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 把這個簽了我就是你的人了(1 / 1)
一輛前往星山半島的小轎車平穩行駛在路上。
副駕駛的車窗半降,憋了滿腹火氣的馬君亞將頭扭向窗外,任由海風打在她臉上,好像只有這樣才能吹散心中的怒火。
因為身旁的狗男人,半夜又偷偷摸上她的床了!
而且她一覺醒來,他什麼都安排好了,連自己的行李都貼心的收拾在一旁。
“別生氣了好不好?”
他求和的聲音溫柔的不可思議。
馬君亞不屑跟他說話,嘴縫的密密的。
“我昨晚問過你了,你親口答應我的,現在就想翻臉不認賬嗎?”他柔聲細語的引導。
馬君亞秀氣的眉頭皺了起來,回眸盯著男人優越的側臉,“我什麼時候答應過你?”
“你睡著的時候。”
馬君亞眼前劃過一道黑線,“你乘人之危?”
“可以這麼說。”他勉強承認。
“……。”
馬君亞已經不想跟他說話了,保準把自己氣得夠嗆。
然後半個小時後,輪到路澤黑臉了。
他們到酒店的時候,就在門口碰見了林析辰。
“亞亞我等你很久了。”男人談笑風生道。
馬君亞眉眼含笑,“沒想到林總這麼有空,親自來。”
“晚上有空嗎?我請你吃個便飯。”
馬君亞正好也有事情要跟他說,便順著答應了下來,“有空。”
林析辰溫潤儒雅的臉上劃過一絲高興,“那我們晚上七點樓下餐廳見。”
“好。”
林析辰心情正好,朝她身側的男人微微頷首示意,然後就跟上前打招呼的客戶先走了。
馬君亞拿了房卡,詫異的撇了眼路澤,“你沒有房間嗎?”
他悶著臉色沒搭腔。
……
馬君亞碰了個枚沒趣的軟釘子,男人將行李提在手上,絲毫沒有要給她的意思。
生氣了?
馬君亞莫名其妙的,索性往自己的房間去。
她擰開了房門,身後忽然被一股力量猛推了進去,然後就落入了個硬邦邦的胸膛之中。
就在馬君亞猝不及防的時候,吻如密集的雨點般砸了下來。
男人的動作佔滿了侵略感,粗暴的毫無體驗感。
“路澤。”
趁著喘息的間隙,馬君亞抵在胸前的手推了推他,“你怎麼了?”
“不要跟他約會,我不喜歡。”他埋在她頸窩中道。
興許是感覺到了他的低落,馬君亞一時心軟,耐心的解釋道:“我不是跟他約會,我有事跟他說。”
“跟他還有什麼好說的?”他淡然處之的聲音含著幾分不屑。
馬君亞顧不上生氣,反而被他怨婦的聲音逗笑了,“之前的事情總要說清楚,我可不替人背黑鍋。”
“誰?溫家人嗎?”
“嗯。”
“那我替你去。”他道。
“你去說什麼?”
路澤寡淡的哼了聲,藏在她發中的黑眸散發出幽幽的冷氣,“替我老婆出氣,還能說什麼?”
馬君亞翻了個白眼,“算了,我還是自己去吧。”
她推開了他,清冷的聲音略帶警告,“還有誰是你老婆?不要臉。”
身後的男人巴巴黏了上來,“你呀。”
“累不累?要不要休息?”他殷勤的問。
馬君亞拍落他環在自己腰間上的手,“不累,你沒有自己的事情做嗎?”
他又纏了上來,“陪老婆就是最重要的事情。”
“……我發現你臉皮真的厚。”
“酒店沒房了,你不會趕我出去吧?”
耳畔響起了他可憐兮兮的聲音,“……路澤你是不是故意的?”
“外面好像又下雪了,開車不安全,亞亞不會這麼狠心吧?”
馬君亞兩側的太陽穴跳了跳,這個男人當真把她吃得死死的。
“那你住這兒,我出去問問還有沒有房間。”
路澤將人擁入懷中,親親她氣鼓鼓的額頭,“別白跑一趟了,我沒騙你。”
馬君亞看了眼窗外的天,陰陰沉沉的,就跟她此刻的心情一樣。
“等雪停了你就回去吧。”她婉轉的下逐客令。
路澤很聽話的點頭,“好。”
馬君亞聽見這個“好”字,杏眸還半信半疑,這個男人什麼時候這麼好說話了?
F國。
凌晨四點半,曖昧的氣息遍佈房間的每一處角落。
“明天三哥要帶你去個地方,暫且放過你。”抵在耳邊的聲音是情動過後的沙啞。
葉婠聽見這話眼淚都出來了,早就困得不行的闔上了雙眼,沒幾秒鐘懷中就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葉巡吻過她被眼淚打溼的長睫,剛壓下的慾望又如雨後春筍般冒了出來,狂熱叫囂的血液頓時傳遍了四肢百骸。
“總不能食言吧?”
溫熱的氣息灑在女孩安靜的睡顏上,葉巡滿心不甘,也只能無可奈何的翻身下床進浴室了。
星山半島。
馬君亞一覺睡醒,窗外就全黑了。
她驚醒坐立,趕緊掀開被子下床,“糟了,遲到了。”
路澤進門就看見她慌里慌張的樣子,可愛極了。
“怎麼了?”
馬君亞著急團團轉,臉色擰成了一團,“我要遲到了。”
“不會。”
路澤上前擁住了她,撫了撫她睡得急躁的發,“我跟林析辰談過了,你不用去了。”
“啊?”馬君亞微微錯愕,“你跟他談了?談什麼了?”
“我會收購溫氏,合同已經讓秘書去擬了。”他不疾不徐道。
馬君亞瞪大了眼睛,“收購?”
路澤輕描淡寫的“嗯”了聲,“溫氏債臺高築,除了我沒人會接手。”
馬君亞忽而凝眸思索。
路澤大掌撫上了她的臉頰,似有不滿她的走神,“在想什麼?”
“溫家走到今天這一步,跟我有點關係。”她嘀咕道。
路澤怕她多想,柔聲細語地,“跟你沒關係,他們能走到今日純粹就是咎由自取。”
“溫先生任人唯親,集團內部的制度早就腐朽不堪了。”
但不否認葉如楠功不可沒,只是路澤不會將這些事告訴她。
馬君亞靠在他懷中沉思了會,小聲嘟噥,“我覺得我還是應該去跟析辰見一面。”
“他回去了。”
路澤言簡意賅的告訴她。
馬君亞略感愕然,“回去了?今天才第一天,晚上還有宴會呢。”
他心不在焉的哼了聲,“你這是在關心他嗎?”
馬君亞臉色一黑,狠狠擰了他一記,“如果這個算關心的話,我是不是關心你一百次了?”
“餓不餓?我讓人送餐。”他溫柔的嗓音扯開了話題。
馬君亞這才想正事,忙從他懷中抽身出來,“再不準備晚宴要遲到了,都怪你。”
她剛說完,男人朗朗的低笑聲便傳了入耳,“亞亞就這麼迫不及待想要給我名份嗎?”
馬君亞猝不及防往前一趔趄,還好眼疾手快抓住了桌沿,她咬牙回眸,“你要是敢亂說話我拔了你的舌頭!”
“什麼叫亂說話?”他眉眼輕佻,“孩子都生了,亞亞你還想將我藏到什麼時候?”
“孩子是孩子,你是你,不能混為一談。”
男人緊接著問:“你的意思是有了孩子就不要我了?”
“也可以這麼理解。”
路澤目不轉睛的看著她,馬君亞被盯得心裡發毛,旋即惱羞成怒,“路澤,有你這樣做爸爸的嗎?”
“可是我發現你比較疼他,不疼我了。”
男人沉啞的聲線帶著幾分委屈,“亞亞你得彌補我。”
馬君亞無語的斜了他兩眼,“你不要無理取鬧。”
身後的男人安靜了幾秒鐘,然後馬君亞就聽見窸窣的聲音,好像是翻檔案的聲音。
她不禁好奇要回頭,男人就纏了上來,手裡果真拿著份檔案。
“你把這個簽了我就不吃兒子的醋了。”他循循善誘道。
結婚協議書五個大字赫然映入眼簾,馬君亞心臟沒來由的漏了一拍,連呼吸停了幾秒鐘都不自知。
“乖,你可以先看看上面的協議內容,不過要是有不滿意的條款你也改不了了。”
馬君亞:“……。”
“因為我除了你什麼都沒有了。”他近乎誘惑的聲音摩挲在耳邊,馬君亞差點就沉陷其中無法自拔了。
好在僅存的一絲理智將她拉回現實。
“不要。”她拒絕道。
縱使裡面的所有條款都是對她有利的。
“為什麼不要?”
“誰要嫁給你?”馬君亞哼了聲,“追我的人從F國排到這兒,比你條件好的多的是,我為什麼要想不開吃回頭草?”
“因為我跟他們不一樣。”
“哪兒不一樣?”馬君亞不客氣的上下掃量,“我怎麼沒發現?”
“要再驗驗貨嗎?”他問的一本正經,眼白微微泛起了紅絲,躍躍欲試。
馬君亞顴骨一燙,耳朵嗡嗡作響,“你、你老不正經!”
男人狹長的鳳眸輕闔,幾分危險的欲色便傾斜而出,“難道你說的不是這個?”
她被噎的滿面通紅,“我什麼時候說這個了?”
“是不是都沒關係了。”
他雙手環住了她纖細的柳腰,委屈的眼神跟鄞鄞撒嬌時如出一轍,“我都好久沒開葷了。”
“亞亞能不能看在我最近表現好的份上,可憐可憐他?”
被他握著的那隻手放在了不該放的地方,馬君亞腦袋轟的一聲,全身的血液頓時逆流湧了上頭,臉紅的能滴出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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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澤你給我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