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你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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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她站在門邊,弱弱的問。

門外安靜了須臾。

“我。”

熟悉的聲音夾雜著細碎的風聲,馬君亞微微一怔。

路澤?

“亞亞,開門。”

她握緊了門把,“你來做什麼?”

“找你。”

馬君亞無心應付他,想著明天就走了不想橫生枝節。

“路總走錯地方了吧?”

“沒有,我很清醒。”

馬君亞聞的他聲音的低沉,蹙了蹙眉,“你喝酒了?”

“嗯。”

以前他工作特殊,極少喝酒的…。

馬君亞不去猜想他的所有,咬了咬唇,“我要睡了,路總請回吧。”

縱使路澤已經習慣了她拒之千里的態度,此刻還是不由得落寞,“亞亞你開門,我有話要跟你說。”

馬君亞眼眶早就不爭氣的紅了一圈,強裝鎮定,“路總喝多了,我打電話給秘書讓他送你回去。”

“不走。”

門外的聲音又傳了進來,馬君亞腳步微頓。

“你恨我嗎?”

晶瑩滾燙的熱淚從眼角滑落,馬君亞手背迅速抹去痕跡,不厭其煩回答他。

“路總未免把自己看得太重了,我們早就分手了,以前的事情我都不記得了。”

“你跟塞巴斯蒂安是假的對不對?你只是利用他來逃離我。”

馬君亞冷笑,“我未婚夫人帥有錢,我又不是瞎,還請路總不要挑撥我們的關係。”

路澤正派的俊顏上壓抑著痛苦與怒火,“他哪裡比得上我?你就這麼喜歡他?那我算什麼?”

看來真是醉了。

馬君亞毫不猶豫的轉身去打電話,那邊響了半天接起。

睏意含糊的聲音在聽到路澤二字時,頓時哆嗦清醒,問了地址之後就馬上掛了電話趕來。

她站了七八秒,門口那邊也沒了聲音,索性就回房了。

出了一身粘膩的汗,再加上剛才路澤這麼一攪和,馬君亞現在只想洗個澡好好去去內心的煩躁。

幾分鐘後。

當她出來的時候,被房間裡的背影嚇得往後退了一步。

猛然瞪大了眼睛,十分錯愕,“你怎麼進來的?”

路澤微微側眸,唇邊邪肆上揚,“你在墊子底下藏鑰匙的習慣,還是沒變。”

馬君亞錯愕的眼神移到他手裡,想起他方才俯身細嗅的動作,臉頰瞬間滾燙,兩步上前將自己的貼身衣物奪了過來,“啪”的一聲鎖進了櫃子裡。

“出去!”她毫不客氣的下了逐客令。

路澤好不容易才進來,怎麼捨得離開,瞥見她臉上的怒氣,心頭微微悸動。

馬君亞輕巧一側,躲開了他伸過來的手。

“別再讓我說第二遍,出去!”

路澤眼瞳染了幾分酒氣,連帶著脾氣也古怪了起來,渾然沒有了往日裡的端正,“你在這裡,我哪兒也不去。”

馬君亞只覺得諷刺,“這話你要是三年前說,我可能會感動的一塌糊塗,可惜晚了。”

路澤心慌扣住了她的皓腕,四目相對,“對不起,我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能回來,不想耽誤你。”

馬君亞挽唇譏誚,“路澤你覺不覺得你跟我在一起說過最多的話,就是對不起。”

他無言。

“多謝你的放過之恩,現在我過得很好,有事業有未婚夫,只要你別來打擾我的生活,就是對我最大的補償。”

路澤對她的話置若罔聞,雙目含情,無限的溫柔,“你還是愛我的對嗎?”

馬君亞別開了視線,佯裝不見他的深情,“這話連你自己都騙不了吧?”

“路澤,我們都不是死纏爛打的人,所有的一切早在三年前就結束了,你這樣只會讓我看不起你。”

他不信。

馬君亞猝不及防的被他擁入懷中,雙雙倒向大床。

熟悉的氣息夾雜著酒氣縈繞上心口,壓迫感隨之而來,馬君亞抗拒的推了推,惱羞成怒,“你放開我!”

路澤冰涼的手捏住了她的下頜,吻上了他日思夜想的唇。

馬君亞委屈的眼淚滑落,倔強的瞳孔死死盯著他,牙關緊閉,拒絕他更近一步。

身上的男人也不惱,轉而去吻她的耳朵。

“啪。”

馬君亞曲起的膝蓋被他夾的死死的,耳邊陣陣曖昧的熱氣,“別忘了我是幹什麼的?”

她氣急敗壞,“你敢?”

“那就睜大眼睛好好看看,我敢不敢?”他近乎誘惑的嗓音循循入耳。

馬君亞一剎那的恍惚,搭在他手臂上的柔荑慢慢收緊,指甲陷入了他的肉中,刺痛對於一頭正在甦醒的猛獸來說,無異於催魂猛藥。

大掌鉗制住了她的雙手,狠狠封住了她的唇,誓要將這三年來的蝕骨相思統統還給她。

這一夜,窗外細雨附和著滿室旖旎,直至黎明。

“鄞鄞?”

懷中酣睡的女人,粉唇無意識吐出了個人名,路澤溫情瀰漫的黑眸稍稍聳了起來。

“鄞鄞!”

馬君亞聽不見兒子的回應,幾乎是瞬間睜眼,不料卻撞入了一雙幽幽黑眸之中,寒的她一顫。

“誰是鄞鄞?”

他沙啞低沉的聲音略帶危險。

馬君亞腦袋滿團漿糊,還沒搞清楚眼前的狀況,就在她認真沉思的時候,唇上一疼。

男人的薄唇輕輕啃咬著她的唇,似是不滿她的猶豫與走神。

“告訴我他是誰?”

耳邊冷冽的聲音刺的她幡然醒神,冷不防推了推他,銅牆鐵壁似的胸膛紋絲未動。

“滾開!”她怒不可遏,慍怒的眼神恨不得他即刻消失。

路澤黑眸若隱若現的煞氣,“你剛才可不是這麼說的。”

“你無恥卑鄙。”

他極富耐心,吻了吻她的唇,“嗯,那你先告訴我鄞鄞是誰?”

馬君亞手被他鉗制的死死的,只能用言語刺激他,“關你什麼事?”

“你是我的女人,當然關我的事了。”他理所當然道。

馬君亞被他無恥無賴的一面氣出了眼淚,“是啊,路總只要從這裡走出去,明天的頭條就會是我跟你春宵一度。”

他眉倏地一沉。

馬君亞最知道怎麼激怒他了,泫然欲泣的眸噙著兩分晶瑩,紅唇戲謔,“不過我可不像你這麼專一,跟我上報紙的男人多了去了。”

“像路總這種不是我的菜,功夫又不行的,只有一次。”

路澤看著身下風情萬種的女人,太陽穴冷冷的跳,捏住她下顎的手,力氣大的幾乎要將她捏碎。

“三年不見更加伶牙俐齒了?”

他極力保持清醒的理智,免得中了她的激將法。

馬君亞勾唇,“怎麼?路總還想用錢打發我?”

路澤緊繃的情緒裂開了道口子,赤紅的瞳孔掠過痛色,“亞亞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知道。”

馬君亞藕白細長的雙手攀住了他的脖子,燦爛耀眼的笑容下潛藏著幾分輕嘲,“十萬夠嗎?”

路澤被她眸底的諷刺深深灼傷,看了她很久很久,倏然鬆了手。

馬君亞渾身一軟。

眼裡收入了旖旎的畫面,他完美的倒三角身材展露無疑,這樣的畫面只有短暫兩秒,他撿起地上的衣服,骨節分明的手慢條斯理扣起了紐扣。

“放心,錢我會讓秘書打到你賬上的。”

她慵懶的聲音不怕死響了起來,不乏嘲弄。

上一秒在床上溫柔似水的男人,此刻氣場沉沉,黑眸夾雜著碎冰渣子。

性感的薄唇微動,聲音卻冷漠到了極致,“那就謝過NANA小姐了。”

“不客氣。”

路澤喜怒不明的凝睇了她兩眼,隨後便拔開腳步揚長而去。

他一走,馬君亞所有的堅強頃刻間土崩瓦解。

眼淚啪嗒啪嗒的往下掉,婆娑的淚眼掃過周圍的遍地狼藉,氣得捶了捶自己的腦袋。

怎麼又稀裡糊塗的跟他睡了?蠢啊馬君亞!

路澤駕車一路狂飆,面無表情的目視前

“嘎吱!”

他轉了一圈方向盤,掉了頭又原路返回。

二十分鐘後。

路澤看著空空如也的臥室,臉色鐵青。

很好,敢騙他。

路澤手裡赫然多了本護照,唇畔勾起了冷笑,“亞亞你哪也去不了,我不會再讓你逃離我身邊的。”

塞巴斯蒂安苦啊,這麼冷的天一大早就被揪起來了,當擋箭牌不說,還得當司機。

“嘖嘖嘖,這哪是路澤?分明就是強盜。”

馬君亞懨懨的靠在後座,長睫還沾著淚,“Boss您能不能別在我面前提這個討厭的名字?”

塞巴斯蒂安哼了聲表示許可。

“話說你的護照不會被他偷了吧?”他質疑道。

馬君亞哪兒哪兒不舒服,臉色煞白,病怏怏的連說話都沒力,“他不會。”

塞巴斯蒂安盯了眼後視鏡,一絲狡黠,“你確定?”

“晤…嗯。”

塞巴斯蒂安挑了下眉,有條不紊道:“我會讓人幫你準備一本新的護照還有簽證,看樣子你還得在這待幾天。”

馬君亞乖乖點頭。

“我送你回我家,沒有哪兒比我那更安全。”他不容置疑道。

馬君亞有所顧慮,“會不會不太方便?我住酒店就可以了。”

塞巴斯蒂安手指點了點方向盤,輕描淡寫的兩個字堵了她的後路,“不會。”

馬君亞感動的點點頭,又拮据可憐的說:“謝謝田田哥哥,但我事先說好,我沒錢付房租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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