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6章 乖 等著吃藥吧(1 / 1)
馬君亞起來的時候身旁的男人早已不見了蹤影,她一覺起來神清氣爽,很少睡得這麼香。
難道是那個男人在的緣故?
馬君亞趕緊晃了晃腦袋清醒,喃喃自語,“亂想什麼?”
她起床洗漱,換好了衣服就下樓了。
“起來了?早餐好了。”
路澤紳士的拉開了椅子,又淺淺道:“條件有限,可能要委屈你了。”
他見外又含著絲絲心疼,馬君亞趕緊屏息不合時宜的想法。
“你怎麼這麼早起來了?”
她說著自然的伸起了手去摸他額頭,觸感微涼,看來是昨天的藥起作用了。
覆在腦門的柔荑要落下,路澤不捨的半空扣住了她的手。
“沒睡好。”他聲音沙啞的不容忽視。
馬君亞這才看見他眼下的微青,不由得詫異,“是不是發燒的緣故?”
他俊臉略顯蒼白的點點頭,“可能是吧。”
馬君亞白了他一眼,“那你還起來做什麼?早餐等我來做就好了。”
路澤卻搖頭,“我捨不得你累著。”
她被噎的剎時無話,這個男人的眼神這般情深意切,馬君亞注視了幾秒鐘後狼狽別開。
“還會不舒服嗎?一會吃完我洗碗吧。”她主動包攬家務道。
他不置可否的嗯了聲。
於是兩人便沉默的用餐。
過了會。
“亞亞。”
深沉沙啞的聲音冷不丁響了起來。
馬君亞微微抬眸看他。
“嫁給我好嗎?”
猝不及防的溫情讓馬君亞一噎。
眼前的女人錯愕了幾秒鐘才木愣愣的瞪了他兩眼,“路先生,你經常把這種不切實際的情話掛在嘴邊嗎?”
“亞亞你知道我不是開玩笑的。”
馬君亞忽略了他迫切的眉睫,輕輕挽笑,“是不是我都不關心,只請你不要再說這種容易讓人誤會的話。”
路澤心被刺了一箭,很疼。
縱使如此,男人還是露出瞭如沐春風的笑意,“我不會善罷甘休的亞亞。”
對牛彈琴,馬君亞起身收拾東西。
“你上去睡覺吧,我收拾就可以了。”
對面的男人也站了起來,隨手開始收拾,“不用,這是男人做的事情。”
馬君亞看了他兩眼,“你現在在生病,我不能虐待病人。”
路澤不以為然的搖了搖頭,“這麼點病痛還不足以讓我動彈不得。”
“你…。”
他伸手奪過了她手裡的餐盤,轉身就往廚房裡去。
馬君亞怎麼好意思讓他一個病人忙裡忙外的伺候自已?
“我來吧。”她緊隨其後道。
路澤輕易便捉住了她要亂動的手,言簡意賅道:“水冷。”
馬君亞不在意的點頭,“沒關係又不是沒洗過。”
路澤聽了直皺眉頭。
“什麼時候的事?”
她大驚小怪的看了他一眼道:“我看起來這麼養尊處優,錦衣玉食嗎?”
的確,這個女人拼命的勁兒遠超過自己的想象。
路澤心裡內疚,聲音越發的涼,“你看著,我洗。”
“我……。”
她還想爭辯的時候,路澤已經乾脆利落的下了水。
不得不說,這個男人有傲人的資本,看他認認真真洗碗的樣子很是迷人。
要是換了她以前,恨不得撲上去。
咳咳……馬君亞顴骨微燙,連忙往後縮了半步。
“既然你不要幫忙的話,那我就先出去了。”
說完壓根兒不等他回覆,馬君亞扭頭就走,離開了這個令人喘不過氣的空間。
她捂著撲通撲通跳的心臟,在客廳轉起了圈圈。
不行,她一定要早點離開,不然準出大事兒!
馬君亞想到此,便上樓去全副武裝,然後噠噠噠下樓。
“要去哪兒?”
男人坐在沙發上,眉眼冷冷,修長的雙腿自然重疊,露出幾分矜貴子弟的氣息。
“我出去看看有沒有人,能不能找到人求助……。”
路澤合上了手裡的雜誌,玩世不恭的眼神難掩揶揄之色,“亞亞是害怕跟我獨處,抵擋不住我的誘惑嗎?”
這個男人又可恥的開始扯皮囊的事,馬君亞心裡的心虛早就埋得三尺深了。
倔犟的掃了他一眼,嫌棄一覽無遺,“按輩分我要叫你叔叔,但路夫人收了我做乾女兒,理論上我還是你的妹妹。”
“咱倆要是出點什麼事那可是……亂倫呀。”馬君亞笑得迷死人不償命,話語又那樣的無辜。
偏偏還讓人挑不出一分差錯。
路澤眼皮子微動,深深沉沉的眸色似有異樣掠過,不過眨眼便什麼情緒也窺不見了。
他性感的薄唇掩開一笑,“原來亞亞喜歡這樣的情趣,下次我們換別的角色好不好?”
“……。”
這個男人是瘋了嗎?
他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驚世駭俗的話?
“流氓。”馬君亞慍怒掀唇,惡狠狠瞪了他好幾眼。
路澤眼疾手快起身,馬君亞只覺得眼前有一道幻影閃過,那男人便攔在了自己前頭。
“你做什麼?”
“乖別出去,外面下著大雪會把你凍壞的。”他心疼道。
馬君亞瞥了眼窗外陰陰沉沉的天,還有隨風打在窗戶上的雪花。
“我撐傘就好了,而且我穿了外套。”
言外之意就是你別多管閒事了。
路澤黑下了臉色,微微低下了腦袋,看著大長風衣下露出的半截勻稱白皙的美腿。
“你打算出去凍死你自己嗎?”
馬君亞有些無語,“要你多管什麼閒事?烏鴉嘴。”
“站住。”
沉沉的一聲又喚住了她,馬君亞無奈長長舒了口氣。
“又怎麼了?”她不耐煩的問道。
路澤眼神一動不動的定在她腿上,“你冬天都這麼穿的嗎?”
馬君亞覺得他像個白痴一樣,心力不足的蔫了聲,“不然呢大少爺?”
“你該不會連我穿什麼都要管吧?”
她都跟他一刀兩斷了,自己愛怎麼穿怎麼穿,就是不穿,他管得著嗎?
“膝蓋會風溼的。”他一本正經的指正道。
馬君亞興致缺缺的哼了聲,“多謝關心,還有事嗎?”
“這樣穿不好,你會冷的。”
盡說廢話。
馬君亞煩不勝煩,“你到底想說什麼?”
“以後不許穿這麼露的衣服,除了單獨穿給我看以外。”
“……。”
“我看你是燒傻了,等我回來再給你喂藥吃。”
她說完就要走。
路澤長臂一伸就將那個不聽話的女人按在了懷中。
馬君亞鼻子撞到了他堅硬的胸膛,疼得眼淚都出來了。
“路澤你到底要做什麼?”
“你沒答應我。”
男人的神顏近在咫尺,認真刻板的令人生畏。
馬君亞要瘋了,“我為什麼要答應一個陌生人?我跟你早就沒關係了。”
“可以有關係,只要你肯。”
“你能不能先放開我?”她語氣商量道。
“你先答應我。”他異常堅持。
馬君亞閉了閉眼,努力的壓制住怒火,“恕難從命。”
男人削薄的唇緊緊抿成為了一條線,看起來很不好惹。
“我還告訴你一件事,自從我們分手以後,那些衣服統統都被我撿回來了。”
“今天穿的不過是我日常最保守的一件。”
氣死你!
果不其然,男人的臉色越來越黑,有山雨欲來的徵兆。
“是嗎?我看看。”
“看?”
馬君亞囂張的眼神微微一怔。
男人邪魅一笑,“不脫怎麼看?”
“你敢!”
“我膽子一向很大。”
他大掌禁錮在腰間,俯身前傾,馬君亞下意識往後仰,“你別亂來。”
男人略顯無辜,“你不喜歡?”
喜歡你個大頭鬼!
“不喜歡,你離我遠點。”她訕訕別開了令人喉嚨發乾的視線。
路澤這下真的要懷疑自己魅力了。
懷中撲了個空,他的臉色也詭譎莫測了起來。
重獲新生的馬君亞悄悄喘了幾口粗氣,防備的眼神柔軟無力的提防著他,“雪有點大,我想還是晚些出去好了。”
說罷轉身就走,頭也不帶回的。
桃之夭夭回到了房間,“砰”的一聲將門關上,順手鎖好了門。
“這個男人太邪門兒了。”馬君亞撫了撫自己的腦門,“不對,我不會是中邪了吧?”
她越想越不對勁。
“不行。”
她嘴上嘟嘟囔囔的,立即開啟了衣櫃。
看著琳琅滿目的衣服,她氣場堅定的咬了咬牙,“頭可斷血可流,面子不能輸!”
“修,有你的電話。”
片場的人跑了過來,路修剛好在拍攝的休息間隙,聽見電話眼神微微一亮。
難道是海瑟薇良心發現,覺得壓榨自己是錯誤的選擇?
“是我。”
那邊冷冽的男音徹底打斷了他的幻想。
路修旋即沒了心情,“大哥你有什麼事嗎?”
居然還找到片場來了,真是不可思議。
那邊頓了兩秒鐘,幽幽道:“要怎麼樣才能變成一個有魅力的男人?”
路修聽見這些廢話簡直要破口罵娘了,但對方是他陰險狡詐的大哥,他不敢…。
“大哥,一天二十四小時,我拍了二十個小時,中途休息五分鐘,現在你要用這寶貴的五分鐘來問這些無聊的事情嗎?”他已經很剋制了。
“你想拍足二十四小時的話我可以幫你。”
路修渾身一顫,瑟瑟發抖,“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是這麼說沒錯吧?”
“囉嗦。”
路修自討沒趣,只得用這寶貴的五分鐘跟他大哥說了一通令人起雞皮疙瘩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