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6章 三爺夫人好像在罵您(1 / 1)
幾個月後。
一場空前盛大的婚禮在F國引起了無數關注,頓時成為全城最具有影響力的談資。
連帶著一向低調的葉家也闖入了眾人的視線,引來無數人的好奇。
葉家兩位轟動全城的祖宗,婚禮一辦成就悄無聲息的消失在了F國,等眾人回過神來,他們已經跑到了一個無人的小島度蜜月去了。
這可把路澤羨慕的不行。
為了婠婠的婚禮馬君亞熬了整整一個禮拜,實在累的不行了,一到家沾床就睡。
第三天。
她睡了個飽,一睜開眼就被嚇了一跳。
映入眼簾的是男人稜角分明的五官,以及一雙浸滿了幽怨的眸。
“阿澤?”她閉了閉眼,又伸手掐了把他的臉,“你為什麼這樣看著我?”
“你好看。”他想都不想就脫口而出。
馬君亞哼了聲,才不入他的套,“鄞鄞呢?”
這幾天她只顧著忙,都把小傢伙忽略了。
他撐著腦袋在身側,黑眸沉沉,“你一醒來就問兒子,我吃醋了。”
“那是你兒子你吃什麼醋?”
“對了,你今天不上班嗎?”
路澤搖搖頭,俊臉微凝,“我沒心思上班。”
“為什麼?誰惹你了?”
“亞亞…你準備什麼時候嫁給我?家裡都催了。”
明明跟葉家同步準備的婚禮,眼見著人家葉巡都抱著老婆度蜜月去了,他們的阿澤還遲遲不見動靜,路家人豈是著急能了?
“是嗎?可是奶奶跟我說不著急,讓我慢慢想。”
“奶奶這是客氣話,亞亞我著急。”
自從他知道還有個叫瑟雷的男人對她賊心不死之後,路澤一天都不能等下去了。
身旁男人視線炙熱的幾乎要將她融化。
馬君亞眼神轉了個彎兒,拍了拍男人的臉頰起身。
“亞亞…。”
“再讓我想想。”她敷衍了聲。
路澤在身後緊追不捨,馬君亞腳步停滯不前,男人強而有力的手臂宛若兩道粗粗的藤蔓,緊緊束縛著她。
“不行,你之前答應過我了。”腰間的手漸漸收緊了幾分,富有磁性的聲音靠在耳畔,“出爾反爾可不是什麼好習慣。”
馬君亞眼睫不由得微微顫粟,紅唇囁嚅張合,“我還得考慮考慮。”
“好。”
男人答應的聲音讓她微微猝不及防,可緊接著……“你先把結婚協議簽了好不好?後面的事我們慢慢來不著急。”
只要簽了協議就是他的人了,誰都搶不走。
“協議?”
她總算肯提,路澤迫不及待地,“嗯,協議內容我一條一條解釋給你聽好不好?”
“你就不怕我捲了你的錢跑了?”她戲謔的問。
路澤黑眸裹攜著三月的春光,和煦而溫暖,“不怕,如果你捨得我跟兒子流落街頭的話。”
“嗤。”
她無情的嗤笑了聲,身後的男人目光如炬,認真依舊。
安靜了半晌,誰都沒有先開口。
氣氛就這麼靜悄悄的…。
“這個月有個時裝秀可能不行。”
清脆的嗓音打破了沉寂,路澤先是微微一愣,而後欣喜若狂,直接捧起她的臉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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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後,另一個高調奢華的婚禮又一度成為全城熱議。
馬君亞就這麼稀裡糊塗的把自己嫁了,直至婚禮結束的第二天,她坐在新家價值不菲的沙發上發呆的看著手上戒指。
仍是不敢相信,“我結婚了?”
“是的夫人,你結婚了,和我。”
男人溫柔似水的聲音響起,馬君亞抬眸看了過去,璀璨的杏眸中四處瀰漫著茫然。
“後悔也來不及了,這輩子我要定你了。”
馬君亞窩在他懷中,還是覺得非常飄飄然的不踏實,“你給我灌了什麼迷魂湯?不然我怎麼會答應嫁給你?”
“你知道媒體怎麼寫的嗎?說你奪了無數男人的夢中情人。”
八卦媒體界可謂是一片哀嚎,他們的花邊女王結婚了,這讓他們怎麼活?
路澤一聲輕笑,濃稠似墨的黑眸無盡的得意,“正合我意,省得還有人痴心妄想我老婆。”
馬君亞手肘撞了撞他,臉頰幾不可聞的紅了紅,“你能不能別老把這兩個字掛在嘴上,多不好意思呀?”
“那我改改?”他沒什麼誠心的說道,馬君亞還真信了他的乖巧。
男人安靜了兩秒,徑自思索道:“亞亞覺得夫人怎麼樣?或者媳婦?”
“……這有什麼區別嗎?”
路澤得寸進尺的抱緊了她,“亞亞也覺得不好聽對不對?我還是喜歡叫老婆。”
馬君亞無可奈何的放棄了掙扎,換了個舒服的姿勢靠著,“叔叔,明天我陪你去醫院複查吧?”
“不用。”他利落的二字拒絕。
原本就是無關痛癢的輕傷,這幾個月她事無鉅細的照顧,路澤也悶聲不吭的享受著她的溫情。
她要是到醫院,豈不是都穿幫了嗎?
“嗯?”她狐疑的眼神仰了起來,路澤順勢俯身親了親她的嘴角,寵溺極了,“你不是不喜歡醫院嗎?我自己去就可以了。”
“可是……真的不要我陪嗎?”她猶豫道。
他黑眸噙著笑意,粗糲的拇指輕輕撫了撫她的臉眼尾,“常小姐後天就要回去了,婠婠小姐也要跟三爺回瑞麗待一段時間,你不找她們聚聚嗎?”
“是哦,我怎麼把這事兒給忘了?”馬君亞敲了敲腦袋,不禁懊惱,“跟你在一起我就什麼都顧不得了,果真是美色害人!”
她註定是個膚淺的人!
四目相對。
肉眼可察,男人眼眸逐漸浮起了薄薄的紅絲,其速度驚人之快。
懷中的女人巧笑倩兮,手大膽的勾上了他的脖子,“鄞鄞說想要個妹妹,叔叔你可要努力了。”
伴隨著男人理智崩塌的一聲低吼,春色迅速蔓延開。
翌日。
春光明媚,微風習習。
三個一臉頹色的女人聚在了一起,面面相覷。
“溪溪姐你的臉色不太好。”
“婠婠你眼圈怎麼這麼黑?”
兩個女人對視一眼,聲音幽幽的說道:“NANA……你也好不到哪裡去吧?”
“禽獸!”
三道異口同聲的怒罵響起。
不遠處。
“三爺,看夫人的唇形好像是在…罵您。”零三戰戰兢兢的說道。
“是嗎?”
看唇語這種小兒科,是他們身為保鏢後第一件要學習的事情,而三爺的業務水準更是一流。
零二無語凝噎。
這個傻子,千萬不要再連累自己一起流放了!
“走吧。”
葉巡收回了戀戀不捨的目光,寡淡的臉上盡是冷漠,“去問問陳先生跟阿澤,有沒有興趣喝一杯?”
零三收到命令,轉身就朝那兩道頎長的身影走去。
兩個長相優越氣場不俗的男人,無不例外,痴痴望著同一個方向。
連路過送來的秋波也視若不見,眸中透出的柔情與外表的鐵石心腸實在是自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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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溪,NANA,真捨不得跟你們分開。”
葉婠握住了她們的手,杏眸含著晶瑩。
馬君亞也萬分不捨,不過令她感到欣慰的是她們都各自有了個好的歸屬。
“婠婠我會想你的,沒事多給我寫寫信,打打電話。”
常記溪親眼見證了她們的婚事,心中的大石也終於落了地。
她笑了笑,“都不許哭,這麼好的天氣用來哭就太浪費了。”
“不如…。”
三個女人你看我我看你,極有默契的舉起了手裡的咖啡,輕輕一碰。
幾個小時後。
“叮。”
酒杯碰撞聲與耳邊的喧囂融為了一體。
頭頂上的霓虹晃得人血液興奮,舞池裡熱舞貼身的男女忘卻了煩惱,盡情的扭動著腰肢。
一旁的沙發上坐著一男三女。
男人劍眉星目,慵懶的靠在沙發上,盡顯雍容華貴。
“田田哥哥,你不會怕吧?”馬君亞出於好意問。
“嗤。”
塞巴斯蒂安不屑一顧,捏著酒杯的那隻手,騰了根食指略略一掃。
指過常記溪,馬君亞,還有正在品酒的葉婠。
“要論認識,還是我先認識的你,路澤不過是好運氣撿了個便宜。”
“還有海瑟薇。”
塞巴斯蒂安現在說起來還覺得一把心酸一把淚。
真是造化弄人。
常記溪拍了拍塞巴斯蒂安的肩膀,跟他碰了個杯,“能遇上你跟你做朋友,事業夥伴,我感到很榮幸。”
這還差不多。
在氣氛的渲染下,塞巴斯蒂安無所顧忌的攬過了她的肩膀。
這一瞬,只是單純的好朋友,無關風月。
常記溪沒拂去,低頭驀然失笑。
燈光下,俊男美女的組合異常引人注目。
“海瑟薇你這麼笑,我總覺得沒有好事。”塞巴斯蒂安道。
常記溪莞爾,離他的懷抱遠了幾分,好細細端詳他。
“怎麼?現在才來後悔當初沒選我?”男人俊臉滿是令人自愧不如的自戀。
馬君亞撫著觸感細膩的下巴,喝了口酒就搭了句話,“田田哥哥,這句話要是被我姐夫聽見你就完蛋了。”
塞巴斯蒂安唇畔勾起了弧度,湛藍的瞳子散發著妖冶的光芒,“這麼開心的場合,就不要提你那個無良的姐夫了吧?”
馬君亞但笑不語。
常記溪跟塞巴斯蒂安老友敘舊,時不時發出的低笑聲很快就被震耳欲聾的音樂蓋了過去。
馬君亞凝視著舞池蠢蠢欲動,“婠婠我們自己玩兒去?”
葉婠嘴上說著不要,放酒杯的動作比誰都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