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和尚不行我能行(1 / 1)
“可是……”玄機和尚面露難色。
“大師,你有什麼難處但說無妨。”江老爺急忙說道。
“我佛慈悲,當然不會對小姐的處境置之不理,我嘆氣是因為,世人人心汙濁,被名利遮蔽了雙眼,所以才會弄的罪業纏身,落得個無邊地獄的下場,可悲可嘆。”
老和尚低眉頷首,一副為世人惋惜的模樣。
“大師請放心,只要今天能把小女救活,我江敬酒願為佛門興盛添磚加瓦,將我名下的一半財產,捐給大師的寺廟。”
江老爺狠下心說道。
反正他只有這一個女兒,要是女兒都沒了,還要那麼多錢有個屁用。
玄機和尚一聽,差點沒直接暈過去。
要知道江家在c市也是數一數二的大家族,名下產業無數。
一半的財產,這怕是要幾百個億了吧?
“既然施主如此誠心,佛渡有緣人,必然能讓施主心想事成。”
玄機和尚心中大喜,這次真的賺大了!
“佛渡有緣?我看是佛渡有錢才對吧?”
這時,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從兩人的身後響起。
玄機大怒,因為這句話真好戳中他的痛處。
連喜怒不顯於色的高僧形象都不要了,大聲喊道:“一派胡言!何人在這裡汙衊老衲的清白?”
“是我。”劉洋一臉不耐煩地表情。
他最討厭這些裝模作樣的人,要錢就要錢吧,還非得裝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樣。
“施主,何出此言?”玄機眉頭一皺,上前逼問道。
“因為我知道怎麼才能救江小姐。”劉洋平靜地說道。
宋政趕緊上來說道:“江伯父,這就是我剛才跟你說的那位神醫。”
江敬酒剩下打量了一下劉洋,開口問道:“你是學醫的?”
“不是。”劉洋笑了笑。“不過只要老爺子相信我,我就有把握將小姐的病治好。”
江敬酒氣的渾身發抖。
“宋政!你竟然找了這樣一個人來給我女兒治病,到底抱的是什麼心思?你就這麼想讓她死嗎?”
“不是,江伯父,您一定要相信我,我那麼愛……在乎小霞,怎麼會找人害她呢?”
說著,宋政也開始紅了眼眶。
“江施主,你最好早做決斷。我看小姐的情況又惡化了幾分,這這樣拖下去……”
玄機和尚眼睛一轉,想把劉洋兩人先弄走再說。
“滾出去!小霞的病我會治好,不勞二位大架!”將江老爺抓著柺杖的手顫抖不已。
“江伯父……”
“走!難道非要我跪下求你才行嗎?”
江敬酒現在沒了保鏢,知道自己不是兩個大男人的對手,只好出此下策。
劉洋拍在宋政的肩膀上,“走吧,咱們可以在外面守著。”
宋政也不在堅持,二人轉身離開。
監護室外。
“劉兄,你說那個和尚真的能治好小霞嗎?”宋政問道。
劉洋搖了搖頭。
“那小霞豈不是很危險?”宋政抓住劉洋衣服。
“剛才我已經給江小姐施過針了,所以就算治不好病,至少保證性命是沒問題的。”劉洋沉聲道。
正在這時,病房中傳來哀嚎聲。
兩人二話不說,直接衝了進去。
只見玄機和尚面露土色,捂著傷口,躲在角落。
而一旁的江小霞已經重現站了起來,雙目血紅,力大無窮。
口中不停喊著:“血!給我血!”
“小霞,你在怎了,你快點醒醒,我是你爸爸啊。”
江敬酒蒼老的臉上淚水縱橫。
“江叔,你快走!”
就在江小霞撲上去的一瞬間,宋政義無反顧的抱了上去。
原本已經喪失理智的江小霞在被宋政擁入懷中後,眼中竟然露出掙扎之色。
趁著這會兒工夫,劉洋已經掏出了銀針。
在百會穴,足三陽,和啞門穴各扎一針後,原本狂躁的江小霞又安靜了下來。
二人將她放回床上。
“江伯父,我早就跟你說過了,這個和尚是騙子。”宋政說道。
江敬酒現在心如死灰,厲聲道:“我能怎麼辦?難道就這樣任由小霞這樣子下去嗎?”
“讓我給江小姐治病吧。”劉洋開口說道。
他剛才檢查了一下江小霞的身體,不知道那和尚做了什麼,情況竟然又惡化了幾分。
“從現在開始,誰都不能碰我的女兒!”
江敬酒現在已經瀕臨奔潰的邊緣,現在的他誰都不相信。
緊緊握著女兒的手,久久不肯鬆開。
但就在這時,情況再次發生了變化。
在床上躺著的江小霞突然開始渾身抽搐起來,原本秀美的臉龐猙獰的如同惡鬼,臉色唰白,看起來就像要死掉一般!
“女兒!女兒你到底怎麼了?”江敬酒聲嘶力竭的喊道。
“讓開!不然你女兒只有死路一條!”劉洋把江敬酒推開。
江敬酒這才清醒過來一些,但他還是攥著劉洋的袖子。
語氣冰冷地說道:“我可以讓你救人,但如果你和之前那個王八蛋一樣的話,我保證會讓你生不如死!”
“沒問題。”劉洋鬆了一口氣。
迅速的拿出銀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刺入江小霞身上的幾個大穴。
然後輕捻銀針尾部,身體裡的靈力輸送了進去,不多時劉洋頭上的汗珠就如斷線了一般落下來。
除了白瀟瀟身體中的毒素,劉洋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棘手的病症。
這也讓他不由的好奇起來,到底他家中有什麼東西,才會把江曉霞害成這個樣子?
一旁的兩人看的心急如焚,但又不敢開口,深怕打擾到劉洋。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劉洋終於鬆開手,渾身虛弱地坐在一旁的凳子上。
“我女兒怎麼樣了?”江敬酒急忙問道。
“沒事了。”
就在劉洋話出口的一瞬間,床上的江小霞突然直直地坐了起來,一口黑色的鮮血噴出。
接著她面色快速紅潤,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宋政,爸。你們兩個怎麼都在這裡。”
宋政狂喜,這幾天來江小霞要麼昏迷,要麼發瘋,徹底清醒,這還是第一次。
江敬酒的臉色先是狂喜,然後瞬間轉黑,冷聲道:“哼,你兔崽子,是不是見不到我你才開心啊?”
劉洋會心一笑,這就是傳說中的口嫌體正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