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這身衣服不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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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三更。

他死乞白賴在自己房間睡,一口咬定身體不舒服,馬君亞趕不出去只好讓他打地鋪。

半夜起來的時候出於該死的好心看了一眼,沒想到果然發燒了。

馬君亞不知道該不該落井下石說這個男人活該。

他不是說自己身體很好的嗎?

躺在地鋪上的男人額頭上出了滿滿的汗,臉滾燙通紅。

“路澤你發燒了。”她推了推他。

路澤太困了,淡淡哼了聲就沒反應了。

馬君亞無奈只好先去換上了新的蠟燭,然後再把人叫醒。

“路澤醒醒。”

路澤幽幽睜開了眼,映入眼簾的女人面容著急,他伸手撫上了她的臉,“怎麼了?”

“你發燒了。”

路澤淡然哼了聲,渾然不在意。

“家裡有備藥嗎?”

“客廳左手邊第二個櫃子。”

“好。”馬君亞應了一聲就準備出去,連鞋子都沒來得及穿。

“等等。”

路澤坐了起身,將人拉了回來。

“我要去給你拿藥。”

馬君亞都快要氣死了,這個男人是不把自己的身體當回事是嗎?

路澤將人摁進了被窩,用手捂了捂她冰冷的腳心,“你躺著,我去。”

“你還在發燒你怎麼去?”

路澤輕笑,“你光著腳又不拿蠟燭,是想滾下樓去換我照顧你嗎?”

馬君亞一怔,承認自己太著急了,緩了緩臉色,“還是我去吧,很快就回來。”

他摸了摸她的腦袋,溫聲細語的哄,“乖,再爭下去我怕燒自己退了。”

“那、那我跟你一起去。”她堅持。

要是在這黑咕隆咚裡再摔一跤,馬君亞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路澤沒再拒絕,點點頭,“好。”

過了會。

看著他吃下了藥馬君亞才稍稍鬆了口氣,“你睡吧。”

窗外狂風蕭蕭,下起了雪。

“睡不著。”他睜大著眼睛看著她,可憐兮兮的

馬君亞居高臨下瞥了他一眼,“又想耍什麼花招?”

“地上睡的不舒服,好硬。”

馬君亞額頭上的青筋狠狠跳了跳,竭力控制住情緒,儘量溫和的說:“所以我不是讓你回自己的房間睡嗎?”

他搖頭,“太冷了,我不習慣。”

馬君亞皮笑肉不笑,“所以呢?您想怎麼樣?”

“我想上床睡。”

他說的極為順口,就好像是早有預謀那般。

“休想!”

馬君亞拒絕的乾脆利落,“要麼睡在地上,要麼回你自己的房間睡。”

他英挺的眉峰微沉,幾份落寞,“可是都沒有我想要的選項,我可以拒絕嗎?”

“你覺得呢?”

路澤因為發燒而燙紅的臉透著一絲病氣,低下頭眸光黯淡,“那我要在這裡睡。”

他說著就躺了下來,絲毫沒有作抵抗的意思。

好死不死,他那雙泛著赤紅又無辜的眼睛對著馬君亞,好像在控訴那般。

安靜了幾秒鐘,馬君亞很沒有出息的敗下陣來,拖長了尾音,“上來吧。”

只見男人眼中一閃而過的得逞之色,快得令人無法捕捉。

這一夜馬君亞睡得不好,因為要擔心睡在隔壁的男人會不會燒死在床上。

時不時起來摸了摸他的額頭,直到天邊露出魚肚白,她這才撐不住睡了過去。

同樣睡的不好的還有路澤。

自己最愛的女人就在身旁,卻只能看不能吃,這對他的心智是一種極端的摧殘。

腹中湧起的冷躁壓不下去,路澤無可奈何只能起床進浴室了。

過了會,馬君亞被他身上的寒氣微微一灼,下意識往床沿邊上挪去。

路澤眼神掠過一陣兇狠將人扯了回來,緊緊禁錮在懷中。

“小東西,是誰把我撩撥成這樣,還敢嫌棄我?”

馬君亞毫無意識的哼了聲,窩在他懷中睡得香甜。

第二日。

葉婠今天學校有比賽,所以早早就出門了。

原本她已經辭了工作,可耐不住校長的再三懇求,只好接下了這份工作。

“葉婠到你了。”

葉婠趕緊回神,莞爾一笑上場了。

黑暗中一道光束猛然亮起,打在了那個靈動女孩的身上。

一舉一動,優雅至極,好像是誤闖了舞臺的精靈,令人移不開眼。

場下觀眾麻木了的眼神紛紛一亮,連眼睛都捨不得眨了。

“天哪,這個女孩太完美了。”

觀眾臺上爆發出了一陣激動的聲音,打擾到了葉巡的心情。

“三爺,需不需要清場?”

“不必。”

葉巡沉沉的黑眸隨著舞臺上的女孩而動。

要不是她昨晚苦苦哀求自己說今天有比賽,他才不會讓她下得來床。

在眾人還津津有味看著的時候,女孩一個漂亮的旋轉,優雅退場。

徒留下意猶未盡的觀眾,與一片哀嚎之聲。

“婠婠。”

葉婠剛退場還沒來得及卸妝,傑西卡就抱住了她。

“你表現的真好。”

葉婠也很高興的回擁,“你怎麼也在?”

傑西卡略感傷心,“你居然不知道我在?這也太令人傷心了吧?”

葉婠微窘,“我太忙了,沒來得及看演出表。”

其實是天天被葉巡纏著,一刻都不得喘息。

“好啦,我又沒怪你,臉蛋都紅了。”傑西卡打趣道。

她這麼一說,葉婠就忙不迭壓下心虛,“你表演完了嗎?”

傑西卡點點頭,“怎麼樣?一會出去喝一杯慶祝慶祝?”

“慶祝?”杏眸略顯霧然。

“還用懷疑嗎?”傑西卡眼神笑嘻嘻的,手肘碰了碰她,“你是當之無愧的冠軍,當然得好好慶祝一番。”

葉婠謙虛挽笑,“結果還沒出來呢,這麼多優秀的舞蹈選手,我不一定能拿冠軍。”

傑西卡搖搖頭,“那不管,反正在我心裡你就是最棒的,我覺得你可以你就可以。”

“好了言歸正傳,我們去慶祝吧!”

葉婠被她的熱情感染張口就想答應,不料一道映入眼簾的身影讓她的幻想落了空。

“婠婠。”

男人低啞沉磁的嗓音落入了兩人耳中,性感的彷彿有電流聲淌過般。

傑西卡轉身看,眼睛瞬間睜大。

婠婠的三哥,之前見過一次就再也忘不掉了。

帥得人神共憤的男人,相信沒有女人能夠抵擋得住他的魅力。

“三哥你怎麼來了?”

葉婠小臉旋即綻放開甜美的笑容,親暱挽住了他的胳膊,“三哥你來怎麼不跟我說一聲?”

這隻小白兔,什麼情緒都擺在明面上。

他可沒錯過她方才一閃而過的錯愕跟失望,現在笑得跟花兒一樣,還不是遮掩內心的心虛?

“葉先生。”傑西卡禮貌客氣的打了聲招呼。

葉巡言簡意賅頷首算是回禮。

傑西卡知道她哥哥詭譎莫測的脾氣,上一次婠婠在夜場被抓包,懲罰的那個慘呀。

不知道他剛才有沒有聽見她們的對話。

心虛之下,傑西卡趕緊找了個理由遁了。

“哎傑西卡。”葉婠一聲挽留,還是沒能阻止她逃之夭夭的腳步。

這個人真是太不夠義氣了?

“你們剛才說要去哪?”

男人喜怒不明的聲音響起,葉婠起了厚厚的雞皮疙瘩。

仰頭訕訕一笑,“沒去哪呀,三哥是不是聽錯了?”

零二拋了個愛莫能助的眼神給她,識趣的下去了。

葉婠心咯噔一沉,笑容逐漸僵硬,“三哥你聽我說,我很乖,我哪兒都不去。”

“再說了,你還給我設了門禁不是嗎?”

對,就是那該死的門禁!!

男人幽幽的眼神漫不經心一轉,氣勢迫人,“聽你的意思是在責怪三哥不該給你設門禁?”

葉婠哪裡敢膽大包天的質疑他?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

“你敢不敢,我很喜歡,很喜歡這個門禁。”才怪!

“哦?”他笑了一下,唇邊生出了一絲詭異的邪魅,“那婠婠是在提醒我,跟你算算這三年來你有多少次沒遵守門禁時間?”

她要哭了,星眸氤氳起可憐的薄霧,“不是,三哥你誤會了。”

這個男人到底是來看自己演出,還是來秋後算賬的?

“三哥跟你說過,不遵守約定可是要受到懲罰的吧?”

葉婠微微一驚,他眸底的情愫她並不陌生。

她蹭的鬆了手,笑容比哭還難看,“三…三哥,回去再說好不好?”

糟糕了,她好像激起男人喜歡獵奇刺激的心理了。

葉巡一身正裝,西裝領結,衣冠楚楚,偏偏眼中赤裸的情緒萬分不對勁。

“在這不能說嗎?為什麼要回去說?”

葉婠心驚肉跳的,“馬上有人進來了,我們、會…會被人誤會的。”

葉巡眉眼輕佻,健碩而挺拔的身影微微一俯,薄唇緊貼在她耳邊,深沉沙啞的嗓音帶著蠱惑人心的誘惑,“那我們進房間?”

葉婠眼眶子瞬間放大,還是不敢相信男人的放肆奔放,“三哥你瘋了?”

他驀然低笑,一字一句道:“在我的字典裡只有斬立決三個字,絕對不能給對手喘息的機會。”

葉巡的手扣在她纖細的腰上,黑眸赤紅愈深,嗓音低沉的不像話,“這身衣服不錯。”

恰巧走廊外傳來嬉鬧的聲音,看來是剛表演下臺的人,要進來換衣服了。

葉婠如夢初醒,背脊顫慄。

猝不及防的,手腕被人狠狠禁錮一扯。

“砰!”

黑暗中四目相對,葉巡遊戲人生的黑眸分外明亮。

而她則是一隻無辜的小白兔,被獵人玩弄於股掌之中。

**

黑夜沉厚,一切盡在不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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