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得到寶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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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拜託劉先……”話說到一半,又改口道:“那拜託賢侄了。”

“江伯父,我還需要一些東西,請你準備一下。”

江敬酒趕緊叫來了管家,這裡人的辦事效率很高。

不一會,劉洋需要的東西,就都擺在了眼前。

一小碗黑狗血,一隻毛筆,一盆清水。

趁著血液未凝,劉洋執筆在碗中蘸了蘸,筆走龍蛇,劉洋在劍身上畫下一連串詭異的符號。

筆畫最後一筆落成時,那抹濃重的黑氣,竟然彷彿火焰般躍動起來。

“還敢反抗?”

劉洋冷笑一聲,手掌浸入清水中,靈氣透體而出。

接這將劍身浸泡於清水,劍身和水面接觸的一瞬間,江敬酒彷彿聽到一個陰冷的聲音在嘶吼,水盆沸騰起來,激起了大片的水霧。

片刻之後,那股黑氣終於消失不見。

劉洋鬆了口氣:“這把劍殺戮太重,又在墓穴中埋藏了多年,積怨成煞,現在我已經將上面的煞氣化去。從今以後,這就只是一把普通的寶劍了。”

一旁的江敬酒看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他以為劉洋只是醫術了得,沒想到他對陰陽之術也頗為精通。

就憑著剛才那一手,劉洋就比那些所謂的天師活佛強一百倍!

“為什麼我有種十分輕鬆的感覺,就像卸下了包袱一般,整個人都變得清明瞭。”江敬酒搖著頭說道。

劉洋笑笑,“那是因為您也受了這把劍上煞氣的影響,雖然不像小姐那麼嚴重,但對普通人來說,胸悶氣短,身體乏力的症狀還是正常的。現在問題已經解決了,您當然會感覺到輕鬆。”

劉洋將手中的短劍一抖,劍身嗡鳴,這把劍雖然已經有上千年的歷史,但依舊鋒利如初。

而且最關鍵的一點,這把劍應該屬於一個修真者。

因為劉洋在劍身竟然感受到了殘留的靈氣。

“江伯父,我有一個不情之請。能不能把這把劍……”

劉洋話剛說到一半,立馬被江敬酒出言打斷了。

江敬酒是何等的人精,立馬看出劉洋意思:“這把劍你想怎麼處理都行,可絕對不要留在我這裡了,我是真的怕了。”

劉洋治好了他的女兒,別說一把劍。

就是把他整個藏寶室搬空,他也絕對不會皺一下眉頭。

劉洋笑了,“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這把劍對別的人來說,可是就是一個古董。

但在劉洋手中,則是一把真正的仙器,斬天滅地,無所不能。

在江家吃過晚飯後,劉洋拒絕了讓司機送他回家的提議。

回家前,劉洋還想去一趟幻靈兒所在的酒店。

讓她看一看自己新得的寶劍。

“對不起,先生您說的那位女士在今天早上就已經退房離開了。”客服小妹查閱了記錄後說道。

出了酒店,劉洋獨自一人走在大街上,身後的背影被路燈拉的老長。

心中有些淡淡的失落,劉洋看了看手中的玫瑰花,這是他趁著花店關門前買的。

然而已經派不上用處了。

真準備雖然扔掉時,劉洋的眼睛一亮,整個人瞬間警覺起來。

有修真者在!

劉洋積蓄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針袋中的牛毛針,已經悄無聲息的滑落在手上。

“哎,真是可惜,這麼好看的玫瑰,就這樣糟蹋了。”

說著,劉洋就將手上的玫瑰扔了出去。

火紅的玫瑰花瓣在空中散落,形成了一道由花瓣構成的帷幕。

在不遠處埋伏的兩人,瞬間失去了目標。

“糟了!”

一個穿著黑色衣服的女子,不再掩藏自己的身影,從樹影后面激射而出。

她的反應很快,因為幾乎就在同一時間,三根極細的銀針幾乎是擦著她的衣角,紮在了他身後的樹幹上。

纖細的銀針,瞬間沒入樹幹,只留下三個肉眼看不見的小洞。

“修真者!”

那女人大吃一驚,她們兩個本來奉命在這裡守候,只是作為整個計劃的後手,根本沒指望著真正派上用場。

但沒想到,她們真的等來了一個修真者。

不是說幻靈兒的同黨根本不在這裡嗎,那這個男人又是怎麼回事?

“七號,情況有變,我們先撤!”女人立馬開口道。

“六號,你先走吧。”七號沉聲回答。

六號轉頭看過去,只見七號肩膀上插著幾根明晃晃的銀針,她沒躲開。

銀針入體的一瞬間,七號身體裡的靈力立刻如冰雪般消融,絲毫不剩。

她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情況,但也更加堅定了心中的信念,剛才的那個男人,絕對是不是她們兩個人能對付的了的。

“你先走,我來攔住他。”七號擋在六號的前面。

“可你怎麼辦?”六號著急道。

她們兩個搭檔已經有三年了,幾乎可以算的上組中合作時間最長的搭檔了。

自然感情也是最深的。

“我走不掉了!”七號一把推在六號身上,讓她離開。

六號一咬牙,“不行,要走一塊走!”

雖然他早就知道會有這一天,但真正到來時,居然還是會覺得悲傷。

“想走?你覺得還走的了嗎?”夜色中傳來一個冰冷的聲音。

之前在玫瑰花瓣落下前消失的劉洋,重新出現在兩人面前。

不同的是,如今他們兩個的距離只有一步之遙。

憑藉著多年練就的本能,六號對眼前的人迅速做出了反應。

手中寒光一閃,立馬多了一把小巧的短劍,在朦朧的夜色中,寒光四射,見血封喉。

六號低喝一聲,刀光如雨點般連綿不絕,這些雨點都有著同一個目標,那就是劉樣的胸口。

空氣因為震動而爆發出短暫的音爆,六號的手臂連同她手上的短劍都無法辨認了,因為她的速度太快了,讓她的劍幾乎像隱形了一般。

這是所有暗刺中最有天賦的人,才有資格學習的秘技。

暴雨梨花!

沒有人能躲過這樣攻勢,就算是元嬰期的大能也無法全身而退。

但劉洋卻可以,因為這個招數。

就是他發明的!

劉洋的身體微微顫抖,但仔細看的話,卻能看出某種規律。

剛好把暴雨梨花的攻擊全部躲了過去。

“暴雨梨花。”劉洋眼睛微眯,“你是暗刺的人?”

六號心中駭然,要知道這可是他們暗刺的絕技,也許有人可以透過強硬的實力來硬接這一招。

但絕對沒有人可以,將這招完全化解。

而且看劉洋得心應手的樣子,就像好像無數見過這招一樣。

“你到底是誰?”六號忍不住說道。

劉洋微微一笑,躲過身後七號的偷襲,然後順勢將她制住。

失去了靈力,現在的七號和普通人無異。

“別打了,你們是打不過我的。我只想問你們幾個問題,問完了以後,我就會放你們離開。”

“休想!”

六號和七號對視一眼。

作為玄靈集團精心培育的刺客,他們從加入組織的第一天起,就已經做好了為組織獻身的覺悟。

“我勸你們不要輕舉妄動,我知道你們每個人都在口中藏了一顆毒囊,一旦任務失敗立刻服毒自盡。

但我有把握在你們咬破毒囊前,將你們的下巴脫臼。”劉洋笑眯眯的說道。

六號心中一冷,心中想法又被眼前這個年輕人看穿了。

“你既然知道這麼多,那麼肯定知道我們兩個身份,我勸你趕快殺了我們,不然玄靈集團是不會放過你的。”六號冷聲道。

“我知道你們兩個不在乎自己的命,可我要說誰回答我的問題,我就放另一個人離開呢?”

劉洋笑著說道。

“我說!”

“我說!”

兩個人幾乎是部分先後同時說出了這句話。

劉洋笑了,暗刺的人從不會洩露組織的秘密。

但也得分情況。

前世的時候,劉洋經常將幻靈兒帶在身邊。

時間長了,他就知道了暗刺中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

比如誰的心最好,誰的刀最毒,誰喜歡色誘,誰喜歡下毒。

誰跟誰,揹著組織的規定,和自己的搭檔偷偷談起了戀愛……

“六號先說,幻靈兒去哪了?還有你們在這裡是準備幹什麼?”劉洋問道。

六號不顧七號憤怒的眼神,急忙開口道:“隊長……幻靈兒被副隊長引去城外的一個廢舊工廠了,我們是奉命在這裡尋找幻靈兒剩下的同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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