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章 沒事找虐活該(1 / 1)
易州。
外面下著雨夾雪,少了那個男人的被窩冷冰冰的。
馬君亞被凍得牙齒打顫,稿也畫不下去了。
“呵。”她輕輕呵了口暖氣,起身跺跺腳企圖得到一絲溫暖。
窗外的雨下得更大了,她走了過去想要看看窗外的景色,不料卻意外的看到了這一幕。
那個男人沒有拿傘,安安靜靜的站在暴雨中被淋成了落湯雞。
馬君亞驚訝的睜大了眼睛,確定自己沒有看錯,飛快的拔腿就跑。
雨中。
她打著傘朝他走去,雨下得很大,狂風夾帶著細雨像刀子一樣割過她的臉頰。
“亞亞。”
路澤看到了她,眼神掠過一絲慌亂,“不要出來,快進去。”
馬君亞見到他還知道關心自己,頓時氣結,“你在這幹什麼?瘋了嗎?”
她說得很用力,不然路澤根本聽不見。
他笑,“對不起亞亞,真的好冷。”
馬君亞氣得紅了眼,“你發什麼瘋?不怕被雷劈嗎?”
“快跟我進去!”
路澤拒絕搖頭,“你聽話,先進去。”
馬君亞氣笑了,直接上前一步抓住了他的手,不由分說就將人往屋子裡拽。
她剛轉身就被人擁入了懷中。
“好冷。”低低沉沉的嗓音縈繞在耳。
一向溫暖的懷抱此刻透著寒氣,馬君亞微微一顫。
“你是不是瘋了?外面下這麼大雨你是不是嫌自己身體太好?”
馬君亞氣得咬牙,“我原本不想這麼好心的,但想想你要是生病了會連累我,所以就多管閒事了。”
“你不用自以為是,自作多情。”她強調道。
“我該死,亞亞…這些都是我自作自受。”
馬君亞被他一番自省弄得滅了火氣,推開了他,“把我衣服都弄溼了,又得換了。”
她瞪了他兩眼,“你最好不要感冒連累我,不然我……。”
男人的身影猝不及防壓了下來,馬君亞被壓得往後趔趄了半步。
“怎麼辦?好像不舒服。”
“……。”
“路澤你真會作死。”
馬君亞真想敲開他的腦袋看看是不是被人調包了,真是幼稚的不行。
“好冷。”
清冷微寒的聲線透了絲委屈。
“冷死你算了。”
他肆意汲取著她的氣息,“我想洗個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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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君亞不明白,他洗澡怎麼洗到自己房間了?
而且最過分的是自己竟然要像個保姆一樣,給他屁顛顛拿衣服。
她翻到了個貼身衣物,耳朵一紅,多看兩眼都覺得血脈賁張。
“亞亞好了嗎?”
一隻沾著水的手臂探了出來。
馬君亞蹭地站的筆直,背對著他,趕緊將東西遞了過去。
三十秒後,馬君亞發現了不對勁。
“你的衣服為什麼會在我房間?不對,我等我房間裡為什麼會有你的衣服?”
男人從浴室出來,身上還帶著水霧氣,涼氣撲面而來,馬君亞眼皮子輕顫。
“好冷。”他幽幽委屈,然後就大搖大擺的上床了。
馬君亞哼了聲,“誰讓你沒事找虐?活該。”
路澤更委屈了,“亞亞你就不心疼我嗎?”
馬君亞皮笑肉不笑將手裡的浴巾扔了過去,路澤輕輕鬆鬆一揚手便接了下來。
“你不幫我擦嗎?”他黑眸透滿了無辜的神色,可憐的像一隻搖尾乞憐的小奶狗。
馬君亞心裡窩著火氣,輕嗤了聲,“你愛擦不擦。”
路澤晦暗的眸光凝睇在她胸前,欲言又止。
“還有,你剛才沒回答我的問題!”
路澤眼神稍顯落寞,“幫你收拾房間的時候,我就順手把我的衣服也放櫃子裡了。”
“順手?”馬君亞瞪大了眼珠子,“我同意了嗎?”
“反正你都不會同意的,所以我就自作主張了。”
她氣笑了,忍著暴跳的太陽穴問道:“路澤你這些無賴究竟是跟誰學的?”
路澤以為她在誇自己,朗朗一笑,“幫我擦了我就告訴你。”
“擦你個頭!”馬君亞雙手環抱在前,咬牙道:“你現在就給我出去!”
路澤見她生氣了,有些心虛的捂緊了被子,“我不出去,外面好冷。”
“路!澤!”
馬君亞忍無可忍。
“亞亞我頭疼。”
暴喝聲過後,是他慘兮兮的聲音,顯得十分的可憐與微不足道。
“活該。”
馬君亞氣呼呼的瞪了他一眼,轉身就出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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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他發神經跑出去淋雨,回來又只能洗冷水澡,怎麼不發燒燒死他?
嘴上說著生氣的話,手還被玻璃杯燙了一下。
“呼好燙。”
饒是如此她也沒捨得放下杯子。
“哎……。”
手腕忽然被人拽住,然後馬君亞就被帶到了水龍頭前。
冷水一遍一遍沖洗著方才被燙到的地方,但握著她手腕的鐵掌卻炙熱滾燙。
很暖。
“疼不疼?”
他溫柔的聲音在頭頂上響起,馬君亞木楞愣的搖了搖頭,
其實也就碰了一點點微紅,很快就不疼了,但落在路澤眼裡卻嚴重的不得了。
“下次別做這些危險的事情了,讓我來。”
他冷鏽的氣息包裹著她的全身,馬君亞有些不適應的抽回了手。
“我沒事,燒個水而已。”
路澤卻捉回了她的手,再拿到水龍頭底下,“不是燒個水的事情,你燙到了我心疼。”
“很心疼。”他認認真真的補充道。
馬君亞走了幾秒神,水龍頭的水也流乾了,一滴水都放不出來了。
他鋒利的眉峰幾不可聞的一擰,“停水了。”
馬君亞凝眉,抽回了手,“你剛才不應該浪費水的。”
猝不及防的,路澤一隻手撐在了她身側。
兩人貼的很近,呼吸近在咫尺。
“怎麼叫浪費水?”
馬君亞背後緊貼著冰冷的大理石臺子,還得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來應付他,“剛才要是不給我衝手,說不定還能喝幾口。”
路澤望著倔強的她,笑了笑,“沒關係,我儲好了。”
“啊?”馬君亞嬌嬌柔柔的質疑了一聲,長睫撲扇撲扇,“你儲好了?你早就知道了?”
路澤炙熱的指尖替她把不聽話的碎髮挽到了耳後,“嗯,小時候來這住過幾次就知道了。”
馬君亞眼裡的懷疑頓時消散,不鹹不淡的哦了聲。
路澤皺了下眉頭,溫潤的嗓音不容置疑,“去洗個澡。”
洗個澡?
字字都不對勁!
馬君亞瞬間拉滿了防備,“我不洗。”
路澤曖昧的眼神往下一探,呼吸粗重,幾分灼熱,“你真的不洗?”
馬君亞莫名其妙的,“我為什麼要洗?”
順著他的視線望下來,馬君亞驚呼一聲捂住了自己胸前。
剛才情急之下,身上穿著純白色的睡裙就衝出去了,連外套也沒來得及穿。
被狂風肆虐而過,身上好幾處都溼透了,剛才沒注意,他這麼一提醒馬君亞羞憤的想要撞牆。
因為她裡面空蕩蕩的,什麼都沒穿啊啊啊!!
春光大洩,羞怒相交,“你剛才怎麼不提醒我?”
肯定都被他看光了!
“我想提醒你的,可是你不給我說話的機會。”
他還委屈上了?
馬君亞氣紅了眼睛,一腳踹開了他,就帶著怒火“噠噠噠”上樓。
“先別洗,等我五分鐘。”
理你才有鬼!
五分鐘後。
馬君亞看著浴缸裡繚繞的霧氣,微微錯愕,“你哪來的熱水?”
“燒的。”
馬君亞眼睛眨巴眨巴看著他,“你不要告訴我,你把儲的水全燒了?”
路澤搖頭,“燒了一半,還有一半等你明天洗。”
………
馬君亞調整了呼吸,問:“你儲水難道是為了給我洗澡嗎?”
男人雷厲風行的頷首。
馬君亞氣得嗆了一口,很想摸摸看他的腦門是不是發燒了。
“那我們喝什麼?”
路澤唇邊含著淡淡的笑意,“很快就下雪了。”
………
馬君亞第一覺得跟他說話這麼吃力。
“你出去,我要洗澡了。”她有氣無力道。
“好。”
耳邊遲遲沒有傳來關門的聲音,馬君亞一抬頭,他還原地不動。
“不需要我幫忙嗎?”他正人君子的問。
“滾!”
葉家。
偌大的衣帽間彷彿一個小展示廳,玲琅滿目的奢侈品讓人眼花繚亂。
葉婠蹦蹦跳跳半天手夠不著後面的拉鍊,生氣的努努力還是夠不著。
“艾莎,你幫我拉拉拉鍊。”
身後的衣服被人按住了,然後動作溫柔的拉上了拉鍊。
“謝…。”
另外一個謝字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就被人抱腰打斷了。
“拉什麼?一會還得脫。”
男人的氣息緊貼在耳邊,葉婠渾身都酥了。
“三、三哥,你怎麼起來了?”
葉巡親暱的咬了口她小巧圓潤的耳垂,一股電流淌過全身,葉婠著急咬唇,“三哥你放開我,艾莎進來會看見的。
“不會,我跟她說過了。”
男人亦正亦邪的嗓音摩挲在耳邊,葉婠聽見了暴風雨前來臨的訊號。
“說什麼?”
“說我們有事要辦,請她不用上來。”
葉婠欲哭無淚,“三哥你這不是坦白了我們要……要。”後面的話過於羞恥,葉婠半晌吐不出來。
“要什麼?”
他循循善誘哄著這隻小白兔,手卻也沒閒著,親自拉下了剛才拉上的拉鍊。
三年前的上一次幫她系衣服時,他就很想這麼做了。
現在如願以償了,不……他還要變本加厲的討回來。
肌膚觸到了空氣,葉婠閉眼心一橫,“要做壞事!!”
葉巡將女孩的腦袋掰了回來,薄唇吻了上去,性感的咽喉輕鬆滾動,“嗯,要做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