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我們再無可能了嗎(1 / 1)
“惹不起我還不能躲嗎?”馬君亞哭哭啼啼不甘心道。
“這就對了,三十六計跑為上計。”
馬君亞淚眼婆娑,微微一怔,“Boss您還懂這個?”
塞巴斯蒂安眉眼輕佻,“打算什麼時候走?”
“明天就走!”
反正留下來也沒了目的,還不如早點走眼不見為淨。
塞巴斯蒂安點頭,“明天我送你。”
馬君亞婉拒,“您事多繁忙,我自己去就行。”
“這點時間還是抽的出來的。”他道。
馬君亞貝齒輕咬,擦了擦眼角的殘淚,“那我先回去了。”
塞巴斯蒂安頷首,“我讓司機送你。”
她也沒拒絕,現在這個情緒狀況根本不適合開車。
塞島。
陽光燦爛,晴空萬里。
周圍的工作人員正在加緊拍攝,路修的工作先拍完了,便坐在邊上休息。
路修修長的腿隨意一伸,背往後靠了靠,“也不知道大哥追上大嫂了沒有?”
NANA身邊這麼多優秀的男人,連他都替大哥著急。
不過關於小州鄞,任路修翻遍了F國跟Y國的醫院,都沒有找到他的出生記錄,甚至連NANA的入院記錄都沒有。
唯一的可能就是NANA不想讓大哥知道,所以隱藏了起來。
一邊的路老夫人也在追究,可惜同樣的徒勞無功。
“看大哥把人家傷成什麼樣了?連生孩子了都不告訴他。”
路修玩世不恭的輕嘖兩聲,好心情的欣賞起藍天白雲來了。
“停一下。”
後排的女人忽然喊了停,司機便靠邊停了下來。
馬君亞看到婠婠最愛吃的那家甜品店,下意識叫了停,反應過來才怔了怔。
婠婠不在。
“小姐?”
司機盯了眼後視鏡,似乎在等她的意思。
馬君亞搖搖頭,“走吧。”
路氏集團的辦公室內,人人自危。
大少爺今天的心情看起來非常不好,眾人也摸不清楚他的想法,連秘書都不太敢靠近辦公室,生怕觸了他的逆鱗。
路澤盯著電話看了一早上,儘管他竭力控制住自己,但還是徒勞無功。
他取消合作,就是想讓那個女人來求他,他等了這麼久,她卻連通電話都沒打。
路澤先忍不住按了內線,冷冷拋下句:“進來。”
一分鐘後,秘書戰戰兢兢走了進來。
觸到壓抑的氣氛,他大氣都不敢喘,“您有什麼吩咐?”
“Cacher那邊沒反應嗎?”他公事公辦的問。
秘書搖頭,“沒有。”
“沒有?”路澤劍眉皺了起來,似為不悅。
秘書猜不透他的想法,試探道:“您是不是想壓壓對方?”
他話音剛落,一道冷箭就掃了過來,秘書頓時一瑟縮。
“你打電話去問問。”
冷不丁的聲音嚇了秘書一跳,他極快點頭,“是!”
他轉身要走。
“等等。”
路澤輕抬下頜示意。
秘書極有眼見的撥起了電話,還好他之前跟Cacher來往密切,電話號碼熟記於心。
那邊通了,秘書官方的問了幾句,得到回覆後就掛了電話。
“怎麼樣?”他冷漠的聲音隱隱的迫不及待。
“那邊說很遺憾專案取消了,希望下次合作。”
秘書一字一字的轉達,一個標點符號都不敢錯漏。
路澤眼神閃過不耐,“我問的是NANA怎麼樣了?”
秘書錯愕頓住了。
路澤鳳眸輕眯,幾分危險。
他立即回神,“他們說NANA不在公司,不過Ms的塞巴斯蒂安派了秘書過來,有新的合作專案也不跟NANA對接了。”
秘書說著還挺遺憾的。
NANA這麼美麗動人的女人,跟她一起工作,那簡直是一種享受。
路澤感到不對勁,壓抑著情緒問:“她去哪了?”
“他們也沒說……不過我之前就收到訊息了,說NANA工作調動,要回他們國家了。”
他瞳孔微微一縮。
回國!
秘書瞠目結舌,眼前掃過一陣風,再睜眼,座位上哪裡還有大少爺的身影?
馬君亞回了家,腦袋昏昏沉沉的,摸到了沙發上便睡了過去。
雲城。
陳老爺子閒來無事,便陪著寶貝重孫下棋,小州鄞在一旁看的瞌睡連天。
管家心疼不已,“老爺子,要不我帶鄞鄞下去睡吧?”
陳老爺子看了眼耷拉著眼皮子的小州鄞,也心疼的點頭,“去吧。”
陳迷扔下了手中的黑棋,推了推身旁的小州鄞,“出去玩了。”
小州鄞立刻生龍活虎,靈動活潑的小眼睛瞪的大大的,“好!”
管家跟陳老爺子都看的一愣一愣的,而後笑開。
陳迷無奈,看在NANA阿姨不在身邊的份兒上,他就勉為其難的陪他玩玩吧。
小州鄞禮貌的跟眼前兩位長輩打招呼,“太爺爺,林太爺爺,我跟迷迷出去玩了!”
陳老爺子無比喜愛的摸了摸他的腦袋,“去吧。”
陳迷一臉不情願的被他拖走了。
管家樂呵呵笑了笑,“鄞鄞來了,小少爺都活潑了呢。”
陳老爺子也笑,“迷迷真像他爺爺,性格從小就沉穩。”
管家眼眶微溼,嘆息的笑,“是啊。”
常記溪趴在窗戶邊上,饒有興致的看著樓下的兩個小不點。
腰上一緊,溫暖貼了上來。
“看什麼?”他低沉的聲音靠在耳邊,擾的癢癢的。
她動了動,嬌嗔輕哼,“迷迷跟鄞鄞在玩呢。”
昨天下過了雨,土地正潤著,小州鄞蹲在地上樂此不疲的拿著小鏟子挖著土。
邊上的陳迷一臉的嫌棄,站的筆直筆直的,一隻手還插在褲兜裡,酷拽的不像個小孩。
小州鄞挖了半天發現一旁的陳迷沒蹲下來,好奇抬頭,“迷迷你怎麼不挖?”
陳迷有點下不去手,“你玩吧,我站著。”
“迷迷你是不是不想玩?”小州鄞委屈癟嘴,眼淚說來就來。
陳迷不想囉嗦,立即蹲了下來,在他旁邊挖了起來。
“噗嗤。”
不用近距離看,也知道自家兒子臉臭臭的有多可愛。
“笑什麼?”
常記溪滿目柔情,“迷迷真可愛,很像你。”
陳醉不滿的哼了聲,“別誇他了,也陪陪我。”
常記溪狐疑,“你今天不用去公司嗎?”
“不用。”他簡潔明瞭的答。
溼潤的唇吻上了她的耳朵,常記溪忍不住顫粟,連忙推開了他。
陳醉臉色一黑。
“不行,一會迷迷他們上來了怎麼辦?”
陳醉黑眸沉沉,徑直越過她,掃了眼樓下的兩個小不點,“布蘭德來了。”
他冷冽的聲音透了絲莫測。
常記溪淡淡“嗯”了聲,“你要去嗎?”
陳醉冷酷搖頭,霸道強勢的攬上了她纖細的腰,“不是我,是他們。”
那兩個煩人的小鬼,害得他都不能好好跟她溫存。
常記溪秋瞳充滿了茫然,還沒反應過來,雙腳就懸空,被他打橫抱在懷中。
“陳醉!”她沒好氣的捶了下他,“你不怕爺爺跟你拼命嗎?”
陳醉桀驁挑眉,話音篤定,“只要你別跟我拼命就行。”
他腳步抬了起來,常記溪驚的連忙勾住他的脖子,“唉等等!我還有事要說。”
他低眉勾唇,“我等不了了。”
“咔嚓。”
三十秒後,門上鎖了,將旖旎緊鎖一室。
F國。
“叩叩叩……。”
睡夢中的人兒頭歪了下,幽幽轉醒,耳邊敲敲敲的噪音沒完沒了了。
馬君亞想要忽視掉它,但門口的人就好像跟她作對似的,非常有耐心的敲著門,好像她不開就不走了。
等她賺大錢了,一定把家裡的門都拆了!
馬君亞不情不願起身,腦袋睡了一覺更加沉了,走了幾步趔趄了幾步,還好扶住了牆才不至於跌倒。
“咔嚓。”
她擰開了門。
抬眸間,赫然對上了一雙鷹隼的眸。
“你、。”
馬君亞愣住了,還以為自己發燒看錯了,輕晃了晃腦袋再抬眸,確認沒錯。
她瞬間冷了臉色,用力去關門。
路澤早就看出了她的意圖,伸手擋住了。
馬君亞氣憤,怒而抬眸,“路總,您有事嗎?”
“我可不記得我們有熟到可以私下見面的交情。”
“你生氣了,連爭都不爭就要躲嗎?”他冷聲質問。
馬君亞氣笑了,“爭什麼?你說合同嗎?我只是個打工的,哪裡比得上你路總一語定乾坤?好走不送。”
她用力去關門,搭在門上的手紋絲不動,她使盡吃奶的力氣都無濟於事。
“再不走我報警了。”
他無奈,“亞亞,我們可以好好聊聊嗎?”
“我們無話可說,還請路總不要私下找我,以免我的未婚夫誤會。”她冰冷駁斥道。
扶在門上的大掌微起青筋,表面雲淡風輕,“你說塞巴斯蒂安嗎?”
馬君亞微笑,“我不想讓我未婚夫誤會,所以請你以後不要再來找我了。”
路澤閉了閉眼,黑眸深沉透了絲紅意,“你這麼喜歡他?”
“對,我愛他。”她答的毫不猶豫。
路澤複雜的眼神看了她許久,沉澀啟唇,“那我呢?”
馬君亞輕鬆的置之一笑,紅撲撲的臉蛋自帶幾分迷人風情,“你跟我有什麼關係?”
路澤一寸一寸掃過她的音容笑貌,心像是被人悶捶了一拳。
是啊,他們什麼關係?
薄唇蠕動,聲線低啞似一口乾枯了的古井,“我們再無可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