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7章 不打自招(1 / 1)
很快,到了平城城主府宴會的當天。
姜太昊帶著沐鳶兒,乘坐著段鳴的馬車,一同來到了平城城主經營的酒樓之中。
酒樓裝修的極為豪華,遠遠一看,便覺得金碧輝煌,泛起的陽光折射出斑斕的影,與周圍的房屋格格不入。
酒樓很高,幾乎之入雲霄,更是在這主要是以三層樓以內的房屋建築為主的平城之中,顯得鶴立雞群。
“大哥哥,這兒看上去真有錢啊!”
沐鳶兒拉著姜太昊的小手,一雙大大的眼睛裡充滿著嚮往。
姜太昊點點頭,沒有說什麼,卻是看到一旁的段飛宇,正眼巴巴地看著沐鳶兒。
那眼神,無比認真,彷彿沐鳶兒所說的每一句話,都進了心口裡一般。
而殊不知。
就在若干年以後,段飛宇一點點將沐鳶兒所說過的事情都送給她。
只可惜。
那時候早已事過境遷,再也不是當年天真單純的模樣。
等進了酒樓之後,姜太昊和沐鳶兒沒有如同其他貴賓一般,瘋狂地結交各種各樣的勢力。
兩人就像是兩個餓極了的人,選了一個空位,大口大口吃了起來。
段飛宇也在旁邊,胖乎乎的小傢伙,對吃的自然十分在意,而且他顯然是這個酒樓的常客,很清楚酒樓中什麼東西最好吃,一直帶著沐鳶兒吃個不停。
段飛宇不僅僅帶著沐鳶兒吃,還時不時給姜太昊介紹,這兒什麼東西最好。
介紹了一大堆吃的後,段飛宇似乎覺得總是給姜太昊這樣的大能介紹吃的,有些太過寒酸,乾脆介紹起在場的嘉賓來。
在場的嘉賓中,他們最為熟悉的自然是秦柳演。
此時的秦柳演面上還是帶著一臉如往常的邪笑,說話的口氣更是囂張、
這實在讓姜太昊想不明白,為何秦柳演還能如此大膽,到處出來撒野。
介紹了秦家的後,段飛宇又說了一些平城本地的貴族。
這些貴族原先與段家一般,都是有些勢力的,可是自從秦家來了平城之後,平城便沒有那樣安寧了。
如今,這些小家族只能依靠秦家存活。
至於平城城主,與秦家的關係還算可以,不過此人似乎並不喜歡外人參與平城的事情,與段家走的還是很近的。
而且,平城城主府中有個小姐,天姿國色,可謂是平城第一美,就是不知這次會不會出現。
說起來平城城主,段飛宇又想到了什麼,趴在姜太昊的耳邊壓低聲音說道:
“聽說平城城主還有個兒子,被蒼穹書院給選中了!”
“哦?”
姜太昊挑起眉梢,多看了一眼段飛宇。
只覺得這個小孩子,人小鬼大,訊息更是靈通的很。
“蒼穹書院為了避嫌,很少選擇這些城主的孩子們的,這次看來,城主的兒子,真是有本事呢!”
段飛宇剛剛說到這兒,他面前突然過來一個長相妖媚的女子。
女子一身侍女服裝,但面上並沒有侍女應該有的恭敬順從,反倒是凶神惡煞的。
“例行檢查!”
她趾高氣昂地說道。
“嗯?”
姜太昊挑眉,沒有多言。
倒是段飛宇,帶著諂媚的笑,與那女子說道:
“這位漂亮姐姐,例行……”
“啊!”
段飛宇還沒說完,直接被那女子給推開了!
女子厭惡地看了一眼段飛宇:“小孩子在這兒多管閒事什麼!”
說著靠近姜太昊一步:“有人說邀請名單中沒有你,拿出來邀請函!”
可能是距離太近了,女子身上的香粉撲鼻而來,嗆得躲在姜太昊身後的沐鳶兒一個勁兒的咳嗽。
女子聽到動靜,狠狠瞪了一眼沐鳶兒:
“真是個下賤的下等人!這麼貴重的香粉都欣賞不來!”
說完,再次伸手,示意姜太昊拿出邀請函。
姜太昊沒有計較,將邀請函拿了出來遞給女子。
女子都沒有仔細看,登時一聲怒吼:
“來人,將他拿下,他是混進來的!”
“是!”
嗖嗖嗖!
姜太昊周身瞬間全是侍衛。
而在不遠處的秦柳演,看到這一幕,滿意地點點頭。
再看姜太昊。
面對眼前的眾人,並沒有動作,而是打量著眼前的女子,勾唇一笑:
“沒想到城主府的侍女,也盯上了秦柳演小妾的這個位置啊!”
女子臉色陡然一白,儼然是被姜太昊給說對了。
只是想到自己現在的地位,還要想辦法把姜太昊給除掉,再次厲色:
“將他拖下去!”
“且慢!”
就在眾人即將動手的時候,一身書生氣息的段鳴,突然從二樓走了下來。
此時與段鳴一同下來的,還有一個年約五十的中年男子。
男子自帶一股穩重氣息,正是平城城主。
“見過城主。”
眾人簡單行禮。
平城城主點頭算是回禮,與段鳴一同走到姜太昊身旁。
他先是看了一眼剛才出聲的段鳴,方才看向女子,皺眉:“怎麼回事?”
女子單膝下跪:“城主,此人使用了假的邀請函。”
話畢將邀請函地上前來。
酒樓中也瞬間安靜下來,不少人朝著他們所在的方向看來,彷彿是在等待一場好戲。
城主拿過邀請函,看了一眼:“確實是假的。這是怎麼回事?”
姜太昊沒有回答,段鳴卻是走上前來,謙卑一笑:
“回稟城主,此人乃是我邀請過來的,也是我們段家的救命恩人。”
說著還衝著城主擠了擠眼,儼然是在提醒城主什麼。
城主看了他一眼,點點頭:“既然是段老闆邀請來的,那就是客人。”
“城主……”
女子又想到說什麼,卻聽姜太昊拉著沐鳶兒,問:
“鳶兒,那個邀請函,是誰給你的?”
沐鳶兒怔了一下,突然看向女子,放大聲音,指著女子:
“大哥哥,是她!是這個姐姐將這個邀請函遞給我,讓我轉交給大哥哥的!”
沐鳶兒的一席話,直接讓眾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女子身上。
一時間,女子站如針扎,難受無比。
“我……我沒有,你胡說!”
“就是你做的!”
段飛宇也上前指認。
“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何這邀請函上,是以本城主的口吻在邀請他們?”
城主也厲色道。
女子徹底慌了,猛地一瞬間她想到什麼,直接拉著一個想要逃跑的侍女上前,正對著兩個小孩兒:
“你們再仔細看看,昨天讓把假的邀請函交給他的,到底是我還是這個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