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6章 城主邀請函(1 / 1)
“你……你別過來!我可是秦家家主的兒子!你要是殺了我,就是與整個秦家為敵!”
秦柳演顧不得擦嘴角上的鮮血,整個人面色蒼白,害怕到了極點。
他不斷往後退去,全身打著哆嗦,顫抖不斷。
然而姜太昊絲毫沒有停下腳步的意思。
他面色猶如覆蓋一層重重的冰霜,冷冷地盯著秦柳演那張不知該如何形容的容顏,嘴角劃過一抹冷笑。
最後,他停在秦柳演的面前。
“給段家一千兩……哦不,是五千兩黃金,要加上這次驚擾了段家的損失費。”
姜太昊的臉上露出詭異無比的笑容來。
“憑什……”
最後一個字還沒說完,秦柳演注意到姜太昊越發冷冽的表情,忽然整個人一個冷顫,連忙往後退去。
“好……好!我給,我給就是了!”
秦柳演嚇得欲哭無淚。
現在的他甚至有些後悔,自己為什麼要主動來找段家的麻煩!
“跪在地上,給我磕頭,叫我三聲爺爺。”
姜太昊再一次開口。
秦柳演愣了一下。
然後。
都沒有多加思考。
直接按照姜太昊所說的那樣,雙膝跪地,“砰砰砰”了三個頭:
“爺爺!”
“爺爺!”
“爺爺!”
“好,隨後將五千兩黃金交給段家,若是上午沒有送來……”
姜太昊留下一個充滿威脅的眼神,大步走回了段家府邸。
再看秦柳演。
他慢慢抬起頭,看向姜太昊的背影。
眼神裡,充滿了深深的恨意。
他的手更是緊緊捏成拳頭,全身之上熱血沸騰。
無形之中,他對於姜太昊的仇恨再次加深了,甚至,這層恨意,遠遠超過了對段家的仇恨!
……
不多,秦柳演回到了秦家宅院內。
他看著幾乎已經成了廢墟一般的巨大府邸,眼中的憤恨更加強大。
“段家?你們真是有本事,不過,就算如何有本事,也絕對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
午飯前。
段鳴果然收到了秦柳演命人送來的黃金。
當時段鳴拿過那些黃金,嚇得差點雙腿發軟跪在地上。
可惜一看身旁的姜太昊,正雙手環胸一臉玩味地看著他,登時將自己的膝蓋給打直了。
現在的段鳴,無比確定。
姜太昊的修為遠遠在其他人之上,更是難得一見的強者。
不僅如此。
段鳴更能確定一件事。
如若自己不依靠姜太昊,那麼他們段家,很快就會成為平城的一個墊腳石。
“公子,這些黃金……”
“你拿著修大門去吧!”
姜太昊擺擺手,說完之後便跑去找老頭兒喝酒了。
站在段鳴身旁的段飛宇,看著五千兩黃金,眨巴了一下眼睛,伸出胖乎乎的小手,從上面拿了一個下來。
“飛宇!”
段鳴見勢,“啪”地打了一下段飛宇的小手。
段飛宇委屈地縮了一下小手,卻沒有放下黃金,而是眼珠一轉:
“父親,大哥哥很在意沐鳶兒,不如我拿著一兩黃金去哄沐鳶兒開心,也算是討好大哥哥了,父親覺得如何?”
聽了這樣的話,段鳴一時間哭笑不得。
他哪裡不知道?
這明明是段飛宇想要哄沐鳶兒玩,根本與姜太昊無關啊!
但仔細想想,似乎這未曾也不是一個辦法,便點點頭,答應了下來。
段飛宇瞬間面帶笑容,抱著黃金就去找沐鳶兒了。
此時的姜太昊,正在與老頭兒喝酒。
姜太昊的酒量說好不好,說差也不差。
但與老頭兒比起來,他便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酒量,實在有些差強人意。
再看看老頭兒,一杯杯酒就那麼喝了下去,看上去醉醺醺的,卻沒有真正喝醉,著實讓他瞠目結舌。
這一次,姜太昊也沒有詢問關於如何給沐鳶兒解毒的事情,就這樣與老頭兒一杯酒一杯酒的往下喝,面上泛著一絲淡淡的紅,心裡五味雜陳。
不知道喝了多少,姜太昊便沉沉的睡去了。
而他的醒來,還是被沐鳶兒給叫醒的。
“大哥哥大哥哥。”
沐鳶兒拿著一個邀請函之類的東西遞給姜太昊:“今天鳶兒和段飛宇出去玩,有人讓我把這個交給大哥哥。”
“嗯。”
姜太昊點頭應了一聲,想著沐鳶兒出去之前是與自己打過招呼的,便覺得這丫頭乖巧。
況且如今的段家需要自己幫忙,不可能傷害沐鳶兒,便示意她跟著段飛宇去玩了。
等沐鳶兒走後,姜太昊才開啟邀請函。
是來自平城城主宴會的邀請函。
上面用紫金色燙制而成,顯得格外華貴,一看便知用料方面廢了一些功夫。
至於內容也是很簡單,就是平城城主親自邀請他去參加宴會的,只是……
看了一眼對自己的稱謂,卻只是一句簡單的:“平城新來的貴賓。”
看來對方並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姜太昊眼眸微微轉動,心中已經瞭然了不少。
旋即,他去了段鳴的書房。
果然,段鳴也收到了平城城主的邀請函。
兩人的邀請函一模一樣,怎麼看都看不出有任何區別。
作勢,段鳴一臉無奈:
“看來平城城主已經關注到了公子,公子果然不同凡響。”
“段老闆說笑了。”
姜太昊淡然道,但內心並沒有表面上的那般輕鬆。
實際上。
他對於突然出現的邀請函十分詫異。
按理說,平城城主發現自己的蹤跡後,應該會知道自己與段鳴等人走的很近,真的要送邀請函,直接透過段家交給自己便是,為何要透過沐鳶兒?
這是第一點。
第二點。
他不認為,自己在段家的這點事,能驚動平城城主,這種平日裡東奔西走的大忙人。
段鳴似乎看出姜太昊的猜疑,便簡單告知放心則可。
若是這個邀請函真的有問題,段鳴大可以說,姜太昊是自己帶過去的朋友。
如此一來,姜太昊自然能避免不必要的麻煩。
姜太昊謝過段鳴後,便回到了屋子裡,準備明天的宴會。
說起來。
他之所以會多加懷疑,是因原先經歷過類似之事。
如今貿然得到了一個邀請函,他實在不希望招惹禍端。
再者……
平城,不該說他張揚的地方。
不然,如何能隱匿身份,得到去往蒼穹書院的機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