好氣的別了眼老夥計。

“您忘了,溪溪以前可是在外面單打獨鬥的女強人。”管家言語之間頗有得意之色。

常記溪不習慣他們叫自己的稱號,特別是她看來的長輩林管家。

糾正了好幾次,起初林管家還不能習慣,不過現在倒是叫的很順口。

陳老爺子哼了聲,“不管她在外面頂起半邊天也好,反正到了家裡就是嬌滴滴的小女娃。”

“女孩子得寵著慣著,哪能當成陳醉那樣粗糙的放養?”

管家眼裡含著笑意,連連應是。

“你打回電話去問問,看看我乖孫媳婦吃不吃的慣?要不要家裡做幾個菜送過去?”陳老爺子憂心忡忡的說了一連串。

管家點頭,“好,我現在就打。”

“零零零…。”

兩人一怔。

陳老爺子放下報紙挪了過去,“我接我接。”

管家頷首笑。

“溪溪啊,你…。”陳老爺子的臉色陡然直轉而下,“陳醉?”

管家只見老爺子的臉色從喜逐漸轉怒。

“我說呢,好好的我乖孫媳婦怎麼不回家住了,原來都是你小子乾的好事!”

管家神色凝重。

陳老爺子氣不打一處來,撇下一句軍令,“你小子要是沒把人哄回來,你也不用回來了!”

“啪!”他掛了線。

臉上的怒氣瞬間消散,仰頭請功,“怎麼樣,我裝的像不像?”

管家豎起了大拇指,“差點連我都瞞了過去。”

陳老爺子哼唧唧幾聲,又恨鐵不成鋼的說,“看把那小子得瑟的,反了天了還。”

“老爺子教訓的是。”管家附和道。

兩道風馳電掣的車影從郊區一路狂飆。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一吃完飯,馬君亞就窩在常記溪房間裡打滾。

她從外面進來,頭髮還在滴著水,看了眼床上的人好笑道:“你怎麼還沒走?”

馬君亞給她讓了個位置,沒什麼心機的回,“去哪?”

常記溪邪笑,“你說去哪?”

馬君亞臉頰微微滾燙,別過了視線不看她,“你這個人怎麼這樣!”

她戲笑,“哪樣?”

馬君亞驕縱的小脾氣湧了上來,嘟嘟噥噥的,“胳膊肘怎麼老往外拐?”

常記溪無辜努唇,“人家只是向著真理。”

馬君亞打了個滾,蔫蔫的,“溪溪姐~。”

她擦了擦頭髮,將腿盤了上來,“說吧,又整什麼么蛾子了。”

馬君亞哭慼慼了聲,“跟朗姆集團那件事,我沒跟零一說。”

常記溪狐疑了眼,“嗯?”

“我不敢。”她嗚咽了聲,慘兮兮的。

“應該沒事吧?”常記溪試探了聲。

得到了與內心一致的答案,馬君亞稍稍安了半分心,“應該…沒事吧。”

常記溪被她說的心虛沒底,“我覺得還是坦誠一點吧?”

馬君亞怯怯搖頭,“我覺得還是算了吧?”

兩人互相捉摸不定,最後一致搖頭。

還是算了吧。

娛樂場門口。

“陳總您看?”

經理搓搓手詢問他們的意思。

兩道筆挺的身姿,同樣俊逸的五官籠著駭人的涼意。

沙發上躺著兩具一動不動的死魚。

陳醉冷冷掃了眼,面無表情,“你看著辦吧。”

經理殷勤點頭,“是是是。”

身旁的男人無動於衷,意興闌珊的凝視著醉的不省人事的哈爾。

“跟我走吧。”

經理雲裡霧裡的疑惑了聲,“您…。”

陳醉面容寡淡,唇邊勾起了肆意的笑,“怎麼?大發善心?”

布蘭德眼色冷漠,話語嘲諷,“你覺得他醒來要是發現自己在垃圾桶裡,會不會很生氣?”

陳醉漫不經心的“嗤”了聲,譏誚揚唇,“真難得。”

“陳總…。”經理欲言又止。

陳醉轉身撇下一句,“跟他走。”

然後就邁開修長的腿走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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