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回家陪未婚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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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這些年你拼了命的工作,雖說掏空了大半個身家給芭芭拉準備禮物,但不至於落魄到這樣吧?”他言語戲謔道。

馬君亞咬了咬唇,“我付了十萬給路澤。”

塞巴斯蒂安瞳孔微微一縮,“嘎吱”的踩下了剎車,“十萬?”

“你身家都掏空了?”

馬君亞眨眨眼,無辜又可憐,“我、我一時氣憤不過,就……。”

塞巴斯蒂安心疼她那白花花的錢,唉聲嘆氣幾秒,“算了,這個錢我出。”

馬君亞瞪大眼睛搖頭,“怎麼能讓您出,這是我跟他的恩怨,不關你的事。”

塞巴斯蒂安重新啟動了車。

“你說這個錢要是從我的賬上打過去,路澤的臉色會怎麼樣?”他玩心大起道。

馬君亞霎時無言,須臾紅唇囁嚅,“其實玩的大的是田田哥哥才對吧?”

塞巴斯蒂安嘖了聲,略顯輕浮玩笑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我一會讓秘書把錢打過去,你那點家當還是留著給我乾兒子上學用吧。”

他說完,只聽見背後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塞巴斯蒂安抿了唇,將目光盯向前方平坦的道路。

十五分鐘後。

塞巴斯蒂安將車停在了公寓樓下,拉開了車門,將熟睡中的人兒抱了出來。

她凌亂的領口下若隱若現的青紫,塞巴斯蒂安微微心疼,將人抱緊疾步入了公寓。

一個小時後,十萬塊一分不少的打進了路澤的賬戶。

“去查查這個叫鄞鄞的男人。”

路澤扶額,周身籠罩著一層陰鬱,秘書也不好過,大半夜去找人結果影子都沒撈到,回去睡了一個小時又被挖起來上班了。

“是。”

“大少爺…這錢。”

路澤陰翳駭人的眸冷然一挑,秘書整個頭皮都麻了,僵硬著頷首,“我先下去工作了。”

他手裡把玩著那本護照,黑眸明明滅滅。

雲城。

揚州飯店頂層。

“陳醉人呢?就把這兩個還沒斷奶的小屁孩扔給我們了?”

祁言一張俊臉氣到發紫,凝眸思忖,“這到底是不是陳醉親生的?”

慵懶靠在沙發上的布蘭德邪魅挑眉,“顯然毋庸置疑。”

“迷迷,這個叔叔一驚一乍的,是不是承受能力不太好?”

稚嫩的質疑聲響起,盛怒中的祁言撇了個冷眼,倏然就頓住了。

“等等,這小孩怎麼這麼眼熟?我好像在哪見過?”祁言不由得走近了幾步看。

陳迷握住小州鄞的手示意他別怕。

祁言打量來去,狐疑咋舌,“我真的好像在哪見過,就是想不起了奇怪。”

“看來這個叔叔的記憶力也太不行。”

兩個小屁孩嫌棄的往布蘭德方向靠了靠。

祁言嘖了聲,關鍵時候想不起來了,真是糟糕透頂。

陳迷不怕死的爬進了布蘭德懷中,小手摸了摸他的臉,英文切換的極為流利,“布蘭德叔叔,小州鄞是我的好朋友,你可不可以對他好點?”

祁言聞言暴躁,“迷迷你的意思是我欺負他了?”

布蘭德對懷中軟糯唧唧的小人兒分外有耐心,懶懶哼了聲,“可以,不對他得先跟我的人道歉。”

陳迷皺眉,“為什麼?”

“我可以作證,他的心理成熟能力跟記憶力都很好。”

懶洋洋的話音夾帶著,只有祁言才能聽懂的隱晦曖昧。

他頓時跳腳,“誰是你的人?你給我閉嘴!”

布蘭德饒有所思的點頭,“你祁叔叔說不用。”

“布蘭德你丫的別逼我揍你!”他咬牙切齒道。

“祁叔叔你可以抱抱我嗎?”

軟軟糯糯的聲音落入了祁言耳中,他嫌棄擰眉。

布蘭德面上微沉,多少也有些不樂意。

小州鄞伸出了手索要懷抱,“祁叔叔我好睏想睡覺覺,你抱抱我好不好?”

小臉蛋上無辜的緊,澄澈見底的雙目更是惹人可憐,祁言見了鬼的心軟,正要彎腰去抱的時候,就被布蘭德的長臂領了先。

將人拽進了懷中,左右各抱著一個軟糯的小東西,“乖乖睡覺,我就不扔你出去。”

夾帶著碎冰渣子的冷漠威脅,嚇得懷中男孩兒頓時瑟縮,小手怯怯抓住了他的襯衫,生怕他將自己扔出去。

地上這麼硬,肯定很疼。

“給我抱一個。”祁言好心替他分擔。

布蘭德微抬眸,彎刀似的薄唇挽起,“你想去嗎?”

小州鄞怔怔搖頭。

這個叔叔都把刀架在自己脖子上了,他哪敢說什麼?

“你連小孩子都威脅?”祁言大寫的鄙夷。

兩個小屁孩溫順的像只綿羊似的窩在他懷中,祁言心裡頗不是滋味,一屁股坐了下來。

祁言煩躁的想要點菸,餘光一瞥,又扔了下來,抄起了酒杯。

小州鄞蹭了蹭,換了個舒服的姿勢開始睡覺。

祁言眯了眯眼,骨節分明的手倏然緊握,狠狠用力,“我知道他像誰了!”

布蘭德象徵性的哼了聲。

“零一!”

祁言倒吸了一口涼氣,瞳孔震驚晃動,錯愕的連話都說不全了,“零零……零一的兒子?”

布蘭德波瀾不驚,勾唇笑,“還不算蠢。”

祁言眼珠子驚訝的都要掉下來了,震驚加狂喜下,衝過去將小州鄞抱進了自己懷中。

小州鄞被這麼大的動作擾醒了,揉了揉睏乏的眼睛,莫名其妙的看著祁言忽然“慈祥”起來的眼神。

“祁叔叔你怎麼了?”

祁言是越看越覺得像,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印出來的,心裡那個激動完全不亞於,看到自己的親生兒子。

“你從哪冒出來的?”

祁言眼淚都快流下來了,“不是,都這麼大了,他小子瞞的夠可以啊。”

小州鄞眼神帶了幾分嫌棄,“叔叔你哭了嗎?”

“喜極而泣,喜極而泣。”

面色寡冷的布蘭德聽見這話,俊挺的眉宇倏地一沉,“又不是你的,喜極而泣什麼?”

祁言懶得理他,冷血動物是不會懂人間真情的。

他轉而淚眼婆娑,聲音輕到了極致,“你叫小州鄞對嗎?幾歲了?”

“我是祁叔叔,你爸爸的好朋友。”

布蘭德抿唇無語,手輕輕拍了拍懷中小的可憐的貓咪。

跟他老子比起來,他可愛多了。

小州鄞眨了眨清澈無邪的眼睛,乖巧回答:“三歲。”

緊接小臉茫然,歪了歪腦袋,“哪個爸爸?是田田爸爸,還是喬治爸爸?”

祁言一怔。

“蕭田田?喬治?”

他腦中浮現出問號,微微詫異,“當然是你的親爸路澤啊!”

小州鄞搖搖小腦袋,“不對,我不認識他,他不是我爸爸。”

祁言被稚嫩的嗓音打的措手不及,稍稍提高了音調質疑,“那蕭田田跟喬治的孩子,怎麼可能長得跟路澤一樣?”

陳迷被耳邊的嘈雜吵得動了動,布蘭德滿臉無奈的捂住了他的耳朵,免得學了某人的愚蠢。

小州鄞貼進了他的懷中,睏意連連,“我只有這兩個爸爸。”

祁言宛若晴天霹靂,心情仿似過山車般,張張嘴再確定一遍:“你媽媽是NANA沒錯吧?”

小州鄞輕易點頭,聲音糯糯的“嗯。”

祁言腦容量忽然不夠用了,手輕輕拍了拍發脹的腦門,“你是NANA跟路澤的孩子?”

小州鄞明明已經回答過他的問題了,可他還是再問。

媽媽跟他說過要懂禮貌,所以小州鄞還是耐著脾氣再搖頭,“我是媽媽的孩子,不需要爸爸。”

他這麼一說,祁言什麼都懂了。

這孩子絕對是路澤的!不耐煩的彬彬有禮完全跟他一個樣。

祁言沒有再問,將軟糯糯的一團緊抱入懷,“祁叔叔會好好照顧你的,這些日子你就乖乖在雲城待著,等你爸爸追回了NANA,到時候我再送你回去當花童。”順便邀功請賞。

小州鄞眼皮子早就撐不住打架了,小嘴堅持的嘟噥,“不要爸爸。”

祁言心疼的那個呀,恨不得把心都掏給他,“鄞鄞你放心,祁叔叔不會虧待你的。”

布蘭德冷眼旁觀,不發一語。

F國。

塞巴斯蒂安接到了路澤的電話,對方開門見山道明瞭來意,氣得他當場摔了電話。

一向溫文爾雅的人發起脾氣來,還是挺嚇人的。

秘書聽見聲音進來,掃了眼遍地狼藉,“Boss怎麼了?是不是專案那邊不順利?”

塞巴斯蒂安氣得眼皮子抽抽的跳,手狠狠捏了捏眉心,“很好,這個該死的男人居然敢威脅我?”

路澤勸他最好不要管NANA的事,否則他也不敢保證會對他做些什麼。

“我管了她三年,現在不讓我管?晚了!”

塞巴斯蒂安勃然大怒,修長流利的手扯了扯齊整的領結,皮笑肉不笑的冷嘲,“那就等著看誰笑到最後!”

秘書瑟縮垂首不敢說話,他極少看見Boss發這麼大的脾氣,浮現著怒意的赤眸好像要將人咬碎那般可怖。

塞巴斯蒂安熟練的按下了一串號碼,對面很快就接起,態度十分恭敬。

“聽見了嗎?”

洛斯沉沉應了聲,“是,少爺。”

塞巴斯蒂安掛了電話,俊顏噙著篤定的笑容,“我就不信你路澤還能擋得住我?”

“Boss下午的會議?”秘書適時插了句話提醒。

塞巴斯蒂安抄起了外套,冷冷一句:“不開了。”

秘書臉色為難,眼神緊追他的背影,“您去哪?”

“回家,陪未婚妻。”

塞巴斯蒂安拋下這個驚天大訊息,就頭也不回的走了。

秘書雙目愕然,嘴巴一張一合,“未……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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