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3章 我來是他們的榮幸(1 / 1)
哨縣。
“你是不是去找你妹妹了?”
那日兒媳在自己面前意外說漏了嘴,馬母一直記到了現在,趁著老頭帶孫子出去了,便拽著馬成名問。
“去了。”
媳婦嘴巴不嚴沒把控住,馬成名無可奈何的坦白道。
馬母聞言抹了把眼淚,看得他心頭頗不是滋味,“媽你別哭了,妹妹她過得還挺好的,孩子也挺好。”
“我怎麼關心她了?她早就不是我的女兒了。”
馬母嘴上硬梆梆的,含滿了淚水的眼神卻柔和了很多,“她過得好不好都跟我們家沒關係,以後不許你再去找她了!”
“這要是讓街坊鄰居,還有你單位的人知道了,你就不用做人了!”
馬成名搖了搖頭,“媽你別這麼說,當年的事情本來就是您做的太絕了!”
“您知道妹妹一個人帶著孩子在外面咋過的嗎?她嘴上不說,但我能感覺得到,她這些年過得很辛苦!”馬成名心疼妹妹道。
馬母想起她未婚先孕的事情,眼中的動容又被憤怒壓了下去,“那是她活該!”
“要早聽我跟你爸的話,把這個來路不明的孩子打掉,就沒這麼多事了!”
馬成名也氣上心頭來了,“媽你怎麼還是這樣的想法?妹妹她是你的親生女兒,你怎麼就不知道心疼她?”
“我不心疼她嗎?”
馬母一聽心態炸了,聲音也開始洪亮了起來,“我要是不心疼她,我會跟你爸坐幾天的火車趕過去?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的勸她?”
“是她先讓我們沒面子的,就別怪我們做父母的心狠。”
馬母到現在還不能釋懷孩子的事情。
馬成名搖了搖頭,不願意再跟母親爭吵下去,寒著臉色站了起來。
“名名你去哪?”
馬母也站了起來,眼神緊隨著他。
“我出去透透氣。”
馬成名話落頭也不回的走了,徒留下馬母一人掩面哭泣。
F國,易州。
他們一對郎才女貌的璧人出現在宴會上,立即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男人面容冷峻,器宇不凡,遊刃名利場上的商人們有些認得他,那是路家的大公子,最近才嶄露頭角。
馬君亞笑容燦爛,偽裝的無懈可擊。
“路總。”
很快就有人上來搭話了。
是個長相勢利的中年男人,目光略略在馬君亞身上掃過。
那雙混沌眼裡掠過的貪婪,怎麼逃得過路澤如炬的目光?
“你是誰?”
氣場強大的男人,目光冷漠又疏離的看著自己,上前打招呼的男人笑容一滯。
“路、路總您不是認識我了嗎?”男人結結巴巴的問道。
一道道炙熱的視線落在他身上,中年男人舉著香檳的手緊了又緊,很是難堪。
路澤冷冷一笑,眼神居高臨下睥睨著他,“我應該認識你嗎?”
“您貴人多忘事,我是賽砪集團的經理,我們前幾日才見過的,我還給您遞了名片。”那人阿諛奉承道。
可惜還是碰了個冷釘子,眼前貴氣不凡的年輕男人搖頭,“很抱歉,不認識。”
他的聲音不大不小,周圍一圈人都聽見了。
那個人再也強裝歡笑不下去了,匆匆扔下了一句話就逃似的走了。
馬君亞輕蹙眉,壓低了聲音,“你明明認得他為什麼裝不認識?”
路澤輪廓的冷意愈上三分,不由分說十指緊握住她的手,霸道的朝眾人宣誓著自己的主權。
“路澤。”
馬君亞被那些視線掃得不舒服,奈何男人的力道很大,自己掙脫不開,“這麼多人看著,你放開我。”
“不準。”他言簡意賅的執著道,將不爽的臉色明明白白擺在面上。
“你不會想要跟我上明天的緋聞頭條吧?”馬君亞好心提醒。
“上就上,正好我可以昭告那些不軌之徒別打我女人的主意。”
馬君亞被噎了噎,這個男人比自己想象中的要更加無賴。
“路先生。”
又有人上前跟他打招呼,馬君亞順勢將手抽了出來,笑嘻嘻的陪著他應付眼前的人。
“NANA。”
那人顯然驚訝,“你怎麼也來了?我聽說你回國了。”
這個年輕男人馬君亞認識,是之前合作過公司的一個部門經理。
馬君亞隨口掐了個理由便敷衍了過去。
男人跟路澤簡單招呼了聲,目光更多流連在她身上,雖然知道這樣做很不禮貌,但就是情不自禁的。
“乖,去那邊等我。”
路澤俯身在她耳邊咬了句,姿態親暱無比。
他意識到了,要是再帶著這個女人招搖過市,他今晚上都會泡在醋缸裡。
“好。”她點點頭,朝對面男人禮貌一笑,便徑直往人少的地方去了。
“姐姐,你看那個人是不是NANA?”穿著晚禮服的溫華挑了挑下巴問。
溫宓含聞言順著她指示的方向望了過去,果然看到一張熟悉的面孔,驚喜不過幾秒鐘又垮下了臉色。
小華跟她可是對冤家,一看到她就卯足了勁兒。
“她是什麼身份?怎麼也能來這裡。”溫華語氣輕蔑道。
溫宓含拉住了她的手,“別惹事,不然我沒辦法跟爸媽交代。”
溫華見那道纖細身影所過之處,皆有人跟她熱情的打招呼,而這種待遇是她夢寐以求的。
嫉妒的火焰熊熊燃燒了起來,她已經沉淪在這中,無心敷衍姐姐的話。
“你們聊。”馬君亞輕輕拍拍朋友的背,示意過後便離開了人群。
她出來的時候沒吃晚飯,這會肚子餓的咕咕直叫。
走到精緻的餐檯拿了些小點心,便找了個沒人的地方窩起來吃東西。
馬君亞味如嚼蠟的吃著,眸色掩不住的失望跟暗淡,“果然不該對這種地方的東西寄予什麼希望。”
“吃不慣吧?”
“你們鄉下人吃慣了糙糧,沒吃過這麼好的東西吧?可別噎著。”
馬君亞聽到這個聲音幾乎是瞬間頭疼,她訝異的抬眸。
那張頤指氣使,高高在上的臉果然沒有讓人失望。
“你怎麼在這?”
溫華冷呵笑了聲,彷彿聽到什麼好笑的事情,“這話應該是我問你吧?你怎麼混進來的?”
馬君亞餘光掃到了人群中慌慌張張的溫宓含,目光四處瞭望,好像在找什麼人。
“我需要混進來?”馬君亞嫵媚一笑,“溫小姐你沒問題吧?這種場合我根本不想來,而且我來是他們的榮幸。”
溫華眼神不客氣的掃量著她,“死鴨子嘴硬,不知道在哪借的衣服吧?”
看起來很貴的樣子。
不過她上下都沒有戴珠寶首飾,但就算如此,也絲毫不減超凡脫俗的貴氣。
溫華氣得想咬牙,“怪不得要躲得遠遠的,要是不小心磕著碰著,賠不起吧?”
馬君亞很想甩兩個白眼送給她,溫華見她譏諷嘲笑的樣子,頓時就氣得跳腳,“你敢瞪我?”
“瞪你算什麼?你要是再在我面前滿嘴噴糞找存在感,我潑你信不信?”
“你敢!”溫華瞪大了眼睛。
馬君亞晃了晃杯中的液體,巧笑倩兮道:“要不試試我敢不敢?”
溫華心虛的往後退了一步,目光死死盯著她手裡的酒杯。
“我是主人家邀請過來的,你要是潑了我,我看你怎麼跟人家交代!”
馬君亞見她天真無邪傻得可愛的樣子,不禁驀然失笑,“你認識主人家嗎?要是不認識我可以介紹給你。”
溫華喉嚨一噎,臉色一陣青一陣紫。
她是強賴著姐姐來的,怎麼會認識主人家?
“打腫臉充什麼胖子?”溫華沒什麼底氣的諷刺道。
馬君亞沒什麼興致陪她玩,眼神微微一挑,“你姐姐是在找你吧?要不要我上去打聲招呼?”
姐姐低聲下氣的樣子還縈繞在溫華面前揮之不去,她怎麼咽得下這口氣?
溫華蹭的轉身,冷不丁抄過了侍應生托盤上的雞尾酒,就衝馬君亞身上潑去。
“啊!”
驚悚的聲音響起,恰好場內的音樂達到了高潮,掩蓋住了這股幽怨的尖叫。
“你敢潑我?”
溫華從頭到尾被澆了個透,她雙目劇烈晃動,滿是不可置信。
“有沒有受傷?”
路澤走到馬君亞身邊,凌厲又夾帶著一絲心慌的目光在她身上來回檢查。
“對不起,我不應該放你一個人的。”路澤懊悔不已。
要是那個女人杯子裡的酒潑在她身上,路澤一定會讓她百倍償還。
“我沒事。”馬君亞緩過神來應了聲。
“你竟然敢潑我,你知不知道我這身禮服有多貴?”溫華宛若個跳樑小醜,臉色氣到扭曲。
“我潑你算是輕的了。”
眼前男人的目光,黑沉凌厲,撲面而來的壓迫感讓人覺得無法呼吸。
“原來你就是她的那個姘頭,我告訴你,這個女人私生活混亂,人人都可以……。”
“小華!”
溫宓含一聲疾言厲色打斷了她即將脫口而出的話。
“姐姐他們欺負我。”
溫華哭得歇斯底里,好像受到了天大的委屈那般。
雖然她們說的是中文,但一旁侍應生的目光卻很鄙夷。
這個女人真是活該。
“啪!”
溫宓含甩手就給了她一巴掌把溫華打懵了,捂著臉不敢相信,“姐、姐你這是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