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穿這麼好看給誰看(1 / 1)
夜幕低垂。
別墅很偏僻,四周圍都是成片的密林,加上陰陰沉沉的下雪天,要不是點了蠟燭馬君亞都不知道已經傍晚了。
“吃飯了。”
馬君亞看到飯桌旁,背對著她站著的男人,腳步顯然的愣了一下。
他怎麼穿得這麼正式?
加上週圍的氛圍很容易讓人聯想到浪漫的燭光晚餐。
………
“醒了?過來吃飯。”
他一開口就打破了馬君亞的浮想聯翩,踩著拖鞋過去了。
路澤放筷子的時候眼神不經意一瞄,動作旋即凝在半空中,一股血氣方剛的衝動迅速湧了上腦。
眼前的女人穿著一字肩及膝裙,黑色將她的皮膚映襯的更加雪白,迷人的鎖骨展露無遺,還有那天鵝頸在柔光下細膩的絨毛可見。
馬君亞很滿意他的反應,看來自己的費心打扮沒有白費。
她紅唇一勾,露出一個迷人的微笑,“謝謝。”
“……。”
路澤炙熱的眼神片刻都捨不得稍離,定定落在她身上,絲毫不遮掩內心的情愫。
“怎麼這樣看著我?有這麼好看嗎?”她漫不經心的問。
路澤脫口而出,“好看。”
馬君亞被他這句話哄的心花怒放,眉眼彎彎,“吃飯吧。”
對面的路澤半晌沒動,馬君亞捉摸不透他的想法。
該不會是被自己美翻了吧?
只見他按耐不住心中的悸動,往她身旁的位置挪了挪。
兩人的距離之近,馬君亞的手都快要撐不開了。
“你離我有點兒近了。”
她的柔聲抗議,落在路澤耳朵裡就是欲擒故縱。
“近嗎?”
廢話,她都快黏在他身上了。
靜謐溫馨的空氣安靜了幾秒。
“要不你坐我腿上。”他詢問的語氣帶著蠢蠢欲動。
“我去……我不去。”
路澤對她峰迴路轉的話瞭若指掌,沉著嗓音微微訓斥,“女孩子家家的不要說粗口。”
馬君亞抵死不認。
“有點熱,你坐對面去。”
路澤想都不想就拒絕,“不要。”
她為什麼不答應?難道是自己的魅力還不夠?
“路澤。”
“什麼?”
忽然湊過來的馨香讓他瞬間一繃,薄唇不自覺的抿緊。
“你的扣子好像鬆了。”
狗男人,撩我是吧?
我可是睚眥必報的。
他隨口“嗯?”了聲,放在桌下的手微微動了動。
但那個女人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沒空間讓他再把手伸上來,於是路澤便暫時按耐住強迫性的整齊。
馬君亞腦袋歪了歪,吞吐幽蘭的氣息就灑在了他的脖子上,“我幫你。”
肉眼可見,路澤的唇線繃得更加緊了,額頭上似有薄汗沁了出來。
馬君亞手拆解了將近一分鐘,也磨了這個男人一分鐘。
“怎麼這麼難解?”
她嘟噥的聲音字字敲在他的心間上,激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漣漪。
在她看不見的地方,路澤自由垂落在兩側的手緊攥成拳,手背壓抑的起了一陣又一陣的青筋。
咽喉微動。
“用牙齒好了。”她輕揉慢捻徑自決定道,而後便湊了上去。
就是用這個主動獻吻的動作,導致路澤的神經“咔擦”繃裂。
一陣地轉天旋,馬君亞便被人按在了桌上瘋狂親吻。
他方才的壓抑統統都化為了行動,一點一點的回饋在她身上。
“路澤!”
她趁著事態擴大的間隙推開了壓在身上的人,“你瘋了?”
他居高臨下睥睨著她。
紅唇慘被欺負的微腫,媚眼迷離,這樣的她讓人只想更加狠狠的欺負她。
“你做什麼?”
她撐著起身,坐在桌子上與他平視。
“飯還吃不吃了?”
這麼多年本性一點都沒變,稍稍撩撥餓狼屬性就立即現形,還真是沉不住氣。
馬君亞衣服凌亂的不成樣子,她氣惱的推開了他下地。
“你再動手動腳我真的生氣了。”
“對不起,我沒忍住。”
嘴上說著對不起,可那情動的眸不僅一分歉意都沒有,反而湧起了更為洶湧的浪潮。
馬君亞整理好了衣服狠狠挖了他兩眼,“把我的十萬塊還給我。”
佔了她便宜,她也得讓他出出血不是?
路澤目不轉睛的頷首,“好,你要多少我都給你,我名下的所有錢都給你。”
“別。”她譏誚嘲弄的瞥了他一眼,“我怕未來的路太太會找我算賬,你還是自己兜著吧。”
“我的路太太除了你還有誰?”他深情款款道。
“除了我誰都沒關係。”
馬君亞冷笑坐下,身上籠罩的陰影讓她心有餘悸。
她的老腰差點被這個男人按廢了,該死的手勁兒怎麼這麼大?
剛嚐到了甜頭的男人很識趣的見好就收,如她的意坐在了她對面。
“嚐嚐喜不喜歡?”他道。
馬君亞不知滋味的咬了一口,殊不知男人看到的是她脖子上曖昧的痕跡,黑眸中的光芒微微一縮。
她今晚是不是故意不讓他好過的?
這個狗男人大晚上的穿這麼好看給誰看?
嗯……這件衣服的設計不錯,很好的勾勒出他健碩有力量的身材,順著凌亂的衣襟往下看,透著一絲若隱若現的荷爾蒙。
真要命。
“這件衣服是你給我做的。”
他望穿了她的小九九,開口解答疑惑道。
馬君亞點頭一笑,公事公辦道:“麻煩費用結一下,小本生意概不賒賬。”
“……送人的禮物還有要收回去的嗎?”
馬君亞星眸睜了睜,理所當然的頷首,“以前我們是男女朋友,現在不是了當然得公私分明瞭。”
“你知道現在外面出什麼價請我設計嗎?”
“算你便宜點,隨便給個一萬八千對您路總來說九牛一毛吧?”談起錢來,她應付的笑容都有了溫度。
“可以。”
“謝謝路總。”
敲到一大筆的馬君亞美滋滋的低頭用餐,咬了口牛肉眼神微微一亮。
這麼好吃自己剛才怎麼沒發現?
路澤無可奈何的嘆了一口氣,看來在亞亞心中自己的魅力遠不比金錢的誘惑大。
現在她連看都不看自己了。
十分鐘後。
馬君亞要洗碗他不讓,看到他龍馬精神的樣子,馬君亞也沒有十分堅持,清閒自在的走了出去。
“也不知道婠婠怎麼樣了?”
“鄞鄞晚上會不會哭?哎。”
她坐在沙發上長吁短嘆了一陣,廚房裡的人也出來了。
“唸叨什麼呢?”他手揉了揉她的發,順勢坐了下來。
馬君亞自覺的往旁邊挪了挪跟他保持一段距離。
“我在想鄞鄞晚上會不會躲在被子偷偷哭。”
“不會,他很獨立。”
“什麼獨立?那是沒辦法。”
“我上班忙只能把他寄在鄰居家,忙得起來了,兩天後才想起要回家。”
馬君亞憶及往事,不禁低頭挽笑,“我這個媽媽是不是做得很不稱職?”
“沒有,你做得很好。”
路澤將人擁入了懷中,馬君亞知道自己掙扎了也沒用,索性就像塊鹹魚一樣靠在他懷中了。
“是我這個爸爸不稱職,往後我會好好彌補他的。”
懷中的人沒吭聲。
他繼續道:“回到瑞麗後我很想你,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想你,恨不得馬上回去找你,但是我不能……。”
他輕輕吻了吻她的發心,手臂愈發用力將人圈緊,好像只有這樣她才不會想著離開自己。
“現在我再也不會放你離開了,永遠都不會。”
“請你再給我一次機會,讓我用餘生彌補你好嗎?”他沙啞低沉的嗓音透出了一絲懇求。
馬君亞一字不落的聽進了耳朵裡,窩在他溫暖的懷中輕柔一笑,“阿澤,向前看不好嗎?”
她好不容易才淡化了些他烙在自己心底的痕跡。
他又想回來騙自己在同樣的地方再摔一次嗎?
“我的前方一定要有你,否則一切都將失去意義。”
“阿澤,我不是傻子,從我們開始到結束,你騙了我一次又一次,我一次摔得比一次慘。”
“你不是我不能感同身受,可是我真的很疼。”
她的語氣輕柔緩慢,像是在敘述著普通而又平常的回憶。
傷痛早就麻木到忽略不計了。
“都是我不好。”
扣在她後腦勺上的手將她按進了自己胸膛,側臉貼在她的發邊。
“我知道錯了,我向你保證不會再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馬君亞嗅著令自己心疼的氣息,眼淚打溼了他的衣衫,“我早就不相信你了,你是個大騙子,只會騙我。”
“是,我是大騙子。”他心疼的蹭了蹭她的發,沉磁的聲線溫柔得不可思議,“那你願意再給我這個大騙子一次機會嗎?”
“不願意,永遠永遠都不願意。”
她拒絕的聲音帶著濃濃的哽咽,更像是撒嬌。
路澤心疼得碎了,一遍又一遍的親吻著她的發,“好,那我們下次再談。”
**
第二天。
等葉如楠回到家已經是三天後了,他心裡那個懊悔。
以後絕對不要再跟媽媽出去逛街了,下一次誰知道她的跨度有多大?
“外公,婠婠姨姨,巡叔叔我回來了!”
剛一到家小鄞鄞稚嫩又洪亮的聲音便吼了起來,成功讓葉父放下了手中的報紙,蹭的幾秒鐘抱起了他。
“鄞鄞你剛才叫葉巡什麼?叔叔?”葉如楠凝眸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