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煞氣的源頭(1 / 1)
“劉先生,之前是江某有眼無珠,請受在下一拜!”
江敬酒在見識到劉洋的本事後,心生愧疚,人家想方設法的幫他救女兒,自己卻一意孤行,差點造成不可挽回的後果。
說著,作勢要跪,劉洋立馬攔住。
“老先生,要謝的話,就謝宋政吧,是他讓我來的。”
劉洋看向一旁的宋政。
發現就這一會兒的功夫,兩人已經眉目傳情起來。
看來這江家大小姐也對宋政頗有好感啊。
江敬酒看了宋政一眼,又回想起之前他擋在自己面前的事情,臉色緩和了幾分。
“小子,這次乾的不錯,但別想著我能承你的情。”
“爸!宋政可是救了我的命,你難道就不能對他客氣一些嗎?”江小霞說道。
一聽這話,江敬酒又開始吹鬍子瞪眼起來。
“我可是你爹!為了一個認識不到幾個月的小子,居然敢跟我這麼說話,反了你了!”
場面一度很尷尬,夾在其中的宋政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只能著急地看著兩人。
關鍵時候還得劉洋出來救場。
“江老爺,有件事我要跟你說清楚,小姐雖然清醒了,但是病根並沒有清除,想要小姐的病徹底痊癒,最好是我去你們家走一趟。”
宋政也回想起之前劉洋說的話。
“伯父,就讓我們去你家看一下吧。”
劉洋既然這樣說,絕對有他的道理。
劉洋剛剛救了江小霞的命,所以江敬酒對他話自然是深信不疑。
當下便吩咐手下的人備車,準備和劉洋同行。
“宋政,我和江伯父回去就夠了,你就留在這裡配江小姐吧。”
劉洋笑笑,故意給兩人一個相處的機會。
宋政偷偷看了一眼江敬酒,看到他雖然面色不善,但沒有明確表示反對後,就高興的答應了下來。
這段時間把他擔心壞了,當然想在心上人身邊多呆一會兒。
因為有事離開,劉洋和白瀟瀟高潔她們打了個招呼。
“白老弟,你竟然也在這裡。”江敬酒見到白世雄後驚訝道。
白世雄趕忙起身,“江大哥,你怎麼來了。”
這時劉洋才發現,江敬酒居然和白世雄是認識的。
不過想想也是,c市的上層圈子就這麼大點,江家作為一個大家族,和白家有些聯絡也十分正常。
“說來話長。”
江敬酒就把自己女兒生病,然後劉洋仗義出手的事情都說了一遍。
言辭之中對劉洋推崇倍至,聽得劉洋本人都不太好意思了。
“白老弟,你閨女真的是好福氣啊,這麼好的女婿簡直是打著燈籠都找不著。”
江敬酒拍著劉洋的肩膀,眼中滿是羨慕之情。
“哪裡,哪裡。”白世雄謙虛地說道,但臉上的高興卻怎麼都遮掩不住。
幾人又寒暄了一番。
“爸,那我就走了。”劉洋說道。
躺在病床上的白世雄點點頭,並囑咐劉洋一定要幫江敬酒把問題解決好。
“老公,你千萬記得早點回來。”白瀟瀟說道。
“好的,晚飯之前我一定回去。”劉洋揮手跟幾人道別。
兩人離開時,劉洋看到剛才的那位玄機大師,被江敬酒的保鏢押解出去。
“哼!這個賊禿,竟然招搖撞騙到我江某人身上,要是放過他,天下人還以為我江某人好騙呢!”江敬酒生氣地說道。
劉洋搖了搖頭,其實這個玄機應該是有點本事的,但無奈這次的東西,已經超出了他能力範圍,只能說他倒黴。
江家的府邸在c市有名的富人區,居然和白家在同一個地段,只是相隔比較遠,江敬酒說以後兩家一定要多多走動才是。
車子駛入江家的大門,劉洋不由地一陣驚歎,江家府邸的佔地面積極大。
門廳寬廣,富麗堂皇,有大片修建好的草坪和如林般茂密的綠色植物,車子從正中間的馳道駛過,朝著終點的建築緩緩駛去。
和白家純中式的建築風格不同,江家的建築偏西式,類似中世紀的建堂,有直插雲霄的尖頂和鑲嵌圖案的五彩玻璃。
“我的妻子是一位虔誠的天主教信徒,所以我當初在建造房子的時候就造成了現在的這個樣子。”江敬酒對劉洋說道。
“那您一定很愛您的妻子。”
“談不上愛不愛,只是這麼多年過去了,我依舊會很想她。”說著江敬酒的臉上露出一絲黯淡之色。
“您的妻子……”
“她在生下小霞後,就因為身體的原因去世了。”
“抱歉。”
劉洋有些意想不到,看來眼前這個位江老爺,還是一個痴情的人。
江敬酒揮揮手,帶著劉洋走進了他家的大廳,房屋裡面的裝飾也十分豪華,大多是進口的傢俱。
劉洋費了好長時間,才把整頓建築轉了一邊,嘖嘖稱奇的同時也忍不住疑惑起來。
不可能啊,江小霞這個狀況,一看就是外邪入侵,因為某種物品才變成這個樣子的。
怎麼會找遍了都找不到呢?
“劉先生,有什麼情況嗎?”
江敬酒看到劉洋麵露疑惑,忍不住開口道。
“伯父,你叫我劉洋就可以了。我剛才把整棟建築都檢視了一邊,沒有發現有問題的地方。”劉洋頓了頓,然後說道。“是不是還有什麼地方您忘記了。”
江敬酒想了一會兒,然後一拍腦袋。
“確實是。”
然後帶著劉洋來到了自己的書房,在按下桌子上的一個開關後。
原本是書架的地方彷彿兩扇門般朝兩邊開啟。
露出了裡面隱藏的地方。
江敬酒笑著解釋道。
“這個地方我平日裡存放古董和珍寶的,一般不會進來,所以剛才就忘記了。”
江敬酒前面領路,見狀,劉洋趕緊跟了進去。
進去以後,發現裡面的燈光十分明亮。
整個房間也裝飾的十分別致,裡面有十個大的黑色架子,每個架子上面都擺滿了各種各樣的古玩真品。
怪不得要藏起來,原來是江老爺的小金庫,劉洋笑笑,開始在周圍尋找起來。
架子上的藏品,劉洋一件一件地看了過去,在看到靠後的一個架子時,突然面色一沉。
“伯父,這件藏品你是什麼收藏的。”
順著劉洋指的方向看去,那是一柄青銅材質的短劍,劍身長四十多公分,劍身修長,有中脊,兩側的叢刃鋒利無比。
從劍身的裝飾和材質上,能看出它厚重的歷史底蘊,要是放在市面上,絕對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寶物。
“這件藏品是前幾個月,我託一位朋友……重金購得的。”
說話的時候,江敬酒的臉色並不好看,因為這把劍是戰國時期的產物,而這種等級的文物,是被禁止買賣的。
“你那個朋友有說這把劍,是怎麼來的嗎?”劉洋開口問道。
江敬酒汗然,因為是個人都知道,這種東西肯定不會透過正經通道流通。
“江伯父,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我猜測,這把劍就應該是讓小姐生病的真正原因,所以才想著多瞭解一下。”
劉洋笑著說道。
江敬酒臉色大變,“什麼?你說我女兒生病就是因為這個東西?”
劉洋點點頭,他在這把劍上看到的黑氣,明顯和江小霞身上的如出一轍。
“不瞞您說,這把古劍應該是剛剛才從古墓裡被人盜出來的,上面帶著凶煞之氣,小姐應該就是無意中觸控到了這把劍,才會導致煞氣入體,變成之前那個樣子。”
“這劍我也碰了,但為什麼我反倒沒事?”江敬酒問道。
劉洋讓他走進些,“應該是這個。”
江敬酒一看,只見劍刃上有一塊不起眼的紅色。
想起了前段時間,江小霞在他的藏寶室中不小心割破手的事情。
當初他沒怎麼在意,現在一想,這裡面大多數都是瓷器,能割破手的,也就這麼一件了。
“江小姐的血跡殘留在這裡,所以就充當了兩者之間的媒介,再加上小姐體質偏陰,當然就被煞氣趁虛而入了。”劉洋解釋道。
“那我馬上就找人把這把劍毀了!”江敬酒咬牙道。
“江伯父,先不要著急,如果你直接把劍毀了的話,說不定還可能會適得其反。”
“那應該怎麼辦?”江敬酒悔不當初。
這把劍是他買回來的,那就相當於女兒的病是他一手造成。
“我有辦法能將劍上的煞氣去除,之後這把劍就能隨你處置了。”劉洋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