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7章 番外(完結)(1 / 1)
“三爺,您看那個身影像不像夫人?”零三上前靠在葉巡耳邊說了聲。
零二也硬著頭皮,朝沙發上捏著酒杯談笑風生的路澤說了聲,“老大,那個女人很像大嫂。”
陳醉薄唇一抿,妖嬈的眼尾微微一跳。
三道強勢的冷光同時掃了出去。
整個夜場熱歌辣舞中的人們,不覺背脊發涼,正奇怪這道寒意從哪兒來的。
“啪。”
幾道碎裂的聲音響起,男人們眸中暴風肆虐,同時起身朝那幾個不知死活的女人走去。
“啪。”
“NANA別玩了,你老公來了。”葉婠拍了拍馬君亞的翹臀,杏眸忽而怒睜,“糟了,我老公怎麼也在?”
兩人擦了擦眼睛,確認沒眼花。
“怎、怎麼辦?”馬君亞眼淚都要出來了,“他們好像很生氣。”
葉婠鎮定的捏著她的手,“別慌,我數一二三我們就跑。”
“跑?”馬君亞吞了口唾沫,如臨末日,“這兒只有一個出口,我們跑不贏的。”
她說完,覺得緊身包臀裙下的美腿寒颼颼的。
“誰說的?這兒還有個隱秘的後門,路奶奶帶我走過好幾次了。”
“路奶奶?”馬君亞詫異。
葉婠顧不得解釋,逃命要緊。
馬君亞眼皮子狂跳,“那溪溪姐怎麼辦呀?”
葉婠愛莫能助的嘆息,“別怕,有田田哥哥在,姐夫不會拿她怎麼樣的。”
“好。”馬君亞飛快應了聲,手心出了一層汗,催促,“婠婠你怎麼還不數?”
他們越過層層人群,目光駭人,不近身便已覺得氣勢壓人。
“三!”
還敢跑?膽子不小。
葉巡渲染著慍怒的黑眸盪漾出薄戾。
三天之內她要是下得了床,他葉巡的名字就倒過來寫。
“溪溪,好雅興。”
常記溪渾身一震,酒水撒了幾滴,錯愕的看著出現在眼前的男人。
“醉、醉哥哥,你不是跟三哥他們在一起嗎?”她緊張的舌頭打結。
雖然沒做什麼,但仍舊心虛的不行。
“嗯?或許你該跟我解釋解釋,為什麼道了晚安的人會出現在夜場?”陳醉鳳眸淺眯,常記溪頓時欲哭無淚。
塞巴斯蒂安維持著懶懶散散的模樣,搭在沙發上的手也故意的沒收回來。
咋一看,好像將她擁在懷中般親暱。
“醉哥哥…。”她迫切的想要站起來,卻被塞巴斯蒂安一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手按了回去。
他仰面微笑,“這麼巧?坐下喝兩杯。”
五彩斑斕的燈光下,陳醉耳上那枚稀世罕見的耳釘泛著幽幽寒光。
性感的薄唇晃開一抹詭異的笑意,姿態優雅的坐在了對面,朝常記溪勾勾手指,“過來。”
她哭喪著臉坐了過去,塞巴斯蒂安略感無趣的揚了揚手,“陳醉你該不會想在這兒跟我打架吧?”
“這是什麼?”
那邊的問責聲響起,陳醉渾然沒將他當一回事,立即惹起了塞巴斯蒂安的不滿。
“茶,紅茶!”
常記溪求生欲極強的坦明。
陳醉鬆了口氣,想要斥責但又不忍心,軟著身段,“懷孕了還敢瞞著我來這種地方?”
“懷……懷孕?”
常記溪傻眼了,對面的塞巴斯蒂安也頓住了。
她又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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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後,塞島。
一個初夏的午後,藍天白雲,微風習習。
三個精緻優雅的女人坐在後花園裡品茶聊天,而酒店的大平層內,兩個男人手忙腳亂的帶著孩子。
剛好在附近出差的塞巴斯蒂安趕過來跟好友會面,看著眼前這一幕,不禁唏噓感嘆。
葉巡跟路澤都是站在金字塔頂端的男人,平時風光無限,換起尿布來熟練的連保姆都自愧不如。
嘖嘖。
“陳醉你兒子呢?”
塞巴斯蒂安掃了眼身旁這個矜貴冷傲的男人,唇邊還勾勒著閒情逸致的笑,“在祁言那兒。”
“在祁言那兒?”
他愕然,“延延才幾歲你就丟到那個惡魔身邊?你不怕布蘭德把他給吃了?”
陳醉雲淡風輕的別了他一眼,塞巴斯蒂安無語扶額,“有你這麼做爸爸的嗎?”
“祁家老爺子準備收延延做繼承人,別的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
“什麼?”
塞巴斯蒂安震驚不已,“祁言什麼時候沒的?我怎麼不知道?”
眾人:“……。”
“怎麼?不然祁老爺子為什麼要認延延做繼承人?”塞巴斯蒂安不解問道。
陳醉眉眼輕佻,悠然反問:“你覺得呢?”
塞巴斯蒂安頓了須臾,仔細梳理,“該不會是祁老爺子未雨綢繆,認了他跟布蘭德的事情吧?”
“在D國呆了兩年,變聰明瞭。”男人薄唇戲謔。
陳醉的誇讚塞巴斯蒂安總覺得哪兒不對勁。
“陳老爺子能同意?”他問。
“起初是不同意的,但誰讓老爺子十幾年前欠了祁家救命之恩?”陳醉無可奈何的笑了笑。
“嘖嘖嘖。”塞巴斯蒂安舉了舉杯,一抹玩笑,“如今陳家是真正的隻手遮天了吧?”
陳醉回禮,一分自謙道:“過獎。”
繁花似錦的後花園。
“溪溪姐,我們為什麼要帶他們來呀?”
馬君亞抿了口紅茶,短短嘆息,“我都快憋死了。”
一旁葉婠的笑聲宛若銅鈴般清脆悅耳,十分拉仇恨。
“婠婠你笑什麼?”
葉婠愈發成熟的眼尾少了絲少女的狡黠,多了分嫵媚的風情,“也不知道是誰一分鐘都離不開老公?”
“前幾天路大少三更半夜開著車出去買蛋糕,是給你吃吧?”葉婠故意打趣她。
馬君亞惡狠狠的瞪她,“剛回來就給我找事是吧?”
葉婠置之一笑,遞給她一記秋波,“嘖嘖,路大少爺真是寵妻呀。”
“不過你都結婚了那些媒體還不放過你,要不我乾脆開家公關公司,專門為你服務得了。”
馬君亞被羞得差點撞南牆。
她不就是恰好特別嘴饞而已,沒想到還登上了八卦,那些人真是閒得蛋疼。
“我看你還不如收購了他們的雜誌社,我期期都給你爆料大新聞。”馬君亞自我調侃道。
葉婠興致盎然,“我覺得可行。”
兩個活寶聚在一起就鬥嘴,常記溪習以為常的插了句話,“看來,明天的秀你們是不感興趣了。”
她略感可惜道:“虧我還留了最前排,視野絕佳的位置……。”
“誰說我們不去的?”
一道質疑聲響起,剛才還吵鬧的不可開交的兩個人,瞬間擰到了一起。
葉婠忙不迭附和,“明天的泳裝秀,怎麼可能少得了我們兩個?”
“不對,還有我家奶奶。”馬君亞加了一聲。
葉婠跟著點頭,眼巴巴的問:“沒忘了給路奶奶留個座位吧?”
“怎麼可能?”常記溪紅唇婉轉,盪開一絲笑意,“就是忘了你們兩個也不可能忘了路奶奶。”
路奶奶憑藉著一己之力,成功打入了女孩們的時尚圈,只要有什麼風吹草動一定少不了她老人家參與。
“那樓上的幾個男人怎麼辦?”問題來了。
三人面面相覷。
“咳咳……我跟溪溪姐是來工作的。”馬君亞找的藉口完美無缺。
葉婠櫻唇挽上了甜笑,“那我陪路奶奶觀光?”
三人一致點頭,“可行。”
第二日,塞島豔陽高照,每一縷清風都在訴說著愉悅。
“嘎吱!”
一輛騷包的紅色敞篷轎車穩穩停在了酒店門口,瞬間吸引住了無數人的眼球。
穿著燕尾服的門童紳士上前問候,“早上好女士。”
坐在駕駛位上的路老夫人一身颯爽的裝束,單手握著方向盤,經歷過歲月洗禮的臉上帶著優雅的妝容,墨鏡下氣場強大。
“早上好,你很帥。”
“嘔……。”
門童笑著剛想搭話,就聽見了一聲不太禮貌的聲音。
路修五臟六腑都快被奶奶顛出來了,俊臉一片慘白,奄奄一息的靠在座椅上。
路老夫人掃了眼不經用的孫子,轉頭朝門童笑,“抱歉,他不是針對你。”
“現在的年輕人身體都不太好,你懂的。”
門童文質彬彬的笑了笑,態度恭敬,“很榮幸替您泊車。”
十分鐘後。
兩輛惹人注目的車一前一後出發,目的地是Ms的泳裝秀場。
與此同時。
“大哥,我以後再也不敢坐奶奶的車了。”
路修喝了兩大杯酒才勉強壓住顫抖的手,眼眶還溼溼的,“我差點看不到明天的太陽。”
“嗤。”
三個男人中不知道誰嗤笑了聲,路修慍怒的目光掃了過去。
只見三張同樣冷貴的面孔,各自喝著自己杯中的酒,連眼尾餘光都懶得撇自己一下。
難道是剛才被風吹壞了耳朵,出現了幻聽?
他捉摸不透的悶了杯威士忌,想起奶奶此行的目的,哼唧唧了聲。
“奶奶她老人家也真是的,為了來看泳裝秀把我騙出來擋槍。”
要不是他負責打掩護,路家父母怎麼可能讓她碰方向盤?
“你說什麼?”
三道夾雜著碎冰渣子的視線掃了過來,路修不禁打了個寒戰,“差、差點看不到明天的太陽?”
三個男人骨節分明的手不由得握緊了酒杯,那力道像是要將他活活撕碎。
路澤從牙齒蹦出了三個字,“下一句!”
路修被眼前的修羅場嚇得快哭了,強忍著害怕道:“她們去看泳裝秀了。”
“碰!”
三道裹挾著凜凜殺機的身影一前一後消失在了客廳。
路修有預感,她們三個即將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未來很長,故事仍舊在繼續…。
(番外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