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 祁言有去無回的鴻門宴(1 / 1)
雲城。
中午。
常記溪輕輕叩了叩門,馬君亞看見常記溪的身影,微微一笑,“你不是跟姐夫去吃浪漫午餐了嗎?怎麼還沒走。”
她邪裡邪氣的挑眉,“聽說你家屬會給你送午餐,我過來看看。”
常記溪臉上含著幾分戲謔,馬君亞猝不及防一噎。
白皙的臉蛋開始漲紅,“溪溪姐你胡說什麼?”
常記溪揶揄的眼神一轉,紅唇泛起了笑意,“不是嗎?公司都傳遍了,我還是最後一個知道的。”
馬君亞不疾不徐的瞪了她一眼,“沒有的事!”
常記溪聳了聳肩,“既然沒有約會,那就跟我們一起吃吧。”
“不去。”
她想也不想,“你跟姐夫的二人世界我就不去湊熱鬧了。”
常記溪嗤了聲,“知道了,有約我就不勉強了。”
馬君亞氣結,“溪溪姐!”
“盯著公司的狗仔不少,你記得關好門。”她拋下了賊兮兮的一聲,就頭也不回的消失了。
馬君亞:“……都說了什麼都沒有了。”
十分鐘後。
“叩叩…。”
還是昨天那個點,男人提著飯盒準時站在了門口。
馬君亞放下了檔案頭疼,“你怎麼又來了?我不是說不用嗎?”
“你說了嗎?我怎麼沒聽見?”
“……。”
馬君亞算是知道了,這個男人的臉皮一級厚。
“早餐呢?”
他熟練的問。
馬君亞昂了昂下顎示意。
果不其然,早上的早餐原封不動的被晾在一邊,冷的透透的。
路澤眼神幾不可聞一沉。
馬君亞眼疾手快先拿了過來,站了起身,“我去熱一下。”
幾分鐘後。
馬君亞回來了,臉色不是很好看。
“怎麼了?”
路澤敏銳的感覺到了她低壓的情緒。
馬君亞將早餐往桌子上一放,精緻勾勒過的眉眼盛著怒氣,靈動的讓人愛不釋手。
“給我抱抱。”
話落,馬君亞便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之中。
“我可以親親嗎?”他問。
“不行!”
這個男人瘋了嗎?
“路澤你是不是太得寸進尺了?”馬君亞七竅生煙,果然不能給他好臉色看。
“那為什麼早上鄞鄞出門的時候可以,我就不行?”他委屈的替自己平不滿。
“……。”
“我想問你一件事。”馬君亞平緩了許久,才開口道。
語氣很嚴肅,不過路澤沒在意,徑自將腦袋埋入她的發中,汲取著令他眷戀的氣息。
“外面的那些傳言是怎麼回事?!”馬君亞竭力平復怒火,語氣盡量溫和,“他們說你是我的老…家屬!這是不是你說的?”
“是我說的。”他承認的心安理得。
馬君亞瞬間瞪大了眼睛,“誰讓你亂說話的?你知不知道這樣會給我造成很大的困擾?”
“我在家洗衣做飯帶孩子,亞亞不會吝嗇給我這個名分吧?”
他正經的聲音透著幾分委屈,馬君亞差點就信了他的邪,“路澤!”
“我在。”
“我有沒有說過,你要是亂來,隨時都有可能被我趕出家門?”
路澤思忖須臾,“我替自己要一個名分,這也不可以嗎?”
“我都不在意你在意什麼?”馬君亞儘量控制著怒火問。
路澤動作十分溫柔,替她挽了挽耳邊掉落的碎髮,“我很在意,我不喜歡別的男人惦記你。”
“關你什麼事?”
這句話馬君亞都要說累了,“我跟你男未婚女未嫁,我有自由選擇比你更好的男人。”
“你要什麼?錢嗎?我很多。”
“嗯……長相的話,我也不差。”
“年齡。”
馬君亞一語就讓他鎩羽而歸。
四目相對,路澤驀然失笑,“你要是這麼在意的話我可以改,你喜歡十八的還是二十八的?”
“……無聊。”
“好了別生氣了。”路澤揉了揉她的發,沙啞的嗓音摩挲在耳邊,“我現在就去澄清。”
澄清?
他不要越描越黑才好。
馬君亞推開了他,語氣生冷,“不用了,清者自清。”
對面男人俊美如斯的臉上一閃而過的得逞之色,快得讓人無法捕捉。
“你吃不吃?”
馬君亞語氣不善的問。
路澤眉眼輕佻,拉開椅子坐了下來,“嚐嚐今天的湯,我熬了一早上。”
休想收買她!
兩人維持了短暫的安靜。
“亞亞。”
路澤率先開口打破了這份寧靜,“陳老爺子的畫我都收好了。”
馬君亞眸掠過詫異,“跟我說這個幹什麼?”
“明天我跟你一起去陳家。”他乾脆開門見山道。
她皺眉,“你怎麼知道我要去?”
“咳,鄞鄞說的。”
路澤眼也不眨就將兒子拖了下水。
“不行,你去做什麼?”馬君亞想也不想就拒絕了。
“鄞鄞受陳家照顧頗多,我去表達謝意也是父親該做的事情。”
“別,我自己去就行了。”
馬君亞一眼就看破了他心裡的那些花花腸子,眼神微微眯了眯,“你是不是聽見什麼了?”
既然被她猜出來了,路澤也不藏著掖著,凝著臉色頷首,“祁言什麼都告訴我了。”
“……。”
她怎麼忘記了他們的關係?
馬君亞抽回了視線,低眉盯著碗裡的菜,“祁老爺子開玩笑的,你不用放在心上。”
“我知道。”
路澤不相信別的男人,眼神堅持,“明天我跟你一起去好不好?”
“不好,你去了我怎麼解釋?”馬君亞滿心拒絕,不想節外生枝。
“很好解釋的。”男人黑眸沉沉,循循善誘道。
馬君亞一臉不相信,哼了聲,“還是算了吧。”
第二天。
陳家。
常記溪看到他們一家三口的時候,明媚如花的笑容顯然愣了片刻。
陳醉走了出來,大掌自然的搭在了她腰上,黑眸染著笑意,“發什麼呆?”
“他怎麼來了?”
滿眼只容得下嬌妻的陳醉,經她這麼一提醒才正眸去看,忽而笑了,“今天祁老爺子帶祁言來相親,他會出現不是很正常嗎?”
“你的意思是祁言什麼都說了?”常記溪蹙眉。
陳醉唇邊勾勒著淺淡的弧度,意思不言而喻。
“溪溪姨姨,姨丈!”
說話間,他們已經走近。
小州鄞站在父母面前,乖乖的跟他們打了聲招呼。
四人對視了一眼,算是打過了招呼。
常記溪捏捏小州鄞的臉頰,笑意盈盈,“小鄞鄞真乖。”
小州鄞靈動的眼神一眨一眨,十分討喜。
“迷迷在客廳等你呢,快去吧。”
小州鄞眼神一亮,轉身看了眼父母,得到許可之後才先走了進去找小陳迷玩。
“喲,這麼熱鬧呢。”
常記溪剛直起腰,祁老爺子那中氣十足的聲音就傳入了眾人耳朵。
祁言看到路澤的身影,就如同看到救兵般如釋重負。
“祁爺爺。”
眾人一一打過招呼,祁老爺子笑眯眯的回應,眼神落在了路澤身上。
“原來是啊澤啊,好久不見,怎麼都不來看看我老爺子?”
老人慈善的聲音帶著不滿,路澤英氣的眉峰夾雜著笑意,回道:“是晚輩的不是。”
祁老爺子怨懟的眼神盯了他好幾眼,“你家三爺呢?怎麼沒來?”
路澤笑著說明緣由,“三爺在F國,晚輩此次回國純粹是因為私事。”
祁老爺子恍然大悟的“噢”了聲,好像沒看見他搭在馬君亞腰上的手,熱情的招呼,“別在門口杵著了,我們進去說話。”
眾人抬起了腳步往客廳去。
馬君亞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才扯下緊緊巴在腰間上的大掌,壓低了咬牙切齒的聲音,“路澤你不要太過分了!”
男人黯然收回了手掌,神色無辜,“我什麼都沒做。”
“你要是再亂動,今晚就別想進門!”她警告道。
路澤表面老實了,目不斜視的眸中卻藏著幾分野性。
祁言悠哉悠哉的走在眾人身後,看著前面的男女打情罵俏,他連連搖頭。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澤他就不知道收斂二字怎麼寫嗎?
須臾後。
屋外飄起了小雪花,屋內卻溫暖如春,歡笑聲不斷。
“還是老陳的茶好喝。”祁老爺子放下杯子樂呵呵道。
陳老爺子笑了,“感情你今天喝的,跟前幾天喝的不一樣?”
祁老爺子別了好友一眼,“茶是一樣的茶,但心境不一樣!”
“今天難得這麼多小輩都在,我心裡高興。”
一旁的祁言昏昏欲睡,他還沒睡兩小時就被爺爺挖起來,美曰其名“相親”。
實則就是一場有去無回的鴻門宴。
跟澤的女人相親,他就是有九條命也不夠死。
“哎。”
祁老爺子笑著笑著,忽然就嘆了口氣。
常記溪低頭喝茶,餘光送了一記愛莫能助給馬君亞。
“看著陳醉成家立業,迷迷都這麼大了,我這不成器的孫子還孤家寡人,愁得我這白髮都多了幾根。”
“爺爺您的頭髮不是早都白了嗎?”祁言很不捧場的戳破,立即惹來祁老爺子的橫眉,“你還有臉頂嘴?”
祁言氣息頓時蔫了,縮在一旁不語。
“讓大家看笑話了。”
祁老爺子圓了下場子,準備好的話正欲開口,倏然瞄到了桌上的畫,頓時被勾起了興致,“老陳你什麼時候收藏了一幅好畫?之前怎麼不拿出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