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章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答應了(1 / 1)
“哦?你說這個,這是路先生送的。”
“阿澤送的?”
祁老爺子眼睛都瞪大了,“這幅畫我好像在哪見過?”
他看著畫開始努力回想,常記溪輕笑著提醒他,“您是在拍賣畫冊中見過吧?”
祁老爺子恍然大悟,連連稱是,“我想起來了,原來被阿澤買了。”
陳老爺子見他愛不釋手,趕緊收了起來,氣得祁老爺子直說他小氣。
“阿澤有心了。”陳老爺子樂呵呵的笑,心情舒暢的招呼他,“一會多吃些。”
路澤唇邊挽著淡泊的笑容,看了眼身側的女人,回道:“畫是亞亞選的,您喜歡就好。”
被強行扯上的馬君亞眉目含笑,在陳老爺子讚賞的眼神下說了兩句謙虛的話。
隨後眾人話題扯開。
馬君亞的手偷偷繞在他身後,用力一擰。
路澤面上笑容不減,邊跟長輩說著話,邊悄悄握住了她的手,趁著間隙低頭問她,“怎麼了?”
“我想跟溪溪姐上樓一趟。”
馬君亞甩不開他的手,被灼熱的氣息包裹著,耳根子幾不可聞的紅了紅,連斥責都忘了。
路澤點了點頭,有些不情不願的鬆了她的手,“去吧。”
祁言在一旁被刺激的不行,當著長輩的面,他們就不能收斂點嗎?
“阿澤,爺爺有件事情想問問你。”等人一走,祁老爺子就道。
陳老爺子眼神飄忽了一圈,老祁這還看不清楚局勢嗎?
路澤洗耳恭聽。
祁言忽然覺得空氣有點稀薄,要不是被爺爺的眼神死死壓制著,他都想離開這個是非之地了。
哎,他都有點想那個死男人了。
“爺爺聽說路夫人認了亞亞做乾女兒?”祁老爺子先試探的問道。
路澤頷首,面容寡淡,“這是個誤會,都怪我。”
“不過好在後面誤會都解開了,不管是女兒還是兒媳都一樣叫媽。”
“還沒來得及告訴爺爺,婚禮已經在籌備了,到時候還要請爺爺不吝賞光。”
一番滴水不漏的話,說得祁老爺子險些接不上。
到底還是遲了一步!
樓上。
“你們是怎麼回事?和好了?”
常記溪雙手環抱在前,目光灼灼的問道。
“沒…。”馬君亞聲音弱弱,沒什麼底氣。
常記溪眯了眯眼,幾分探究,“真的還是假的?”
“你見我什麼時候騙過你?”馬君亞沒好氣道。
常記溪饒有所思。
“是他死乞白賴賴著來的,我攔不住。”她話中不乏苦惱。
常記溪凝重的眼神轉而揶揄,“亞亞我看要不了多久,你就可以帶他回家了。”
這些罪得讓路澤這個罪魁禍首來受,常記溪相信他能處理好。
馬君亞瞪了她兩眼,“誰要帶他回家?”
“錯過就沒有了。”她小聲嘀咕,帶著濃濃的委屈。
常記溪攬了攬她的肩膀,微微一笑,“以後他要是敢對你不好,我絕對不會輕饒了他。”
“溪溪姐你說什麼呢?”
“我跟他早就沒關係了,他也欺負不了我了。”
她嘴硬的不願意承認心思動搖這個事實。
常記溪揉了揉她的肩安慰,“好,那我們就不想這個了,反正我養你跟鄞鄞綽綽有餘。”
馬君亞感動的一塌糊塗,“溪溪姐你就是我親姐!”
“我上輩子究竟燒了多少高香,這輩子才能遇見你?”
常記溪笑的高深莫測,感慨了聲,“都是命運的安排吧。”
兩人靜了須臾。
“溪溪姐。”
“嗯?”
馬君亞可憐兮兮的扯開話題,“鄞鄞可能要在陳家住兩天,明天我得去星山半島參加為期兩天的貿易交會。”
常記溪差點把這事忘了,敲敲腦袋,“好,你放心去吧。”
“不過,路澤要跟你一起去嗎?”她疑惑的問了出口。
立即惹來馬君亞的眼神不滿,“溪溪姐你在想什麼?我是在工作!”
“再說了,他天天賴在我家也不像話,多擋我姻緣呀?”
常記溪認真的點了點腦袋,“昨天我跟塞巴斯蒂安通了電話,他還在生你的氣呢。”
馬君亞一陣心虛,有些愧歉,“Boss還在生氣呀?”
“能不生氣嗎?他可是看著你受苦受難過來的,說起路澤恨不得手撕了他。”
馬君亞鼻尖泛起了酸澀,眼眶微微紅了一遭,“Boss對我真的很好,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報答他了。”
常記溪抱了抱她,聲音軟和,“其實只要你能幸福,他就不會生氣了。”
馬君亞靠在她懷中嗚咽了幾聲,這些年她是最讓他們操心的一個,也是承蒙照顧最多的人。
能認識他們,她何其有幸?
祁老爺子氣得連飯都吃不下了,坐了一會就先找理由走了。
祁言倒是臉皮厚得可以,怡然自得的坐在人群中聊天。
少了爺爺那威逼脅迫的眼神,這兒可謂是世外桃源。
“什麼時候再回瑞麗看看?”
馬君亞剛下樓就聽見祁言這句話,腳步不露痕跡的一怔。
她一出現,路澤的目光就情不自禁落在她身上,自然將她的小情緒收入眼底。
“暫時沒有計劃。”
他輕描淡寫的應付了聲,心心念念都是她,不過幾步就走到了她跟前。
語氣略含責備,“怎麼下個樓還能走神?要是摔了怎麼辦?”
馬君亞避開了他的手,琥珀稍顯黯淡,“謝謝。”
說著,她從他身側繞了過去。
祁言無辜的挑了挑眉,心裡很不厚道的暗爽。
說了讓你收斂點吧?現在好了,惹人煩了。
“眼睛怎麼了?我看看。”路澤跟在她身後走。
客廳裡只剩下祁言,可憐還被人無視的徹底了。
馬君亞要去畫室拿她之前落下的稿件,才沒空搭理他。
路澤緊隨其後,“讓我看看。”
馬君亞悶著情緒,拉開畫室的門將男人扔在門外。
“咔嚓。”
路澤反手將門鎖上了,朝那道縮著肩膀,瘦弱的讓人心疼的身影走去。
馬君亞埋頭收拾著紙張,背後一暖,緊接著腰上就纏上了兩道緊緊的藤蔓,勒得她快要喘不過氣來。
“別怕,我不走。”
他如誓言般的幾字摩挲在耳,瞬間便激盪起她心中的萬千漣漪。
“你走不走關我什麼事?我才不會在意。”
“是嗎?”
他掰正了她的腦袋,“那你為什麼要哭?”
通紅的眼眸一眨不眨的盯著他,幾分倔強幾分委屈。
路澤心疼的快碎了,粗糲的拇指輕輕擦去她眼角的淚,“都是我不好。”
“我向你保證,不會再離開你了,別哭了。”
那雙溼漉漉的眼睛浸滿了委屈,她貝齒輕咬,“我巴不得你走得遠遠的,最好別來打擾我的生活。”
“口是心非的女孩。”
路澤附身吻上了她輕顫的眼睫,最後落在了他日思夜想的紅唇上,輾轉深入。
就在局勢不可控制之際,馬君亞猛然醒神推開了他,“路澤!”
饕餮不足的男人眼神纏著微紅,淡淡嗯了聲,不顧她的掙扎將她擁入懷中。
“除了待在你身邊我哪兒不去,亞亞你再信我最後一次好不好?”
祁言絕對想不到,自己隨口一句的話,會讓路澤解釋破天。
飯桌上他吃的十分盡興,但該有的禮儀規矩一點都沒忘。
“陳爺爺您家的飯還是這麼好吃,早知道我就不回家了,直接來您這裡住,省得我家老爺子天天提著我耳朵唸叨。”
陳老爺子樂呵呵的笑開,“爺爺隨時歡迎你來,把布蘭德也帶上,這小子也不知道來看看爺爺。”
他嘴上抱怨著,眼神卻滿是對小輩們的喜愛。
祁言應了聲,“會的,過幾天我就讓他來。”
“那最好!”陳老爺子最喜歡熱鬧了,“我藏了幾瓶好酒,你爺爺我都沒捨得讓他喝。”
祁言饞了,“您千萬等著,我帶他來陪您喝兩杯,我也跟著沾沾光。”
“那感情好。”
飯桌上談笑風生。
半小時後。
小州鄞吃得肚子鼓鼓的,眼睛困得睜不開了,“大舅舅我想睡覺了。”
祁言剛才都快被路澤那駭人的氣場灼的消化不良了,吃完了飯就趕緊溜之大吉了。
路澤懷中抱著兒子,攜馬君亞跟陳家眾人告辭了。
一個小時後,馬君亞仔細替兒子蓋好了被子,熄燈退了出來。
他在客廳坐著,馬君亞思忖了幾秒鐘走了過去。
“我明天要出差兩天,鄞鄞我會拜託溪溪姐照顧,你可以回去了。”
馬君亞說完,男人坐在沙發上的身影巋然不動,略顯落寞。
“時間還早,你回去吧。”她淡淡道。
他沒說話,空氣中透著淡淡的尷尬。
馬君亞輕咳了聲,“那我先進去休息了,你走的時候別忘了幫我帶上門。”
男人還是半晌未語,馬君亞也沒多想,轉身就進屋了。
時間嘀嗒轉了半圈。
就在馬君亞沉沉睡去的時候,悄然落入了個溫暖的懷抱之中。
路澤眷戀而情深的黑眸凝睇著她寧靜的睡顏,輕聲呢喃,“明知道我不會乖乖聽話,怎麼就是不長記性呢?”
他親了親她的額頭,性感的薄唇勾勒著笑意,“明天我跟你一起出差好不好?我給你當司機,給你暖被窩。”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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