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4章 死男人又想騙我(1 / 1)
“姐姐你……。”
“跟NANA道歉,現在立刻!”溫宓含不容置疑道。
溫華捂著半邊腫起的臉,委屈到了極點,“姐姐你為了她打我,你到底是不是我姐姐,為什麼你一直幫著她?”
溫宓含滿臉愧疚,姿態低到了塵埃裡,忙不迭彎腰道歉,“對不起NANA,我不知道你在這裡,不然我一定不會帶她來這裡的。”
“溫小姐你不用跟我道歉,做錯事情的不是你。”
馬君亞只覺得溫宓含很可憐,怎麼攤上這麼個無腦的妹妹?
“不過我跟這位溫小姐天生不對盤,冤家路窄。”
馬君亞眼神漸冷,渾身散發出駭人的冷意,溫華捂著臉往後退了半步。
“嘖嘖,就這麼點膽量?”她譏誚冷笑。
溫華往姐姐身邊躲了躲,眼神充滿了怨憤,“別以為有人給你撐腰你就可以為所欲為,我不怕你!”
馬君亞卻笑,“在這裡沒人給我撐腰,溪溪姐跟婠婠都不在。”
路澤黑沉的眉陡然跳了一跳,心上像被針扎那般疼。
“不過在這裡我也不需要誰給我撐腰。”馬君亞眯著眼笑,莫名的戾氣。
“溫小姐來一趟不容易,要是被趕出去是不是不太光彩?”
溫宓含聽聞她言語中的不悅,臉色急急忙忙,“NANA對不起,我現在就帶她走。”
她要是被趕出去,那對溫家可是致命的打擊,以後他們在F國就別想立足了。
畢竟沒人想得罪NANA,她背後靠的可是Ms跟Cacher這兩棵參天大樹。
“姐我沒錯…!”溫華眼神帶著不甘,咬著牙道:“我聽我同學說,她在F國私生活混亂,還有個不知道父親的孩子!”
“溫華你夠了!”
溫宓含氣得全身發抖,“你再說一個字你就不是我妹妹!”
路澤怒不可遏,眸底壓抑著戾氣,自然垂落的手微動,卻被冰冷的柔荑按住了。
眾人眼前虛晃一閃。
“啪!”
火辣辣的巴掌打在了溫華另一邊臉上,她整個人都被扇懵了。
馬君亞手掌微麻,恬淡的眸色無辜含笑,“溫小姐,看在我跟你相識一場的份上我給你這個面子,兩分鐘之內帶著你妹妹消失在這裡,否則我就不客氣了。”
“等等。”
沉默在一旁的男人冷不丁開口。
馬君亞朝溫宓含使去一記眼色。
溫宓含不僅不生氣反而很是感激,手抓上了溫華的胳膊,一聲不吭將人拽出了會場。
她們一走,馬君亞便鬆了手,眉眼摻雜著笑意,“你忙完了嗎?我們可以走了嗎?”
男人卻沒有她這麼健忘的記性,眼裡的冷意還沒有褪去,“亞亞你剛才為什麼放她走?”
馬君亞雲淡風輕的笑,“為什麼不能放她走?”
“她該死。”男人顯然壓抑了很久,才迸出戾氣重的三個字。
馬君亞看他緊繃的臉色,不禁笑著搖了搖頭,“很難聽嗎?我覺得還好。”
“我都習慣了。”她輕揉慢捻的一聲,然後便回過神來,“這裡的東西不好吃,走吧。”
路澤隱忍著清晰,一語不發的牽過了她的手,“嗯,回去。”
他還有很多話想要問她,迫不及待的。
“你鬆手,這裡有媒體在。”馬君亞邊說邊掙扎。
男人絲毫不管她怎麼撓癢癢的掙扎,目不斜視,“我不怕。”
馬君亞氣結,“我怕啊。”
她可不想真的跟他上頭條,很怪異也很彆扭。
路澤鬆了手,直接摟上了她的腰,馬君亞注意到那些別過來的視線,頭皮微微一麻。
“路澤!”
他神色寡冷,置若罔聞。
穿過了輿論的人群,路澤走的很快,將人強塞進了後車內,長腿一伸把人按在座位上。
“開車。”
他下顎繃的很緊,側臉是夾雜著碎冰的冷漠。
馬君亞覺得他莫名其妙的。
“你發什麼脾氣?這跟你沒什麼關係吧?”
怎麼覺得受委屈的那個人是他似的。
靜……。
跟誰發脾氣呢?
馬君亞瞪了他幾眼,便將視線移到了窗戶上,靜靜看著窗外極速掠過的風景。
真是不可理喻!
二十分鐘後。
“先生,到了。”
馬君亞率先推開車門下車。
路澤也推了車門下車,等著她從那邊繞過來,長臂一伸牽住了她。
馬君亞驚訝,“做什麼?回來這裡就沒必要演了吧?”
路澤悶著臉色一語不發,力道大得讓馬君亞覺得自己的手肯定青紫了。
“你放開我。”她狠狠甩了甩但是沒甩開。
路澤目光斜睨,冷聲警告她,“別亂動。”
他的威脅總是百分百有效,馬君亞絲毫不質疑他的執行能力。
路澤牽著她徑直進了屋子,到了客廳便鬆了手。
馬君亞見他沒有放自己離開的意思,便識趣的坐了下來,“你是不是有話要跟我說?”
“學聰明瞭?”
馬君亞下車的時候把他的外套扔在一旁,所以挨凍了半天。
她心裡那個氣,自己為什麼要跟身體過不去?
男人高大的身影忽然籠罩在她身上,雙腿自然分開的坐在她面前的桌子上,呈包圍的姿態將她禁錮在其中。
“你幹什麼?”
路澤半彎下腰,將她雙腿抄了起來,馬君亞身影不穩,嚇了一跳。
“別動,摔了我不管你。”他面容冷漠,語氣硬梆梆道。
他動作輕柔的把她鞋子脫了,隨手扔在一旁。
馬君亞看在眼裡倒抽了一口涼氣,“你別扔這麼大力,要是把鞋子扔壞了怎麼辦?很貴的!”
心疼,那是她大半個月的工資呢!
“你要多少我都買給你。”
隨著他一聲霸道又溫柔的聲音,馬君亞冷冰冰的腳掌觸到了暖意,她不習慣往回縮。
“別這樣,你會感冒的。”
他拉開了衣服,把那雙白皙小腳包裹在裡面。
碰到他炙熱有力的肌膚,那股熱流似會傳染一般,迅速傳遍了四肢百骸。
“不會,還冷嗎?”
馬君亞很不習慣他突如其來的溫情,臉色漸冷,“不會了,你放開我吧。”
路澤輕巧的避開了她的問題,黑眸深沉,“我給你撐腰,沒人能欺負得了你。”
空氣剎時凝結成冰,噤若寒蟬。
那雙氤氳的薄霧的眸逐漸撥開陰霾,嘴角勾勒出迷人的笑意,“路澤你不覺得很好笑嗎?”
“這世上欺負我欺負的最慘的人,不就是你嗎?”
她萬種風情的笑容此刻只剩下刺眼與譏諷。
“亞亞對不起,之前的事情並非我本意。”他手緊握成拳,神色痛苦,“我更不知道你已經懷孕,有了我們的孩子。”
馬君亞看他又糾結之前的恩怨是非,不禁抿唇一笑,“沒關係啊,我又沒怪你。”
“可是我不能原諒我自己,亞亞給我一個機會補償你好嗎?”
四目相對。
馬君亞唇邊的笑意不動聲色的收斂了幾分,“路澤你還記得我們分別的那個晚上嗎?”
她指了指窗外,不知道什麼時候又下起了雨。
滴滴答答的雨敲打在窗上,悅耳又帶著肅冬的一絲冷冽。
“真冷啊,就跟我的心一樣。”
馬君亞悽楚又蒼白的目光對上他,“路澤,或許從一開始就不對,我想現在這樣就很好。”
“不好,一點都不好!”路澤黑眸浮上了紅絲,氣勢沉沉,“亞亞我愛你,讓我娶你好嗎?”
馬君亞掠過了他眼底的瘋狂,輕輕移開了腳,赤足落地。
“叔叔,錯過就是錯過了,希望你能想明白。”
她笑笑,然後便起身上樓了。
路澤還坐在原地,孤傲削瘦的背影落寞十分,渙散的瞳孔慢慢聚焦了起來。
“只要你還在我面前就不算錯過,我不會再放開你了亞亞,死都不會。”他擲地有聲一字一字道。
馬君亞回去泡了個舒舒服服的澡,藉著滿室繚繞的薄霧靜思。
她又笑又哭,隨後自嘲自笑的嘆了口氣,佯裝眼角留下的是水珠,輕輕伸手拂了盡。
“死男人,又想騙我上當。”她帶著哭腔的聲音喃喃自語。
這次她說什麼都不會再原諒他了,再也不會!
第二天一早,馬君亞就打了個電話給路老夫人,說自己的假期差不多了,是時候帶鄞鄞回去了。
路老夫人一接電話就知道自己孫子沒搞定,頓時氣得血壓飆升,嚇得杜琳趕緊找來降壓藥給她吃。
掛了電話十分鐘後,奶奶嚴肅認真的聲音便傳到了路澤耳朵裡。
他握著話筒,面無表情。
“奶奶您放心,我不會讓她離開我的,這個孫媳婦我一定會給您帶回來的。”
路老夫人聞言嘆息連連,下了最後通牒,“你要是沒把亞亞帶回來,你也不用回家了。”
路澤掛了電話下樓。
馬君亞無精打采的坐在餐桌旁吃早餐。
蛋煎糊了,水果也切的七零八碎,至於醬面更是團的一塌糊塗。
馬君亞自己都吃不下,見他來,便連忙起身把東西倒到了垃圾桶。
從廚房出來,隨口招呼了聲,“我吃飽了,先上去了。”
路澤見她眼神裡的躲閃,頓時心生頓挫,極快的隱下了心頭的落寞,道:“沒吃飽吧?坐著我給你重新做。”
“不用了,你自己吃吧。”她言簡意賅的拒絕。
隨後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路澤目送著她離開的身影,長睫下一片暗淡的星光。
十分鐘後。
“叩叩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